凡煙小說

☆、第一次牽手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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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還是快一點吧,要不後面的小妹妹等得很著急呢。”

花澤類回頭看了一眼,正面看到他微帶笑意的俊美面容,和瀧澤奈更像了,他都不用說什麽,後面的女生已經異口同聲地說:“不,我們不著急。”

花澤類柔軟地一笑,“謝謝。”

頓時讓兩個小女生覺得就是再等多久都沒關系呢。

然後花澤類就看著低頭做鴕鳥狀的牧野葵,另一只手拿出小巧輕薄的數碼相機,調到自拍,舉起來,“現在可以合照了嗎,小林老師?”

他說的每一個“小林老師”,都在柔軟中帶著低低的磁,明明非常好聽,但心虛的牧野葵卻覺得深有含義,緊張得心跳都加快起來。

好吧,花澤類和自己好像也沒那麽熟,不像佳美和自己幾乎每天都會一起見面聊天,說不定就認不出來呢。

牧野葵飛快擡頭,對著鏡頭把眼睛緊緊瞇得一點都看不見,眼角都擠出了紋路,眉毛微微扭曲,比了個V,花澤類微笑著按下了快門,然後牧野葵又瞬間低下頭,繼續用左手扶著額頭,皺眉,“好了嗎?”

花澤類看了一眼照片,裏面的牧野葵因為低頭得太快,拍出來帶著晃動的模糊,看不清。

他把相機放在桌上,讓牧野葵看,語氣純良無辜,“可是,剛才沒有拍好呢,你看吧。”

牧野葵總覺得自己好像是被耍了,但是沒辦法,她只能咬著牙再次擡頭,繼續剛剛的瞇眼笑,持續到花澤類聲音帶著笑意地說,“好了。”才微微垂下頭。

花澤類看著照片裏自己的半張臉,和戴著假面的牧野葵的化了濃妝眉眼,怎麽化了妝,反倒看起來傻一些了,不過看牧野葵已經快到臨界點了,花澤類終於微微一笑,“好了,謝謝你,小林澤老師。”

牧野葵虛弱地擺手,“不謝,再見。”

牧野葵之前都是表現得溫柔大方的,剛剛和花澤類的互動實在是有一點異常,花澤類轉身離開的同時,排在後面的女生把拿著的書給牧野葵的時候,就問她:“小林老師,你是不是認識剛剛這個帥哥啊。”

“哈哈哈哈,怎麽會呢。”

“可是那為什麽剛剛你都不敢看他?”

“那個,那個是因為姐姐有一個毛病,就是不喜歡看到帥哥,要不然我就覺得不舒服。”牧野葵一邊簽名一邊說,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小女生頓時露出同情的表情,“啊,那姐姐好可憐啊。”

花澤類聽到牧野葵的話,笑著搖了搖頭,把相機放回了兜裏。

牧野葵手酸得擡不起來才完成簽售會,換了平常的衣服卸了妝出來,但是她更累的是心,井上佳美早就逛夠了漫展,頭上戴了一頂貓耳帽子,手上還拿了一頂兔耳朵的,戴在牧野葵頭上,“送給你,戴著好可愛呢。”

牧野葵無力地晃晃頭上的兔耳朵,好像感覺自己的未來不會美好,“是嗎?謝謝你。”

織部順平送牧野葵的東西,牧野葵已經打開看過了,她本來以為可能就是香水啊什麽的,但是居然是一只手工做的胸針,大體是羽毛的形狀,但是細節的地方不夠精致,只是普通的銀質,不會過於貴重,裏面附有便條:

TO牧野葵

我在手工作坊自己親手做的,雖然可能不夠好看,但是我做的時候,用小錘子砸銀絲定型,把我的手都砸到了,希望你喜歡。然後看在我這麽用心了的份上,以後不要討厭我了,要努力多喜歡我一點,好嗎,答應我。

FROM可憐的順平

牧野葵想起今天發布會的時候,他的左手食指關節,好像確實有點淤青,不由得微微觸動。因為要回贈織部順平禮物,還有花澤類給她買的新手機,她也不準備真的用一個月的便當來還,因為那值不起那麽多錢,牧野葵早就想好了,之前的便當就當是給花澤類嘗著玩玩,她還是準備買差不多等價的東西回給他的。

於是就和井上佳美一起去逛街,先是給織部順平選了一個寇馳的鱷魚皮錢包,然後牧野葵想了很久,才最後買了一條Hermes Parfums的男士圍巾給花澤類。

之前井上佳美不知道牧野葵寫小說,以為她家裏條件不太好的時候,想請她吃飯逛街什麽的,卻怕牧野葵會覺得介意。現在她就放得開多了,帶著依然有點郁悶的牧野葵,去吃了銀座一家超有名的水谷壽司。井上佳美點了壽司船,整整一大排壽司擺在長長的船形木制容器上,略顯壯觀,一個只比一元硬幣大一些,但是每一個都非常精致、沒有任何兩個是相同的。

一看就很美味的樣子,牧野葵頓時打起了精神,拿起筷子,“謝謝佳美,果然還是萌妹紙比較可愛。那我開動了。”

正被美食治愈中的牧野葵,卻在店裏的時候,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她穿著一襲香檳中裙、頭發盤起,優雅動人,卻正在和對面的一對中年夫妻爭執著什麽,動靜稍微大了一些,牧野葵才註意了他們。

井上佳美本來正在和牧野葵比賽,看誰能更快地吃掉五個壽司,雖然幼稚,但兩個人都還挺認真的,看到牧野葵突然停下來,問她:“怎麽了?”

“看那邊,是藤堂學姐。”

這特莫就有點尷尬了,要打招呼吧,人家好像不太方便,但要是不打招呼呢,上次她落水,藤堂靜還同意調了監控錄像給她,幫了她的忙,裝沒看見也不是很好的樣子。

距離隔得太遠,牧野葵和井上佳美聽不清他們說什麽。不過就算是在爭執,藤堂靜也是帶著笑容的,那對中年夫妻中的丈夫略顯激動,指著她說了一大段什麽,她才笑著不容拒絕地把自己要說的娓娓道來,看起來非常高貴從容。

井上佳美一看,帶著了然地一笑,“哦,對面是藤堂伯父和伯母啊,我們家和藤堂商事也有一些合作,所以我還是有一些了解的。估計是因為藤堂學姐要做國際律師的事情吧,他們一直不同意呢好像,不過沒想到現在已經發展到當面吵起來的地步了。”

等牧野葵和井上佳美差不多吃好了,藤堂一家也貌似協調好了,藤堂夫妻先行離開。

牧野葵就過去打了個招呼:“藤堂學姐,晚上好。上次的事情再次多謝你。”

藤堂靜沒想到牧野葵居然會在這兒,她聽說牧野葵是學校減免學費的優等平民生,應該是吃不起這種壽司的,想到剛剛和自己父親的爭執,稍微覺得有點丟面子,她微笑搖頭:“沒有哦,我很高興能幫到葵醬呢。葵醬是和類一起過來嗎?”

“不是,我和朋友一起過來的。”

井上佳美也過來了,“您好藤堂學姐,好久不見了。”

“哦,上次看到你的類關系不錯,因為類也喜歡吃這家壽司,以前我們經常一起過來,所以我還以為你是和類一起呢。”

“沒有沒有,花澤學長只是比較善良而已。”

“不是的哦,類不是會隨便管閑事的孩子呢。”本來她還想說花澤類這樣的表現,就是對你有點特殊了,但想起花澤類那天在歡迎會之後,冷冷地對她說,為什麽她明明知道他的心意,還要這樣子,然後花澤集團對藤堂商事的合作就中止了,花澤類也生了她的氣,除了取監控錄像,都沒有聯系過她。明明她在紐約的時候,就算有時候忙得沒時間和他聊天,他還每天打電話呢,看來這次是真的有點生氣了,藤堂靜於是最終只是微笑了一下,

“哦,對了,上次類他們給我辦的歡迎會,本來你是很開心地過來了,最後卻不愉快,聽美作說你還生病了,我實在有點愧疚。半個月後我就離開東京,在那之前,如果你願意的話,我想請你吃一頓便餐,這件事就算你今天沒有遇到我,我也會聯系你的哦~”

半個月?牧野葵記得在電視劇裏好像藤堂靜回來沒多久就走了呀,她記錯了?

不過藤堂靜在她心中就是男神的女神,太有距離感了,就連和花澤類相處,牧野葵都不能完全自如,何況是和高貴無死角的藤堂靜,一起吃飯根本不會放松得起來,牧野葵搖搖頭,“不用了,學姐現在要離開東京了,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做,實在不好意思麻煩了。而且就算要請,也是應該我請學姐的。”

然後牧野葵和井上佳美就離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22001602萌妹子的手榴彈抱住親親

我在文案說寫這個是因為對花澤類的愛,但是寫了十來章的時候,作為碼字龜速的作者,我的愛都已經熬幹~~感覺自己被掏空, 現在也不會入V,繼續寫就是因為還有你們在看,但是我寫3000字差不多就要5個小時,然後還有自己的事情,大家問還會不會繼續寫,答案是會,不過做不到寫得很快哦~

☆、你喜歡我

周一,牧野葵還是認命地給花澤類帶了便當,而且這次的比較豐盛,並且都是華國菜,蒜香烤排骨、板栗青豆炒雙菇、雞汁白菜,加上一個牧野葵的創新菜,蝦肉蛋酥皮豆腐,極嫩的豆腐填進攪碎的醬汁蝦仁,再慢火煎至酥皮、裏面蝦肉的香得到了最大的保存和激發,最後在外面裹上蛋液微微煎出蛋香,外面的豆腐蛋皮外酥裏嫩,味道非常好。

織部純平的錢包,牧野葵則已經托木村美希交給他經紀人了。

而這次送飯盒去到F4的專座、花澤類常坐的位置的時候,牧野葵就把包裝好的圍巾也放在那裏了,用圍巾還了手機的錢,就不用再給他帶飯啦,牧野葵笑著把寫好便條放在裝圍巾的禮物盒裏面,嗯,完美~可以去角落裏等著杉菜和佳美一起吃飯了。

中午下課之前十五分鐘,牧野葵特意從教室後門溜出來,就是為了悄悄地完成她送餐員的工作,容易嗎?

但是她正得意的時候,身邊已經坐下來一個人,帶著笑意的聲音問她:“牧野學妹,沒想到作為拿獎學金的特優生的你,竟然中途逃課來給我送便當,真是有點感動呢。”

牧野葵一轉頭,花澤類正一手托腮靠在桌上,微笑地看著她,茶色的頭發半覆著額頭,懶洋洋的樣子,但俊美的面容好像自帶微光。他什麽時候來的,走路難道都沒有聲音的嗎?

牧野葵不敢多看他,“嗯,對呀,我想要讓學長早點吃到嘛~然後,為了感謝學長幫我買了新手機,這是我送給學長的謝禮。”

花澤類卻不搭這茬,反而道:“嗯,這麽說我們都是互相送禮物的關系了呀,你就不用叫我學長了,可以叫我的名,我也叫你,嗯,葵醬,怎麽樣?”

明明還是一樣的發音,但是從他的齒間帶著氣音說出來,牧野葵突然感覺心微微一酥,好像被誰用一只柔軟的小手輕輕撓了一下。

“不,不用了學長,還是叫你學長比較恭敬一點。”

“哦,看來你覺得叫我類不夠恭敬,那你可以選擇叫我類哥哥、或者其他的什麽,葵醬你開心就好呢。”

牧野葵果斷改口:“類!”

花澤類這時候卻從衣兜裏,抽出一張打印好的半個巴掌大的照片,牧野葵一看,簡直像飆淚啊,這不是簽售會的合照嗎,前方的花澤類露出半張含笑的臉容,俊美優雅,後面的女生化著濃濃的眼妝,緊緊瞇著眼睛比著v的手勢,就是她本人啊。

牧野葵伸手去抓,但花澤類已經把手舉高起來,他的肘關節還微微彎著呢,牧野葵卻已經伸直了手還沒有他手長,整個人都幾乎靠在了花澤類的身上,白嫩的肉手貼著花澤類舉著照片的手,努力夠,但她往上一點、花澤類就也把手臂伸直一點,微低著頭笑瞇瞇地看著牧野葵不管如何努力,指尖和照片始終還是差半個指頭的距離。

“這是我昨天去參加小林澤老師的簽售會,排了很久的隊才拍到的合照哦,葵醬,你怎麽好像看到這種照片,很激動的樣子?哦,對了,說起來不知道為什麽,小林老師現在連載的小說,有一個人物好像我呢,你說,這又是為什麽呢?”

牧野葵退回身體,看著花澤類溫柔的笑容,覺得自己完全是大霧啊,哪裏有什麽憂郁的王子,花澤類簡直是不但不憂郁還惡趣味,把她玩弄於鼓掌之間嘛。

她終於決定承認現實,要不然不知道花澤類還有什麽招數了,“好吧,花澤學—”

“嗯?”

“哦,我是說類,對不起,我錯了我有罪,我要像你坦誠,我就是小林澤,我不應該用你的形象作創作原型,如果你想要的話,我可以讓編輯請畫手修改、也可以向你公開道歉、賠償你的形象費用,但是這篇小說現在因為有很多人在追,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希望能夠不要刪文。”

花澤類看著牧野葵微肉的緊繃著的小臉,粉嘟嘟的唇就算緊抿著也像在索吻,純黑的眸子緊張地看著自己,含著倔強不願說出的忐忑,突然問:“你是不是瘦了一點?”

“呃,啊?!”牧野葵楞了一下。

“你好像比之前瘦了一些,臉都瘦一些了。”

“有嗎?”牧野葵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還是肉肉的軟軟的,沒有感覺瘦了多少啊。

她摸臉的動作像一只發懵的小倉鼠,讓花澤類也手癢想摸一下。不過她是真的瘦了一些,身上還是穿著冬日校服所以看不太出,在臉上最明顯,嬰兒肥消減了一些,讓她整個人少了些孩子氣,盡管還顯稚嫩,但是精致的五官卻更突出了,整個人更顯出楚楚的風姿來。

“嗯,有,只是你自己沒感覺出來,所以你要多吃一點。”

牧野葵覺得話題完全被花澤類隨意牽著走,“哦,不過我本來就吃的挺多的。”

花澤類看著她,好像她在自己面前,比在其他人面前都要乖很多,那些張牙舞爪的小惡劣,虛張聲勢的兇,都沒有展現出來,“你的小說拿我做原型,為什麽,阿司,玲,總二郎他們也長得很好看,為什麽,偏偏要用我,當你小說的原型呢?如果你能回答得讓我滿意,我就不追究。”

因為我覺得你最帥,最符合我的審美呀。

牧野葵當著杉菜、佳美或者其他任何一個人的面,都可以很隨意地說出來,她也可以開玩笑地說自己中意道明寺,但是對著花澤類,她就是覺得很難以啟齒,臉都漲紅了,憋了半天,才慢吞吞道:“那你還是追究吧。”

“花澤學長,你可以聯系我的編輯,悅櫻社的副總編木村美希,便當和禮物都在這裏了,那學長我走了。”

但牧野葵才一站起來,繞過花澤類要往外走,花澤類伸出長腿一絆,心情緊張的牧野葵完全沒有平常的機敏,“啊”一聲要被拌倒的時候,花澤類伸手拽住她的手,然後牧野葵再回過神的時候,她就已經坐在了花澤類的大腿上。

大腿上,腿上,上……

牧野葵的臉瞬間完全緋紅,好像坐的不是大腿而是火爐,整個人都不好了,她幾乎覺得自己變成了一個冒著煙的燒紅的煙囪,而男神的大腿,是堅硬的而溫溫的……然後,啊啊啊,她居然坐了花澤類的大腿,他剛剛說她胖了會不會太重把他壓到啊?

她整個腦袋都懵了,還沒有反應過來要起來,花澤類已經靠近她,漂亮的眉眼沒有一絲的陰霾,笑容燦爛到讓人心顫。

他的鼻尖對著牧野葵的鼻尖,兩人幾乎呼吸相聞,花澤類看著她臉紅彤彤如蘋果的樣子,下結論,“你喜歡我。”

十分篤定,帶著笑意。

牧野葵看著他迷人的笑臉,仿佛閃爍著星子的眼眸,是的,這是自己最喜歡的一張臉,也是自己很久以前的偶像,可是,她喜歡上他了嗎?喜歡上他這個活生生的人?

“哎呦~我們好像不該來呢。”

“是呀,美作,不如我們今天去外面吃好了。”

然後是道明寺驚怒的大嗓門:“你們在幹什麽?!類,還有,牧!野!葵!!”

牧野葵嚇了一跳,著了火一般彈了起來,黑沈著一張俊臉的道明寺和蜜汁微笑的美作和西門,正沿著樓梯走了上來。

道明寺火冒三丈:“牧野葵你這個可怕的心機女人,我明天早上就要叫人給你貼紅牌,先是說喜歡我的!現在又迷惑類,本來我還想著上次你都落水生病了,我就好男不跟女鬥不和你計較。但是沒想到你居然這樣勾引類,我告訴你,類喜歡的是靜!而你根本沒有希望!你簡直太可怕了,我明天就要讓你滾出這個學校!”

花澤類皺眉:“司!不要代替我亂說話。”

如果是以前,牧野葵肯定馬上針鋒相對地給他懟回去了,但是現在她完全沒有聽清道明寺具體說的什麽,腳底抹油地遁了。

花澤類看著牧野葵靈活地溜到角落桌子,才對道明寺道:“阿司,我想我們需要談談。”

然後直到吃飯的時候,牧野葵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消下去。

井上佳美問她為什麽。

牧野葵正經狀:“急著趁下課前先跑過來送便當給花澤類,跑的。”

杉菜倒是信了,井上佳美卻是一副你別想騙我,你的小九九瞞不過我的神情。

放課後回到家,牧野葵接到了律師的電話,對江口良子的起訴立案已經通過,明天警察應該就會逮捕江口良子進行調查。

為了培養牧野進的責任感,讓他有保護的關懷姐姐的男子氣概,這件事的原因牧野葵沒有瞞他,牧野進聽到消息激動得沖上來抱住她:“內醬太好了!這幾天我都想變成警察或者法官了,那我一定一天就準備好,然後直接把壞人抓住。嗯,我決定今天要背100個單詞慶祝一下。”

杉菜正在廚房給牧野媽媽打下手,聞言感嘆,“餵,你那是國中少年正常的慶祝方式嗎?”

牧野葵也笑:“一百個太多了,強記下來也容易忘掉,要循序漸進地才能一直記住。”

作者有話要說: 咳咳,寫甜蜜戲苦手啊,現在是類撩妹,葵妹羞澀,真在一起就是葵妹撩漢哈

☆、逮捕江口

東京的夜晚永遠繁華熱鬧,無數的男女在其中沈迷瀟灑,花澤類和道明寺、美作、西門三人一起來到了常去的俱樂部。

道明寺依舊是憤憤不平,整個下午都沒有和花澤類說過話。

但是他卻一直看和瞪花澤類,好像叫花澤類趕緊哄哄他,他現在都生氣了,其實還挺可愛的,不過他自己覺得是冷漠威嚴。

直到在俱樂部坐下來,美作和一個身材豐滿的美婦走了,西門也見機地摟了兩個時髦少女,去一邊兒玩色子喝酒脫衣服,道明寺才開口:“說吧,你要和我談什麽”

花澤類微笑,“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針對牧野葵了,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以後甚至當作沒看見她就好,不需要你和她變成好朋友。”

“為什麽?你不是喜歡藤堂靜,好好的為什麽突然要喜歡牧野葵這個平民女?那靜怎麽辦?不行,我不同意!”

花澤類輕軟地笑了一下,說出的話語卻很直接:“可惜,阿司,我想我並不需要你的同意。”

“至於靜,她和我本來就沒有過超出姐弟的關系,以前是我沒看懂而已,現在她依舊是我感激的姐姐,但我也沒有任何理由,去顧及她的意見。”

道明寺覺得花澤類簡直是鬼迷心竅,一定要喚醒他,努力地要說服他:“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一開始說喜歡我,後來又一直纏著你,像她這樣長得漂亮的平民女,難道你還見得少了嗎?她只是想找個有錢人而已!平民食物有什麽好吃的,而且還不是她自己做的,只是平民家中年婦女的手藝而已!”

“還有,你都不知道,她表面上看起來乖巧,但是她都在課堂上打別的女生,還有在網球場的時候,她跟你裝得很乖,但是背地裏一直用眼神挑釁我!還有——”

但是他的話卻被花澤類打斷,“那她這麽壞,你怎麽不給她貼紅牌呢?”

道明寺噎住了,然後才吞吞吐吐道:“那還不是因為,因為你,一直在護著她。”

花澤類微笑搖頭,“在她掉進水池的時候,如果,不是我比較快,你也是想去救的吧?她這麽壞,你幹嘛管她呢,應該在她爬起來的時候,重新把她一腳踹下去,這才是你的風格吧。以前你給任何人貼紅牌的時候,可從來沒有考慮過我們的想法。”

“什麽啊?我是那種這樣對付女生的人嗎?”道明寺不服。

是,你就是,你只是對牧野葵特殊了,但是阿司你是個單純的笨蛋,所以你自己還沒察覺到而已。

不過花澤類並沒有想要去點醒道明寺,就讓他還沒有意識到,牧野葵就已經變成別人女朋友好了。

實際上花澤類已經後悔,剛剛的反問有點直接了,幸好粗線條如道明寺,才能沒反應過來這背後的含義,就這點微弱的小火苗就熄滅了才好。

“好吧,阿司,我們認識多久了?”

“怎麽突然問這個?…….從幼稚園開始,14年了吧。”

花澤類正色起來,“是啊,都這麽久了,那麽,我們是好兄弟吧?”

“那是當然的了!”

花澤類的笑容幾乎帶著蠱惑的味道,“我記得從小到大,阿司你好像都在欺負我呢。”

“小時候騙我吃蘋果會禿頭,讓我好久都不敢吃蘋果。之後長大一些,又經常帶著原本內向的我到處闖禍,讓我被爸媽訓,然後又和你一起看你家太後的臉色。那麽阿司你欺負了我這麽久,就看在我的份上,別管牧野葵的事情好了。以後你不用接受她,你討厭她就把她當空氣好了,也不用跟她說一句話,這樣你也不用覺得難受,這樣子就可以了。好嗎?”

“那,好吧,我……勉為其難。”

隔著一段距離抱著脫得只剩背心的美女的西門笑了起來,美女問:“總二郎,怎麽了。”

“沒什麽,聽到了一只好像小綿陽的大灰狼,忽悠了一個裝成老虎的小白兔的故事而已。”

美作也帶著脖頸上些微的吻痕回來了,聞言道:“好吧,阿司怎麽會是類的對手,他太傻了。不過這樣也好,不用鬧出什麽問題來了。

又看了眼西門懷裏的女生,“你這眼光也太不行了,雖然妝化得不錯,但是長得實在一般,總二郎,幹嘛這麽饑不擇食。”

女生的臉頓時黑如鍋底,撒嬌地蹭了一下西門的手臂,“親愛的,你看他……”

但西門不但不維護她,還輕輕把她推開了,對美作反諷:“哦,我饑不擇食?你以為你那些肌膚松弛的老女人就很好?我身邊都是少女,懂嗎,大部分還是沒吃上呢,真食的還是跟你差遠了,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呢,玲你每天也是很辛苦。”

**

上午10點半,正是上課時候,英德華麗闊大的校園顯出靜謐之美,但是2年C班的教室門口突然傳來一道聲音:“江口良子在嗎?”

兩名身穿警服的警察出現在門口,都是一臉嚴肅。

正在教課的老師楞住了,“江口良子?是,有。”

全班頓時嘩然,齊刷刷往江口良子的方向望去。

其中一名警察舉起胸前的警官證展示了一下,“江口良子涉嫌一起刑事案件,請跟我們一起去調查一下。”

“刑事案件?”

“我天,江口良子犯罪啦?太可怕了,我居然跟這種人一個班。”

老師強子鎮定道:“那,那江口同學來一下吧。”

江口良子就算再怎麽大膽,也是一個才讀高中的18歲女生,頓時慌亂起來,站起來就往後面跑,後面正在偷笑的杉菜看她要跑,情急之下伸腳一絆,江口良子一下子往前摔到了地上。

絆完之後杉菜才驚覺自己這麽膽大,簡直是被小葵帶壞了,幸好貌似沒人發現,連忙做端正狀坐好,卻沒發現坐在最右的沈默轉學生,已經看到了她做的一切。

江口良子爬起來就大喊大叫:“不要,不許抓我,我是江口集團老板的女兒!別抓我,我給你們錢!不要!”又伸手像妖艷賤貨三人組的另外兩個女生:“百合子,快,救救我!”

但是這兩個平時跟她好得像連體嬰兒的女生,在周圍同學驚異而鄙視的目光下,沒一個真的管她的。

江口良子頓時大哭了起來,眼淚糊花了精心描繪的眼妝,流下兩道黑黑的印子。

最後還是兩位警察一人抓一只胳膊,把一直掙紮、蹬腿、哭喊的江口良子,從2年c班的教室,一路半拎半拉到了樓下的警車裏。

本來江口良子安安靜靜地跟著走了還沒什麽,但是她這樣的一路掙紮尖叫,兩棟教學樓的學生都聽見了,學校的老師本來就不是那麽管得住,甚至有人從課堂上跑出去看熱鬧。

學校裏有一個女生被警察帶走了,2年C班的江口良子,這個消息在最快的時間內傳遍了整個校園。

牧野葵早就安排好了內部人員井上佳美,以相關知情者的身份,把真正的原因散布出去:江口良子因為在藤堂靜的歡迎會上,把一年A 班的牧野葵推到水裏,涉嫌謀殺罪,本來牧野葵心地善良不想追究,但是最後覺得不能讓壞同學留在學校裏,給其他同學也帶來危險,最後才決定起訴江口良子。

班上有同學來跟牧野葵確認這件事情的時候,她正坐在桌子上寫小說,趕緊把本子合上,好像寫日記突然看到別人的樣子,略微羞澀地笑了一下。

現在已經寫過了千葉伊紗病發,準備走進海裏自殺,瀧澤奈為了勸她堅持就背著她一起往海裏走,還兩個人一起死去那段虐戲,又進入到了一個千葉伊紗積極治療、瀧澤奈忍痛微笑陪伴的短暫溫馨期,所以牧野葵寫得很平靜。

這本小說不像之前的《我的偶像》和《王子》這兩本,有借一些前世的小說電影的梗,《一生一次的戀愛》雖然是癌癥的老套路,但全部劇情都是牧野葵自己想的,寫起來還是很耗心力。

“葵醬,聽說你起訴了江口良子謀殺罪,是真的嗎?”

牧野葵把筆記本合上,輕輕垂下眼簾,濃密的眼睫微微顫動,聲音輕而細弱,“對,是的…你們會不會覺得我太壞了,我是很壞,居然起訴自己的學姐…….你們一定都討厭我了吧。”

“沒有,葵醬你千萬不能這麽想,我們就是怕你胡思亂想又責怪自己,才特別來問你的。江口良子那樣對你,要不是有人救你,你不會游泳,可能都有生命危險呢,這樣的人,當然要得到應有的懲罰了!”

效果達到,牧野葵露出怯生生的笑容,“真的嗎,那太好了,你們都是我的好朋友,只要你們都還喜歡我,那我就什麽都不在意了。”

“當然!牧野同學你這麽好!”

道明寺聽見他在學校的擁簇給他報告了這件事,放課後花澤類到他家裏玩,他就感慨了一句:“牧野葵真是厲害,都把人家告了,學校裏的蠢貨們還都以為她是被欺負的小可憐呢。”

然後突然想起他已經答應花澤類,以後不再對牧野葵有意見了,道明寺自認是說話算話的真男人,又趕緊閉嘴。

而花澤類只是懶洋洋地靠在長椅上拿著一本書在看,好像根本沒註意到他在說什麽。

道明寺湊過去看了一眼書名:“公司管理人員選擇與安排?類,你什麽時候看這個書了,你不是一向懶得看這些的?”

“哦,反正閑著也沒事呢。”

道明寺疑惑:“以前你也閑著沒事做啊,但是你願意躲在角落裏睡覺,也不會看這些書的。”

花澤類放下書,帶著訝異的眼神看了道明寺一眼。

“怎,怎麽了突然這麽看我?”

這時道明寺的房間門被敲響了,一名大氣優雅的女子靠在門邊,看來已經在那兒聽了一會兒了,替花澤類回答了:“阿司,因為剛剛的你意外的敏銳啊。”

正是不久之前才回國的道明寺的大姐道明寺椿。

“哎,對了,玲和總二郎呢?”

道明寺嫌棄臉:“他們兩個去夜店了,那裏去了幾次有夠無聊的。我和阿司沒什麽興趣,就沒有一起去。”

道明寺椿得到答案,又笑著看向花澤類,“不過,類,閑著沒事看書,這樣確實不太像你呢。

花澤類好像想起了什麽美好的事情,微帶甜蜜的微笑了一下,頰邊現出淺淺的酒窩,“被次尼~(沒什麽)。我只是看到有人年紀比我小,已經自己賺錢還要養家人了,所以覺得不能落後,才隨便看看而已。

“哦,是剛剛阿司提起的那個女生嗎?”

“嗯,算是吧。”

道明寺椿玩味地笑了一下,“是嗎?類現在身上有戀愛的氣息哦,有點想知道那個厲害的女生是誰呢。”

“她呀?嗯,一點都不厲害,都是騙人的,其實傻乎乎的。”

道明寺猛地看向花澤類,“自己賺錢還要養家人?你說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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