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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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點水”“巨人”扶著我說。
“我可能需要喝點粥。”
“你去房間等我，我煮完就過去。”
“我跟你一起去。”
半小時後
我和“巨人”在廚房一人一碗菜粥。
“等回國之後一定要好好愛護我的胃了～”我感嘆聲。
“不用等回國，現在就開始！”
“我怕了。”
看到只有三十多歲的Max躺在床上，現在是真的害怕了。
以前從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有一頓沒一頓的也無所謂，經過這件事可能我再也不會允許自己那麽做了。
“明天晚上我們去接機。”我對“巨人”說。
“我一個人去就可以。”
“不行，一起去，你一個大男人去接一個女人多尷尬啊。”
他暗笑。
第二天一早，當地醫院的醫生就到了，兩個醫生，兩個護士。
一名女醫生帶著護士為孩子們檢查身體，還有一名男醫生專為Max看病。
這次對孩子們的檢查很正式，每個孩子都抽兩管血，我和院長還有庫馬拉只能呆在一旁幫助孩子，他們很堅強，只有個別年齡小的哭了。
忙忙碌碌了一上午，直到院長喊吃飯，我們才停下，還有幾個孩子沒有檢查完，醫生也隨我們吃一些簡餐，下午再繼續。
“辛苦了。”我對醫生和護士說。
“大家都辛苦了。”女醫生回。
“我去叫另一位醫生吃飯，你們先去食堂吧。”我回。
“好的，不過小姐我介意您帶好口罩和防護服再進您朋友的房間。”
“謝謝，我不需要。”
“防護服可以不穿，但是口罩一定要戴上。”女醫生堅持道。
“好。”
房間內，床周圍裝上了一圈透明塑料質地的護圍，將Max半隔離起來，醫生穿著防護服，手套和口罩，在護圍內進行檢查，“巨人”也像我一樣只帶了口罩站在護圍外。
“怎麽樣？”我用中文小聲在“巨人”耳邊問。
“等會說。”
醫生彎著腰在Max露出的一節微黃的腹上按壓，一壓一塊白乎乎的皮膚憋下，過了很久才回平。
腹部異常腫脹，裏面像有滿滿的腹水。
“醫生，您要不要先去吃飯，吃完飯再繼續。”我打斷醫生。
男醫生回過頭看我們說“也好，這裏可能還需要很久，吃完飯再繼續。”
又轉回去對Max說“你先睡一覺。”
就這樣我領著醫生出了門
“小姐，你等一下，我是病人的女朋友？”醫生問。
“不是，我是病人的朋友。”
“這樣啊，真不好意思～那他有沒有家屬在這？”醫生問。
“現在沒有，他前妻今晚會過來，不過您有什麽事和我說就可以了。”
“我們去那說。”他指著一棵較遠樹說。
樹下
“以病人現在的情況，我們現在能做的只有給他每天註射營養液，如果要進行深度治療的話，我個人認為已經完全沒有必要了。”醫生很委婉的說。
“他從知道自己生病開始就從未想過治療，我們不可能強迫他接受治療，醫生，請問有沒有什麽藥物可以緩解他的痛苦？”
“我可以給他配止痛藥，可是他已經到了晚期，一般醫院規定給病人的計量，對於他來說可能已經沒有什麽作用了。”
“那醫生您看可以用多少量就幫他用多少量，這樣可以嗎？”
“這個當然可以。
不過，我們不能為了他每天都到孤兒院幫他註射，你們可能需要另找醫生和護士。”
“那我們自己出錢，你們醫院能派人來嗎？”
“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我們醫院本來就人手不夠，現在更是各種傳染病的高發期，所以，你看……”他也是一臉無奈。
“好的，我知道了，麻煩醫生了。”
等我把醫生送去食堂後返回，看到“巨人”抽著煙在講電話，我走到他旁邊，他講了兩句就把電話掛了。
“公司有事？”
“不是，剛剛在聯系朋友看看能不能找到醫生和護士，還有藥物。”
“你朋友怎麽說？”
“他需要問別人。”
“謝謝你。”
“你不需要對我說這些。”
“除了這些我不知道該怎麽謝你。”
“不需要你謝我，只需要你相信我。”
“我會的。”
下午送走醫生護士們，我回到Max房間。
他還是閉著眼，這兩天可以明顯看到他的睡眠時間一天比一天多，幾乎已經不再吃東西。
剛剛醫生走之前，我特地問過他Max還能有多久，醫生說還有三四個星期。
下午孩子們照常上課，我讓“巨人”代課，他嘴皮子的功夫最好，我想讓他把Max的事情告訴孩子們，讓他們有心理準備。
我坐在椅子上，口帶口罩，看著睡著的Max。
回憶過去認識他的四年，甚至翻看最近和他發的郵件。
所有言語和行動上的，
他帶給我們的只有快樂和溫暖。
“他的營養液需要換了。”
我楞了一下，起身幫Max換營養袋。
“你結束了？”我問
“結束很久了。”他回
“是嗎，我沒看時間。”
“明早會有醫生和護士來看護他，嗎啡和杜冷丁應該會在後天到，你別太擔心。”
“替我謝謝你朋友。”
“我已經謝過他了。”
“他睡得不錯，我們去和院長商量下今晚Max前妻和明天醫生護士來的事？”
“嗯。”
院長家
我和“巨人”並排坐在院長對面。
“院長，今晚您能否多留些飯，Max的前妻淩晨就會到。”我對院長說。
“當然沒問題，可是Yi，她來了住在哪裏呢？”院長問。
“她可以住在我們現在住的房間，我和Yuan搬去其他地方住。”
“你們住去哪？”
“院長您就別問啦～我和Yuan有秘密基地的。”我故作親昵的挽回“巨人”的手臂，對她眨眨眼。
“你們這兩個孩子。”院長無奈的搖搖頭。
“後天還有一名醫生和一名護士來做長期陪護，院長你們家有多一些的被子嗎？”“巨人”問
“有，這個當然有。”院長連忙點頭。
“Max前妻和護士可以睡在床上，醫生可以打地鋪在地上。”“巨人”說。
“真是辛苦那位醫生了。”院長感嘆道。
“所以啊，院長您要多做些好吃的給他們。”我回。
下午三點半孩子們還在上課，朗朗的讀書聲傳到耳邊尤為動聽。
出了院長家，我和“巨人”站在Max房門口。
“秘密基地在哪？”“巨人”問。
“不知道”我回。
“那我們晚上睡哪？”
“不知道。”
“我該給你發個好人獎！？你個大好人！把床鋪讓給其他人，然後自己露宿街頭？”他寵溺的拍拍我的頭。
“我們就睡你車上吧。”
“車裏一個人睡睡還可以，要是兩個人的話就沒辦法了。”
“哎，大不了我們睡沙灘上。”
“好主意！晚上海灘上的氣溫適宜，還有風，今天又沒有下雨。
不錯的選擇。”
“我隨便說說的。”
“那你還有更好的選擇？”
“沒有。”
“Good Girl！”他有拍拍我的頭說道。
為了防止有什麽特殊事件，我和“巨人”吃完晚飯就出發去機場了。
一路上我一直睡著，最近幾天在孤兒院，沒有一個晚上能讓我這麽安心的睡覺。
“你繼續睡，我待會就回來。”車停下，他對我說。
“嗯。”我泥濘了聲。
各種夢境把我纏繞，一會是家裏，一會是上海，一會又是斯裏蘭卡，一會又在飛機上。
睜不開眼，只能讓夢境繼續覆蓋。
“快醒醒！”有人拍拍我的雙臉。
“一一，快醒醒”那人繼續拍。
“一一，快醒過來！”著急的語氣。
聽到有人在叫我名字，我慢慢的睜開眼。
“嗯～～～到啦？”我揉聲問。
“還沒，還要一個小時。”
“這麽早叫醒我做什麽？”我閉著眼問。
“剛才你的嘴巴一直在說話，手還在群魔亂舞。”
“哈哈，你別搞笑了”我扭頭看他。
“是不是做夢了？”
“嗯，有點亂。”
“可能最近幾天太累了，以後多休息就好。”說完他就發動引擎。
“去買什麽了？”
“一些戶外用品。”
“哦，為我們的野營做準備啊～”
“我們現在在哪？”我又問道
“科倫坡市區。”
“怪不得還要一個小時呢。”
“要不要再睡會？”
“不用了，已經夠了。”
“要不我來開車？”我又補充道
“不行。”
“切～～～”
到了機場時間剛過十一點，Max前妻的飛機是00:36分降落。
“還有兩個小時。”我看著屏幕說。
“去吃點東西吧，我餓了。”“巨人”拉著我的手說。
咖啡廳裏
他點了一份三明治，兩個蛋糕，一杯double express 和一杯牛奶。
我連忙搶過那杯double express往嘴裏放。
“放手、住嘴！”旁邊人厲聲道。
“我已經很久沒喝了，讓我喝一點吧～”我懇求他。
“不要你的小胃了！？”
我把express放在嘴邊舔了一下，放回原位。
“其實我不愛喝咖啡…”我回。
“為什麽還拿？”
“想看到你生氣。”
我在紙巾上畫了一個生氣的小人遞給他。
“喏，這就是你生氣時的樣子，可愛吧～”
“......”他說
“我定了兩張後天淩晨回國的機票。”他突然改變話題。
“哦，你後天就走啦～～～”還是有些不舍。
“咦!怎麽訂了兩張？”我問
“因為你也需要和我一起回去。”
“我不回，孩子們離不開我～”
“我們就回去一個星期，等我把公司的事處理完之後我們可以回來待很久。”
“你自己回去就好了，為什麽還要帶上我？
給我一點自己的空間好嗎！？
不要左右我！
你別說話了，我不想為了這些小事而吵架。”
他真的很久都沒講話。
“我知道這幾天你都沒有睡過覺，回去一個星期，我們好好調節一下心情。
你一個人在這，我怎麽放心？以前還有孤兒院的宿舍可以睡，現在只能睡在沙灘上！
我怎麽可能把你一個人丟在這？”
“怎麽不行，沙灘不照樣也能睡人？”我回嘴。
“不要強詞奪理！現在是雨季！”他回。
“雨季又怎樣！”我不服氣的回他。
“一一，我們就回去一個星期！我答應你，下次來你愛住多久我就讓你住多久！絕對不妨礙你！絕對給你私人空間！”
我無表情的看回他，內心卻糾結的很啊！
“別再糾結了，跟我回去吧。”他說。
“你在糾結說明你潛意識裏還是希望回去。”他又說。
“你別廢話，我在思考，你這樣很打斷我的思緒！”我說。
“一一，和我一起回去吧！”
“我考慮考慮，我們再說！”
“好”
窗外，一架飛機轟轟的起飛，又一架飛機轟轟的落地。
思緒萬千。
作者有話要說： 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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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等回國，現在就開始！”
“我怕了。”
看到只有三十多歲的Max躺在床上，現在是真的害怕了。
以前從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有一頓沒一頓的也無所謂，經過這件事可能我再也不會允許自己那麽做了。
“明天晚上我們去接機。”我對“巨人”說。
“我一個人去就可以。”
“不行，一起去，你一個大男人去接一個女人多尷尬啊。”
他暗笑。
第二天一早，當地醫院的醫生就到了，兩個醫生，兩個護士。
一名女醫生帶著護士為孩子們檢查身體，還有一名男醫生專為Max看病。
這次對孩子們的檢查很正式，每個孩子都抽兩管血，我和院長還有庫馬拉只能呆在一旁幫助孩子，他們很堅強，只有個別年齡小的哭了。
忙忙碌碌了一上午，直到院長喊吃飯，我們才停下，還有幾個孩子沒有檢查完，醫生也隨我們吃一些簡餐，下午再繼續。
“辛苦了。”我對醫生和護士說。
“大家都辛苦了。”女醫生回。
“我去叫另一位醫生吃飯，你們先去食堂吧。”我回。
“好的，不過小姐我介意您帶好口罩和防護服再進您朋友的房間。”
“謝謝，我不需要。”
“防護服可以不穿，但是口罩一定要戴上。”女醫生堅持道。
“好。”
房間內，床周圍裝上了一圈透明塑料質地的護圍，將Max半隔離起來，醫生穿著防護服，手套和口罩，在護圍內進行檢查，“巨人”也像我一樣只帶了口罩站在護圍外。
“怎麽樣？”我用中文小聲在“巨人”耳邊問。
“等會說。”
醫生彎著腰在Max露出的一節微黃的腹上按壓，一壓一塊白乎乎的皮膚憋下，過了很久才回平。
腹部異常腫脹，裏面像有滿滿的腹水。
“醫生，您要不要先去吃飯，吃完飯再繼續。”我打斷醫生。
男醫生回過頭看我們說“也好，這裏可能還需要很久，吃完飯再繼續。”
又轉回去對Max說“你先睡一覺。”
就這樣我領著醫生出了門
“小姐，你等一下，我是病人的女朋友？”醫生問。
“不是，我是病人的朋友。”
“這樣啊，真不好意思～那他有沒有家屬在這？”醫生問。
“現在沒有，他前妻今晚會過來，不過您有什麽事和我說就可以了。”
“我們去那說。”他指著一棵較遠樹說。
樹下
“以病人現在的情況，我們現在能做的只有給他每天註射營養液，如果要進行深度治療的話，我個人認為已經完全沒有必要了。”醫生很委婉的說。
“他從知道自己生病開始就從未想過治療，我們不可能強迫他接受治療，醫生，請問有沒有什麽藥物可以緩解他的痛苦？”
“我可以給他配止痛藥，可是他已經到了晚期，一般醫院規定給病人的計量，對於他來說可能已經沒有什麽作用了。”
“那醫生您看可以用多少量就幫他用多少量，這樣可以嗎？”
“這個當然可以。
不過，我們不能為了他每天都到孤兒院幫他註射，你們可能需要另找醫生和護士。”
“那我們自己出錢，你們醫院能派人來嗎？”
“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我們醫院本來就人手不夠，現在更是各種傳染病的高發期，所以，你看……”他也是一臉無奈。
“好的，我知道了，麻煩醫生了。”
等我把醫生送去食堂後返回，看到“巨人”抽著煙在講電話，我走到他旁邊，他講了兩句就把電話掛了。
“公司有事？”
“不是，剛剛在聯系朋友看看能不能找到醫生和護士，還有藥物。”
“你朋友怎麽說？”
“他需要問別人。”
“謝謝你。”
“你不需要對我說這些。”
“除了這些我不知道該怎麽謝你。”
“不需要你謝我，只需要你相信我。”
“我會的。”
下午送走醫生護士們，我回到Max房間。
他還是閉著眼，這兩天可以明顯看到他的睡眠時間一天比一天多，幾乎已經不再吃東西。
剛剛醫生走之前，我特地問過他Max還能有多久，醫生說還有三四個星期。
下午孩子們照常上課，我讓“巨人”代課，他嘴皮子的功夫最好，我想讓他把Max的事情告訴孩子們，讓他們有心理準備。
我坐在椅子上，口帶口罩，看著睡著的Max。
回憶過去認識他的四年，甚至翻看最近和他發的郵件。
所有言語和行動上的，
他帶給我們的只有快樂和溫暖。
“他的營養液需要換了。”
我楞了一下，起身幫Max換營養袋。
“你結束了？”我問
“結束很久了。”他回
“是嗎，我沒看時間。”
“明早會有醫生和護士來看護他，嗎啡和杜冷丁應該會在後天到，你別太擔心。”
“替我謝謝你朋友。”
“我已經謝過他了。”
“他睡得不錯，我們去和院長商量下今晚Max前妻和明天醫生護士來的事？”
“嗯。”
院長家
我和“巨人”並排坐在院長對面。
“院長，今晚您能否多留些飯，Max的前妻淩晨就會到。”我對院長說。
“當然沒問題，可是Yi，她來了住在哪裏呢？”院長問。
“她可以住在我們現在住的房間，我和Yuan搬去其他地方住。”
“你們住去哪？”
“院長您就別問啦～我和Yuan有秘密基地的。”我故作親昵的挽回“巨人”的手臂，對她眨眨眼。
“你們這兩個孩子。”院長無奈的搖搖頭。
“後天還有一名醫生和一名護士來做長期陪護，院長你們家有多一些的被子嗎？”“巨人”問
“有，這個當然有。”院長連忙點頭。
“Max前妻和護士可以睡在床上，醫生可以打地鋪在地上。”“巨人”說。
“真是辛苦那位醫生了。”院長感嘆道。
“所以啊，院長您要多做些好吃的給他們。”我回。
下午三點半孩子們還在上課，朗朗的讀書聲傳到耳邊尤為動聽。
出了院長家，我和“巨人”站在Max房門口。
“秘密基地在哪？”“巨人”問。
“不知道”我回。
“那我們晚上睡哪？”
“不知道。”
“我該給你發個好人獎！？你個大好人！把床鋪讓給其他人，然後自己露宿街頭？”他寵溺的拍拍我的頭。
“我們就睡你車上吧。”
“車裏一個人睡睡還可以，要是兩個人的話就沒辦法了。”
“哎，大不了我們睡沙灘上。”
“好主意！晚上海灘上的氣溫適宜，還有風，今天又沒有下雨。
不錯的選擇。”
“我隨便說說的。”
“那你還有更好的選擇？”
“沒有。”
“Good Girl！”他有拍拍我的頭說道。
為了防止有什麽特殊事件，我和“巨人”吃完晚飯就出發去機場了。
一路上我一直睡著，最近幾天在孤兒院，沒有一個晚上能讓我這麽安心的睡覺。
“你繼續睡，我待會就回來。”車停下，他對我說。
“嗯。”我泥濘了聲。
各種夢境把我纏繞，一會是家裏，一會是上海，一會又是斯裏蘭卡，一會又在飛機上。
睜不開眼，只能讓夢境繼續覆蓋。
“快醒醒！”有人拍拍我的雙臉。
“一一，快醒醒”那人繼續拍。
“一一，快醒過來！”著急的語氣。
聽到有人在叫我名字，我慢慢的睜開眼。
“嗯～～～到啦？”我揉聲問。
“還沒，還要一個小時。”
“這麽早叫醒我做什麽？”我閉著眼問。
“剛才你的嘴巴一直在說話，手還在群魔亂舞。”
“哈哈，你別搞笑了”我扭頭看他。
“是不是做夢了？”
“嗯，有點亂。”
“可能最近幾天太累了，以後多休息就好。”說完他就發動引擎。
“去買什麽了？”
“一些戶外用品。”
“哦，為我們的野營做準備啊～”
“我們現在在哪？”我又問道
“科倫坡市區。”
“怪不得還要一個小時呢。”
“要不要再睡會？”
“不用了，已經夠了。”
“要不我來開車？”我又補充道
“不行。”
“切～～～”
到了機場時間剛過十一點，Max前妻的飛機是00:36分降落。
“還有兩個小時。”我看著屏幕說。
“去吃點東西吧，我餓了。”“巨人”拉著我的手說。
咖啡廳裏
他點了一份三明治，兩個蛋糕，一杯double express 和一杯牛奶。
我連忙搶過那杯double express往嘴裏放。
“放手、住嘴！”旁邊人厲聲道。
“我已經很久沒喝了，讓我喝一點吧～”我懇求他。
“不要你的小胃了！？”
我把express放在嘴邊舔了一下，放回原位。
“其實我不愛喝咖啡…”我回。
“為什麽還拿？”
“想看到你生氣。”
我在紙巾上畫了一個生氣的小人遞給他。
“喏，這就是你生氣時的樣子，可愛吧～”
“......”他說
“我定了兩張後天淩晨回國的機票。”他突然改變話題。
“哦，你後天就走啦～～～”還是有些不舍。
“咦!怎麽訂了兩張？”我問
“因為你也需要和我一起回去。”
“我不回，孩子們離不開我～”
“我們就回去一個星期，等我把公司的事處理完之後我們可以回來待很久。”
“你自己回去就好了，為什麽還要帶上我？
給我一點自己的空間好嗎！？
不要左右我！
你別說話了，我不想為了這些小事而吵架。”
他真的很久都沒講話。
“我知道這幾天你都沒有睡過覺，回去一個星期，我們好好調節一下心情。
你一個人在這，我怎麽放心？以前還有孤兒院的宿舍可以睡，現在只能睡在沙灘上！
我怎麽可能把你一個人丟在這？”
“怎麽不行，沙灘不照樣也能睡人？”我回嘴。
“不要強詞奪理！現在是雨季！”他回。
“雨季又怎樣！”我不服氣的回他。
“一一，我們就回去一個星期！我答應你，下次來你愛住多久我就讓你住多久！絕對不妨礙你！絕對給你私人空間！”
我無表情的看回他，內心卻糾結的很啊！
“別再糾結了，跟我回去吧。”他說。
“你在糾結說明你潛意識裏還是希望回去。”他又說。
“你別廢話，我在思考，你這樣很打斷我的思緒！”我說。
“一一，和我一起回去吧！”
“我考慮考慮，我們再說！”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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