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6章 一切都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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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坐落在高臺上的儀式門閃起強烈的光芒時，呈現一片輝煌金色的天空中，一股極其壓抑又可怕的力量波動了起來了。
方裏停下了腳步，擡起頭，望向天空。
“原來如此，最後的最後選擇了依賴天使之力啊……”
雖然已經失去了體內所有的力量，又失去了遠距控制靈裝，完全變成了一個普通人，但「伯利恒之星」的作用還在，其用來固定連接向天界的門，穩定大量天使之力的效果也在作用著。
就算失去了力量，以右方之火對「伯利恒之星」的熟悉，依舊還是可以操縱這個儀式場，從天界內抽取來大量的天使之力吧？
而看那壓抑又可怕的力量的波動程度，只怕，被右方之火借來的天使之力，保守估計，都有可能比卡提納中積蓄的還多。
亦即，那至少也是天使長等級的力量。
被那樣的力量落下來的話，別說是這個「伯利恒之星」了，就算是地面都會被天災般的力量碾壓過去，如《聖經》中所記載的洪水淹沒世界的狀況一樣，將所有的一切都歸於零。
被逼至絕境的右方之火，便是在恐懼心的驅使下，第一次做出了這種失去理智的事情。
然而……
“那又能怎樣？”
方裏只是靜靜的望著天空中逐漸湧現的可怕力量。
其眼中，一對虹色的魔眼再次亮起。
“——”
天空中，那正在波動著的可怕力量陡然一滯。
“啪嘰……”
一個龜裂聲，出現在了那片聚集著大量天使之力的呈現輝煌色澤的金色天空裏。
“啪嘰啪嘰啪嘰……”
伴隨著龜裂聲的不斷響起，金色的天空開始出現了裂痕，並不停的擴展了出去。
沒過多久……
“砰——！”
在一聲清脆的破碎聲之下，整個金色的天空粉碎開來。
蔚藍的天空，再次回到了這個世界。
“什……！？”
親眼目睹到這一幕，右方之火面色大變。
“不可能！”
不可能！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右方之火在心中失控的大喊著。
沒辦法。
眼前的狀況，足以讓右方之火如此失態。
“居然將整個天界給打碎了……！？”
那片金色的天空並不僅僅只是一種現象而已。
由於儀式的作用，整個天界都被投影了出來，方才能夠讓足以矯正扭曲的四大屬性的天使之力開始流動。
也就是說，作為天界被投影出來的結果，就是那片金色的天空。
如果方裏僅僅只是將準備投射下來的大量天使之力給打碎，那右方之火還不至於這麽失態。
可是，方裏卻是將整個天界都給打碎了。
這種事情……這種事情……
“怎麽……可能發生……！”
右方之火心中的恐懼再一次的迸發了出來。
作為神之右席中的最後一人，被稱作右中之右的人物，本來，右方之火雖然是個以自我為中心的人物，卻絕對不是一個小人物。
如果單單只是威脅到生命的程度，那右方之火絕對不會這麽恐懼。
但是，方裏的魔眼卻如能夠喚醒人類心中的罪惡感的天使的叫聲一樣，同樣能夠喚醒任何一個人內心深藏的恐懼。
那種對死亡的恐懼，無論是誰，在這對魔眼的面前，都將全部暴露出來。
因此，右方之火開始變得不堪。
“還……還沒完！還沒完！”
右方之火有些失控的捶打著儀式門。
“只要「伯利恒之星」還在的話，那就能夠再利用！”
失去的天使之力只要再進行召喚即可。
被粉碎的天界也只要再投影一次就行。
所以，自己還沒有輸。
可惜，抱著這最後一絲希望的右方之火亦是很快就再度陷入了絕望。
“沒法……召喚……？”
是的。
沒法召喚了。
不管是天使之力還是天界的投影，都無法再召喚了。
理由，不是很簡單嗎？
“如果是以前的話也就算了，但現在，被我這對眼睛給殺死的東西，我可不認為還能再繼續出現。”
方裏的聲音與腳步聲一同響起。
“現在的我賦予的是真正的「死亡」和「終結」的概念，不可逆轉、不可恢覆、不可還原的因果，真真正正的結束。”
也就是說，方裏那一眼，早已將如同紫外線般存在於不同相位上的真正的天界給殺掉了。
別說是天使之力了，就算是包括米迦勒、加百列、拉斐爾與烏列在內的四大天使，以及其餘所有的天使，均都已經完全死亡。
剛剛，方裏所做的事情，便是將一個神話給終結。
“如果那位上帝不在天界的話，或許能夠逃過一劫，以後再創造一個天界，再創造出新的天使吧？”
方裏那平靜的話語，讓右方之火戰栗了。
這意味著什麽？
意味著方裏是想這麽說吧？
“如果那位上帝就在天界，那麽，名為十字教的神話將徹底消失，逐漸的衰竭於歲月的洪流。”
就是這麽回事。
“不可能……不可能……”
右方之火近乎呆滯的喃喃著。
而這個時候，整個「伯利恒之星」亦是陡然一震，在隱隱約約的爆炸聲中，竟是這個開始傾斜，往地面的方向墜落了下去。
察覺到這一點，右方之火姑且不論，方裏是不由得一笑。
“看來，那些丫頭也很努力啊。”
顯然，儀式場的術式核心就在剛剛被禦阪美琴與食蜂操祈給破壞了。
右方之火最後的手段，在此消失。
“噗通……”
右方之火有如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一樣，癱倒在地。
眼中，更是直接失去了生機。
方裏便來到這個人的面前，居高臨下的望著他。
“一切都結束了。”
是啊。
一切都結束了。
最終，右方之火一敗塗地。
方裏只是用呈現彩虹般的色澤的魔眼註視著右方之火。
內心，非常奇妙的呈現出一陣平靜。
“這樣一來，我們的賬就算清了。”
到最後，方裏惦記在心上的也只是兩人之間的恩怨，而不是彼此信念的沖突，更不是右方之火曾經帶來的威脅。
“放心，我不會殺了你的。”
方裏就像是不再對右方之火產生任何的情緒了一樣，淡淡的宣言。
“你體內的力量已經消失了，現在就只是一個普通人，若是這座要塞直接墜落，你估計也活不下去。”
方裏轉過身。
“如果想茍延殘喘的活下去，那就掙紮看看吧。”
留下這樣的話，方裏在整個要塞的震動與搖晃中，靜靜的離開了這裏。
只剩下右方之火，呆滯似的癱坐在神殿中。
完全，沒有想逃走的跡象。
要塞就這麽從高空中墜落了下來，直到快觸及大地，帶來前所未有的巨大沖擊時才突然一爆而開，化作無數的碎石跟瓦礫。
第三次世界大戰，便以此為契機，宣布了結束。
世界，重新恢覆了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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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裏停下了腳步，擡起頭，望向天空。
“原來如此，最後的最後選擇了依賴天使之力啊……”
雖然已經失去了體內所有的力量，又失去了遠距控制靈裝，完全變成了一個普通人，但「伯利恒之星」的作用還在，其用來固定連接向天界的門，穩定大量天使之力的效果也在作用著。
就算失去了力量，以右方之火對「伯利恒之星」的熟悉，依舊還是可以操縱這個儀式場，從天界內抽取來大量的天使之力吧？
而看那壓抑又可怕的力量的波動程度，只怕，被右方之火借來的天使之力，保守估計，都有可能比卡提納中積蓄的還多。
亦即，那至少也是天使長等級的力量。
被那樣的力量落下來的話，別說是這個「伯利恒之星」了，就算是地面都會被天災般的力量碾壓過去，如《聖經》中所記載的洪水淹沒世界的狀況一樣，將所有的一切都歸於零。
被逼至絕境的右方之火，便是在恐懼心的驅使下，第一次做出了這種失去理智的事情。
然而……
“那又能怎樣？”
方裏只是靜靜的望著天空中逐漸湧現的可怕力量。
其眼中，一對虹色的魔眼再次亮起。
“——”
天空中，那正在波動著的可怕力量陡然一滯。
“啪嘰……”
一個龜裂聲，出現在了那片聚集著大量天使之力的呈現輝煌色澤的金色天空裏。
“啪嘰啪嘰啪嘰……”
伴隨著龜裂聲的不斷響起，金色的天空開始出現了裂痕，並不停的擴展了出去。
沒過多久……
“砰——！”
在一聲清脆的破碎聲之下，整個金色的天空粉碎開來。
蔚藍的天空，再次回到了這個世界。
“什……！？”
親眼目睹到這一幕，右方之火面色大變。
“不可能！”
不可能！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右方之火在心中失控的大喊著。
沒辦法。
眼前的狀況，足以讓右方之火如此失態。
“居然將整個天界給打碎了……！？”
那片金色的天空並不僅僅只是一種現象而已。
由於儀式的作用，整個天界都被投影了出來，方才能夠讓足以矯正扭曲的四大屬性的天使之力開始流動。
也就是說，作為天界被投影出來的結果，就是那片金色的天空。
如果方裏僅僅只是將準備投射下來的大量天使之力給打碎，那右方之火還不至於這麽失態。
可是，方裏卻是將整個天界都給打碎了。
這種事情……這種事情……
“怎麽……可能發生……！”
右方之火心中的恐懼再一次的迸發了出來。
作為神之右席中的最後一人，被稱作右中之右的人物，本來，右方之火雖然是個以自我為中心的人物，卻絕對不是一個小人物。
如果單單只是威脅到生命的程度，那右方之火絕對不會這麽恐懼。
但是，方裏的魔眼卻如能夠喚醒人類心中的罪惡感的天使的叫聲一樣，同樣能夠喚醒任何一個人內心深藏的恐懼。
那種對死亡的恐懼，無論是誰，在這對魔眼的面前，都將全部暴露出來。
因此，右方之火開始變得不堪。
“還……還沒完！還沒完！”
右方之火有些失控的捶打著儀式門。
“只要「伯利恒之星」還在的話，那就能夠再利用！”
失去的天使之力只要再進行召喚即可。
被粉碎的天界也只要再投影一次就行。
所以，自己還沒有輸。
可惜，抱著這最後一絲希望的右方之火亦是很快就再度陷入了絕望。
“沒法……召喚……？”
是的。
沒法召喚了。
不管是天使之力還是天界的投影，都無法再召喚了。
理由，不是很簡單嗎？
“如果是以前的話也就算了，但現在，被我這對眼睛給殺死的東西，我可不認為還能再繼續出現。”
方裏的聲音與腳步聲一同響起。
“現在的我賦予的是真正的「死亡」和「終結」的概念，不可逆轉、不可恢覆、不可還原的因果，真真正正的結束。”
也就是說，方裏那一眼，早已將如同紫外線般存在於不同相位上的真正的天界給殺掉了。
別說是天使之力了，就算是包括米迦勒、加百列、拉斐爾與烏列在內的四大天使，以及其餘所有的天使，均都已經完全死亡。
剛剛，方裏所做的事情，便是將一個神話給終結。
“如果那位上帝不在天界的話，或許能夠逃過一劫，以後再創造一個天界，再創造出新的天使吧？”
方裏那平靜的話語，讓右方之火戰栗了。
這意味著什麽？
意味著方裏是想這麽說吧？
“如果那位上帝就在天界，那麽，名為十字教的神話將徹底消失，逐漸的衰竭於歲月的洪流。”
就是這麽回事。
“不可能……不可能……”
右方之火近乎呆滯的喃喃著。
而這個時候，整個「伯利恒之星」亦是陡然一震，在隱隱約約的爆炸聲中，竟是這個開始傾斜，往地面的方向墜落了下去。
察覺到這一點，右方之火姑且不論，方裏是不由得一笑。
“看來，那些丫頭也很努力啊。”
顯然，儀式場的術式核心就在剛剛被禦阪美琴與食蜂操祈給破壞了。
右方之火最後的手段，在此消失。
“噗通……”
右方之火有如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一樣，癱倒在地。
眼中，更是直接失去了生機。
方裏便來到這個人的面前，居高臨下的望著他。
“一切都結束了。”
是啊。
一切都結束了。
最終，右方之火一敗塗地。
方裏只是用呈現彩虹般的色澤的魔眼註視著右方之火。
內心，非常奇妙的呈現出一陣平靜。
“這樣一來，我們的賬就算清了。”
到最後，方裏惦記在心上的也只是兩人之間的恩怨，而不是彼此信念的沖突，更不是右方之火曾經帶來的威脅。
“放心，我不會殺了你的。”
方裏就像是不再對右方之火產生任何的情緒了一樣，淡淡的宣言。
“你體內的力量已經消失了，現在就只是一個普通人，若是這座要塞直接墜落，你估計也活不下去。”
方裏轉過身。
“如果想茍延殘喘的活下去，那就掙紮看看吧。”
留下這樣的話，方裏在整個要塞的震動與搖晃中，靜靜的離開了這裏。
只剩下右方之火，呆滯似的癱坐在神殿中。
完全，沒有想逃走的跡象。
要塞就這麽從高空中墜落了下來，直到快觸及大地，帶來前所未有的巨大沖擊時才突然一爆而開，化作無數的碎石跟瓦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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