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只為她笑靨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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阡塵謙虛的笑了，隨後三位大臣又親自送他去之前安排好的客棧，這可是武狀元，說不定將來還會成為將軍，甚至有更高的官職。
從比武開始到最後結束，楚墨簫幾人一直在上面看著，沒有打算露面的意思，來日方長嘛。
當下面的人走後，楚墨簫也打算離開了，畢竟也沒有什麽事了。
當他站起身後，楚墨辰也起身跟隨，隨後兩人的貼身侍衛再依次跟著他們出去，當路過隔壁的時候，楚墨簫特意往裏邊看了一眼，想看看裏面的究竟是什麽人，為何剛剛會有那麽熟悉的感覺。
可是當他看進去的時候，已經人去樓空了，唯有小二在那裏收拾，莫名的有些失落，隨後又面視前方，若無其事的走了。
這一切楚墨辰都看在眼裏，雖有些疑惑，可是終究沒有問出口，因為這向來不是他的作為。
走出了茶樓，楚墨簫漫不經心的開口“今日是七夕，雖白日沒有夜晚熱鬧，但是辰兒陪我逛逛吧。”
“是。”
往年的一切節日，楚墨簫都是在宮裏度過的，今日正好出來了，也四處逛逛，不知還有沒有往年的那般熱鬧。
“時間過的可真快，轉眼，七年都快過去了。”他也七年沒有見過她了，或許她已經長的亭亭玉立，嫁為人婦。不過就算如此，他也要等，縱使嫁做人妻，他也要把她搶回來。
楚墨辰明白他的意思，沒有開口應答他，不過楚墨簫也沒有生氣。
回想七年前的七夕，還是跟她一起過的，雖說這些年來，身邊有妃子，可是終究不能讓他釋懷，沒有一個是他想要的。
“走吧，去你府上，晚上再出來。”
楚墨辰擡眼看著楚墨簫，想來皇兄今日是不打算早點回宮。
“其實跟你說話也挺累的，說上十句，也聽不到你說三句。”楚墨簫有些無奈的笑了。
“皇兄見笑了。”
就這樣，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向辰王府走去，兩位美男子走在大街上，自然也招來了不少人的註視，雖是一身便裝，可是也難以掩蓋他們的風華。
女子含羞帶怯的看著他們，向兩人拋去了無數的媚眼，就想讓兩人看她們一眼，可惜因為他們身後的君棲梧和謝酩，女子們都不敢靠近一步，所以兩人都很順利的到辰王府。
夜晚的皇城燈火通明，原本皇城就很熱鬧，因為今日是七夕，就更加熱鬧了。
大街燈火通明，宛如天上的星星聚集在了一起。
原本秦漣漪不想出來，可是低不過舒垣的軟磨硬泡，還是興致乏乏的出來了。
走在大街上，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不禁想起了當年，雖說沒有什麽變化，可早已經物是人非了。
舒垣的身體本就不好，可是今日卻像是小孩子似的，披著披風，見到什麽都好奇的看上半天。
秦漣漪打趣道“你都多大了？怎麽跟個小孩子一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說完以後，忍不住笑了。
舒垣有些不好意思“好歹我也是堂堂男子漢，以前自然是不屑於，不過現在不一樣，有你在身邊，什麽都是好的。”
“今日可不能白出來，你可得玩高興了。”
“當然了，有美人作陪，更加高興。”
“貧嘴。”
“衛國那邊怎麽樣了？”舒垣轉移了話題，既然不能組織，那麽，他就一心一意的幫她，就算要了他的性命，他也心甘情願。
顯然是沒有想到舒垣會主動問起，秦漣漪沒反應過來，倏而開口“一切都挺順利的。衛國的那群蠢貨，自然不需要我費心，加上衛國國主早已經蠢蠢欲動，有他們兩個煽風點火，縱然順利。”說到此，她臉上露出了陰狠的笑意。
舒垣看了，並沒有覺得心寒，而是覺得心疼，別的女子在她這個年紀，都是想著怎麽嫁個如意郎君，而她，確是想著如何為家人報仇。
“縱使再急於報仇，但是也別太操勞了。”
“放心，大仇得報之前，我是不會倒下的。”
“下一步你打算怎麽做？”
“接近楚墨辰，讓他與楚墨簫反目成仇，要知道在朝中，辰王的勢力不小，這也是楚墨簫對他信任的原因，而厲天嵐和楚墨玨對皇位又虎視眈眈，損失兩人反目成仇，那麽朝中楚墨簫將是孤軍奮戰，加上衛國兵臨城下，楚國內憂外患，又如同一盤散沙，這樣離我大仇得報也就不遠了。”
語氣平靜，仿佛在講一件與她無關的事情。
“看來這一切你早就計劃好了。”他自嘲一笑，居然還想試圖說服她，簡直是太高估自己了。
“沒錯，剛到斌州的時候，我就計劃好一切了，如今不過是一一實現。”
驀然，舒垣看到了小販們賣得花燈，隨手拿起兩個，仔細看了看“不提那些了，今日是七夕，我們去放花燈吧。”
賣花燈的見了，高興的說“這位公子真有眼光，我的花燈可是這皇城最好的，這不，現在只剩這麽幾個了。只要十文錢一個。”
說著還指了指所剩無幾的花燈，得意極了。
舒垣從身上掏了銀子，隨手扔給小販，然後拿著花燈走向秦漣漪，身後傳來小販的聲音“公子，還沒找你錢呢。”
他沒有理會，而是對著秦漣漪開口“以前行走江湖，見了不少，總覺得無聊。”
秦漣漪拿了一個，看了看“怎麽現在不覺得了？”
“因為我找到了陪我一起放花燈的人。”
不管將來如何，他總要珍惜現在。
秦漣漪接下一個花燈，忍不住笑了“走吧。”
“去哪兒？”
“當然是去放花燈了，不然你以為這花燈是用來看的？”
兩人一手執一個花燈，去找河了，好不容易找到皇城中的那條河，可是全是人，都在放花燈。
舒垣看了看手上的，又看了看他們的，發現自己的還沒有寫字，雖然以前沒有放過，可是多少也聽說過，七夕節放花燈的時候，都是把想說的話寫上，最後再落下心愛之人的名字。
於是他又四處看了一下，拉上秦漣漪的手，前往賣字畫人的面前，借了下筆，隨手題字‘不為今生永相隨，只為她今世笑靨如花。’
正打算寫上名字的時候，他停頓了一下，不知道改寫什麽，於是擡頭看向秦漣漪。
秦漣漪楞了一下，看了他寫的內容，心中難免有些苦澀，她此生何德何能讓他如此付出。
“怎麽了？”她開口。
“這是寫上你的名字，還是？”這倒是個糾結的問題。
“我能有幾個名字？”她‘噗嗤’笑了出來。
“子芯？”
她點了點頭，表示默許。
於是舒垣便寫上了秦子芯三個字，寫好後，他仔細看了下，覺得比較滿意，於是把手中的筆遞給了她。
她知道是讓她寫，便接下了筆，可是想了半天，依然沒有下筆，最終把筆放下“我不知道該寫什麽。”
雖說舒垣心裏是有些失落，可是想了想還是釋然了，他不想逼她“那就不寫了”他溫柔的開口。
就這樣，兩人就去放花燈了，臨走前，舒垣還不忘買了兩幅字畫，雖然不是特別好，但是借了別人的筆，總歸意思意思。賣字畫的人當然是非常高興，看著兩人的背影，大聲開口“謝謝二位。”
舒垣將字畫夾住，一手拿花燈，一手拉著秦漣漪，走向人群。
放完花燈的人自然也沒有多逗留，兩人過去的時候，正好有人離開，於是就插了進去。
舒垣緩緩的蹲了下來，將手中的花燈慢慢地放入水中，往前一推，花燈就漂遠了。隨後又看著秦漣漪，溫和一笑，秦漣漪也跟著蹲了下來，將手中的花燈放了出去。
心裏百般惆悵，原本舒垣打算起身，可是秦漣漪拉著他的手，微微扯了一下，他又保持原來的樣子蹲著“怎麽了？”
“舒垣”她叫了他一聲。
“嗯？”
“我知道你為我做了很多，若是這輩子還不了，下輩子再接著還。”雖說大仇得報之後，她答應過他。與他廝守一聲，可是世事無常，她不敢保證事情真的會如她所預料那樣順利，也不敢保證到時候會心無雜念的跟他在一起。
舒垣把字畫放在地上，用食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寵溺的笑了“傻丫頭，我從來不信什麽前世今生，所以呢，我覺得有這輩子就足夠了，況且我做這些，不需要你的報答，一切都是我心甘情願的。”
他其實很想把她擁在懷裏，這時候的她，沒有平時的強勢，冷漠，無情。只有小女人般的無助。
“好了，我們走吧。”將她拉了起來，完全忘記地上的字畫。
“咳、咳”起身後！舒垣咳嗽了兩聲，原本已經極力隱忍了，可還是咳嗽了出來。
秦漣漪見了，不禁有些慌張，立刻為他把脈，片刻後，她松了口氣，還好，沒有加重病情，只是吹了寫冷風。
雖不是冬季，可是七月的夜晚，還是會有一陣陣的冷風。
“我們回去吧，你身子弱，到時候又得著涼了。”
舒垣倒是顯得無所謂“不礙事，好不容易出來熱鬧熱鬧，我可不想那麽快回去。”
“以後有的是時間，先回去吧。”
“嗯……好吧”為了不讓她擔心，最終還是決定回去了。
兩人走後，楚墨簫等人也路經此地，剛好中間有人推了一輛賣面具的車，從中間把他們隔開了，他們的方向恰好相反，車則是跟著秦漣漪他們一個方向的，楚墨簫渾然不知，自己又與心愛之人擦肩而過。
站在橋上，看著放花燈的人，不禁有些羨慕，恐怕這輩子，他也不可能像他們那樣了。
驀然，他像是看見了什麽，突然沖了下去，楚墨辰等人都還未反應過來，他都已經沖到了人群中，毫無形象的扒開所有人，到了最前面。
待他們下去，楚墨簫都已經從水裏撈出一個花燈，他的舉動雖說令周圍許多人不滿，可是見他身著華服，非大富即大貴，所以不是他們能招惹的，所以都敢怒不敢言。
謝酩和楚墨辰連忙上前攙扶著他“主子”“大哥”，兩人同時開口，隨後離開了人群。
見他緊緊拿著花燈，楚墨辰不禁看了一眼花燈，楞住了，怪不得皇兄會如此失控，原來如此……
此後，楚墨簫便一直沒有說話，卻是站在那裏不動，看不出他到底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皇兄要不要讓人查查，這花燈是誰人所放？”楚墨辰似乎是知道他的想法，於是試探著開口。
聽到楚墨辰的提議時，楚墨簫眼神飄忽了一下，卻又像是隱忍著什麽，此時他的內心十分矛盾，他怕查出來不是她，或者查不出來，可是不查，卻又有些不甘心。
“不必了”最後，他還是不打算追查。
“為何？”
“人來人往，這裏的人都不知道換了多少，況且又有誰會註意到放花燈的人，這樣查下去，簡直就像無頭蒼蠅，況且，天下之大，同名之人又何其多，有怎麽能確定，上面所指之人是她。”
上面的字跡雖不是自己熟悉的，可是如果能查到放花燈的人，就一定能找到她。
他轉身，看向湖面，又低頭看這手上的花燈，微微一笑，將手中的花燈拋向湖面。花燈準確無誤的落入水中，不偏不倚。
“回宮”這話是對謝酩說的，隨後起步離開了，謝酩追隨其後。
走了幾步，又回頭對還站在原地的楚墨辰開口“朕先回去了”
楚墨辰和君棲梧躬身相送，待楚墨簫轉身離去，兩人又站直了身體。
楚墨辰扭頭看向湖面的花燈，若有所思的樣子，隨後苦笑一聲，子芯，你真的回來了嗎？
……
第二日，因為武狀元已選拔出來，所以今日，武狀元要進宮面聖，讓皇上賜封號，安排職務。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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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面的人走後，楚墨簫也打算離開了，畢竟也沒有什麽事了。
當他站起身後，楚墨辰也起身跟隨，隨後兩人的貼身侍衛再依次跟著他們出去，當路過隔壁的時候，楚墨簫特意往裏邊看了一眼，想看看裏面的究竟是什麽人，為何剛剛會有那麽熟悉的感覺。
可是當他看進去的時候，已經人去樓空了，唯有小二在那裏收拾，莫名的有些失落，隨後又面視前方，若無其事的走了。
這一切楚墨辰都看在眼裏，雖有些疑惑，可是終究沒有問出口，因為這向來不是他的作為。
走出了茶樓，楚墨簫漫不經心的開口“今日是七夕，雖白日沒有夜晚熱鬧，但是辰兒陪我逛逛吧。”
“是。”
往年的一切節日，楚墨簫都是在宮裏度過的，今日正好出來了，也四處逛逛，不知還有沒有往年的那般熱鬧。
“時間過的可真快，轉眼，七年都快過去了。”他也七年沒有見過她了，或許她已經長的亭亭玉立，嫁為人婦。不過就算如此，他也要等，縱使嫁做人妻，他也要把她搶回來。
楚墨辰明白他的意思，沒有開口應答他，不過楚墨簫也沒有生氣。
回想七年前的七夕，還是跟她一起過的，雖說這些年來，身邊有妃子，可是終究不能讓他釋懷，沒有一個是他想要的。
“走吧，去你府上，晚上再出來。”
楚墨辰擡眼看著楚墨簫，想來皇兄今日是不打算早點回宮。
“其實跟你說話也挺累的，說上十句，也聽不到你說三句。”楚墨簫有些無奈的笑了。
“皇兄見笑了。”
就這樣，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向辰王府走去，兩位美男子走在大街上，自然也招來了不少人的註視，雖是一身便裝，可是也難以掩蓋他們的風華。
女子含羞帶怯的看著他們，向兩人拋去了無數的媚眼，就想讓兩人看她們一眼，可惜因為他們身後的君棲梧和謝酩，女子們都不敢靠近一步，所以兩人都很順利的到辰王府。
夜晚的皇城燈火通明，原本皇城就很熱鬧，因為今日是七夕，就更加熱鬧了。
大街燈火通明，宛如天上的星星聚集在了一起。
原本秦漣漪不想出來，可是低不過舒垣的軟磨硬泡，還是興致乏乏的出來了。
走在大街上，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不禁想起了當年，雖說沒有什麽變化，可早已經物是人非了。
舒垣的身體本就不好，可是今日卻像是小孩子似的，披著披風，見到什麽都好奇的看上半天。
秦漣漪打趣道“你都多大了？怎麽跟個小孩子一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說完以後，忍不住笑了。
舒垣有些不好意思“好歹我也是堂堂男子漢，以前自然是不屑於，不過現在不一樣，有你在身邊，什麽都是好的。”
“今日可不能白出來，你可得玩高興了。”
“當然了，有美人作陪，更加高興。”
“貧嘴。”
“衛國那邊怎麽樣了？”舒垣轉移了話題，既然不能組織，那麽，他就一心一意的幫她，就算要了他的性命，他也心甘情願。
顯然是沒有想到舒垣會主動問起，秦漣漪沒反應過來，倏而開口“一切都挺順利的。衛國的那群蠢貨，自然不需要我費心，加上衛國國主早已經蠢蠢欲動，有他們兩個煽風點火，縱然順利。”說到此，她臉上露出了陰狠的笑意。
舒垣看了，並沒有覺得心寒，而是覺得心疼，別的女子在她這個年紀，都是想著怎麽嫁個如意郎君，而她，確是想著如何為家人報仇。
“縱使再急於報仇，但是也別太操勞了。”
“放心，大仇得報之前，我是不會倒下的。”
“下一步你打算怎麽做？”
“接近楚墨辰，讓他與楚墨簫反目成仇，要知道在朝中，辰王的勢力不小，這也是楚墨簫對他信任的原因，而厲天嵐和楚墨玨對皇位又虎視眈眈，損失兩人反目成仇，那麽朝中楚墨簫將是孤軍奮戰，加上衛國兵臨城下，楚國內憂外患，又如同一盤散沙，這樣離我大仇得報也就不遠了。”
語氣平靜，仿佛在講一件與她無關的事情。
“看來這一切你早就計劃好了。”他自嘲一笑，居然還想試圖說服她，簡直是太高估自己了。
“沒錯，剛到斌州的時候，我就計劃好一切了，如今不過是一一實現。”
驀然，舒垣看到了小販們賣得花燈，隨手拿起兩個，仔細看了看“不提那些了，今日是七夕，我們去放花燈吧。”
賣花燈的見了，高興的說“這位公子真有眼光，我的花燈可是這皇城最好的，這不，現在只剩這麽幾個了。只要十文錢一個。”
說著還指了指所剩無幾的花燈，得意極了。
舒垣從身上掏了銀子，隨手扔給小販，然後拿著花燈走向秦漣漪，身後傳來小販的聲音“公子，還沒找你錢呢。”
他沒有理會，而是對著秦漣漪開口“以前行走江湖，見了不少，總覺得無聊。”
秦漣漪拿了一個，看了看“怎麽現在不覺得了？”
“因為我找到了陪我一起放花燈的人。”
不管將來如何，他總要珍惜現在。
秦漣漪接下一個花燈，忍不住笑了“走吧。”
“去哪兒？”
“當然是去放花燈了，不然你以為這花燈是用來看的？”
兩人一手執一個花燈，去找河了，好不容易找到皇城中的那條河，可是全是人，都在放花燈。
舒垣看了看手上的，又看了看他們的，發現自己的還沒有寫字，雖然以前沒有放過，可是多少也聽說過，七夕節放花燈的時候，都是把想說的話寫上，最後再落下心愛之人的名字。
於是他又四處看了一下，拉上秦漣漪的手，前往賣字畫人的面前，借了下筆，隨手題字‘不為今生永相隨，只為她今世笑靨如花。’
正打算寫上名字的時候，他停頓了一下，不知道改寫什麽，於是擡頭看向秦漣漪。
秦漣漪楞了一下，看了他寫的內容，心中難免有些苦澀，她此生何德何能讓他如此付出。
“怎麽了？”她開口。
“這是寫上你的名字，還是？”這倒是個糾結的問題。
“我能有幾個名字？”她‘噗嗤’笑了出來。
“子芯？”
她點了點頭，表示默許。
於是舒垣便寫上了秦子芯三個字，寫好後，他仔細看了下，覺得比較滿意，於是把手中的筆遞給了她。
她知道是讓她寫，便接下了筆，可是想了半天，依然沒有下筆，最終把筆放下“我不知道該寫什麽。”
雖說舒垣心裏是有些失落，可是想了想還是釋然了，他不想逼她“那就不寫了”他溫柔的開口。
就這樣，兩人就去放花燈了，臨走前，舒垣還不忘買了兩幅字畫，雖然不是特別好，但是借了別人的筆，總歸意思意思。賣字畫的人當然是非常高興，看著兩人的背影，大聲開口“謝謝二位。”
舒垣將字畫夾住，一手拿花燈，一手拉著秦漣漪，走向人群。
放完花燈的人自然也沒有多逗留，兩人過去的時候，正好有人離開，於是就插了進去。
舒垣緩緩的蹲了下來，將手中的花燈慢慢地放入水中，往前一推，花燈就漂遠了。隨後又看著秦漣漪，溫和一笑，秦漣漪也跟著蹲了下來，將手中的花燈放了出去。
心裏百般惆悵，原本舒垣打算起身，可是秦漣漪拉著他的手，微微扯了一下，他又保持原來的樣子蹲著“怎麽了？”
“舒垣”她叫了他一聲。
“嗯？”
“我知道你為我做了很多，若是這輩子還不了，下輩子再接著還。”雖說大仇得報之後，她答應過他。與他廝守一聲，可是世事無常，她不敢保證事情真的會如她所預料那樣順利，也不敢保證到時候會心無雜念的跟他在一起。
舒垣把字畫放在地上，用食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寵溺的笑了“傻丫頭，我從來不信什麽前世今生，所以呢，我覺得有這輩子就足夠了，況且我做這些，不需要你的報答，一切都是我心甘情願的。”
他其實很想把她擁在懷裏，這時候的她，沒有平時的強勢，冷漠，無情。只有小女人般的無助。
“好了，我們走吧。”將她拉了起來，完全忘記地上的字畫。
“咳、咳”起身後！舒垣咳嗽了兩聲，原本已經極力隱忍了，可還是咳嗽了出來。
秦漣漪見了，不禁有些慌張，立刻為他把脈，片刻後，她松了口氣，還好，沒有加重病情，只是吹了寫冷風。
雖不是冬季，可是七月的夜晚，還是會有一陣陣的冷風。
“我們回去吧，你身子弱，到時候又得著涼了。”
舒垣倒是顯得無所謂“不礙事，好不容易出來熱鬧熱鬧，我可不想那麽快回去。”
“以後有的是時間，先回去吧。”
“嗯……好吧”為了不讓她擔心，最終還是決定回去了。
兩人走後，楚墨簫等人也路經此地，剛好中間有人推了一輛賣面具的車，從中間把他們隔開了，他們的方向恰好相反，車則是跟著秦漣漪他們一個方向的，楚墨簫渾然不知，自己又與心愛之人擦肩而過。
站在橋上，看著放花燈的人，不禁有些羨慕，恐怕這輩子，他也不可能像他們那樣了。
驀然，他像是看見了什麽，突然沖了下去，楚墨辰等人都還未反應過來，他都已經沖到了人群中，毫無形象的扒開所有人，到了最前面。
待他們下去，楚墨簫都已經從水裏撈出一個花燈，他的舉動雖說令周圍許多人不滿，可是見他身著華服，非大富即大貴，所以不是他們能招惹的，所以都敢怒不敢言。
謝酩和楚墨辰連忙上前攙扶著他“主子”“大哥”，兩人同時開口，隨後離開了人群。
見他緊緊拿著花燈，楚墨辰不禁看了一眼花燈，楞住了，怪不得皇兄會如此失控，原來如此……
此後，楚墨簫便一直沒有說話，卻是站在那裏不動，看不出他到底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皇兄要不要讓人查查，這花燈是誰人所放？”楚墨辰似乎是知道他的想法，於是試探著開口。
聽到楚墨辰的提議時，楚墨簫眼神飄忽了一下，卻又像是隱忍著什麽，此時他的內心十分矛盾，他怕查出來不是她，或者查不出來，可是不查，卻又有些不甘心。
“不必了”最後，他還是不打算追查。
“為何？”
“人來人往，這裏的人都不知道換了多少，況且又有誰會註意到放花燈的人，這樣查下去，簡直就像無頭蒼蠅，況且，天下之大，同名之人又何其多，有怎麽能確定，上面所指之人是她。”
上面的字跡雖不是自己熟悉的，可是如果能查到放花燈的人，就一定能找到她。
他轉身，看向湖面，又低頭看這手上的花燈，微微一笑，將手中的花燈拋向湖面。花燈準確無誤的落入水中，不偏不倚。
“回宮”這話是對謝酩說的，隨後起步離開了，謝酩追隨其後。
走了幾步，又回頭對還站在原地的楚墨辰開口“朕先回去了”
楚墨辰和君棲梧躬身相送，待楚墨簫轉身離去，兩人又站直了身體。
楚墨辰扭頭看向湖面的花燈，若有所思的樣子，隨後苦笑一聲，子芯，你真的回來了嗎？
……
第二日，因為武狀元已選拔出來，所以今日，武狀元要進宮面聖，讓皇上賜封號，安排職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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