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百五十二章恢覆記憶

關燈
在白玉寒的精心調理和治療之下,夏一夕的身體狀況有了明顯的好轉,服用了消除淤血的藥之後,夏一夕的記憶果真慢慢地有所恢覆。

只不過,這記憶恢覆得並不全,只是時常在很不經意的時候就會浮現出一些記憶的碎片,並且伴隨著極大的生理痛苦。

這幾天,夏一夕幾乎晚上睡覺的時候都會夢見一些以前的事情,每次夢見的場景都不多,而且殘缺不全。

每當她下意識地想要想起更多的事情的時候,頭就會疼起來,然後她便從睡夢中驚醒,再也無法入睡。

隨著記憶的片段慢慢浮現,夏一夕暗自將其一點一點拼湊起來,最後恍然明白,原來自己就是那個很白玉寒有過一段情的故人。

原來一直以來,沈阿汣和白玉寒他們都沒有認錯人,她真的就是夏一夕。

這天,夏一夕又被折騰得一夜沒有睡,早上起來時,臉上掛著兩個黑眼圈,臉色十分難看。

走到門口時,剛好遇見白玉寒。白玉寒見她臉色這樣差,下意識地就要上前給她把脈。

“臉色怎麽這麽難看?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讓我瞧瞧。”白玉寒一邊焦急地說道,一邊伸手要去把脈。

夏一夕驀然往後退出一步,神情略顯尷尬,隨後說道:“我沒事,只是沒有睡好而已,休息一下就好了。”

白玉寒狐疑地看著夏一夕,心頭很不是滋味,這幾天他總感覺她怪怪的,不僅舉止言談跟之前有點不一樣,就連看他的眼神都有些變了。

這種變化,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就好像是在躲避什麽。

白玉寒雖然心裏難受,但也沒有表現出來,只是關懷地說道:

“既然你沒有睡好,那就回去休息吧,不要下樓了,一會兒我給你把早飯拿上來就是。”

“不必了,我還是自己下去吃吧,還是不要勞煩你了。”

說罷,夏一夕徑自就轉身朝樓下走去,頭都沒有回。

這讓白玉寒很是不解,回想自己這幾日的所作所為,他好像沒有做什麽不好的事情惹她不愉快啊,態度轉變這麽大,究竟是怎麽回事?

夏一夕表面上看著沒事,其實內心早已兵荒馬亂,用盡了全力才能克制住內心的情感,不讓白玉寒看出端倪。

兩只手緊緊地攥著衣袖,擡起來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無聲地嘆了一口氣。

如果那天晚上什麽都沒有發生過,那麽現在她一定很願意摘下人皮面具,告訴白玉寒自己就是夏一夕。

可是,現在的夏一夕,已經不再是以前的夏一夕了,如今的她是一個不潔之人,是配不上白玉寒的。

所以,不論如何,都不能跟白玉寒相認。

樓下廳中,沈阿汣和南宮禦燁已經在開始用膳。看到白玉寒和夏一夕兩人下來,沈阿汣立刻招呼兩人坐下。

沈阿汣也立刻註意到夏一夕臉色不好,關切地問道:“夫人,你的臉色怎麽看著這麽差?是身體不舒服嗎?難道師兄的藥方不管用?”

夏一夕微微一笑,說道:“不是,是我自己昨夜沒有睡好,因此才會臉色不好。”

“哦,那你今天要好好補覺,身體不好的人啊,更應該多休息,千萬要有足夠的睡眠。”

夏一夕點頭,“嗯,我知道。”

沈阿汣發現,從到了樓下,白玉寒的視線就一直偷偷地在夏一夕身上打轉,他眉目間也隱藏著擔憂,她不由猜測方才兩人可能發生過什麽事。

可是又不好多問,最後還是當做什麽都沒有看到。

用早飯的過程當中,夏一夕和白玉寒兩人都沒有說話,氣氛有些沈悶,弄得沈阿汣都有點食欲不好了。

夏一夕的胃口向來小,只喝了幾口粥,吃了幾根青菜就飽了,而後跟大家說了一聲,獨自上樓回房。

緊跟著,白玉寒也放下了筷子,起身上樓。

沈阿汣楞了楞,轉頭對南宮禦燁說道:“你有沒有發現,這幾天這兩人都怪怪的?”

南宮禦燁擡了擡眼皮,漫不經心地“嗯”了一句。

方才的整個過程當中他的人在這裏,但心思早就飄遠了,根本沒有在意周圍的人和事。

現在煌州情勢不妙,他甚為擔憂,因此有些心不在焉。

沈阿汣瞥了他一眼,不悅地撅了撅嘴巴,說道:“你在想什麽呢,跟你說話都沒反應。”

南宮禦燁這才回過神來,露出一個寵溺的笑容,把沈阿汣攬入懷中,解釋道:“對不住,方才有些走神了,在想煌州那邊的事情。”

沈阿汣並不是真的生氣,她也知道,就算南宮禦燁不走神,對這種事情也不會關心。

“煌州的情況很不好嗎?”

南宮禦燁緊鎖愁眉,搖搖頭:“不好,昨天你爹又傳來消息,說煌州各地已經相繼有民眾暴動,目前正在派兵前往鎮壓。”

沈阿汣也漸漸蹙起眉頭,心知照這樣發展下去,可能南宮禦燁過兩天就要回煌州去處理事務了。

夏一夕回到房間之後,白玉寒就拿了藥箱來找她,跟平日一樣準備給她施針。

這幾天夏一夕都很怕跟白玉寒單獨相處,在此之前,為了不讓白玉寒起疑,她還能勉強強裝鎮定地讓他幫自己施針治療。

但是今天她實在是不願意再為難自己了。

“白公子,我的身體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不需要再施針,你還是請回吧。”

白玉寒幾不可見地皺了皺眉,心下疑惑,她的情況他最是清楚,根本就還沒有痊愈,怎麽能在這時候停止診治呢?

“不行,你的身體分明沒有痊愈,絕對不能就此停止治療,還是讓我再給你看看吧。”

夏一夕堅決拒絕,“不用了,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最清楚了,我已經沒事了,不需要再浪費時間。”

白玉寒被她的堅決弄得啞口無言。人家不願意接受診治,他縱然是大夫,也算是朋友,但也不能勉強她。

最終默默地嘆了一口氣,道:“那好吧,你好好休息,要是有哪裏不舒服,你可以隨時找我。”

“好,多謝了。”夏一夕雖然笑著,但言行間卻透著深深的疏離,讓白玉寒感到疑惑又難受。

白玉寒從夏一夕房間出來,表情有些沮喪,正好讓沈阿汣看見了。

“哎,師兄,你不是要給夫人施針麽?怎麽這麽快就出來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