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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八章逃離別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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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寒帶著夏一夕,很快便與沈阿汣和南宮禦燁兩人會合,然後趁夜從別院的東院那邊順利離開。

到了天快亮的時候,四人已經順利返回藍月城內,因為折騰了一晚上,大家都已經很疲累,所以四人找了一家客棧住下。

藍月城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即便十煞派人出來追夏一夕,在茫茫人海之中,也不容易找得到,因此並不需要著急。

休息過後,已將近黃昏,白玉寒心裏惦記著夏一夕的情況,一起來就往夏一夕的房間而來。

發生了這麽大的變故,夏一夕其實是一直都沒有睡的,即便身體已經疲憊不堪。

可一閉上眼就會想到昨夜發生過的事情,飽受思想折磨,根本就睡不著。

正在煩心的時候,聽見敲門聲響起,白玉寒你的聲音傳來:“夫人,你還在休息嗎?”

夏一夕恍然回過神來,看向房門的方向,一時猶豫著要不要回應,想了想,還是怕白玉寒擔心,起身走過去,打開了門。

她擠出一個蒼白的笑容,道:“白公子,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白玉寒有意無意地端詳了夏一夕一眼,笑道:

“沒什麽事,昨夜我看你的氣色不太好,不太放心,所以想來看看你,我可以進去嗎?”

夏一夕神色有些不自然,但還是點點頭,“當然,請進。”

兩人來到桌邊坐下,夏一夕給白玉寒到了一杯茶遞過去,之後就沒有再說話。

白玉寒側目看向她,發現她的臉色比昨天還要蒼白幾分,不由擔心。“你的身體沒有什麽問題吧?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沒有,我很好,沒什麽不舒服的。”夏一夕趕緊說道,眼神卻有些閃爍,令白玉寒更加生疑。

“可是我看你的氣色很差,為了安全起見,我還是給你把把脈看看吧?”

“不用了,我說了我沒事,不用勞煩了。”夏一夕立刻拒絕,緊張得下意識就起身,將自己和白玉寒的距離拉開。

白玉寒好生不解,難道他是什麽洪水猛獸不成?竟嚇得她這麽急著躲避?頓時心裏很不好受。

“你……”

“白公子,你要是沒別的事,就請回吧,我還想再睡一會兒。”夏一夕不敢直視白玉寒的眼睛,微微低著頭說道。

白玉寒是個大夫,她怕他一給自己把脈就會發現什麽端倪,推斷出她已經失身的事實,她死也不能在別人面前受這麽不堪。

但白玉寒不知道她的內心想法,還誤以為夏一夕是厭惡自己,或者特意要隱瞞自己什麽,感到又急又氣。

夏一夕越是拒絕讓白玉寒把脈,白玉寒就越是懷疑,越是想弄清楚怎麽回事,於是在夏一夕不防備的時候,快速地給她點住了穴道。

“你,你要幹什麽?”夏一夕惱火地問道。

白玉寒並不解釋,兀自拿起夏一夕的手腕,靜心為她診脈。

他發現夏一夕的脈象十分紊亂,而且跳動得很快,因此而有些幹擾他診斷病因。

過不了一會兒,白玉寒給夏一夕解開穴道,擡頭看著她,問道:“夫人是不是不記得從前的事了?”

夏一夕神色一松的同時又感到有點驚訝,隨即點點頭:“沒錯,我的確沒有從前的記憶。”

“那是因為你的腦部受到過嚴重的撞擊,有淤血,所以造成失憶,或許等淤血散去,慢慢地就能記起往事。”

白玉寒一邊說著,一邊拿來紙筆來到桌邊,寫下調理身子的藥方,遞給夏一夕。

“這是給你調理身體的,你的身體底子差,經不起折騰,往後還是要好好調理啊,否則會落下病根的。”

夏一夕接過藥方,看了白玉寒一眼,欲言又止,最後化作一聲道謝:“多謝你了。”

除了失憶,夏一夕的身體並沒有其他的異樣,因此白玉寒想不通,為什麽方才死活不肯讓他把脈,她在遮掩什麽呢?

“你之前發生過什麽事而導致失憶了的?”

關於失憶的事情,現在夏一夕根本不在意,所以也沒有心思多說什麽,只隨口捏造一個成因。

“是不小心從馬上摔下來,然後就昏迷了幾天。

據大夫說,是因為摔下來的時候腦袋撞在了石頭上,所以醒來之後就什麽都不記得了。”

白玉寒點點頭,這樣說倒也說得通。

夏一夕有些不放心,看了看白玉寒,最終還是問道:“我的身體沒有別的什麽問題吧?”

這回白玉寒更加想不通了,方才還拒絕讓他看病,一副絲毫不關心自己身體的模樣,怎麽現在忽然又這麽關心了?

“沒有,可能就是你優思過度,造成心情低落,因此氣色也不好,往後凡事想開一點就是。”

白玉寒這麽說,夏一夕徹底地松了一口氣,只要他沒有發現什麽就好。

白玉寒又揮筆寫下另一張藥方,是具有良好化瘀作用的。

“按照上面的藥方抓藥服用,每天早晚兩次,不可斷用,若不出意外,一個月後就會慢慢地起效用。

等你腦部的淤血漸漸化開,你的記憶也就會慢慢地恢覆了。”

之前夏一夕總想著能夠記起以前的事情,可是現在,她倒沒什麽在意了,記不記得往事,已經不重要。

“除了藥物作用,要消除你腦部的淤血,還最好要結合針灸,從明天開始,我每日會給你施針兩個時辰,以達到最好的效果。”

夏一夕本來想拒絕,可是忽然又說不出口,最後還是同意了。

接下來的幾天,白玉寒果然堅持每天都給夏一夕施針,從早上到黃昏,每隔一個時辰施針一次,一次持續一個時辰,總共四個時辰。

夏一夕的氣色倒是有了些許好轉,但恢覆記憶不是一天兩天的事,目前還沒有進展。

吃完晚飯後,夏一夕坐在窗邊發呆,沈阿汣走進去,喊了她好幾聲,她才有反應。

“阿汣,你怎麽來了?”

“我來看看你啊,這兩天師兄給你施針治療,看來果真沒有白費功夫,你的氣色是越來越好了。”沈阿汣笑著說道。

夏一夕微笑道:“就是太麻煩白公子了。每天四個時辰,很費時間不是嗎?”

“沒什麽的,師兄都不覺得麻煩,你怕什麽麻煩呀?”

沈阿汣開玩笑似的說道,她總覺得白玉寒對這位閣主夫人格外地上心,心裏猜測或許是因為跟她一樣覺得她有一種熟悉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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