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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八章再見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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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阿汣裝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樣子,趕緊道謝道:“多謝夫人,夫人真是好心!”

夏一夕笑了笑,握住沈阿汣的手道:“好了,你現在到了我身邊,以後就不用再受委屈了,只要有我在,我不會讓人欺負你的。”

沈阿汣點頭,福身再次道謝:“謝夫人。”

夏一夕骨子裏就不是個端架子的人,在下人面前從來不講究這麽多虛禮和身份,此刻見沈阿汣這樣謝來謝去的,不禁感到好笑。

“不用這麽客氣了,女孩子本來就應該互相幫助的嘛。”

沈阿汣忽然就覺得這位夫人給人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好像是似曾相識。猛然間腦海裏竄出夏一夕的身影來,自己都不由覺得荒唐。

遂將這年頭甩出腦海,不再理會。

夜已經深了,夏一夕需要休息,沈阿汣就從房裏退了出來。剛關好房門,準備離開的時候,轉身卻看見對面的書房門口有一個人影晃動,然後房門就關上了。

沈阿汣皺了皺眉,心中疑惑,十煞站在書房門口觀察這邊做什麽?今天是他和夫人的新婚之夜,為何他不直接進去?

從適才的觀察來看,沈阿汣有一種直覺,那就是夏一夕根本就不喜歡十煞,而且拒絕與之同房。

沈阿汣覺得夫人是個好人,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太慘了。

搖了搖頭,沈阿汣悄悄地離開院子,到了外院跟南宮禦燁和白玉寒兩人會合。

南宮禦燁和白玉寒的活動範圍受限,根本就查不到什麽線索,只好在外院等著沈阿汣過來會合。

沈阿汣來到外院,剛好南宮禦燁兩人就在月門附近守著,便過去與兩人說話。

因為已經是深夜,下人們都已經休息,附近並沒有什麽人,三人走到假山後面說話,南宮禦燁問道:“阿汣,你這趟進去,沒有遇到什麽困難吧,十煞有沒有對你起疑?”

沈阿汣面色凝重地說道:“不得不說,十煞是一個心思幾位縝密的人,我差點就被他給拆穿了。還好當時有閣主夫人在,是她替我打了掩護,我才安然脫身的。”

“閣主夫人?”白玉寒有些詫異,“閣主夫人與你素不相識,為何要替你打掩護呢?”

沈阿汣搖搖頭,道:“這一點,我也是想不通啊,不過我第一面見到閣主夫人的時候,就覺得她身上有種熟悉感覺,怎麽說呢,就是覺得好像之前就認識她。

哦對了,我發現閣主夫人臉上是戴著人皮面具的,我懷疑,是十煞為了不讓夫人的真實面貌被外人知道,所以給她戴了面具。”

白玉寒道:“但是說不通啊,堂堂天一閣分部閣主的夫人,為何要躲躲藏藏?”

三人都陷入思索,沈默須臾,沈阿汣將十煞和閣主夫人兩人的相處狀態告訴了兩人,於是他們一致認為,閣主夫人很有可能是被逼迫嫁給十煞的。

沈阿汣回想起當時在房門口看見十煞遙望新房這邊時的那一幕,總覺得或許今晚會有什麽事情要發生。

想了想還是決定去新房那邊看一看。現在是晚上,被人撞見的幾率很小,因此南宮禦燁和白玉寒也決定一同前去。

這時的新房這邊,夏一夕躺在床上已經快要睡著了,突然間門被踹開,十煞依然身著喜服,手裏拿著一個酒壇子,滿身酒氣地闖了進來。

夏一夕被嚇了一跳,猛然坐起身用被子蓋住自己的身前,人立刻縮到了角落裏。震驚而又驚慌地看著十煞,問道:“你,怎麽會來了?你不是在書房嗎?”

十煞已經喝醉了,聽見夏一夕的聲音,一把將手裏的酒壇子扔在了地上,酒味立刻飄散在房間裏。

“書房?今日是你我的新婚之夜,我為什麽要睡在書房?”

夏一夕頓時驚恐萬分,說話的聲音都變得顫抖。“我的身子還沒有好,你……”

話還沒有說完,十煞就已經沖了上來,直接將夏一夕壓在身下。撲面而來的酒氣令夏一夕感到窒息,害怕到了極點。

夏一夕用盡全力反抗,但是十煞的力氣太大,她根本就絲毫都動彈不了。“你放開我,放開我!”

十煞就好像聽不見一樣,要對夏一夕用強,不管夏一夕怎麽哭喊都無動於衷。“過了今天晚上你就是我的人,我看你還怎麽想著別的男人。”

十煞醉了酒,開始有點神志不清,說話也毫不遮攔。

夏一夕不明白他為什麽突然會變成這樣,反抗無效的情況下,心下充滿了絕望,眼淚從眼角滑落。

沈阿汣南宮禦燁和白玉寒三人來到院子之後,發現書房那邊已經沒有亮著燈了,猜想應該是十煞已經睡下,或者離開了書房。

一般而言,書房都是藏著最多秘密的地方,在那裏應該可以找到一些線索。於是沈阿汣和南宮禦燁決定潛入書房一探究竟,而白玉寒則去到新房那邊。

白玉寒剛剛走到新房的廡廊下,就聽見裏面有人在喊救命,他的第一反應就是覺得這個聲音很耳熟,讓他立刻就聯想到了夏一夕。

於是不管不顧地沖進去,看見紅帳之下,十煞正在欺負一女子,憤怒當頭,白玉寒沖上去,使出十足的功力一掌打在十煞的後頸。

十煞沒有防備,加上又喝醉了,一掌就被打暈,直接倒在了夏一夕的身上。

夏一夕慌忙將自己身上已經淩亂的衣裳收拾好,翻身下了床。白玉寒幾乎已經把“夏一夕”三個字喊出口,但在看見她的臉的時候,趕快地閉上了嘴。

夏一夕剛剛才虎口脫險,心有餘悸的時候,眼淚簌簌直掉,看都不敢看白玉寒一眼。

“姑娘,你還好嗎?”白玉寒輕聲問道,好像生怕嚇到了她。緊接著又拿過一件外衣給她。

夏一夕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勉力搖搖頭;“我沒事。只是沒想到會……”

面對陌生的人,夏一夕實在無法不覺得羞愧,只好低頭裹緊了身上的外衣。

白玉寒明白夏一夕的感受,也不再多問。自覺地走開一點,等夏一夕把衣服穿好。然後夏一夕走了過來,道:“方才多謝公子相救了。”

她這才註意到白玉寒的長相和氣質,不禁又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公子應該不是別院的家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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