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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九章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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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倒在血泊的那一刻,段鑫玉才體會到了真正的錐心刺骨之痛,他那時才知道自己其實深愛著女子的,只是已經太遲了。

女子陪伴了他整整五年,殞命之後留給段鑫玉的,就只有一塊玉佩,段鑫玉至今帶在身上,每每看到這枚玉佩,他都能感覺到那深切的疼痛。

白玉寒看段鑫玉盯著手裏的玉佩看,笑了笑,道:“不是沒有人願跟師父過日子,而是師父心裏住著昔日佳人,不願再跟別的女子過日子了吧?”

段鑫玉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將玉佩小心翼翼地收好,頓了頓,道:“為師要告訴你的是,人生呢,是不會重來的,失去了的不會再回來,所以要珍惜眼前人。”

然而,夏一夕如今已然不在白玉寒眼前,說再多也是徒然。

白玉寒道:“我跟師父是一樣的,心裏都已經有了不可替代的人,所以不願再接受其他人,師父應該是最明白我心中感受的。”

段鑫玉卻搖頭:“以後等你再遇上另一個人,再回頭來看,或許你就會明白,你對阿汣的感情並沒有多深,甚至於,都不能稱之為愛,只是單純的喜歡和傾慕而已。”

白玉寒笑了笑沒有再說話,望著無盡的夜空,只覺得內心一片蒼涼。

自從兩個孩子來了之後,沈阿汣和南宮禦燁就幾乎每天每餐都會帶著孩子們在一起吃飯,享受這難得的溫馨時刻。

這天南宮禦燁和沈阿汣帶著孩子們正在吃午飯,營帳外面忽然傳來陳尚的聲音:“啟稟皇上,屬下有要事稟報。”

南宮禦燁下意識地皺了皺眉,放下筷子走到外間,讓陳尚進來。

“皇上,剛剛城內傳來消息,又有兩名女子失蹤了,其家人剛剛到府衙報案,說是昨天女兒外出之後就一直沒有回家,家人到所有女兒可能去的地方都沒有找到。

知府派出人去尋找,結果查到是幾個人當街抓走了,那些人的身份不明,就跟前幾天被抓走的幾個女子的情況一樣。”

幾天前煌州城就有女子被抓走的事情發生了,這幾天一來接連發生,幾乎是每天都有女子被抓,去向不知。

知府已經加強了城內的布防,但是這些人一點都不懼怕,依然膽大妄為在大街上眾目睽睽的情況下搶人。

如今記錄在案的失蹤女子就已經有十幾個之多,南宮禦燁不得不引起重視。肯定是有一個在暗處的團夥,有目標的潛入煌州城抓人。

但是為什麽只搶年輕貌美的女子呢?他們究竟意欲何為?

南宮禦燁已經派出暗衛暗中調查,但是迄今為止還什麽都沒有查到。“朕知道了,通知杜升將軍,派出兩隊人馬進城巡視,不得松懈。”

陳尚退出去之後,沈阿汣從裏面出來,面色凝重地問:“又有人遭毒手了?”

南宮禦燁點點頭,道:“這夥人如此猖狂,背後定然有強大的力量,不可小覷。”

沈阿汣深以為然,蹙眉道:“這樣下去不行,他們以這樣的速度抓人,已經引起了煌州城內百姓的恐慌,城內必然要亂的。

現在瘟疫的事情還沒有解決,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甚至都懷疑下瘟毒的,和抓人的會不會是同一夥人。”

南宮禦燁也有這樣的懷疑,但是現在一點線索都沒有,很難下判斷。

翌日,幾人制定出了計劃,決定由沈阿汣和白玉寒為一隊,出去追查女子失蹤案。

而南宮禦燁和段鑫玉二人則留在城內,一人負責安撫城內百姓,另一人則繼續負責研制瘟毒的解藥。

事態嚴重,不得不立刻著手。

沈阿汣將酒樓的事情全權交給了齊老板管理,南宮玥和南宮旸兩個小家夥有玉青和喜梅二人帶著,無須擔心,與南宮禦燁告別後,就與白玉寒一起帶了一隊暗衛外出調查去了。

據很多目擊者道,那些人抓走了年輕女子時候,就擄著他們堂而皇之地從西城門離開了,而且每次都是從西城門。

因此沈阿汣和白玉寒決定先從西城門出發,沿途尋找蹤跡。那群人能那麽快地消失在追兵的視野裏,他們的窩點肯定很隱秘,而且不會離西城門太遠,畢竟要帶著人走並不容易。

西城門出去,就是一條修建了近十年的管道,平日裏出入來往的人會比較多,比如說商隊官隊之類的。

但是那群人擄走了那些女子,應該要找個隱秘的地方將她們藏起來,肯定不會在離官道很近的地方。

於是沈阿汣和白玉寒將註意力放在了與官道相離較遠的另一條山道的沿途以及附近。

但是找了將近一天,到了黃昏時分,還是一無所獲。

在日落之時,沈阿汣和白玉寒準備找地方落腳。正好看見一家客棧。不過,這客棧的方位倒是奇特,方圓十裏連個人家都沒有,客棧卻獨獨建在了這裏。

或許正是因為這裏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能夠給過往的客人提供一個落腳之處,所以老板選擇在這裏開客棧也說不定。沈阿汣這樣理解。

兩人進入客棧之後,發現裏面十分冷清,一個客人都沒有,裏面的桌椅也都是落滿灰塵的。進去之後,白玉寒喊了好幾聲老板,之後才有人從裏面慢吞吞的出來。

老板是個短小精悍的中年男人,穿著厚重的冬衣大襖,臉色不善地道:“吃飯還是住店?”

沈阿汣端詳著老板,還是第一次見到服務態度這樣惡劣的客棧老板。“住店,自然也要吃飯了。不過,冒昧問一下,您這裏有多久沒有開火了?這桌椅上面都布滿灰塵了。”

老板瞥了沈阿汣一眼,冷聲道:“這大冬天的,誰沒事往這種荒山野嶺的跑啊,生意自然冷清了,自從入冬之後,我客棧裏就沒有接待過客人了。你們要是嫌棄,那就請離開吧。”

沈阿汣和白玉寒相視一眼,道:“兩間房!還有幫我們準備一些酒菜,一會兒下來吃。”

老板叫來夥計,帶著兩人上樓。夥計倒是滿臉笑容,很會說話,十分機靈。

沈阿汣覺得剛才那個老板有點可疑,按理說這麽久沒有客人上門,好不容易一下子來了兩個,老板應該很歡喜的才對,但是為什麽他卻是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難道是嫌棄來得人少,懶得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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