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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三章差點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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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一笑,拿出了一瓶金瘡藥,說道:“是這樣的,我是易將軍部下的人,將軍說司徒將軍受了酷刑,怕他受不住,讓我來送藥給他。”

“兄弟你也知道,司徒將軍雖然已經查明是耀國的細作,但是他到底還有用,不能便宜他就這樣死了。”

話雖說得不錯,可是看守的士兵也不容易糊弄,不可能隨便放一個人進去的。

這人心裏也明白這一點,於是又在腰上扯下一塊令牌遞給士兵,看上面的花紋,的確是易將軍部下的士兵所佩戴的。

猶豫片刻,側身道:“進去吧。”

“多謝了。”他拱拱手,而後進了軍帳。

裏面漆黑一片,沒有一點光亮,只是借著外面透進來的十分微弱的月光,可以看見左手邊的角落裏,一團黑影。應該就是司徒麟了。

他朝著黑影走過去,行至跟前時,聽見微弱的呼吸聲,但是很均勻,聽起來似乎應該睡過去了。

司徒麟的武功不弱,若非是受了傷,意識模糊,從他一走進來就應該警覺了。

睡著了更好,動手就容易多了,他從懷裏掏出一把匕首,指著司徒麟的胸膛一刀插進去,立刻就聞到濃重的血腥味彌漫在空氣中。

等了半盞茶的時間,聽不到呼吸聲了。

他勾了勾唇角,起身出了營帳。

司徒麟的身份已經暴露,為了不讓他洩露耀國的機密,只能殺了他。

他的使命已經完成,趁著天黑,出了營帳就要趕緊溜出營地去,否則被人發現就麻煩了。

“已經上完藥了,多謝了。”他很禮貌地對著把守的士兵再拱拱手,拿回自己的腰牌,然後離去。

這人前腳剛走,沈阿汣和南宮禦燁就趕到了。

沈阿汣急切問士兵:“方才有沒有發生什麽事情?”

士兵先是一楞,然後道:“會皇後娘娘,卑職幾人一直守在這裏,並不曾發生什麽。”

想了想,又道:“不過,方才易將軍派了個部下過來給司徒將軍上藥,剛走不久。”

“什麽?”沈阿汣的眉心一跳,來不及多說,拔腿就進了營帳,一踏進去就聞到血腥味,真的出事了!

命人將火點燃,角落裏,司徒麟還被繩索緊綁著,嘴裏塞著不團,頭發散亂,就跟個乞丐一樣,最惹眼的是他左胸膛的那把匕首,直直地插在身上,鮮紅的血汩汩流出,令人一見忍不住跟著心驚。

沈阿汣幾步沖上去,給司徒麟診脈,脈搏雖然弱,但還脈搏還在,又看看那把匕首,發現插偏了幾分。、

從懷裏掏出一只瓷瓶,倒出一顆藥丸塞進司徒麟的嘴裏。

之前的那些鞭子留下的傷痕根本雖然傷痕多,但只是皮肉傷,根本不傷及性命,所以,沈阿汣沒有讓軍醫來給他治傷。

但這一刀,卻深入胸膛,十分兇險。

好在,可能是方才裏面太黑,那刺殺的人這才沒有插對位置,司徒麟幸運地撿回了一條命。

南宮禦燁走過來,鎖著眉問:“如何?救得活麽?”

沈阿汣回答:“應該沒問題,不過目前首先要將匕首拔出來。”說完又吩咐士兵:“去叫軍醫過來,準備好止痛藥和止血藥。”

士兵趕緊忙不疊地跑出去了。沈阿汣蹲在司徒麟的身前,皺著眉頭看向他胸口的那把匕首,愁得慌。

“這匕首就在心臟旁邊一寸處,不好拔啊,一不小心就會要了他的命。”

南宮禦燁道:“如果他能活下來,那是運氣好,若是不能也算是咎由自取了。”雖然司徒麟留著還有大用處,但是救不回來的話,也沒辦法。

沈阿汣繼續觀察著,道:“一會兒還是我親自動手吧,我有信心能夠救他一命。”

軍醫很快就挎著大藥箱氣喘籲籲地趕來了。

沈阿汣讓所有人都出去,只留下了一名軍醫做助手。

稍微剪開衣服,然後拔刀,軍醫上藥止血,進行得很順利。

花了整整半個時辰的時間,沈阿汣才從軍帳裏面出來,南宮禦燁急忙問:“怎麽樣?”

“如果能夠撐過今天,命就算保住了,雖然現在血已經止住,但是傷得深,最終能不能醒過來,就要看他自己了。”

沈阿汣說完打了個呵欠,著實是累了。

南宮禦燁一把扶住她的腰,道:“瞧你這麽累,趕緊回去歇著吧。”他現在對司徒麟更加痛恨了,要不是顧念著他還有點兒用處,怎麽舍得讓阿汣這麽勞累?

兩人回到主營帳,睡了一個時辰的樣子天就亮了,南宮禦燁因有要事要安排,所以一早就起床了。

等到什麽都安排好,沈阿汣才起床,全軍用完早飯,卯時左右拔營西行。

司徒麟因為傷得重,沈阿汣特意吩咐士兵好生照料,加上身體底子本來就好,僅過了半天的時間就醒了。

當時大軍正停在一處山谷休整。

沈阿汣正蹲在一顆大巖石上面,捧著髹漆碗在吃飯。士兵跑過來稟報:“啟稟皇後娘娘,司徒將軍醒了。”

“哦?這麽快?倒是出乎我的預料了。”

司徒麟動不了,只能躺在肩輿上,讓士兵們一路擡著走,現下太陽正烈,就這麽躺著未免刺眼,士兵們很貼心地搭了一個小小用布遮著的棚頂遮擋陽光。

沈阿汣趕到時就看見司徒麟臉色雪白地躺在肩輿上,眼睛半瞇著,旁邊一個士兵正在給他餵米湯。

士兵看見沈阿汣,立刻起身行禮:“皇後娘娘!”

司徒麟半瞇著的眼睛睜開,動了動腦袋看向沈阿汣,眼色十分覆雜。

他一醒來就聽說了,昨夜有人來刺殺他,但是匕首刺偏了,沒有將他殺死,是皇後娘娘親自給他療的傷。

他心裏很不是滋味,剛聽見自己被刺殺的時候,心裏哇涼哇涼的,就像一個被父母拋棄了的孩子一般。

他沒想到,自己為耀國赴湯蹈火,到頭來耀國卻對自己沒有絲毫的信任。就因為自己的身份暴露了,他們就迫不及待地要殺人滅口。

而且他也是剛剛知道,原來自己身邊一直有人監視。

他現下對耀國算是寒了心。

司徒麟蒼白的嘴唇蠕動了一下,似乎想要說話,但是發不出聲音來。

沈阿汣蹲下來,徑自給他把脈。脈象雖然微有點弱,但算是平穩,應該只要好好調養,不會有性命之憂了。

看來還是自己的藥好啊。沈阿汣有點自得。

“你現在身子很虛弱,要好好調養,別的就先不要想了,養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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