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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我說了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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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裏,一道瘦小的白色身影穿過北宮蕭條的一個個園子,看上去孤單而柔弱。莫顏安慢慢地地行走著,看見前面有一道門,門前有一個侍衛,懶懶地靠在墻上,像是在打瞌睡。

這裏的守衛多半都是從別的地方犯了罪貶過來的,多是混飯吃的,就是平時也不會鎮守其職,更何況像今晚這樣的寒夜。以至於,有人走了過來,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

直到到了跟前,清晰地聽見腳步聲才猛然睜開眼睛,將劍橫在胸前,厲聲問:“誰?”

定睛一看,眼前是一個人,身姿盈盈的女子,這邊很少見到女子的,即便見到了,也只是粗俗的宮女和嬤嬤,多看一眼都嫌寒磣的那種。而眼前這位,雖然夜裏黑,看不大清楚面容,但是朦朧中光看著身段就知道,絕非平常看到那些宮女可比。

侍衛提起地上忽明忽滅的燈籠,往上一照,眼睛越睜越大,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老天爺,這也太漂亮了,她微微地笑著,膚白勝雪,唇紅齒白,簡直就是他這輩子見過的最美的女人了。

他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呢,忍不住狠狠地掐自己幾口,發現眼前的美人兒還在,仍是對著他笑。

看這打扮和氣質,肯定不是宮女,皇上又沒有公主,那就只會是某個宮裏的娘娘了,想了想,聲音溫柔地說道:“娘娘可是有事兒吩咐?”他可不會認為她是迷路迷到這裏來了,而且還是半夜三更的。

莫顏安柔柔道:“的確是有事兒呢,不知道,你肯不肯幫幫本宮?”她慢條斯理地說著,笑容越發得柔美,聲音不僅溫柔,還拖著長長的尾音,極具魅惑,侍衛這種許久未見美人的男人聽了,立刻就骨頭都酥了。

侍衛毫不猶豫地說道:“只要娘娘吩咐,卑職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莫顏安以袖掩嘴,咯咯地笑了,聲音如山間的黃鸝動聽,她定定地看著面前僅有幾步之遙的年輕侍衛,一步一步靠了上去。伸手按住他的胸膛。

侍衛大驚,往後退出幾步,莫顏安卻又上前逼近,將人逼至了墻邊。侍衛顫抖著聲音:“娘、娘娘,您、您……”他惶恐地低著頭,心砰砰砰狂跳著,不敢看眼前這身上散發著魅惑香味的美人,但是身上血液沸騰,他又忍不住擡眼去瞄她。

莫顏安勾著嘴角,笑顏如靈狐一般美麗而又魅惑,她拿起侍衛的手,慢慢地放到自己溫熱的胸口,嚇得侍衛猛然將手一縮,可是沒有拉回來。

“不要怕,你難道覺得我不夠美麽?”莫顏安將他的手貼在自己的胸前,人朝他走近一步,緊緊貼上去,侍衛下意識地想往後退,但是後面是墻,退不了。“娘娘,這、這樣不妥,您請自重!”

說話間連呼吸都粗重起來了,莫顏安擡手觸摸他的臉,輕笑著:“自重?難道你不想跟我一夜歡愉麽?”

侍衛的身體在顫抖,內心激烈掙紮,這送上門的美人,他自然不想拒絕,可是,這是皇帝的女人好嗎?他縱然吃了雄心豹子膽也不敢動她啊。“不、唔……”他用殘存的理智,本想推開她,但是話還沒說完,她整個人就撲了上來,香氣撲鼻,將他最後的一絲理智都擊潰了。

寒風依舊呼呼地吹著,將此間那令人臉紅的聲音完全掩蓋。

完事之後,莫顏安匆匆穿戴好衣物,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回到琉璃宮,莫顏安坐在梳妝臺前,看著自己身上的痕跡,只覺得無比恥辱,為了在這裏生存下去,這是不得已而為之,若非沒有辦法了,她也不會這樣子去糟蹋自己。她的手指用力地蜷起,指甲掐進掌心的肉裏,很疼很疼,但是比不上她心裏的萬分之一。

這一切都是沈阿汣那個賤人給自己的,等她重新奪回聖寵,她一定會將沈阿汣打入地獄!

近來天氣愈發寒冷,風一天到晚地刮個不停,一不小心就會著涼,於是很巧,沈阿汣便得了風寒,早晨醒來,就提不起精神,全身都是軟的,喜梅等人見狀十分擔心,想要去請太醫,但是沈阿汣不想麻煩,沒讓她們去請,說自己休息休息便好。

南宮禦燁下了朝過來,看見沈阿汣躺在床上,臉色十分蒼白,柔聲喊道:“阿汣,是不是感染風寒了?朕這就命人去請禦醫過來。”

沈阿汣輕咳了一聲,道:“沒事的,已經喝過一些藥了,我自己就是大夫,何況這也是小病,哪裏需要勞動太醫了?”

南宮禦燁皺著眉頭,手背在沈阿汣的額頭上摸了摸,沈著臉道:“都發熱了,還說小病?不行,來人,快去傳禦醫!”

沈阿汣坐起身來,靠在床邊,見南宮禦燁這樣擔心,心中暖暖的,勸慰道:“皇上放心,我自己的身體我還不知道麽?我沒事的,不過就是個風寒,過兩天就好了。”

“風寒也不能小覷的,小病不愈成大病,你這個神醫居然不知道麽?”南宮禦燁說著,將沈阿汣身上的被子掖好,臉上寫滿了關切。沈阿汣吃吃地笑,身體病了,心裏卻很開心。

“皇上國事繁忙,還是趕快回慶雲殿去吧,莫要因臣妾而耽誤了正事。”

南宮禦燁將沈阿汣的手放在掌心,柔聲道:“你的身體於朕而言一樣是正事,朕等禦醫來了再說。”

不多久,喜梅便將禦醫請來了。診過脈之後,禦醫稱,皇後娘娘只是感染風寒,情況不太嚴重,開個方子,喝了藥,過兩天就沒事了。

南宮禦燁這才放心。沈阿汣笑道:“看吧,我就說了沒事,我可是堂堂神醫的關門弟子,怎麽會連自己都醫治不了嘛。”

南宮禦燁忍不住笑了,捏了捏沈阿汣的鼻子,寵溺道:“你啊,還好意思說自己是神醫的弟子,連自己都不會照顧。”

沈阿汣心裏甜蜜蜜的,只是低頭呵呵地笑。

太後聽說沈阿汣生了病,也冒著寒冷來到了棲霞宮看望。

見太後來,南宮禦燁立即起身行禮,沈阿汣也要翻身下床,太後趕緊阻攔:“都病了,就不要管這些虛禮了。”

南宮禦燁扶著太後在一旁的軟座上坐下,宮人們趕緊倒上熱茶,搬來暖爐。沈阿汣愧疚道:“這麽大冷的天還勞母後跑過來,阿汣真是慚愧。”

太後擺擺手:“你是哀家的兒媳,你病了,哀家過來看看也是理所應當的,對了,太醫怎麽說?”

南宮禦燁回答道:“禦醫說只是感了風寒,不大緊要,將養兩日就好了,母後不必擔心。”

“沒有大礙哀家就放心了。”太後點點頭,放心的同時心裏也有點失落感,她還盼望著,阿汣是不是有喜了呢。

沈阿汣歉然道:“都是阿汣讓母後擔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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