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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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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嫡女的比武招親居然是以比武臺倒塌為結束,這在都城裏面可以說是一個笑話了。

沈傲天面子上也是掛不住,他坐在大堂裏,把桌上的茶杯都一股腦掃到了地上。

下人們都跪成了一片,連大氣都不敢出,“吱呀”一聲,房門被推開了,沈阿汣走了進來。

大家都紛紛舒了一口氣,沈傲天現在覺得最對不起的就是沈阿汣了,對她的態度應該還是正常的。

果然,沈傲天見沈阿汣走了進來,臉上立刻掛上了一副愧疚的表情。

“阿汣,讓你受委屈了!”

是啊,沈家嫡女本來流言就已經讓沈阿汣夠受委屈了,結果又因為臺子沒打好,鬧了這麽一出,實在是讓沈阿汣不好過啊。

沈阿汣看了一眼地上跪著的下人,對沈傲天說:“父親我有事想跟你說。”

沈傲天會意,擡手吩咐了下人。“都下去吧。”

“是。”

下人們動作麻利的撿了地上的茶杯碎片,然後躡手躡腳的走了。

見房間門被關上了,沈阿汣才轉過身來,對沈傲天正色道。“父親我覺得這件事情有蹊蹺!”

沈傲天本來就對沈阿汣心懷歉意,現在她說什麽都聽,當然,他自己也對臺子倒塌這一事心存疑惑。

怎麽會有這麽蹊蹺的事情,剛剛好沈阿汣比武招親,就剛剛好臺子的質量有問題?

“你接著說。”

沈阿汣向前一步,躬身行禮,故意將自己的語氣表現的可憐巴巴,甚至還帶了一絲哽咽。

“父親,從一開始那些流言蜚語到如今的臺子倒塌,這些事情的矛頭都是指向女兒的女兒不知道是得罪了何方神聖,值得對方如此大動幹戈?”

沈傲天聽了沈阿汣帶著哭腔的聲音,更是對她心疼無比,唉阿汣從小就命苦,小小年紀沒了親娘,後來生病容顏盡毀,現在比武招親還出了這種事兒,惹人非議!

他從座椅上站起來,連走幾步,扶起沈阿汣,輕輕的拍著她的背,安慰道。“阿汣,你想怎麽辦?”

沈阿汣猛地擡起頭了頭,目光灼灼的看著沈傲天。“父親!請你把這件事情的調查權交給女兒!我要……查出來究竟是誰對女兒下次毒手!”

“好好!”

沈傲天也是被沈阿汣激起了豪情壯志,他堂堂大將軍的嫡女,三番兩次被人暗算,這叫什麽事情!?

既然阿汣想要趁這次機會揪出真兇,那麽自己就放手讓她去好了。

“阿汣,你盡管去查,我讓人配合你!”

“謝父親!”沈阿汣見自己目的達到了,也不再與沈傲天多廢話什麽,又客套了幾句,便借調查之名出了門。

出了門,沈阿汣眼中便閃過了一絲殺氣,這個幕後黑手,實在是太過歹毒!不僅僅是想要取她性命,連黎明百姓的性命都不管不顧!

她這次一定要看看是誰,有這麽惡毒的心腸!

大步走回房間,沈阿汣就像變了一個人,渾身上下端的是雷厲風行。

“來人!給我把當時建造臺子的侍衛給我帶過來!我要一個一個的問話!”

“是!”

不一會兒,府邸裏面負責苦力的侍衛們就被壓了上來,沈阿汣冷冷的目光一掃,便註意到了一個面色蠟黃,雙腿哆哆嗦嗦的侍衛。

她邁步走到這個侍衛面前,用洞察一切的銳利目光盯著他,那侍衛被盯得額頭上滾下了豆大的汗珠。

“這個侍衛是?”沈阿汣側身問跟在身旁的奴仆。

“回小姐,這個叫劉剛,當天是負責建造臺下柱子的。”

建臺下柱子的?沈阿汣瞇了瞇眼,緊緊的盯著劉剛。

劉剛不敢直視沈阿汣的淩厲的目光,緊緊的閉上了雙眼。沈阿汣看見他的喉結上下抖動,似乎是因為恐懼而不斷的吞咽口水。

“先把其他人帶下去,我先看看這個……”

沈阿汣換上了一種異常冰冷的語氣。“劉剛。”

“是。”

其他人很快被帶走了,屋裏只剩下來劉剛和保證沈阿汣安全的兩個侍衛。

沈阿汣冷冷的的看著他,繞著他轉了兩圈,然後開了口。“給你一個機會,主動交代吧。”

劉剛雙腿不斷的發抖,但是卻依舊咬著牙關不說話。

沈阿汣冷哼了一聲。“很好,我給你機會你不要。那你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說罷她沖著身邊的兩個侍衛使了一個眼色,那兩個侍衛點了點頭,猛地沖上前去,一個反剪住劉剛的手,一個捏住他的下巴,往他嘴裏灌進了幾口藥。

劉剛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就這樣被灌進了兩大口藥,他踉蹌了幾步,想要從嘴巴裏面把藥吐出來,但是無濟於事。

沈阿汣看著他,勾起嘴角笑了一下。“這是斷腸散,想必你也聽說過吧?這藥,毒的很!肝腸寸斷,萬蟻噬心的感覺,嘖嘖嘖……現在說,你就能不受這罪。”

劉剛聽了沈阿汣的話,雙腿一軟,一下子癱倒在地,他驚恐的看著沈阿汣,牙關打戰,不斷發出咯咯的聲音。

不過因為藥效還沒有發作,劉剛可能以為沈阿汣只是恐嚇他,所以依舊是沒有說話。

沈阿汣轉身坐到座位上,一幅準備看戲的表情,饒有興趣的盯著劉剛。

果然不一會,藥效就發作了,只見劉剛捂著肚子在地上痛苦的翻滾,他現在真的是感覺有人拿了刀子,一刀一刀的緩緩切割他的肉,豆大的汗珠在他的額頭上緩緩滲出。

他一邊痛苦的哀嚎著,一邊手腳並用的爬到沈阿汣面前,伸手抱住沈阿汣的大腿,他祈求的看著沈阿汣。

“小姐,小姐,我說,我全都說!”

“哦?現在想說了……”沈阿汣狠狠的踢了他一腳,不讓他抱住自己的腿。“來來來。我聽聽是怎麽回事。”

“有人給了我三百兩銀子讓我在搭臺子的時候,故意用根壞掉的木頭……還有……還有以我家人的性命威脅我,說如果去我不做,我家人就別想活著了……”

劉剛強忍著疼痛,努力的說著,似乎因為疼痛他的意識都有一些不清晰了。

“沈小姐……快把解藥給我吧,求求你了沈小姐,我要疼死了……”

這時候知道疼了,做壞事的時候怎麽不知道呢?

“我還沒有問完…”沈阿汣厲聲問道。“究竟是誰?唆使你這樣做的?”

劉剛的臉色越來越白越來越白,他捂住肚子蜷縮在地上,像死魚一樣張了張嘴巴卻沒有發出聲音,終於,他支撐不住這疼痛,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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