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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終章 初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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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冬大雪,寒風凜冽。

一白衫男子, 身背包袱, 自風雪處走來,像是跋涉回鄉的游子,又看不出周身疲憊不堪, 像是趕考歸途的書生, 卻看不出滿眼迫不及待見到心愛之人的喜歡。

那一襲白衫在雪地裏本不顯眼, 可那一身溫潤的氣質, 卻越發與天地襯出一股氣宇不凡。

他擡頭朝前方望了望,深色的眸子裏有些躊躇滿志的星光,又帶著閑散游樂的瀟灑,低頭輕笑了一聲,自顧念了一句,“快到了……”

一陣疾風驟來,吹得滿地的積雪迷了人臉,霎那間一股黑壓壓的人群從四周圍了過來, 黑衣蒙面突兀不已, 手中的大刀比這雪地還要晃眼。

“把你身上的值錢物件都乖乖拿出來!還有那個包袱,給我打開!”劫匪中有人沖男子喊話。

白衫男子楞了楞, 繼而取下了肩頭的包袱,不慌不忙地放在了地上,淡然道,“在下不過一介書生,身無長物, 這包袱裏也不過是些文本書卷,各位喜歡的話,盡管拿去……”

“少廢話!給我搜身!”劫匪頭子朝手下吩咐道。

接著便有人過來翻包袱,也有人來搜身,白衫男子望著,未作反抗,明明是文弱書生的打扮,卻周身一股不畏不懼不恐不惶的氣場,在嘴角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淺笑,“各位是混哪個山頭的?這個地界的話……除了豹頭幫,就是瀏城寨了吧?不過近日裏來,豹頭幫的大當家得了蛇膽瘡,日夜劇痛難忍,全幫上下都在忙著給尋醫問藥,而瀏城寨的寨主最近與朝廷談了和解條件,正忙著整理寨務,上報人員……無論各位是哪家的,好像此刻出來劫路,都會壞了幫寨規矩吧……”

眾人聞言臉色一變,劫匪頭子提刀架在男子脖頸之上,惡狠狠威脅道,“你是誰?!這些事你又是如何得知?”

白衫男子不屑輕哼一聲,正欲開口,卻忽聽“叭叭叭”幾聲,黑衣蒙面的幾個人突然掩面而倒,幾顆石子滾落在地。

白衫男子擡頭,只看見一個黑影行至跟前,如移形換影般迅猛,還未等劫匪頭子提起刀就一把掠走了他手中武器,刀刃翻轉,換為刀柄,拍在他頭上,劫匪頭子吃痛,下一刻又被刀柄拍在背上,手上,腿上,最後被一腳踹倒,刀也緊隨其後被扔了過來,砸得腦袋又是一陣懵圈。

一群人抱頭鼠竄,瞬間在風雪口處跑得沒了蹤影。

天地間重歸寧靜,只剩下呼嘯而過的北風。

白衫男子這才看清楚眼前之人,長發高束,冷劍寒裝,是位女俠。

女俠彎腰撿起地上被翻亂的包袱,稍作整理,拎在手中,遞了過去。

白衫男子怔了怔,有些遲疑地接住,擡手施禮,“在下良辰縣縣令葉韶,多謝女俠解圍之恩。”

女俠未語,神色探不出任何悲喜,極為清冷寡淡。

葉韶毫不在意,反倒大大方方地上下打量了女俠一番,擡手撣了撣衣角的飄雪,驀地笑出聲來。

笑容猶如春日輕風,朗日白雪,暖人心扉,皚皚無邊。

女俠稍稍有些意外地不知所措起來,微側了側頭,不知他為何發笑。

葉韶撩了撩自己的前袍,又指了指她身著的衣衫,雖顏色不同,卻是一模一樣的款式,一黑一白,穿在兩人的身上,竟有著清冷與柔和的不同美感。

“旁人若不知,或許會以為我們是師兄妹……”葉韶桀然笑道。

女俠在原地怔仲了片刻,微垂眼瞼,有北風吹來的雪花飄落在她長長的睫毛上,舍不得離開。

葉韶從包袱中抽出一把油紙傘來,打開來遞過去,又用袖口輕拭了拭她被化雪濕了的鬢角,柔聲道,“從前我妹妹也總不記得在下雪天打傘……”

女俠始終未發一言,由著他說他做。

“無論如何,還是再次多謝女俠出手相助,”葉韶背上包袱,再次擡手道謝,“後會有期。”

葉韶擡腳轉身,忽聽得身後,幾乎是與大風冰雪融在一起的一聲輕喚。

“師兄。”

葉韶回頭,看到她清冷的眸色裏有種無法言說的熟悉。

恍若前世,又恰似今生。

她開口只喚了“師兄”二字,葉韶下意識地點頭,仿佛不必她多說什麽便已了然於心,可還是有些抑不住心頭歡喜地發問,“你願同我一起嗎?”

女俠微微點了點頭,嘴角有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

“如何稱呼?”

“蘇檉。”

葉韶在口中反覆輕念了幾句,與她相視淺笑起來。

他笑的溫潤,如玉如玦。

那是她見過的最溫暖的笑,讓整個世界都明朗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最後附一副謝幕畫吧。良辰縣衙,就此別過。

“一葉不成木,一木不成林,一林多枯則為秋,秋水穿不進千帆,千帆難延丘澤,丘澤不沐朝陽,終不如一叢檉柳。”

畫陵兄妹再無同行之日,沐蘭姐妹再無相見之期。

木葉夫婦再無嫁娶之約,清蘭夫婦終釋心結。

最後還是忍不住重覆一遍。

賣萌打滾求收藏的連載文:糖中沒有玻璃渣,甜中更有一層蜜。

《一顧千裏遇太醫》

文案:

宋太醫常常面對後宮醫鬧,不慫不氣出口狂懟氣得妃子跳腳。

宋太醫常常出口呵斥皇上,皇上卻不惱不怒還得賠著笑。

這年頭做太醫不都是戰戰兢兢小心謹慎生怕一句話不對就得被威脅提頭來見以死謝罪?

宋年做太醫到這個份兒上,真的是天下醫者一大驕傲。

毒舌太醫vs悶騷少將vs軟萌皇帝

宋太醫處世原則:懟天懟地懟皇上,兇你兇我兇大家。橫批:不敢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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