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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徐州之戰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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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底,曹操正在與眾人議事 ,議定下一步的發展計劃,剛吃了一半便見五六名士兵急切的走入大廳,為首的士兵身上滿是血跡,曹操見此心中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報……刺史大人,不好了。”為首的士兵跪倒在地上,聲音悲切。

曹操強忍著心中的不安問道,“發生了何事?你且慢慢說來。”

“回刺史大人,我是應劭將軍麾下之兵。”

應劭,那不是泰山郡太守嗎,記得前段時間父親好似來信說要來東武陽,似乎便是此人護送的。不好,曹操忽然想到了什麽大驚失色,踉蹌著站了起來失聲問,“是不是家父出了什麽意外?”

“回刺史大人……老爺……老爺被陶謙那匹夫害了。”

“什麽?”心中猜測成了事實,曹操眼前不由一陣黑暗。

“主公”見此不好的荀攸等人連忙上前扶住了曹操,曹操穩住身形揮開了眾人,“你說的可是徐州刺史陶謙?某與此人無冤無仇,他為何要害某父,你給我說清楚!”

“小的斷然不敢欺瞞刺史大人。”那士兵在地上重重的磕了幾個頭,“老爺對我等甚好,小的不敢胡言。老爺確實是被陶謙的部將張闿所殺,千真萬確。老爺途徑徐州的時候陶謙請老爺前去做客,然後又命部將護送我等出徐州,結果第二天晚上那些人便殺人越貨,將老爺給害了。小的願意發誓,若有半句虛言便讓小的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陶恭祖……”曹操深吸了口氣,“應仲遠呢?他人在哪兒?”

“應劭將軍見失了老爺,怕將軍責罰,投袁紹將軍去了。”

“好,好得很。”曹操握緊了雙拳,怒吼道,“陶恭祖,不殺你我誓不為人!陶謙縱兵殺我父親,此仇不共戴天,我欲悉起大軍,血洗徐州,一雪我心中之恨。”

“我願為先鋒”夏侯惇一臉憤慨,“大兄與我五千精兵,我為大兄血洗徐州,為叔父報仇!”

“我等願與元讓同去。”曹仁、曹洪、夏侯淵等夏侯家、曹家將領齊聲道。

“好,眾將聽令,立即整備兵馬,三日後午時,起兵伐陶謙。”

“是”曹操麾下眾將出列齊聲應諾,荀彧卻在此時起身拱手勸道,“主公,即便陶謙不仁,害死主公之父,然禍不及百姓,望主公三思。”

曹操一聽,怒火更盛,“禍不及百姓!呵,家父如今無官無職,也是一百姓,陶謙怎麽不念及我的父親也是百姓而放過他,無端殺某之父,此仇不共戴天,豈能不報!徐州百姓若要怨便去怨那陶恭祖。”說完便甩袖離去。

荀彧等人輕聲一嘆,“這可如何是好?”

“大公子”戲志才看了一眼身側的曹昂,剛想要說什麽便被打斷了。

“諸位先生,我明白諸位先生要說什麽,還請讓昂自己一人靜一靜。”說完便也沈默著離去了。

幾人面面相覷,“如今之計,能勸說主公的也唯有阿瑾了。”

“但那也是阿瑾的父親,阿瑾能同意嗎?看大公子如此模樣,阿瑾怕是……”

“阿瑾心善,必不會看著無辜的百姓枉死,如今也只能一試了。”

而青瑾,在得知曹嵩身死的消息之後便將自己關在了屋內,不見任何人。“系統,為什麽不提醒我?”

這段時間,她一直操心糧食的事情卻忘了還有一個徐州之戰是以父親死亡為開端的,只是怕是就算是沒有這些事情她也無法記起,畢竟她所記得的也只有一些重要的事件卻記不得事件,甚至連前後發生的順序都不記得。就像是之前曹操去追擊董卓卻差點身死,若不是系統提醒還不知道是什麽樣的後果。

“宿主,我不能洩露關於這個世界的任何事情,一切都只能靠你自己。”

“那上次兄長遇險你不是也提醒了嗎?”青瑾不甘的反問

“曹嵩非攻略目標,我無法提醒,我能提醒你的只能是在曹操遇到危險的時候,畢竟就像宿主說的,蝴蝶煽動了翅膀,一旦曹操遇險,誰也不知道還會不會逢兇化吉。”

“那是不是到時候曹小昂死了也不會提醒我。”青瑾的聲音很輕,似是怕戳碎了夢。

“是。”

“好,好得很。”是她太自大了,她一直以為一切盡在掌中,盲目的認為有了系統她可以改變歷史,助兄長統一天下,登上帝位;可以拯救她的親人,她所在意的人。可如今,她的父親死了,對她最好的父親死了,她卻毫不知情,要不是身邊的丫鬟偷聽到了消息告知於她,她恐怕會被一直瞞到兄長從徐州回來。

父親,青瑾閉上了眼睛,心如刀割。

她還記得她攀在父親的身上玩耍的時光,記得與父親爭奪一塊米糕勝利是的快樂,記得父親虎著臉訓斥她去讀書不甘不願,記得父親戀愛的看著她,嘆息著她的未來。可是這一切都已成為了泡影,都只能成為回憶,從今往後,她再也感受不到父親懷中的溫暖。

她瘋了一般的在院內練劍,劍氣將周圍的一切毀的一幹二凈。她恨,她怨,怨自己為什麽不早一些察覺去將父親就出來,恨陶謙殺了她的父親,斷了她的情。陶謙,此仇此恨,我必讓你感同身受,讓你碎屍萬段!

“叮叮叮,檢測到宿主存在毀滅傾向,立即糾正……立即糾正……”

曹操見到青瑾的時候,她正力竭的跪倒在地上,他連忙跑過去,見青瑾面色蒼白的緊閉著雙眼,頓時被嚇壞了。“阿瑾,阿瑾你怎麽了?你醒醒,別嚇為兄。”

“兄長,兄長,父親沒了,父親沒了!”似是感覺到了久違的溫暖,她終於痛哭失聲,嘶嚎一般的哭聲將曹操也嚇了一跳。

誰將這件事情告訴阿瑾的,曹操心中暗恨,但面上不顯。他拍著青瑾的後背安慰道,“我知道,我知道,阿瑾不哭,阿瑾不哭,你還有我不是嗎?”

“我只有你了,兄長,兄長不要丟下我,不要。”青瑾反覆的念叨著這句話,最後在曹操的懷裏哭暈了過去。

等她再醒來的時候心情已經好了很多,她還有兄長,還有曹小昂,還有玩的很好的孫小策以及很多很多的人,她要救他們,要看著他們創造屬於他們的輝煌,他們的歷史。

“宿主,你昏迷期間有新的任務發布,阻止曹操屠徐州,任務完成等級+3,通寶+500.”

“那與我何幹!”青瑾冷笑,“陶恭祖既然做下此等事情就該有迎接報覆的準備。”

“宿主,你的任務是幫助曹操一統天下,一旦做下屠城之事,人心向背,你該明白事情的後果。而且事情是陶謙一人做下的,其治下百姓何辜,宿主不是小孩子了,不要說氣話。”

青瑾沈默了,“好,通寶我不要,我要歷史上曹昂死亡的確切時間。”

“宿主,我不可能洩露的。”

“曹昂實在兄長第一次征張繡的時候死的對吧!”

“是”

青瑾握了握拳,起身穿上衣服去找曹操了。書房內還亮著燈,青瑾在外面站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推門而入。“兄長還沒睡?”

“阿瑾醒了呀,怎麽了?睡不著嗎?”曹操招了招手,青瑾便走過去坐到了曹操身側。

“兄長放心,我已經沒事了!”青瑾勾了勾嘴角,示意曹操她很好,“我來是來勸兄長不要屠城的。”

“誰與你說的?”曹操眼神一厲。

“沒有人,兄長口號都喊出去了,還用的著別人跟我說嗎?”青瑾輕笑,“兄長還記得我曾經說的話嗎?我到現在也都不清楚兄長到底是想做漢臣還是開國之君。”

曹操眼神一暗,青瑾繼續道,“兄長比我懂得多,我與子龍兄長說的話兄長也聽過的。‘君者,舟也;庶民者,水也。水則載舟,水則覆舟。’這道理兄長肯定比我明白,父親已經死了,就算是殺掉陶謙也回不來了。”

曹操氣極反笑,“怎麽,阿瑾還要讓我放過陶謙不成?”

“不,我想讓兄長將陶謙讓給我。”說道陶謙,青瑾冷冷的看著門外,“我要親手將他碎屍萬段,讓他親眼看見自己的親人在他面前死去,要讓他也嘗嘗痛失至親的滋味。我為什麽要放過陶謙,我恨不得現在就把他抓到面前來。可是兄長,屠城一開民心便失,於兄長的大業只會受損,父親若是在天上知道了怕也不會走的安心的吧,父親一直希望兄長能做一番大事業,光宗耀祖。”

“阿瑾,可不屠城難消我心頭之恨。”

“為君為臣都要有自制力,兄長要想成就大事業就必須要忍常人所不能忍。”青瑾起身走到窗邊,“兄長,我心中也恨,恨不得那整個徐州為父親陪葬,可是庶人之怒,伏屍二人,血濺五步;天子之怒,伏屍百萬,流血漂櫓,兄長如今是兗州刺史,無論下什麽決定都不能夠再任性行事,需要三思而後行。”

“兄長,陶謙殺我父親,於是屠城徐州,那麽兄長,屠城的後果你看清楚了嗎?承擔的起嗎?一旦屠城,第一個離開的便是子龍兄長,然後無數不讚同此舉的士子。如果兄長已經想清楚後果並做好承擔這個後果的準備了,那麽我會跟兄長一起承擔到底,大不了唯死而已。”

曹操沈默了半晌,最後落寞的笑了,“我明白了,我也終於明白為何天子都要稱孤道寡,阿瑾,你會一直在我身邊,在我做錯的時候不顧一切的提醒我嗎?”

“兄長,那我等著你殺我的那一天!”青瑾回頭朝著曹操淡淡的笑了。無論如何我都會助兄長登上那個位子,不僅僅是因為任務還有父親的期望啊!

我不會的,阿瑾,無論你說什麽我都不會怪你的,你比兄長要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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