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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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天色像被抽走了精氣,逐漸暗沈下去,很快又換上另一番顏色粉墨登場。

夏沨再醒過來時城市已經燈火通明,桌子上的小籠包已經涼透了,蟹粉的鮮香變得有點發腥。夏沨愁眉苦臉地看了看它,最後還是屈服了,帶到食堂吞下了幾只。

“爸,媽,先別等他了,咱們先吃吧。”沈晴看著父母的臉色,明白他們已經生氣了。

“先生回來了。”阿姨沖裏間喊了一聲。

沈父陰陽怪氣地說:“還知道回來。”

沈母從桌下踢了他一腳,沈父不情願地看著祁言的身影,卻也沒再說什麽。

“先生,有個快遞放到書房了。”

“嗯,多謝。”

祁言凈手後走進餐廳:“爸,媽。”

“坐下吧,坐下吃飯。”沈母打圓場。

一頓飯下來桌上的氣氛一直擰著,沈母一直找話題,想方設法地想引到孩子上頭,沈晴應和著點頭,口脂卻抿得越來越淺淡。

“晴晴,你臉色怎麽看起來那麽差。”

“媽,我沒事,不用擔心。”沈晴說。

她想站起身來續一口茶水,壓制住腹中的惡心,但頭突然疼了起來,剛一站就跌回了椅子上。

“晴晴,晴晴……”

沈父沈母和祁言在急診科室外等檢查結果,罵人解決不了事情,沈父為女兒的身體擔憂,也沒顧上再埋怨祁言。

醫生從房間內走出,沈父沈母迎上去。

“病人懷孕了,妊娠兩個月,但她身體狀態不太好,需要住院留觀一周,現在她醒了,可以轉到普通病房。”

懷孕,還真是說什麽來什麽。祁言站在旁邊陪著沈父沈母,等他們把情況問完。

“她沒事吧醫生?”沈家父母問。

“暫時沒什麽危險,具體還要看觀察的情況,病人需要充足的休息,一定要少熬夜。”醫生說。

“好的,謝謝醫生。”

沈晴的眼睛微微啟開,被白熾燈的強光晃了一下,亮得有些眼暈,母親抓著她的手,輕輕摩挲她的掌背。

“晴晴手怎麽這麽涼。”沈母心疼地說。

“不礙事的,媽,我常年這樣,你又不是不知道。”

“晴晴你醒了,”沈母站起來,想瞧瞧沈晴還有哪裏不舒服,看見沈晴狀態好多了才問:“傻孩子,你怎麽連自己懷孕都不知道。”

原來她懷孕了啊。沈晴想。

“一時疏忽,忘記了。”沈晴說。

沈母看著女兒,無可奈何地說:“祁言也是,你們倆就沒一個上心的。”

“祁言人呢?”沈父問。

“哦,回家拿些晴晴要用的東西。”

沈晴的病房向上兩層,七樓,夏沨在窗口坐著填數獨,8個標準數獨組成的連體數獨,不受影響的話她應該能在十二分鐘內填完,但是她有點分神。

因為那幾只冷掉的小籠有點難吃。

不過夏沨很快又集中了精神,因為今天有能讓她更愉悅的事情。

抱歉了祁言,今天還是得你自己解決一下。

夏沨拿著筆在pad上推演,將礙事的長發攏了起來,露出白皙的頸子,紅粉點點,狗咬的。

背後的門被打開,入目的景色就是夏沨纖薄的背,再向上探,低挽的烏發漏了一縷,纏在優美的頸線上,吻著一處剛結痂的血痕。

夏沨填錯了一個數,後面幾步都推錯了,得從第四排重新算,“曲天樞你老實坐那,別煩我。”

門扣哢噠一聲,骨節分明的手向上一擡。

“進來就進來反鎖什麽?”夏沨想把這少爺打出去。

手臂從後背繞過來,不容反抗地環過腰背,探向夏沨柔顫的胸乳揉捏,露出來的手腕上帶著清晰的牙口。

夏沨認識,她咬的……

艹,怎麽是他。

祁言為什麽會在這裏?

“啊……疼,你輕點。”夏沨皺眉,不行,她得先把這個數改完。

夏沨的外衣被扯開,上半身都是還沒消掉的性愛痕跡,乳尖上格外明顯,祁言喜歡咬胸,不是親,就是用牙尖啟著一點一點慢慢咬。

祁言下手更重了,薄唇從她耳根開始咬,夏沨的筆要握不住。

可是祁言從來不會上門找她,夏沨以為還是和從前一樣,她會收到祁言的“通知”,然後她自動打包上門,再被他扔出來。但今天祁言犯了哪門子狗病?

夏沨的電容筆掉在了地板上,原因是祁言咬上了他燙的那一處傷口,煙灰嵌在肉裏清理的時候就很麻煩,剛結好一層肉色的薄痂又被他咬出血了。

被祁言攔腰圈起來,夏沨順從地環上他的脖子,將透著紅的一點向祁言身上撞,血珠擦在祁言的襯衣上,夏沨雙腿夾著祁言的腰,向下蹭他鼓起來的西褲,然後順勢將祁言推到床上。

她知道祁言不喜歡這樣,祁言更喜歡有足夠掌控欲的性愛,慣常處於支配位。夏沨討好地用舌頭將襯衫上的血跡暈得更濕,舔在祁言繃起的胸肌上打著圈全部勾濕,游移到最上面,舌頭將扣子一粒一粒地舔開。

手壓在祁言的小腹,身子向下,用牙齒撬開祁言的拉鏈,隔著深色的內褲慢慢坐上去磨。

祁言扣住她不安分的手腕,將她背對著,反壓在身下,夏沨卡在祁言的腿間沒辦法再為所欲為,夏沨動了動手腕,咬著唇勾向祁言的腰帶,“用這個。”

黑色的皮帶扣在夏沨的腕子上,一緊就勒出一道白印。

寬松的衣服被祁言扒到膝蓋以下,掛在夏沨纖細的小腿處,如果祁言再用心一點,就會發現夏沨沒穿內褲。

祁言的手探到夏沨私處,水都浸到了腿根,夏沨挺翹的臀中間小小一條窄縫,仿佛無聲的邀請。

夏沨難耐地轉過脖頸,含著水的眼睛望向祁言,還沒來得及出聲就又被祁言掐著後頸按回柔軟的床被裏,祁言的手指向深處撚,夏沨猛地繃直腰背,眼淚混著呻吟砸在床上,只能悶出若有若無的嗚嗚聲,被枕頭吞吃幹凈。

手腕被死死地按在後腰上,夏沨仰頸,口唇濕熱,想接吻。

祁言把夏沨的頭發扯起來,伏著身子壓下去,夏沨櫻唇輕顫。

“我今天吃了蟹。”

頂在她穴口的碩大龜頭向內鉆去,幾乎要刺開夏沨的身體,夏沨難受地含了一下,性器撐開內壁的軟肉,祁言卻將東西抽走了。

他從夏沨身上退出來,人模狗樣地離開了。

皮帶還綁在夏沨手上。

祁言對海鮮過敏,對一切沾邊的東西敬而遠之。

即使夏沨不是用下面吃的。

不過夏沨還送了他一點禮物,她在被綁住雙手之前把她濕透的內褲塞到了祁言的外套裏,至於他什麽時候發現……就是他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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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沨(有禮貌的):麻煩你自己解決一下喔祁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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