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落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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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仲尋到時間了，約唐棠見面，地點，選在江城大學的明蘭軒裏，那個亭子，和江城一中的那個乘涼亭有些相像。
宮淩澤看到消息後，醋壇子打翻了了好幾瓶，盡管知道阿棠從頭到腳，從裏到外都是屬於自己的，可看到那消息時心裏還是很不愉快。
這個宇文仲，怎麽還不死心呢，自己得做出一些事情來才行的。
這樣的情敵，必須要驅趕走的。
唐棠換好衣服，背起沙發上的包，過去跟坐在沙發上玩電腦的某人打招呼。
“我下午有約，晚上就睡在學校了。”
“和誰？”
宮淩澤防任何一個電話都跟防著老婆出軌一樣。
“就是一同學，你別想太多了。”
唐棠低頭的親了下宮淩澤的嘴唇，“我是最愛你的。”
宮淩澤想要把人攬入懷裏索要吻時腦海裏閃過剛才的計劃，便是松開了唐棠。哼，小丫頭，一會兒都會要回來的。
唐棠去了學校裏，回了趟宿舍再出來的，宇文仲已經如約的到了約好的地方。
石桌子上擺好了一些飲料美食，看得出來宇文仲是花了心思和時間的。
聊了一個小時後，唐棠收到一條短信，宮淩澤發過來的，說是喝醉了酒，腦子有暈，他就在明蘭旋旁邊的廁所旁邊。
唐棠，“……”
好端端的，跑來這裏做什麽，這都是學校呢，喝醉了甩酒瘋了，就什麽形象都沒有了。
唐棠拿起手機，“宇文同學，我去上個廁所。”
“好的，小棠！”
唐棠一到那廁所那裏，果然看見了西裝革履的宮淩澤，臉蛋紅得跟吃了春藥一樣。
“你這是喝了什麽，喝的這些醉！”
隔了好幾米就聞到了酒精的味道。
真是鼻子。
“阿棠，我愛你。”
宮淩澤跌跌撞撞的過來，摟住唐棠便說了這些一句話。
“發什麽酒瘋呢。”
唐棠拉開他，大白天說這句話要羞死人了。
“阿棠，我愛你，愛你，我愛你。”
宮淩澤摟住不放，“阿棠，我愛你。”
“我只愛你！”
“我真愛你！”
“我永遠愛你。”
唐棠，“……”
這是喝酒太多把腦子都寵壞了吧。說什麽胡話呢，說來說去就剩下這一句話呢。
“阿棠，親我。”
唐棠，“……”
化天化日之下，提出這樣的要求，竟然還理直氣壯的樣子，真是佩服了。
唐棠親了他額頭一下，權當是哄孩子用的。
宮淩澤卻是不放過這個機會，拉起唐棠抵在墻上，都索求吻了。
宇文仲等了好一會兒見唐棠還沒有回來，發消息也沒有人回，擔心唐棠出事情，特意的過來這邊。
那西裝革履的抱住一個女人的那處，那女人不就是唐棠嘛。
宇文仲拿起一塊轉頭，準備靠近把人拍暈的，卻在靠近時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忙的擋在另一側。
“阿棠，我們戀愛了這麽多年，如今，你已經是我名副其實的妻子了你怎麽還能隨便和其他男人待在一起呢。”
“你胡說什麽呢。”
女聲是唐棠的聲音，那個男生，是宮淩澤的，是宮淩澤的，自己不會忘記他的聲音的，永遠不會忘記。
“以前，你逃避，現在，可要面對了，帶我去見你的朋友們，讓他們知道你有未婚夫的。”
未婚夫？
宮淩澤不是唐棠的表哥嗎？不是她的表哥嗎？
他們一之間，有的不應該只是醒沒之情嗎？
宇文仲探出個頭，看到的是兩個人擁吻的畫面，如膠似膝，宮淩澤的手更是不安分，唐棠的上衣已經是半腿開了。
這一幕，真是刺痛人的眼睛。刺痛人的心臟。為何為何為何？
一直以為他們是表兄妹關系，行為比較親密是因為兄妹情深。
以為四年後回來一切是還來得及的，誰料到已經物是人非了。
宇文仲失魂落魄的離開，滿目都是他們親熱的畫面，原來原來他們早就在一起了。
……
宮淩澤幾度來北常市出差都未去唐家看唐時光，唐時光幾次來求見也被拒之門外了，心裏很是受挫。
“時光！”
唐媽媽伍明媚送了杯牛奶進來，女兒這樣子悶悶不樂已經好久了，請了心理醫生來看，她也不見，這可如何是好。
今年都2012年了，她都二十一歲了，還沒處個男朋友，再這樣下去，真擔心她會以後連婚都不會想結。
特別是宮淩澤和他江城市的小妻子結婚後，她更是郁悶加重了，連房間門都很少出來。
這傻孩子，究竟要折磨自己要幾時幾刻呢。
先是一個季長赫，後是一個宮淩澤，上天到底是瞎了哪只眼睛，女兒喜歡上的兩個人都沒和她修成正果。
“時光，明天媽媽的幾位朋友會來，你和媽媽一起出去聚會吧。”
“我不去！”
唐時光直接拒絕，哪裏也不想去，誰也不想見。
“女兒啊！”
伍明媚在旁邊坐下來，攬住唐時光的肩膀，“時光，你這樣，媽媽很心疼，時光，你二十一歲了，季良羽都十五歲了，所有的人都長大了，你該有自己的生活了。”
“媽媽不求你的，就求你過得跟個正常的人一樣，有自己的生活，和朋友出去逛逛街，和男朋友出去旅行旅行，每天簡簡單單的，幸福又充足。”
是啊，媽媽說得多麽簡單，簡簡單單的生活，平常人都能得到的生活，憑什麽自己都得不到呢。憑什麽。
小時候，季長赫不喜歡自己纏著他，長大後，他依然不喜歡自己，不管自己對他如何好，他都無動於衷。
為什麽！
“媽媽！”
唐時光再也忍不住的哇哇大哭了，“嗚嗚嗚……”
“媽媽，我的要求一點兒都不多……嗚嗚……我就想要一個季長赫而已……嗚嗚……媽媽，我什麽都不要，我就想知道季長赫而已……”
“好孩子，世界上好男兒多得是，何必揪著他不放呢，這束縛住了你，也束縛住了他，時光，你還年輕還有好男兒隨你挑選的。時光！”
“不要，媽媽，我不要……我只喜歡他，只喜歡他。”
唐爸爸唐候傑在門口聽得一陣心痛，季長赫啊季長赫，你可把我女兒害慘了，這麽多年了，我女兒還是忘不了你，你這是要困住他一輩子的啊！
“時光，算算時間，長赫離世也有十五年了，不管再舍不得，都是時候放下了。”
“他沒離世，他沒離世，他一直都在，他娶了別的女人，他娶了唐棠，他為什麽就娶唐棠呢，我對他那麽好，照顧良羽那麽多年，他都不念著我的好，就只知道念著唐棠對他的好。”
什麽？季長赫沒有離世？
還娶了唐棠？
那季長赫，豈不是就是宮淩澤！
“時光，你剛才說什麽，宮淩澤就是季長赫？”
唐候傑推開門進來，直接問道。
唐時光一楞，剛才……剛才自己說了什麽？
完了，自己一時口快，竟然說出了宮淩澤的身份，完了完了。
“時光！”
唐候傑按住他的肩膀，很嚴肅的表情，“這不是一件小事情，你別瞞著爸爸。”
宮淩澤若是季長赫，那自己非得扒了他的皮，任他在哪裏也得把他揪過來問罪。
他知不知道時光為了她做了一些什麽，他出火災那年，時光在廢墟待了一天一夜還不肯走，哭得眼睛都紅腫了，廢墟裏，她才六歲，哭的時間長，眼睛都進細菌了，得了結膜炎，休息了好長時間才恢覆的。
爾後，時光自己還是個小屁孩需要人照顧呢，卻要照顧嬰兒良羽，怕良羽在季家受委屈，她就天天過去，哄良羽開心，像個姐姐像個親媽一樣的照顧他。
多少年了。
他呢，若他是季長赫，他如何對得起時光。
時光為他付出這麽些的時候，他在哪裏，他在江城市的唐家享受清福呢，沈醉美人鄉呢。
既然還活著，不來見自己，而獨立的單方面毀約而唐棠成了親，他這是不忠不義的行為。
唐時光的沈默，唐候傑更是生氣，氣憤難平，抑制不住的吼了句：“事到如今了，你還有替他隱瞞嗎？你替他做了這麽多，他可會記住你什麽？”
自己女兒為何如此的情根深種呢，執迷不悟呢，人家做得絕情絕義，她還要替他隱瞞真相，這太沒有骨氣，太不爭氣了。
“爸爸，媽媽。”
唐時光擦了把鼻涕，“宮淩澤就是季長赫！”
“不過，他是有自己的苦衷的，爸爸別去為難他。”
不然自己要做一輩子的罪人了。
“他還有自己的苦衷？他這樣不顧你，你還顧忌他做什麽，等我告訴季來森說季長赫還活著，看他季長赫還能不能在以宮淩澤的身份在江城市蹦噠下去。”
唐候傑一時間氣氛到了極點上，說的話，也是氣話。
唐時光聽了卻很著急，撲通一聲跪下，“爸爸，你要是那樣做，我連聯系他的勇氣都沒有了，你會毀了他的。”
唐時光承認自己做了很多錯事情，可那些事情，都沒有傷及他的本質的。
可若暴露他的真實身份，那就是本質上的毀滅了，季來森如今的狼子野心，已經是瞞不住了，季良羽已經和他劃清界線了，他獨享季家的一切，再不需要有所顧忌了。
“你真是要把我氣死！”
不過隨便說的一兩句氣話，她為了保全他還朝自己下跪求情。
“你沒有點唐家人應該有的骨氣。”
唐候傑怒甩了下衣服，氣沖沖的離開了。
唐媽媽伍明媚連的把女兒扶起來，女兒對宮淩澤如此上心，肯為他做到這種地步上來，自己……自己無話可說了，因為說什麽都是多餘的，說什麽都沒有任何的作用了。
宮淩澤是一劑毒藥，已經浸入到時光的四肢百骸了，除了他來，這世界上再沒有解藥可解了。
心痛的同時，一種漫無邊際的絕望漫上了心疼，唐媽媽說了句好好休息就出去了，輕輕的把門給關上了。
唐媽媽走進浴室裏，打開水龍頭，水嘩啦嘩啦的響，她，抱膝坐地，失聲痛哭，時光這樣，可要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縱使宮淩澤是季長赫，又如何了，他已經在江城市娶妻子了，已經是有家室的人了，怎麽可能再和時光有結果了呢。
唐候傑連夜去了江城市，卻被告知宮淩澤出國開座談會去了，又只得一無所獲的回來，氣岔了半條氣。
氣沖昏了頭，唐候傑發了條威脅的短信過去——季長赫，我們已經知道你的身份了，你趕緊回北常市來，娶了時光，我們保季家不敢對你動手。
宮淩澤收到這條短信時，以為是唐時光發來了，沒在意，看完就刪除，唐時光每天都會發好幾條這樣的消息過來。
誰知，一會兒又來一條一模一樣的，還特別備註了發件人唐候傑。
唐候傑！
他怎麽知道自己這個手機號碼的，這個私人號碼，知道這個號碼的人並不多，唐時光是一個，她的性子，應該不會把號碼給唐候傑的，她的事情，一向不喜歡他爸爸媽媽插手的。
宮淩澤馬上撥了個號碼給唐棠，“阿棠，你還好嗎？”
唐候傑若去了江城市找自己，他發現自己不再的話，一定會去找唐棠。
物是人非，自己已經不知道昔日心存善念的唐候傑是否還是一樣的善良了，就怕他傷害阿棠。
“我挺好的，怎麽了，淩澤？”
“沒事就好，阿棠，這幾天你小心一些，我是季長赫的身份在北常市已經暴露了，我怕有人來找你的麻煩。”
季長赫的身份在北常市暴露了，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季家的人忌憚他，定會想方設法來的害他的。
“淩澤！”
“阿棠！”
“你先說！”
“你先說！”
如此巧妙的存在，很奇特。
“那阿棠，我就先說了，這幾天，你去哪裏都身邊都有有人陪同，我會盡快處理完這邊的事情回來陪你的。”
老婆嘛，自己守著才放心。
唐棠聽完後，心裏甜甜的，說出自己剛才要說出來的話。
“我想說的是你在外邊要小心，身邊一定要有人陪同，早點回來。”
聽完後，宮淩澤想，心有靈犀一點大概說的就是如此了，既然如此，便沒有什麽好說的，心意相通，還有什麽更幸福的時刻呢。
唐候傑，看來，自己得親自去拜訪道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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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情敵，必須要驅趕走的。
唐棠換好衣服，背起沙發上的包，過去跟坐在沙發上玩電腦的某人打招呼。
“我下午有約，晚上就睡在學校了。”
“和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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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棠去了學校裏，回了趟宿舍再出來的，宇文仲已經如約的到了約好的地方。
石桌子上擺好了一些飲料美食，看得出來宇文仲是花了心思和時間的。
聊了一個小時後，唐棠收到一條短信，宮淩澤發過來的，說是喝醉了酒，腦子有暈，他就在明蘭旋旁邊的廁所旁邊。
唐棠，“……”
好端端的，跑來這裏做什麽，這都是學校呢，喝醉了甩酒瘋了，就什麽形象都沒有了。
唐棠拿起手機，“宇文同學，我去上個廁所。”
“好的，小棠！”
唐棠一到那廁所那裏，果然看見了西裝革履的宮淩澤，臉蛋紅得跟吃了春藥一樣。
“你這是喝了什麽，喝的這些醉！”
隔了好幾米就聞到了酒精的味道。
真是鼻子。
“阿棠，我愛你。”
宮淩澤跌跌撞撞的過來，摟住唐棠便說了這些一句話。
“發什麽酒瘋呢。”
唐棠拉開他，大白天說這句話要羞死人了。
“阿棠，我愛你，愛你，我愛你。”
宮淩澤摟住不放，“阿棠，我愛你。”
“我只愛你！”
“我真愛你！”
“我永遠愛你。”
唐棠，“……”
這是喝酒太多把腦子都寵壞了吧。說什麽胡話呢，說來說去就剩下這一句話呢。
“阿棠，親我。”
唐棠，“……”
化天化日之下，提出這樣的要求，竟然還理直氣壯的樣子，真是佩服了。
唐棠親了他額頭一下，權當是哄孩子用的。
宮淩澤卻是不放過這個機會，拉起唐棠抵在墻上，都索求吻了。
宇文仲等了好一會兒見唐棠還沒有回來，發消息也沒有人回，擔心唐棠出事情，特意的過來這邊。
那西裝革履的抱住一個女人的那處，那女人不就是唐棠嘛。
宇文仲拿起一塊轉頭，準備靠近把人拍暈的，卻在靠近時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忙的擋在另一側。
“阿棠，我們戀愛了這麽多年，如今，你已經是我名副其實的妻子了你怎麽還能隨便和其他男人待在一起呢。”
“你胡說什麽呢。”
女聲是唐棠的聲音，那個男生，是宮淩澤的，是宮淩澤的，自己不會忘記他的聲音的，永遠不會忘記。
“以前，你逃避，現在，可要面對了，帶我去見你的朋友們，讓他們知道你有未婚夫的。”
未婚夫？
宮淩澤不是唐棠的表哥嗎？不是她的表哥嗎？
他們一之間，有的不應該只是醒沒之情嗎？
宇文仲探出個頭，看到的是兩個人擁吻的畫面，如膠似膝，宮淩澤的手更是不安分，唐棠的上衣已經是半腿開了。
這一幕，真是刺痛人的眼睛。刺痛人的心臟。為何為何為何？
一直以為他們是表兄妹關系，行為比較親密是因為兄妹情深。
以為四年後回來一切是還來得及的，誰料到已經物是人非了。
宇文仲失魂落魄的離開，滿目都是他們親熱的畫面，原來原來他們早就在一起了。
……
宮淩澤幾度來北常市出差都未去唐家看唐時光，唐時光幾次來求見也被拒之門外了，心裏很是受挫。
“時光！”
唐媽媽伍明媚送了杯牛奶進來，女兒這樣子悶悶不樂已經好久了，請了心理醫生來看，她也不見，這可如何是好。
今年都2012年了，她都二十一歲了，還沒處個男朋友，再這樣下去，真擔心她會以後連婚都不會想結。
特別是宮淩澤和他江城市的小妻子結婚後，她更是郁悶加重了，連房間門都很少出來。
這傻孩子，究竟要折磨自己要幾時幾刻呢。
先是一個季長赫，後是一個宮淩澤，上天到底是瞎了哪只眼睛，女兒喜歡上的兩個人都沒和她修成正果。
“時光，明天媽媽的幾位朋友會來，你和媽媽一起出去聚會吧。”
“我不去！”
唐時光直接拒絕，哪裏也不想去，誰也不想見。
“女兒啊！”
伍明媚在旁邊坐下來，攬住唐時光的肩膀，“時光，你這樣，媽媽很心疼，時光，你二十一歲了，季良羽都十五歲了，所有的人都長大了，你該有自己的生活了。”
“媽媽不求你的，就求你過得跟個正常的人一樣，有自己的生活，和朋友出去逛逛街，和男朋友出去旅行旅行，每天簡簡單單的，幸福又充足。”
是啊，媽媽說得多麽簡單，簡簡單單的生活，平常人都能得到的生活，憑什麽自己都得不到呢。憑什麽。
小時候，季長赫不喜歡自己纏著他，長大後，他依然不喜歡自己，不管自己對他如何好，他都無動於衷。
為什麽！
“媽媽！”
唐時光再也忍不住的哇哇大哭了，“嗚嗚嗚……”
“媽媽，我的要求一點兒都不多……嗚嗚……我就想要一個季長赫而已……嗚嗚……媽媽，我什麽都不要，我就想知道季長赫而已……”
“好孩子，世界上好男兒多得是，何必揪著他不放呢，這束縛住了你，也束縛住了他，時光，你還年輕還有好男兒隨你挑選的。時光！”
“不要，媽媽，我不要……我只喜歡他，只喜歡他。”
唐爸爸唐候傑在門口聽得一陣心痛，季長赫啊季長赫，你可把我女兒害慘了，這麽多年了，我女兒還是忘不了你，你這是要困住他一輩子的啊！
“時光，算算時間，長赫離世也有十五年了，不管再舍不得，都是時候放下了。”
“他沒離世，他沒離世，他一直都在，他娶了別的女人，他娶了唐棠，他為什麽就娶唐棠呢，我對他那麽好，照顧良羽那麽多年，他都不念著我的好，就只知道念著唐棠對他的好。”
什麽？季長赫沒有離世？
還娶了唐棠？
那季長赫，豈不是就是宮淩澤！
“時光，你剛才說什麽，宮淩澤就是季長赫？”
唐候傑推開門進來，直接問道。
唐時光一楞，剛才……剛才自己說了什麽？
完了，自己一時口快，竟然說出了宮淩澤的身份，完了完了。
“時光！”
唐候傑按住他的肩膀，很嚴肅的表情，“這不是一件小事情，你別瞞著爸爸。”
宮淩澤若是季長赫，那自己非得扒了他的皮，任他在哪裏也得把他揪過來問罪。
他知不知道時光為了她做了一些什麽，他出火災那年，時光在廢墟待了一天一夜還不肯走，哭得眼睛都紅腫了，廢墟裏，她才六歲，哭的時間長，眼睛都進細菌了，得了結膜炎，休息了好長時間才恢覆的。
爾後，時光自己還是個小屁孩需要人照顧呢，卻要照顧嬰兒良羽，怕良羽在季家受委屈，她就天天過去，哄良羽開心，像個姐姐像個親媽一樣的照顧他。
多少年了。
他呢，若他是季長赫，他如何對得起時光。
時光為他付出這麽些的時候，他在哪裏，他在江城市的唐家享受清福呢，沈醉美人鄉呢。
既然還活著，不來見自己，而獨立的單方面毀約而唐棠成了親，他這是不忠不義的行為。
唐時光的沈默，唐候傑更是生氣，氣憤難平，抑制不住的吼了句：“事到如今了，你還有替他隱瞞嗎？你替他做了這麽多，他可會記住你什麽？”
自己女兒為何如此的情根深種呢，執迷不悟呢，人家做得絕情絕義，她還要替他隱瞞真相，這太沒有骨氣，太不爭氣了。
“爸爸，媽媽。”
唐時光擦了把鼻涕，“宮淩澤就是季長赫！”
“不過，他是有自己的苦衷的，爸爸別去為難他。”
不然自己要做一輩子的罪人了。
“他還有自己的苦衷？他這樣不顧你，你還顧忌他做什麽，等我告訴季來森說季長赫還活著，看他季長赫還能不能在以宮淩澤的身份在江城市蹦噠下去。”
唐候傑一時間氣氛到了極點上，說的話，也是氣話。
唐時光聽了卻很著急，撲通一聲跪下，“爸爸，你要是那樣做，我連聯系他的勇氣都沒有了，你會毀了他的。”
唐時光承認自己做了很多錯事情，可那些事情，都沒有傷及他的本質的。
可若暴露他的真實身份，那就是本質上的毀滅了，季來森如今的狼子野心，已經是瞞不住了，季良羽已經和他劃清界線了，他獨享季家的一切，再不需要有所顧忌了。
“你真是要把我氣死！”
不過隨便說的一兩句氣話，她為了保全他還朝自己下跪求情。
“你沒有點唐家人應該有的骨氣。”
唐候傑怒甩了下衣服，氣沖沖的離開了。
唐媽媽伍明媚連的把女兒扶起來，女兒對宮淩澤如此上心，肯為他做到這種地步上來，自己……自己無話可說了，因為說什麽都是多餘的，說什麽都沒有任何的作用了。
宮淩澤是一劑毒藥，已經浸入到時光的四肢百骸了，除了他來，這世界上再沒有解藥可解了。
心痛的同時，一種漫無邊際的絕望漫上了心疼，唐媽媽說了句好好休息就出去了，輕輕的把門給關上了。
唐媽媽走進浴室裏，打開水龍頭，水嘩啦嘩啦的響，她，抱膝坐地，失聲痛哭，時光這樣，可要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縱使宮淩澤是季長赫，又如何了，他已經在江城市娶妻子了，已經是有家室的人了，怎麽可能再和時光有結果了呢。
唐候傑連夜去了江城市，卻被告知宮淩澤出國開座談會去了，又只得一無所獲的回來，氣岔了半條氣。
氣沖昏了頭，唐候傑發了條威脅的短信過去——季長赫，我們已經知道你的身份了，你趕緊回北常市來，娶了時光，我們保季家不敢對你動手。
宮淩澤收到這條短信時，以為是唐時光發來了，沒在意，看完就刪除，唐時光每天都會發好幾條這樣的消息過來。
誰知，一會兒又來一條一模一樣的，還特別備註了發件人唐候傑。
唐候傑！
他怎麽知道自己這個手機號碼的，這個私人號碼，知道這個號碼的人並不多，唐時光是一個，她的性子，應該不會把號碼給唐候傑的，她的事情，一向不喜歡他爸爸媽媽插手的。
宮淩澤馬上撥了個號碼給唐棠，“阿棠，你還好嗎？”
唐候傑若去了江城市找自己，他發現自己不再的話，一定會去找唐棠。
物是人非，自己已經不知道昔日心存善念的唐候傑是否還是一樣的善良了，就怕他傷害阿棠。
“我挺好的，怎麽了，淩澤？”
“沒事就好，阿棠，這幾天你小心一些，我是季長赫的身份在北常市已經暴露了，我怕有人來找你的麻煩。”
季長赫的身份在北常市暴露了，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季家的人忌憚他，定會想方設法來的害他的。
“淩澤！”
“阿棠！”
“你先說！”
“你先說！”
如此巧妙的存在，很奇特。
“那阿棠，我就先說了，這幾天，你去哪裏都身邊都有有人陪同，我會盡快處理完這邊的事情回來陪你的。”
老婆嘛，自己守著才放心。
唐棠聽完後，心裏甜甜的，說出自己剛才要說出來的話。
“我想說的是你在外邊要小心，身邊一定要有人陪同，早點回來。”
聽完後，宮淩澤想，心有靈犀一點大概說的就是如此了，既然如此，便沒有什麽好說的，心意相通，還有什麽更幸福的時刻呢。
唐候傑，看來，自己得親自去拜訪道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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