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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九章蘇占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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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郎才淺笑,臉上毫不畏懼,“草民只是想請娘娘去寒舍坐坐,僅此而已。”

“那怎麽不叫朕去!”

“皇上日理萬機,草民不敢打擾。”

“荒謬!”

蘇占拔起劍,對準了他。

離郎才攤攤手,顯示出挑釁。

蘇占也顧不得帝王架子,總之一切打他皇後主意的人都不得好死。

他直接拔劍沖了過去,離郎才步步後退,兩人周旋了一番,打了起來。

婁伊璟既高興蘇占的出現,同時又擔憂,他們兩在這打架,自己又在旁邊,很難不讓人覺得兩人是為了自己打架,而且很快關於自己的流言蜚語就會傳開,如此,影響更不好。

應該低調些才對,可醋意橫生的蘇占哪裏還管這些,直接就在宮外打起來。

後來,還是離郎才稍有些理智,打了一陣,跑了。

蘇占還想追上去,被婁伊璟攔下了,“皇上非要把事情鬧大,好讓所有人抹黑臣妾嗎?”

蘇占這才不得不放棄,轉手緊摟住婁伊璟,在她額頭上落下深深一吻,“對不起,我保護不力。”

婁伊璟淺笑旖旎,“傻瓜,你已經盡力了。”

蘇占緊摟著婁伊璟往宮裏走去,離郎才折回。

他回來的時候明顯臉色不好,而且眼神也有些落寞,明明先前還是興高采烈的。

由此,很多人都看出來了,他對皇後分明有著尊敬之外的另一種情。

年長的先生教訓,“她是皇後,是有婦之夫,倘若你真的為她好,就不要招惹她。這份感情就埋在心裏吧。”

離郎才垂眸低首,饒是有些不甘心,卻也不得不感慨,“終究是我晚了好幾步了。當我第一次遇見她時,她已經是高高在上的皇後了。可即便如此,我還是忍不住遐想,你看她在懷寧縣主持大局時,那樣的沈穩有度,莫名就有種想要拜倒腳下的感覺。”

老先生無奈搖頭,“你該找一個姑娘好好的談一段感情,這樣就免了無謂的肖想。”

其他人則是擔憂起來,“事到如今,皇上怕是不會不知道這件事吧?要是皇上真的知道了,我們該如何是好?”

離郎才不說話,默默地低著頭,饒有所思。

有人卻眼見得看見他的右手袖子明顯被裁剪過,口子平整一步到位,應該是被劍砍短的。

“先生怕是早就被皇上知道了吧,而且還交過手。”

那人指了指離郎才的袖口。

老先生和眾人這才註意到,他的袖口的確短了不少,剛剛好把整只手露在外面,所以不仔細瞧根本瞧不出來。

這下,所有人都議論焦躁起來,“如此一來,熱惱了陛下,又暴露了藏身之地,這可如何是好?”

離郎才皺著眉,饒有些頭疼,但還在極力安撫,“陛下和娘娘都不是這種人。七年前,懷寧縣,陛下和娘娘是何等的仁慈。要不是他們收留了我們,我們早就是城外的一縷縷孤魂野鬼了。

如今你們還這樣懷疑?”

老先生長嘆氣,“今時不同往日。你如今僭越的可是當今的皇後娘娘。就是尋常百姓家,也沒有哪個男人能受得了這些,何況又是堂堂的一國之君了。

再者,皇上疼愛娘娘,簡直視如生命,你說他能容許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脅嗎?”

其他人也這麽認為,離郎才心裏多少也有點這樣的想法,只是他何曾僭越過皇後,不過是帶她走了一遭,僅此而已。

當然了,這樣的話反駁出來,老先生定然又要說了,這已經不合禮數了,難道還不是僭越?

所以離郎才不想多說,後來只氣惱的甩了一句,“皇後娘娘是蒙著眼來的,根本不知道我們的藏身之所。

再說,這件事是我離郎才一人所為,絕不牽連諸位。明日一早,我就入宮,向皇上負荊請罪。”

說罷,就憤憤不平的出門了,所有人想攔也攔不住,紛紛對這叛逆的頭目無可奈何,老先生急的連連嘆氣,“太狂妄,太狂妄了!”

後來,離郎才真去了皇宮,盡管他們的人試圖找到他並加以勸阻,無奈人不知藏到了何處,知道他去處的時候,人已經進了皇宮,那些人也只能繼續搖頭嘆氣了。

禦花園的氣氛有些森嚴,該是鳥語花香沁人心脾的地方,如今倒像是蒙上了一層陰影。

離郎才跪在地上,蘇占雙手靠背高站著,低頭怒視,眉頭倒豎。

談私事,禦花園無疑是最好的地方,地方空曠,鮮少有人過來,即便真的有人,也能一眼看到,所以約到了此處。

離郎才不等蘇占開口,自己先請罪,“草民擅自做主請娘娘出宮,實乃不該,特來向皇上請罪。”

蘇占聞言,眉頭微蹙,憋著怒火不說話。

離郎才擡頭偷瞥了他一眼,覆低頭又繼續說,“不過草民對皇上和娘娘向來敬重,不敢有半分僭越。盡管請娘娘的方式有些特別,卻不曾有任何非分之想,還請皇上莫要怪罪娘娘。”

蘇占徹底的怒了,冷冷道,“娘娘有罪沒罪,怪不怪罪都是朕的事,不需要你來提!”

離郎才這才明白,自己似乎多嘴了,連忙低頭不語。

蘇占閉著眼,深吸一口氣,將怒火全部壓制,“我看先生不適合再留在太子身邊了。回去收拾收拾,去你該去的地方吧。”

蘇占說完,甩袖離開,半點不給離郎才解釋的機會。

離郎才不甘心的擡起頭看著遠去的威嚴的背影,覆又如釋重負的笑了,“天底下哪個男人受得了這些。陛下不殺我,已然是寬宏大量了。多的話還有什麽好說的。”

離郎才起身又中肯一拜,高聲嘹亮的對著背影謝恩,“草民謝主隆恩!”

遠去的背影一僵,腳步更快了。

之後離郎才果然再沒出現過,他們的日子清凈了不少,反倒是太子這邊鬧騰起來。

太子纏著婁伊璟問先生的下落,婁伊璟只能這樣安撫,“天下無不散的宴席。先生本就是江湖中人,自由慣了,過不得宮裏的生活。

太子若是喜歡,等你長大了,可去江湖上尋。說不定你還會遇到更多的像先生那樣的奇人異事。”

太子眨巴著霧蒙蒙的眼睛,饒有些舍不得,“為何要總是要分別,難道就沒有陪兒臣走下去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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