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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二章保護黑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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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伊璟哭的跟洶湧了,一把將他抱住,“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好嗎?我不想讓你看著我走,也不想看著你走,我們一起走,共赴黃泉,好嗎?”

蘇占心頭一顫,緊摟住面前的女人,十指相扣,默默地對著天地發下誓言,如果今生今世非要一個先走一個後走的話,他寧可少活十年也要達成共赴黃泉的願望,但願老天爺能答應。

嘩啦啦——天空忽然下起小雨,老天爺似乎聽到了他們的願望,帶著默默地囑咐下著潺潺的小雨。

婦人走了進來,說是屋子漏水,她讓他們挪一個屋,這邊交給他的兒子修葺。

於是婦人的兒子走了進來,同婁伊璟一道攙扶著蘇占到另一屋子。

那邊屋子有一個很大的窗,窗框上裝了窗檐,雨水順著窗檐流淌下來,澆的地面形成一小塊方形幹地,那塊地面就是窗檐遮擋的地方。

原本婁伊璟擔心風大,要關窗,蘇占不讓,兩人趴著窗口四處觀望了一下,竟然想到了曾經在樂州縣的農家生活。

不由得叫人驚嘆,“不知不覺已經過去很多年了,再回想起樂州縣那邊的生活,竟然已經過去整整六年。

我們在樂州縣和撫寧縣生活了兩年,在京城生活了四年,想起來,我們在京城的權力鬥爭下已經生活了四年。

如今,你也該二十一了吧?”

蘇占說著,順手撩起婁伊璟的發髻,她的臉比十五歲那年更尖了許多,是標準的瓜子臉。十五歲時,她還是個瘦削不堪的小黃臉,如今臉上有了肉,腿了嬰兒肥,只剩下標準的臉形,皮膚也滑嫩了不少,更添了幾分女人味。

想起來,那次滑胎也都是好幾年前的事了,自打那次之後蘇占就不急著要孩子,生怕傷了她的身體,如今又局勢不穩,一旦有了身子,就更不好在亂世中生存了,所以他寧可自己忍著也不想圖一時爽害了婁伊璟。

方才那些話,不過是說出來逗逗她的,想起來自己曾經可是個正經人,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也開起了這些沒羞沒臊的玩笑,並且一去不覆返,難道真是走了彎路?

一想起這兩個字,再想起某日飯點,婁伊璟一邊說著一邊朝自己彎了彎手指比劃這兩個字的樣子,蘇占就忍不住想笑。

婁伊璟看他笑得如此歡暢,心情也跟著好轉了許多,“轉眼又是一個春天,該種莊稼了。只可惜,我們的黑土不知道怎麽樣了?聶將軍要想抓我們,就一定會派人守株待兔在那邊,此時過去,恐怕是自投羅網。”

蘇占問,“這片黑土很重要嗎?你不是說這些黑土都是從別人那裏買來的嗎,如果我們再去買不就好了?”

婁伊璟搖頭,神情有些嚴肅,“不行,這些黑土在地底下很深,要不仔細發現根本察覺不到。那個人的黑土已經全部被我買下了,整個大昭國的黑土都在這裏。而且黑土種植莊稼最好,養出來的米更飽滿,所以,黑土不能丟。”

前面半句話是假,黑土是婁伊璟從空間裏拿出來的,但又不能這麽說,只好解釋,說黑土埋的很深。

蘇占看她這麽著急,也有些著急,“早知如此,當初就不應該放在這裏,若是放在樂州縣,將黑土跟紅土放在一起,這樣就算守護也容易些。”

婁伊璟也很無奈,“我們在京城一住就是四年,而且還不知道這樣要繼續到什麽時候,為了發展生意,也只能就近了,沒想到現在這片土地反倒是成了麻煩。”

蘇占撫了撫她的情緒,勸道,“容我再想想辦法,或許還有拿回來的機會。”

婁伊璟就著眼前的局面,分析並揣測了一下,“我想,如果聶將軍真的帶人去了黑土地,他一定會安排人手在那布下陷阱守株待兔,同時會毀了土裏的莊稼,說不定現在已經顆粒無收了。”

“如果真是如此,那就沒有去的必要了。”蘇占說。

婁伊璟激動反駁,“重要的不是莊稼,而是土,是黑土!”

蘇占知道自己說錯了,連忙道歉,“對不起,我不知道這些。”

婁伊璟態度也軟了下來,知道自己沒控制好情緒,“對不起,我不應該怪你的,我只是比較著急,因為黑土對我太重要了。”

蘇占撫了撫她的情緒,“好了,好了,我們不要再說這些了,還是繼續往下說黑土的事吧。如果說黑土重要而莊稼不那麽重要,不如我們等他們燒了莊稼之後,他們走了再回去,你看這樣好不好?”

婁伊璟搖頭,“農莊上幾戶農戶其實都是我們自己人,當初為了給他們安排藏身之所就安排了這層身份。

未免京兆伊追查下來不依不饒,所有手下的身份背景不管是裝扮成農民也好,出來打工的活計也罷,還是出入京城的流浪漢,這些人的身份和姓名全部都是真實的,以此才能瞞過京兆伊。

只要他們不行動,京兆伊根本查不到。如今他們已經行動了,那次帶兵卻遭聶將軍阻攔,失敗告終反而暴露了身份。

如果聶將軍細心一查,去縣衙拿到京兆伊那本人口冊,那麽這些人隱藏的地點就等於全部暴露了,所以我們得盡早過去,如果能將那裏建立成堡壘,這樣這些人也能藏身在那,我們也好趁機造一個棲身之所,所以這裏,一定要去。”

蘇占明白了,同時還有另一個擔心。

“你說聶將軍現在是黃袍加身自立為王,而大昭國又出現各路起義軍。聶將軍自己的兵在邊關附近,手裏只有禁衛軍。

你說這個時候他是收攏軍隊合二為一,還是繼續留那些軍隊在邊關附近,順便對付對付起義軍?”

婁伊璟想了想,說道,“如果我是聶將軍,一定會聚集兵力。因為此刻的身份是皇帝,既然是皇帝當然要保護帝位。再分散兵力對付起義軍,京城就要叫別人攻陷了,那個時候還有什麽帝位可言。

當然是集中兵權先對付京城的叛亂,穩固了帝位之後,再可以對付那些起義軍。如此,以京城為誘將起義軍引到這裏,將所有起義軍合攏,他再對付,比分散兵力對付各地起義軍容易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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