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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六章大將軍黃袍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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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極力解釋這一切都是尤甚搞的鬼,希望朱家不要受蒙蔽,但已然無濟於事。

屋漏偏逢連夜雨,就在太後派人出去,想要拉攏在朱家的時候,寢宮大門忽然被踢開了。

迎面進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尤甚。

尤甚雙手靠背,大步而來,嘴角掛著邪笑,眼裏噙著冷光,見到太後時也不下跪也不行禮。

太後看這情況,多少也是猜測出一些,所以臉色大變,倏的從凳子上站起,往後挪步,以求畢其要害。

“尤甚,你,你好大的膽子,居然闖入哀家的寢宮!”

尤甚哈哈大笑,動作上做著客套的禮儀,面上卻是冷然,“太後娘娘恕罪,今日微臣,哦,不,奴才也是形勢所迫不得已請您出來一趟。”

太後極力往後挪步,命令宮裏的宮女太監前來護駕,“來人,來人!”

然而此時,那些宮女紛紛低頭出去,太監雖然是過來了,但不是站在自己這邊,而是站在了尤甚背後。

太後吃驚的同時還有些後怕,“你,你,你什麽時候收買的他們?”

尤甚冷然,“回稟太後娘娘,奴才原先就是宮裏的太監,大太監想收買小太監,不是易如反掌嗎?”

太後咬牙切齒,“閹人!你果然要造反,這麽說,皇帝手裏那道傳位給你的聖旨是你造的假?”

尤甚搖頭,口氣別有滋味,“奴才就是個閹人,就算要了江山社稷無子繼承,也是白搭。奴才並沒有這麽做,這道聖旨是皇上自己下的,太後娘娘若是不信,可以對筆跡。當然,若是您覺得筆跡是有人故意模仿的,那麽奴才也就無話可說了。總之,信不信由你!”

“你……”太後你了半天也你不出一句話來,心裏卻也默默的認同了尤甚的觀點,尤甚要真想造反早就造了,何必對皇上如此順從。

再者,尤甚才為官多久,勢力尚不穩固,就憑這幾個小太監,也造反不了。

所以這道聖旨當真有可能是皇上下的,而且皇上向來做事稀奇古怪,他先前憤怒蘇占,又忽然拉攏蘇占,然後又是讓太監當官,從這些來看,皇上突然想立太監為帝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就是因為這樣想,所以太後才忽然啞口無言。

尤甚知道她應該想到了,所以沒再繼續辯解,只是心裏頭也有些遺憾和委屈。

“太後娘娘若是早點想明白這一切,奴才也不至於冒著必死的決心走到這一步。這些小奴才們也不至於跟著奴才冒險。娘娘啊……”

尤甚忽然撲通拜倒,這一拜又讓太後心驚膽戰,“你,你,你這是要幹什麽?”

尤甚噙著淚,動容的說,“奴才就是個奴才,身在宮中諸多的身不由己。原本能得皇上和太後賞識已是萬幸。所以奴才不敢奢望太多,原本太後娘娘若是相信奴才,奴才也不至於走到這一步。

但為時已晚,奴才今日得罪了太後。他日太後也不會放過奴才,再者,奴才為官已得朝臣不滿,皇上又不一定能活下去,所以奴才只能拼死一搏為自己博一條出路了。就算沒有出路,也得在黃泉路上拉個墊背,以平心頭之怒,所以,得罪了太後!”

說到後面,尤甚把淚眼一擦,憤然間又是怒火熊熊。

太後被這多變的眼神嚇到了,白著臉連連往後退。

然而退無可退,幾個小太監左右包圍直接將太後逼近了角落,最後又左右拉著太後的雙手,架著出來。

太後又害怕又惱羞成怒,被綁架出來的時候一個勁辱罵尤甚。

尤甚充耳不聞,臉上笑意逐漸變成冷意。

出了寢宮沒走幾步,聶將軍已經帶著禁衛軍迎了上來。

“大膽尤甚,你居然敢以下犯上,眼裏還有沒有王法!”聶將軍大喝一聲。

尤甚冷冷一笑,“聶將軍說的倒是好聽,也不知道你自己安的什麽心。禁衛軍原本是不歸你管,你居然能調動禁衛軍,這不是大有問題嗎?太後娘娘以為呢?”

尤甚回頭看了太後一眼,太後也被嚇到了,經此一早就分不出人心,原本奢望聶將軍前來救駕,如今也說不出他是來救人還是殺人。

太後擡著驚恐的老眼弱弱的喊了一聲,“聶將軍!”

聶將軍拱手,末又冷聲解釋,“禁衛軍本就是皇家護衛軍,職責就是保護皇上和太後。禁衛軍統領只是個凝聚禁衛軍的點。所以,但凡是遇到皇家有難,不論禁衛軍統領在否,所有禁衛軍都要發揮保護作用。

換言之,他們並不聽從本將軍,只是跟本將軍有著同樣的職責,所以我們才會共同來到這裏。”

聶將軍慷慨激昂的說。

太後聽得老淚縱橫,百感交集,一個勁的叫喊著聶將軍,聶將軍,“事到如今,國破家亡,哀家才真正的意識到只有聶將軍是忠於朝廷,忠於江山的忠臣,有聶將軍在,真是國之大幸。”

尤甚冷哼,威脅太後的小太監手一用力,太後脖子上那把明晃晃的刀就又往裏縮了縮,太後嚇得不敢再多說了。

尤甚邪笑,“想不到太後娘娘拍馬屁的功夫也是一流的,真真是叫人大開眼界。”

太後反駁,“哀家這是肺腑之言。”

尤甚冷哼。

聶將軍怒目一瞪,目光直射尤甚,“尤公公,你這般綁架太後難道不是另有所圖嗎?相傳皇上昏迷前留下的聖旨,居然是傳位給你。這我就不明白了,皇上雖然沒有子嗣,但皇家還有王爺在,怎麽也輪不到你。你這是何居心?”

“我是什麽居心你看不出來嗎?我要說我並沒有謀反之心,你恐怕也是不會信的,既然如此,何必要問?”

聶將軍冷笑,“事到如今還想狡辯,真是閹人多事!”

尤甚不說話,只是身後綁架太後的小太監手上的力道又重了些,太後原本就保養得宜的脖子上劃出一道口子,太後嚇得頭皮發麻,一個勁的表示,“只要你放過哀家,哀家保準與你榮華富貴,以往恩怨既往不咎。”

尤甚不信,“太後娘娘說的輕巧。奴才都到了這地步了,還能既往不咎?就算您老人家真的既往不咎,皇上呢?哦,奴才忘記了,皇上已經離駕崩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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