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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鴻門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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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陽哪肯讓他們走,攔不住盛啟,逮住他們洩洩氣也是好的,“且慢!妹夫今日遲到,不應該表示表示嗎?來,一塊坐下喝酒,今日本官大喜,不醉不歸,否則便是不給面子!”

說完婁陽擡眼示意那商人,那商人趕緊前來附和,“是,是,是,大人說的極是。我說蘇公子,婁姑娘。再過幾日,我娶了樓大人的表妹,咱們便是一家人了。今日,一家人好不容易聚在一起,難道不該不醉不歸嗎?”

這商人說完,其他人也跟著起哄了。

婁伊璟有些緊張的看了蘇占一眼,喝酒她已經有些怕了,喝鴻門宴那更是怕上加怕,但想來今日十有八九是走不掉了。

蘇占也微微皺眉,但也不能拒絕,答應了,“好,今晚我們就不醉不歸。”

那商人哈哈笑,借著跟婁陽的親戚關系,站出來坐了一會副手,幫著烘托氣氛。

現場眾人都是有眼力勁的,見酒席喝得差不多了,便紛紛起身告辭,黃家母子此刻就略顯得有幾分尷尬了,目光不知所措的看向婁陽。

原本他們來也是奉了婁陽的命令,可如今婁陽似乎有撒手不管的意思,這就很不好了。

黃忠想開口說些什麽,又因為剛才事情一鬧,不便開口便便便扭扭的楞在原地,不知所措。

蘇占轉過頭來看向黃忠,伸手一攬將婁伊璟攬的更緊了,眼裏攢著笑意,笑容裏透著敵意,“黃公子,好久不見,想不到你竟然在這裏。”

眾人聞言,原本遠去的腳步稍稍頓了頓,紛紛回過頭看向了這邊。

黃忠身子一僵,略有些尷尬,卻還要故作鎮定,好像道理都在他這邊似的,“你都能來,我為何不能來?”

蘇占淺笑,聲音溫文爾雅,“是,是,是。你說的沒錯,是我問錯了。哦,對了,上次你欠下的巨賭可有還清?若是沒有,我可以借你,咱們也算是老熟人了,需要什麽只管開口便是,犯不著用我娘子的名聲威脅我,如此,我會生氣的。”

眾人聽到這裏,更好奇了,紛紛猜測他們之間是不是黃忠說的那種關系,還有黃忠到底欠了多少錢,蘇占見到黃忠難道沒有想打他的沖動嗎?

有,絕對有,只是眾人在場,他不能做惡人,要做好人,如此才能引動輿論導向。

果然情況有了變化,那些看客紛紛議論起來。

黃忠不知道該說什麽好,要不是婁伊璟剛才救了他娘,他還能睜眼說瞎話,如今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黃氏氣的直跺腳,大罵蘇占當眾揭人傷疤,眾人唏噓,原來真有此事,黃氏這才發現自己心直口快說漏了。

現場輿論一片,婁陽看的實在可氣,直接命人打發了,“來人,把這兩人哄碾出去!”

黃氏一路咆哮著被人拖了下去,黃忠敢怒不敢言。

等人走了之後,那些看客也紛紛散了,很快這裏就剩下他們幾人。

那個商人和婁陽的表妹留下來吃了一通做個意思,意思到了,他們也借口離開了。

此時天色漸晚,各種詭秘不安的氣氛漸漸襲來,婁伊璟隱約嗅到了陰謀的氣息。

只是沒想到這種陰謀有朝一日竟然是自己的親堂哥帶給自己的,這點,她確實大出意外。忽然之間就想到了蘇占曾經說過的話,親人也會有疏遠的時候,相比之下,只有愛人才是最可靠的。

婁伊璟不由的更加信任蘇占了。

酒席搬到了大堂,撤了上午的殘羹剩飯,重新布了一桌,這一桌比上午的簡單些,但也是滿滿一桌。

婁陽命人取了一壇酒來,特意說明,“去,把本官珍藏多年的好酒拿出來!”

婁伊璟心裏一驚,想當初他們三家住在同一屋檐下,何曾聽起過堂哥珍藏酒的事,所以這次故意強調這壇酒怕是別有用心。

婁伊璟下意識的握住了桌底下蘇占的手,手心裏冒著冷汗,也都傳到了蘇占手上。

蘇占頃刻便心中有數了。

很快酒已經上來,倒酒的丫鬟沖著婁陽微微一笑,婁陽也回以一笑,這抹笑看的婁伊璟心驚膽戰。

蘇占也略有些懼怕,便推諉,“在下不勝酒力今日恐怕不能多喝了,不如就以茶代酒敬堂哥一杯如何?”

婁陽擺手,“你只是不勝酒力,又不是不能滴酒不沾。大不了就少喝一些,意思意思總是要的吧?”

婁陽說著已經率先舉起酒杯,先幹為敬,蘇占和婁伊璟略有些為難。

婁伊璟此刻手汗出的更加厲害了,蘇占皺眉細想,事先設定好的救場的手下怎麽一個都沒來,這都一天快過去了,莫不是遇到了什麽事?

就在他擔心至於外頭婁家的下人領著另一個人走了進來,那人是蘇占的手下,小跑著上來稟報,“公子,老夫人今日舊病覆發,您是不是該回去看看?”

蘇占心中大喜,面上故作焦慮,“怎麽?奶奶又生病了?趕緊,趕緊前頭帶路!”

蘇占趕緊起身,拱手作揖想說些辭行的話,誰知還沒開口,手就被婁陽捏住,按了下來。

“妹夫莫急,我已經讓我爹娘去看望了。他們今日早早出門去了一趟村裏,又去了一趟蘇府。本是去看看三嬸的,此次卻徹夜未歸,想來應該是老夫人病了,在那照料吧。

既然我爹娘在那,你就別擔心了。咱們同輩的還沒好好聊聊,快,快坐下。”

蘇占皺眉沈臉,甩手讓手下回去。

婁伊璟也覺察出了不妙,這個婁陽在外的一年多時間,手段是精進了不少,一時之間竟也搞不定了,婁伊璟心中煩躁。

這時一只大手緊緊的握住了她,炙熱的溫度將手心中的汗蒸發,婁伊璟擡頭看見蘇占目光緊緊的盯著自己,眼神中帶著幾分沈重。

婁伊璟心下一沈,知道他也沒轍了,她就更揪心了,心想實在不行跟他拼了吧,反正蘇占會武功,婁陽不會,硬拼還能逃出生天。

蘇占皺眉,輕搖頭,不行,用武力就是襲擊朝廷命官,我們就成了朝廷欽犯,到時候王爺也會來插一腳,死的更快。

婁伊璟這才不得不耐著性子,蘇占那眼神就跟交代後事一樣的看著她,一個眼神便將後頭的事交給了她。

轉而與婁陽說,“既然堂哥宴請,我不勝酒力也要喝上一杯,只是內子身懷有孕,尚不足月,喝酒對胎兒不好。她那份,我便替她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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