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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通天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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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伊璟又說,“和泥不比和面。和泥需要更大的力道,且不容易和勻。所以用人力加一把鋤頭根本和不勻,需得用牛踩才行。這些,我不懂行的得聽人說才知道,你們懂行的難道不知道?”

有人聞言,已經沈默不住了,開口抱怨道,“那還不是老板娘沒準備。我們哪裏敢跟她說這些,且,一個娘們辦什麽磚窯廠,我看看都覺得不行。一個對本行一竅不通的人,又是個管事的,她能聽我們的?說不定,還會因此丟了飯碗,我們還是保住飯碗要緊。”

婁伊璟聞言瑟瑟發抖,也不知道這些人是從哪裏聽來的這些傳言,覺得自己似乎是個專斷獨行的老板娘。

還是他們這些年在別的磚窯廠幹活,見到的老板都是那種脾氣秉性便覺得所有老板都是這種人,所以就懶得提意見了,還是說他們一直就看不起女人主事?

無論是何種原因,婁伊璟今日必須改變他們的看法,“不論你們以為的老板娘如何如何,我今日就把話放在這了。這個磚窯廠一切按正規來辦,缺什麽少什麽,有什麽不足,盡管提意見。”

“切,說得好聽,你以為自己是誰,老板嗎?”

同幾位夥計略有不屑。

婁伊璟就當著大家的面,解開了頭繩,露出黑綢般靚麗的頭發,同時也襯托的她的臉蛋越發的秀氣。

眾人這才回過味來,感情這位長得白白凈凈的年輕人根本就是個女的。

女的?這裏極少來女的,此人又有如此口氣,所有人不免倒吸一口涼氣,驚呼老板娘。

洪師傅這也才回過味來,“聽說老板娘姓婁,在家排行老三,所以婁老三就是老板娘?”

此時洪師傅面色覷覷,兩股戰戰再沒剛才的囂張氣焰。

婁伊璟對他是很不屑的,世上就有這種師父,不想教徒弟又不敢違抗老板的命令,於是就幹脆扔了所有活給徒弟幹,看似領進門,卻連基本幹活步驟都不說一個字。

婁伊璟不喜歡這種人,但磚窯廠剛剛建立,這裏的男人又不屑女人主事,這個時候若把洪師傅開除那麽剛才的一切民心又該失去了,所以婁伊璟壓下了怒火,只提點了幾句。

“洪師傅,天熱是我的錯。我沒給大家夥安排好休息的地方,大家有脾氣是應該的。但我希望,一切滿足了大家之後,務必賣力幹活,若有新徒弟進來,也請大家盡心盡力。在我這沒有教會徒弟餓死師傅之言,只要大家願意留下來。我這裏,師父的月例自然會比徒弟高,這也是對師父的一種肯定。當然,前提還是得盡心盡力。”

這番一出,所有大老爺們都激動的鼓起掌來,一個勁的誇讚婁伊璟英明,也有人說她是奇女子,巾幗英雄等。

看得出來,這些人也是苦過來的,沒少受到剝削。婁伊璟也是,所以更加明白這種滋味,如果大家幹好了,有能力的老師傅,她一樣會給予紅利或者百分之一的老板權利,像避暑山村當初那樣經營。

搞定了這些再回去的時候,已經下午了。

在磚窯廠轉悠了半天,深刻感覺到身心俱疲,婁伊璟擦了擦汗進了家門。

後院裏,萬氏馮氏拉著江氏在說什麽,三個人看上去很和諧的樣子,但是婁伊璟不懷好意的猜想這兩人應該是故意跟母親打成一片故做好人,以求日後再有翻盤的機會吧。

只可惜他們恐怕要失望了,身為家主的蘇占根本沒什麽把他們放在心上,也許曾經沒少受他們的委屈,所以才顯得不在乎。

既然如此,他們就算使出一身本事恐怕也掀不起大浪,婁伊璟也就不理會,轉身去了書房尋找蘇占。

蘇占端坐在書桌前,手裏拿著一疊書信看的認真仔細,時而眉頭緊蹙。

婁伊璟好奇,走上前挽住了他的脖子,自下輕啄了一口,感覺到了脖子上傳來的酥麻之感,蘇占的不悅便煙消雲散,轉眼環上手,拉著婁伊璟坐到自己腿上。

婁伊璟順勢書信看了看,瞧著上面密密麻麻,就沒了興趣,索性讓蘇占自己說。

“上面說了什麽?”

“你可知,我在幹什麽?”

“不知。”

蘇占解釋,“再查一起案子。你可知當年婁陽之所以從院試中拔得頭籌是因為邢師爺偷偷地將本該勝出的解元的試卷偷藏了起來,由此婁陽才成為解元繼而往上。

當時我還納悶婁陽即便在院試中勝出,也不可能在鄉試殿試中勝,才考院試就動用小伎倆,上頭的幾場考試又該如何?

後來,我才知,這一切都是邢師爺的功勞。別看他只是師爺,卻有通天的本事。這上面就是他在院試中幫助婁陽的證據。至於其他幾場考試的證據暫時還沒有,不過八九不離十是他。”

婁伊璟聞言,忍不住笑了,“要說他有通天的本事,我看你本事也不小嘛,否則如何能抓住他的把柄?”

蘇占淺笑,笑完之後是擔心,“他做出這種事自然有人想收拾他。你可知道那原本該是解元的人其實還有個弟弟。他弟弟正想盡辦法的把這事抖出來為哥哥出口惡氣。”

婁伊璟淺笑,“看來夫君大人的通天本事是仰仗了別人的出生入死,也不知,邢師爺的通天本事又是仰仗了什麽?”

蘇占沈默了一陣,“這也是我所擔心的。就是不知道邢師爺到底是如何做到這一切的,才覺得此人危險的很,想不到一個小小的師爺,竟然比縣令還要難對付。”

“如今你有了這些證據,是打算告他們嗎?如此,也不怕迎來麻煩,要知道那巡撫胡大人可是天天想著法子的陷害你,如今你倒是主動送上門。”

蘇占搖頭,順手又將婁伊璟摟的更緊了,“我怎麽回去。我去也不合適,自然是解元的弟弟去。只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我擔心他沈不住氣壞了大事,便時刻督促著他讓他把證據給我一份。

如今,證據越來越多,事情越來越清晰,我真擔心他急功近利去報了案,那就麻煩了。”

“應該不會的,夫君大人看著,他就算不考慮自己也得考慮你。”

婁伊璟說著,又忍不住在他的薄唇上親了一口,蘇占甚感口幹舌燥,忍不住將人壓在身下,抵著桌子,聲音略帶誘惑的說道,“似乎,我們成親已久還不曾入過洞房,要不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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