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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六十九章南宮厲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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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明腦門上逐漸開始聚集起汗珠,在這四月的天,有些不太符合氣溫。

他手上不停,一根一根的銀針紮入連月的身體裏,先把血止住了,包紮了再仔細把脈,眉頭越皺越緊,然後又拿起了銀針,繼續施針。曲淵紅著眼在一旁等待著。

沐木闖了進來,看著失魂落魄的曲淵,冷冷道:“知道是誰刺殺了我娘嗎?”

曲淵楞楞的看著她。

沐木動了動了,說出的話十分殘酷:“是南宮厲,他越獄了。當初要不是你們求我,南宮厲早就死了,您能告訴我,為什麽南宮厲能逃出來嗎?”

對曲淵和南宮霧沐木心裏有了一絲埋怨,但也知道主因不是這個,南宮厲到底為什麽逃的出去,這是個迷。

曲淵站起身來,自責不已,當初是南宮厲的父親來求了他,他才去求情了,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南宮厲已經喪心病狂到如此地步了,他簡直就是條,瘋狗,如今是逮著誰就咬誰。

至於他為什麽能逃……

曲淵想起了年輕的時候,南宮厲在秘境裏展示的能力……迷魂。

“我知道了。南宮厲他有一個技能,能夠迷惑敵人,但是這麽多年,他很少用這一招,已經沒什麽人還記得了。”曲淵憤怒的握緊拳頭,對沐木道:“沐木,你們別抓他。我要親手抓住他。”

沐木凝視曲淵的雙目,良久點頭。

“好,這事我不插手了。”又問一旁不知道在思考什麽的丘明道:“丘明,現在到底什麽情況?還……能救嗎?”

丘明嘆息道:“能是能,就是不知道趕不趕上。”

“什麽意思?”沐木皺眉。

“這種毒毒發的時候人很快就會沒了,現在距離伯母毒發只有一天時間,我用銀針拖延了一會,也就一天半。但是我沒有把握在這個時間裏把解藥配置出來。”

沐木深呼一口氣,看著床上面色慘白的連月,對丘明堅定道:“皇宮裏所有的藥材隨你用,一定要……反正,拜托了。”

“說什麽呢,這可是我伯父,你放心,我一定盡早把解藥配出來。”丘明揚眉,心裏底氣其實也不是很足。

但是不管怎麽說,他必須要做到。

“那好,那你現在給我看一下吧。”沐木冷靜說道。

丘明懵了:“什麽?”

“我說,我肚子有點不舒服,你給我看一下吧。”

曲淵聞言緊張的看著沐木的肚子,向沐木身後的曲翊投去一個詢問的眼神,曲翊搖搖頭,不語。

丘明才坐下來沒一會,聽了這話趕緊跳起來給沐木把脈。

“還好還好,差點就動了胎氣了。沒事,多休養幾天就好了。”

“嗯,那我們先回宮給你調藥材了。”沐木握住曲翊的大手,轉身離開。

曲淵回頭看著不省人事的連月,心裏越發的後悔了,但是現場一片混亂,他沒想明白,現在看來,分明就是她為他擋了刀吧。

丘明也離開配藥去了,曲淵坐在床邊,握住連月的手。

“你真傻……我寧願是我自己中了這一刀。”

床上的連月眼睫毛微微抖動,曲淵屏息等待著,但始終沒有等到連月醒,只等來了一滴滑落的眼淚。

曲淵的精神一下就垮了,整個人萎靡的守著連月,哪都不肯去。

丘明就在皇宮配藥,不知道失敗了多少次了,終於還是在連月毒發身亡之前配出了解藥,精氣神耗的太過了,丘明已經沒力氣再趕去曲府了,曲翊親自拿著解藥送去了曲府。

連月醒後丘明才徐徐趕來,給連月把脈後終於松了一口氣。

“沒什麽事了,把傷口養好就是了。不過這次伯母元氣大傷,得好好養著。”

“我知道了。多謝。”曲淵欣喜的扶著連月的肩膀。

曲翊靠在門邊,淡淡道:“岳母既然醒了,義父不會忘了南宮厲吧。”

說完曲翊便回宮了,丘明見狀,趕緊跟了上去,人家夫妻要說話他留著怪不好意思的。

曲淵愧疚道:“月兒,是我對不起你,早知道當初就不該心軟為南宮厲求情的。”

“這不怪你。“連月微微一笑:”更何況,我現在不是沒事了嗎?你這兩天累壞了吧,趕緊去洗漱洗漱,吃點東西,別讓我擔心。”

“好,我聽你的。”

連月脫離生命危險,沐木也放下了心,下午來看望了連月後,就在宮裏安心養胎了。

曲淵也緩過來了,等連月的病情穩定了,他便開始查南宮厲的下落。

能夠教出曲翊這樣的人的人,本事自然不小,只不過以往精力都放在覆活連月上了,曲淵一旦認真起來,比之曲翊有過之而不及,而連月就是他的軟肋。

終於,在五天之後,追查到了南宮厲的下落。

曲淵親自去追擊,在青豐城的郊外找到了夜宿在破廟裏的南宮厲。

“你說你這輩子,有什麽意思。”

南宮厲躺在草垛上,對曲淵的到來一點也不意外。

“以前我們就沒有分出過勝負,現在,倒是有機會了。”

“我在想,我三番兩次為你求情是求給狗了嗎?你還要刺殺我?”曲淵冷冷道。

南宮厲瘋狂大笑:“哈哈哈哈,誰要你求情了,曲淵,你把你自己太當回事了吧,嗯?我本來就不想活了,你還為我求情,就那樣人不人鬼不鬼的關在地牢裏,我寧願死!”

“而你呢,你居然還成親了?哈哈哈哈你憑什麽成親啊曲淵,你不是也是我暗月組織的一員嗎,你還是我暗月組織的長老呢,要不是有你的錢,我暗月組織早就辦不下去了。怎麽,你這就洗白了?”

曲淵鐵青著臉,厲聲道:“但是我不像你,我手裏沒有人命!”

“自欺欺人哈哈哈哈,曲淵啊曲翊,你可是我們那一輩裏最優秀的天才,結果被兒女情長束縛了一輩子,可憐啊。”南宮厲躺在草垛上,笑的眼淚都崩出來了。

“別說了!”曲淵右手凝聚武力,一掌拍向南宮厲。

南宮厲迅速一掌接過,卻沒想到,曲淵的武力比他想象的更加渾厚,這一掌,竟是直接將他的心脈震斷了。

“你……”南宮厲指著曲淵,一句話還沒說完就倒地了。

曲淵看著還沒死透的南宮厲,淡淡道:“就像你說的,我比你們更優秀,盡管不練武,也有七階的實力,你一個六階,竟敢強接我一招。”說完便離開了破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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