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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五十九章逼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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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碧的效率是很高的,盡管身後跟了個牛皮糖,啥也不會,但她還是在中午的時候就收集到了準確的信息。

“現在能夠確定的是,天行大帝確實病了。城裏有人去過都城,親耳聽見朝廷某官員說,天行大帝在早朝的時候,當著所有人的面吐血了,七天前就陷入了昏迷。至於大皇子,暫時沒有什麽異動,從他出事之後,一直就很安靜。而三皇子半月前攜女歸來,沒有驚起什麽浪花,天行大帝已經見過連小姐了,對他們的婚事很滿意,已經下旨定好了婚期。”

沐木躺在床上,聽曲碧向曲翊報告。

天行這是要出事了啊……

“阿翊,我們盡快進宮一趟,讓丘明看看天行大帝吧。”

“不行,你的身體要好好休養。”曲翊一口回絕,他本是打算等沐木養好了再趕路的,現在也仍然不打算改變這個計劃。

沐木無奈道:“你擔心我我知道,但是我實在放心不下小三和表姐。這眼看著馬上就要有大事發生了,我們既然來了,就不能不管。”

曲翊心裏到底還是擔心冥堯這個弟弟的,沐木不需多加勸說,他便同意了。

“那好吧,明天我們就走。”

沐木抿唇笑道:“好,我們坐飛鳥去,我現在已經不暈飛鳥了。”

見曲翊有所顧慮,沐木趕緊解釋了,她自那天動了胎氣後,就不再暈鳥了,估計是受到了刺激,孩子更聽話,不鬧她了。

這幾天飛來天行她也沒一點不舒服,除了曲翊看她看的太緊了有點悶之外,其他一切都好。

曲碧:“夫人,已經快午時了,我先下去給你熬碗粥來。”

“你去吧。”

用完膳,又到了喝藥的時間。

每當這個時候,沐木都無比的痛苦,咬牙喝完。

第二日。

所有人收拾好行李,出發都城。

在飛鳥極速的飛行中,只用了一夜,便趕到了。

曲翊和沐木最想確認的還是天行帝的身體狀況,但現在顯然不能先入宮,一行人來到了三皇子的府邸。

“二哥!你怎麽來的這麽快?”冥堯嚴肅的臉舒展開來,還不待曲翊說話,便開口道:“父皇被大皇子下藥了,我如今進不了宮,丘明人呢?”

曲翊一臉莫名其妙:“什麽來的這麽快?”

冥堯一楞:“怎麽,你們沒有收到我的信嗎?”

“我們收到第一封信後,就出發來天行了,冥堯,現在是個什麽情況,你快給我們說說。”沐木向冥堯解釋。

冥堯皺眉:“那丘明豈不是沒來。這可壞了。”

“我這都大著肚子呢,丘明能不來?他給我抓藥去了。”沐木扶著曲翊的胳膊,另一只手扶著自己的腰,站的有點久,腰酸了。

曲翊細心的伸手給她揉腰,對冥堯道:“還不快帶你二嫂去院子裏坐坐。”

“對對對,敲我這粗心的。”冥堯趕緊上前帶路,剩下的人王府的管家帶著他們去休息了。

坐下之後,冥堯開始將最近發生的大事一一告訴曲翊。

“我回來的時候父皇還好好的,一直到我把夢夢帶進宮,大皇子可能是覺得我對他有威脅了吧,剛開始是想著害我和夢夢,可大舅哥那身手,他怎麽可能得逞嘛。後來他急躁了,就對父皇下手了。”

冥堯焦急道:“他現在掌控了皇宮,我進不了宮,大舅哥多次悄悄進宮打探了消息,都是太樂觀。我這才寫了信去,讓二哥來一趟,帶上丘明。二哥,我們這就進宮去吧!父皇那可不能再拖了。”

沐木搖頭,道:“不行,現在不能去。丘明還沒回來呢。”

“那他什麽時候能回來啊。”

曲翊淡淡道:“急什麽。”

冥堯無奈聳聳肩:“我不急怎麽行啊,如今父皇那幾乎沒人照顧,這都第八天了,再不去救他,我怕大皇子真的會殺了他。”

“一個廢人還妄想做皇帝,癡心妄想。”曲翊對大皇子從來都是不屑一顧的,逼宮這種事大皇子做的也不算高明,下毒這種手段,也只有他那種人才做的出來了。

知道情況後,沐木就冷靜了,沒有之前那麽興致沖沖。

“你們去救人吧,我得去睡會。”說完就打了個哈欠。

曲翊立馬扶著她去房間睡覺,冥堯站在外面,一陣涼風襲來。

心好累啊,為什麽二哥都不把逼宮當回事呢。

丘明回來後,第一時間去給沐木熬夜,在廚房裏被冥堯找著了。

冥堯驚喜的扯著丘明就要走:“丘明你快跟我走。”

丘明不肯:“我說冥小三你幹什麽呢,沒看見我在熬藥嗎,這可是給你二嫂熬啊安胎藥,到了點就得喝,可不能耽擱。”

冥堯苦著臉,道:“兄弟哎,你就跟我走一趟吧,我父皇被人下毒了,再不救就遲了。”

“哦。”丘明敷衍的應了一聲,然後接著熬藥,扇著手中的小扇子,確保火候。

冥堯冷漠臉。

為什麽你們聽到這種消息都這麽淡定啊?就他一個人在急嘛?

丘明看他的反應覺得頗為有趣,好心解釋道:“你就這麽不放心你二哥啊,要是真有那麽危險,你二哥早讓我先來了,你也別幹著急了,你二哥心裏都清楚的。”

是啊,他二哥做事一向極有章法,這事他不會不管的。

他怎麽給想岔了呢。

冥堯終於放松了,不用崩著的感覺真好。

“行了,你別站在這了,礙著我熬藥了,快滾快滾。”

被人百般嫌棄的冥堯,默默去找自家未來夫人訴苦去了。

下午曲翊帶著丘明準備進宮,被人攔在了宮外。

“怎麽,不讓進?”

守衛的人自然是大皇子的人,對於曲翊手裏與皇子令牌類似的令牌自然不看在眼裏。

“不好意思,大皇子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宮。”

曲翊懶得跟他廢話,掏出另外一塊令牌。

“那你是聽大皇子的,還是聽陛下的呢?”

侍衛看著那令牌,陷入的糾結之中。

那塊令牌是獨屬於天行帝王一人的,見令如見人,與大皇子的命令比起來,自然是前者重要,甚至可以說,擁有這塊令牌的人,就是讓他罰大皇子,大皇子也沒處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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