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6章 把江邊的別墅送我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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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此時顫抖的無比厲害,我無法想象,他們前幾十分鐘都發生了一些什麽。

我看向躺在床上,依舊閉著眼睛的他,心裏的火再也掩蓋不住。

我很想把手中的東西全部砸掉,或者捏碎,亦或者現在把他叫醒,質問他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可是有用嗎?

他天性如此,一個女人在他身邊,對他來說是永遠不夠的。

我看著他熟睡的臉,愈發難過,心悶的慌,浴室跑到浴室裏幹嘔了起來,難受的很。

其實我沒吃什麽東西,根本什麽也吐不出來。

但就是渾身的不舒服,不痛快。

我的手緊緊捏著門框,心裏生出一股絕望感,看著鏡子有些憔悴的自己,我扶著洗手池,用冷水使勁的沖洗著自己的臉頰。

卻怎麽也撲滅不了心中的那團火。

蘇禦南嘛。

多少女人心中的夢想啊。

我又算什麽。

我做完洗漱後,回到了床上,冷冷的看著他,一夜無眠。

我莫名幹嘔的厲害,這些天的癥狀也越來越像懷孕,他許是公事忙,根本無暇顧及我。

而且他那天斷片了,第二天早上起來完全忘了那回事一般,我也沒有跟他提起過白景這件事,也吩仆人們不要提起,他自當我不知道。

小容問過我,為什麽不問問他,和白景還有這種聯系,我一口回絕,根本無需詢問。

因為我從來沒有對他抱什麽過多的期望。

有時候我看著他的臉都覺得惡心,偽善過頭了,不願應付他,可他只要有時間回來,總會掀開被子摟著我睡,然後問我今天寶寶在肚子裏乖不乖。

我推搡他,他便直接吻了過來,把我吻的氣喘籲籲,一句話都說不出口了。

“明天你有時間嗎?”激情過後,我好不容易平靜下來,詢問他道。

他說:“嗯?”

我笑了一聲道:“陪我去產檢吧,其實我現在還不敢肯定這到底是不是懷孕了,畢竟八字還沒一撇的事,你最好不要報太大期望。”

說是這麽說,但我很大程度都只是在氣他,因為已經有兩次懷孕經驗的我,深知這些天種種不良反應就是懷孕。

我這些天想了很多,到底要還是不要這個孩子。

本以為身子再也不適合懷孩子了,此時能有一個突如其來的驚喜,都算是上天的饋贈。

且現如今,我和他最大的障礙,鄧家,也已經鏟除了,我也有‘楚新’這個正當的身份,再者我的身子已經不適合我再做什麽了。

不管怎麽說,生下這個孩子都是最好的選擇。

但是……

我和他還是有太多不可越過的鴻溝。

他身邊有太多我知道的,不知道的女人,我和他有姐姐的那層關系,有道德上不可越界的規則。

最主要的,我無法確認,他愛還是不愛我,他對我現在的這般好,又能持續多久?

他的手放在我的肚子上,溫潤的嗓音喚回了正在神游的我:“明天讓李助理陪你去,我公司還有很多東西沒處理完。”

我立馬把思緒轉回來,抓住他的手,問:“什麽沒處理完?你是去應酬嗎?”

腦袋裏陣陣他和女人廝混在一起的場景直接傳了進來。

他在我眉心落下一吻,道:“不是。”

他說完著兩個字,便沒有再多言,用眼神示意我睡覺。

我心裏極度寒冷,但面上並無多言,也隨著閉上了眼睛。

可是想來想去,也睡不著,我又睜開眼睛問他:“對了,如果真的有了,那孩子就叫蘇恒之吧,我覺得還不錯,還有,我要把你的主臥改成他的嬰兒房。”

對於我突如其來的這段話,蘇禦南似乎有些訝異,他悶笑了一聲。

“好,還有什麽要求?”

他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我一想,是啊,這些要求對於他來說算什麽啊,有錢什麽不能解決?

他這麽輕松,並不是我想要的結果。

所以我又變卦說:“算了,我不想住這個房子,主臥是你和鄧晴以前的房子,我膈應得很,我過幾天就要住回那個別墅。”

蘇禦南靜默幾秒,摁了床頭櫃的燈,嘴角突然扯了一抹笑饒有興趣的看向我道:“以前那個別墅?我天天幹-你的那個?”

他三兩句話就引起我不好的回憶,我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咬唇在他腿間踢了一下,他直接用腿鎖住我的。

他的笑容有些許的暧昧,我心莫名開始加速,想把他的臉皮給撕下來,我冷聲道:“總之、我不想住在這裏,等孩子生下來後,我也不想待在s市。”

蘇禦南的面部沒有太大波瀾,而是一邊把玩著我的頭發,一邊道:“不想待在這裏,那想去哪裏?”

我說:“川渝那邊。”

他顯然沒把我說的話當回事:“我在那邊沒有太多業務。”

我說:“我不管,我一定要去那裏,對,就這麽定了,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要去那裏定居。”

我的語氣突然變得蠻橫起來,蘇禦南臉色沈了沈,捏了把我的臉,不滿道:“你這是跟我成心找事啊,蘇在安?”

我說:“你要是想發展,也可以去那邊發展啊,其實我小時候就很喜歡川渝那邊了,只是沒告訴過你,你自然也不知道,你就讓我去吧。”

我料他也不會拿我怎麽樣,以這樣一中刁蠻的方式發洩著心中對他的不滿。

畢竟他的那張臉,我看了還是有氣。

可是他完全不吃我這一套,還是無比專制的在我耳邊說道:“我待在哪裏,你就必須待在哪裏,不許跟我打反嘴。”

我心裏還是生出隱隱的不舒服:“可是……”

他直接打斷我:“乖,睡覺。”

語氣還算是隱忍,還算在哄我。

其實我更希望他尊重我,但我知道,這個詞對於他來說,好像永遠不會用在我身上一般。

我啟了啟唇,最終還是選擇閉上,也收起自己無賴一般的對話,心灰意冷。

心如死灰,死灰覆燃,簡直就是我對他的感情歷程。

似乎是為了應我心中的難過,外面突然下起了瓢潑大雨。

我小聲說:“你是不是還跟白景有聯系。”

他沒有回答我。

我又問:“當初我去濱城的時候,你為什麽找她,是不是因為她有一點點像我?”

他還是不說話。

我惱了,擰了他臂膀一把,道:“你這樣很惡心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回來了,為什麽你還要那個代替品?”

我眼淚說著說著就下來了,肚子也感到有些異樣,我委屈的癟了癟嘴。

過了好久好久,他才從黑暗中挑掉我的淚花,低聲道:“不是你想的那樣,睡吧。”

我卻始終睜著眼睛,看著窗外暗淡的月光才睡著,想著一些繁瑣的事情,終於睡著。

第二天醒來後,他果然已不再我的床邊,我拿起床頭櫃旁邊的水,一飲而盡後,便換了身衣服,讓小容陪我去醫院一趟。

小容卻說:“李助理一早便在門外候著了。”

我一邊描眉,一邊訝異道:“是嗎?”

小容說:“嗯,先生吩咐的。”說罷,小容湊到我身邊來小聲道:“先生還是很關心小姐您的,您不要跟他置氣了。”

我看了小容幾眼,冷笑:“別為你的先生說話了,我自有我的主意。”

小容吃癟,沒再說話,而是乖乖的跟我一起上了李助理的車,小容攙扶著我,讓我小心一點,小心肚子裏的孩子。

一路上,小容都在跟我說,待會回來蘇禦南也讓人做好了適合孕婦的吃食,他會回來陪我用餐,還說他明天準備陪我去逛超市,買給小孩子穿的衣服。

我嘴上不饒人:“你叫他省省吧,這才多久啊,離出生還早著呢。”

小容笑嘻嘻道:“小姐不知道,這孩子啊,長得快著呢,沒過多久就會從小姐肚子裏跑出來,沒過多久呢,又會一下子就長大了。”

她一路上都在喋喋不休,李助理也在一邊附和著,我壓抑的心裏總算好了點,唇邊的笑容怎麽也止不住。

在紅綠燈的時候,李助理將車停下,我跟小容說我想吃一家周記餅鋪做的餅,李助理聽到,連忙把車掉頭。

“我們小姐啊,就是難伺候,這有了孩子,胃口越發刁鉆起來了,今早煮的粥不愛吃,偏愛吃這些。”小容打趣我道。

我瞪了她一眼,不予理會。

但是周記餅鋪在蘇氏那邊,和醫院完全是兩個方向,但即使是如此,我嘴上卻愈發的饞,越想吃。

“那不如吃完餅再去醫院,反正也不急。”李助理道。

我點點頭,隨著李助理把車開回了蘇氏那邊的餅鋪,李助理下去買,我坐在車上等他。

我的眼睛看向建築宏偉的蘇氏,心中不免感慨,也有一種無法遮住的自豪感。

可下一秒,我便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白景。

我的目光一下子追隨著她,看著她居然穿著一身正裝,打扮成白領的模樣,提著包,有模有樣的朝著蘇氏走去。

我心裏一下子有些發緊,回頭對小容說:“我出去透透風,馬上回來,你坐在這裏不要動。”

小容還來不及說什麽,便瞧著我下了車,為了防止小容跟過來,我又回頭看了她一眼道:“不要過來,你敢動我馬上辭了你。”

小容被我兇神惡煞的額模樣嚇到,一下子不敢再說什麽。

我吞了口唾沫,心中大大的不解。

這個白景,不過就是夜總會的一個陪酒女,跟著蘇禦南應酬,成為他的女伴,這不稀奇,可怕的是她居然都來蘇氏上班了?

她過了蘇氏要求的文化了麽?

她憑什麽進蘇氏工作?

我不怕蘇禦南找女人,可我怕他找有野心的女人。

如果待在他身邊,是一個胸大無腦的女人也就罷了,可是都想一腳邁入蘇氏……

我不能不警惕了。

我一進公司大門,瞧見她嫻熟的進了電梯……

居然還是vip通道,我連忙跟了上去,在樓下註視著這電梯,最終在蘇禦南辦公室那一層停下。

其實心裏已經有答案的我,還是涼了涼。

我的理性告訴我不能再往下走了,必須適可而止,否則撞見什麽場景,便是我自己也止不住的難過。

可感性卻驅使著我上去看看究竟,我的好奇心在此時根本壓不下去。

她和蘇禦南到底是怎麽回事。

腦袋就像魔怔了一般,一想到這裏,完全不可收拾的想知道答案,連忙乘著普通電梯上到了普通樓梯可以承載的最高層,再爬了好些樓,才到達他所在的那一層。

我氣喘籲籲的抹了抹汗,覺得自己很傻。

可是腳步已然停不下來,走到了蘇禦南辦公間的門前。

我來了很多次的地方,在此時卻是緊張無比。

可甚至我還沒進門,便是在外邊,發現了門並沒有掩住。

我十分意外,畢竟像他這種警惕的人,是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的。

但裏邊的聲音,確實全部傳到了我耳朵裏。

我站在門邊,整個人屏住呼吸,聽著他們的談話。

“蘇總,這些天你都不來我那裏,我可悶得很……你怎麽補償我?”

便是聽一句話,白景那軟糯的聲音一下子沖擊著我的耳朵。

她在辦公室裏,她真的在蘇禦南辦公室裏。

蘇禦南漫不經心的笑了一聲道:“你要什麽補償?”

白景撒嬌道:“江邊的那一套別墅我覺得不錯,是你新買不久的吧,就送給我唄?”

她嬌滴滴的聲音,半撒嬌半調情,若我是男人,我都可能把持不住。

更別說她面前就站著的那個我早已經視為種馬的男人了……

即便是被他和他的女人們傷害過那麽多次了,我內心還是帶來了不小的沖擊。

真是可笑。

他昨天說什麽,是我多想了,我還可笑的有那麽一分相信他了。

今天這麽一說,可真是一點辯解的餘地都沒有了。

“頑皮,你早就看中了那套別墅吧?”

蘇禦南對於白景的獅子大開口,並沒有生氣,反而調侃道。

白景笑了幾聲道:“還有還有,過幾天就是我生日了,你過來陪陪我吧,我買了新的情趣睡衣,穿給你看,你一定會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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