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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我就是要鎖住你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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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母搖頭,對我說的話似乎一臉不信:“你看看,你說這話便是不肯原諒我了,你這多叫鄧阿姨傷心啊。”

她低下頭,裝作十分痛苦的模樣。

我看著她,內心其實沒有絲毫波動,本來我也沒原諒她,她做作的模樣我分分鐘看了都想吐。

但是沒辦法,礙於身份,我只能陪她在這裏硬聊。

“我說的句句是實話,蘇禦南是什麽樣的人,您想必也很清楚,他最不會做的就是感情用事,您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我聲音清冷,鄧母聽後,依舊哀求我道:“那你讓阿姨見一面你哥哥,就一面!阿姨不求別的,真的,你就答應阿姨吧。”

她緊盯著我,不放過我面容上一絲一毫的表情。

撇去我不想幫她,我就是有心,我也確實無力,她這等於是強人所難。

“鄧夫人,您如果想見他,大可去他的公司預約,找我沒用。”

“我要是預約得到,我還會來這裏麽?蘇宅對於小晴來說是噩夢,對於我們鄧家都是!你可知我來這裏都需要勇氣?”鄧母見我軟的不吃,聲線突然就強硬了幾分,可見方才來的時候壓抑的是有多厲害。

也許是急了,她清瘦的臉一橫,瞪了我一眼說:“反正我想好了,你不幫我的忙,我就坐在這裏等你的哥哥回來!想來他也不會不回家的。”

她滿臉尖酸刻薄,剛才一下子的哀求變成了如此的蠻不講理。

我剛喝進嘴中的茶差點就噴了出來,如此賴皮倒是第一次見。

其實我明白做生意的不容易,她上門哀求,我沒打算太駁她的面子。

但是她這種話居然都說的出,這是逼我采取一點措施了。

我深吸一口氣道:“您還真猜錯了,他可有些日子沒回來了,況且他就算回來,也不會見您的,人要臉樹要皮,您還是先回去吧,我不想動用保鏢。”

鄧母瞪大了眼睛,把茶杯往桌上重重的一擲,指著我罵道:“你威脅我?你罵我不要臉?”

“沒錯。”我看著她,提高了聲音:“這裏是我家,不是您撒潑的地方,您和您丈夫在工作上的不順我表示同情,但這並不代表您可以隨時撒氣。”

鄧母顯然被我氣的夠嗆,她冷笑了幾聲,氣的直喘道:“小賤人,你知不知道你們公司當年出事的時候,我們鄧家是如何鼎力相助的,你們就是這樣恩將仇報,這是農夫與蛇的故事啊!”

她抓起包,還想罵什麽時,我搶先一步拿起了座機,直接撥打了保鏢電話。

“餵,請你們進來一下,家裏現在有個鬧事的……”

鄧母眼疾手快的搶過座機,砰的一下掛斷,她指著我冷笑道:“路我會自己走,不需要麻煩你,不過你記住了,你們蘇家得意不了多長時間的,我總會讓你們有栽跟頭的時候,走著瞧吧!”

鄧母踩著高跟鞋蹬蹬蹬的走出了門內,她那牙尖嘴利咄咄逼人的模樣,和鄧晴確實相像。

不愧是母女。

我有點心累,在沙發上足足坐了幾十分鐘,才想起去廚房把沒做完的菜去做了。

我沒有把這件事告訴蘇禦南,對於我來說,他已經夠忙,我不想再給添堵,也算是給鄧家留個情面。

s市這些天的氣溫急劇下降,我每天都要開著暖氣才能睡著,而蘇禦南應酬太多,還是回來的少,我自然也樂得清閑。

他忙他的,我在這段時間也迷戀上了做菜,每天想著研究一些新花樣,然後做出來給自己和仆人試吃,倒也是讓自己沈重的心裏放輕松不少。

一天中午,我在熬排骨湯時,接到了蘇禦南的電話。

“在做什麽?”他像問起家常一般問起我。

我盯著鍋裏的東西,對他道:“熬湯呢,你今天要回來嘗一嘗嗎?”

他淺笑道:“不了,今晚忙不完,可能就休到公司了。”

我說:“那你打電話來有事嗎?”

他嗯道:“你去書房看看,桌面上有沒有一個橙色的文件夾。”

我聽了他的話後,順手把火熄了,然後走向書房,果不其然在他辦公的桌上發現了他所說的橙色文件夾。

我拿起文件夾說道:“有,怎麽了?”

他說:“現在幫我送過來。”

我驚訝:“現在?”

他聲線有些嚴肅:“嗯,今早出門太急了,忘了帶,晚上開會要用的。”

我猶豫了一下,道:“好吧,那你等一下。”

說罷,我便掐斷了電話,連忙跑下一樓,讓小容盯一下還在熬的湯,並告訴她我出去一趟。

便立馬換了身衣服,拿著文件夾上了路,隨手搭了輛的士便到了蘇氏經濟集團。

一如既往的宏偉氣派,裏面所有工作人員都衣著整潔化著淡妝,十分精神的模樣。

我一到前臺,那名小姐一下子就認出了我,把我領到了專人電梯,前往蘇禦南所在的那一層。

我看著手中的橙色文件夾,敲了敲蘇禦南的辦公室門。

“進。”他道。

我推門而入,他正拿著鋼筆在批閱一份文件,見我進來,他停下手中的動作,看了看手中的表道:“正好中午了,陪我去吃個飯。”

我連忙脫口而出:“我不餓。”說罷,我馬上把那份文件放到了他桌上,便急著轉身要走。

他一把就抓住我的手腕,我一個失去重心,直接坐到了他腿上。

我滿臉詫異的推搡他:“你這個瘋子,這是你辦公室,萬一有人——”

可是話剛說一半,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我有些驚慌的低聲道:“快放我下來吧,說不定是別人找你有正經事呢。”

他手抱著我的腰身抱的十分之緊,根本就掙脫不開,我急了,卻聽他高聲說了句:“進。”

門在他話音剛落下時被打開,我看到了李助理的那張臉,他手上拿著幾張紙:“蘇總,這是投資管理部的……”

李助理走了幾步,看到眼前的景象後突然楞住,臉色有些不自然,不知道眼神該往哪裏放。

我更是有些羞怯,蘇禦南卻絲毫無礙,他敲擊了兩下桌子道:“放到這裏吧。”

“是。”李助理不敢多言,連忙將企劃案放到蘇禦南桌上後,馬上離去。

可更令我崩潰的是,李助理關門時我看到了門邊居然還站著一位女助理,我見過她,似乎也是蘇禦南的得力助手。

這些自臉可真的丟大了……

我憤恨的看向他,擰了他一把:“你有病吧?自己不要臉還拉著我不要臉,你是不是心裏變態,你是不是……”

我話都還沒說完,他一個突如其來的吻就印在了我嘴邊,我瞪大眼睛看著他,他把我吻的呼吸紊亂,喘不過氣後,才停下。

隨後挑起一抹笑,道:“我就是這般無賴,你能奈我何?”

我抓著他的領帶,伸手用衣袖把自己的嘴唇一擦,故作嫌棄道:“你快點看文件吧,我不想陪你嫌扯了。”

我在他身上就要下來,卻沒想到他捧住我的臉,再次吻了上來,從眉梢,鼻梁,最後再次落到唇邊,逐漸加重了力道。

“別、別……”

他用吻直接堵住我想要抗拒的唇,而且還略帶懲罰性的咬了一下,我疼的叫喚了一聲,他才放開。

他用指腹摩挲著我的臉,細細打量著我的每一寸皮膚,手下順著我的腿,沿側就要探上來,我及時的捉住他的手,有些咬牙切齒了。

“你、你還真是……如果我沒記錯,過了今年你就三十二了吧?怎麽還像個二十多歲的毛頭小孩一樣,在哪裏都可以發情,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聽說過了三十還這麽沒節制是對身體有害的,所以為了你的身體找想,你是不是也該收斂一點?”

蘇禦南臉色果然沈了沈,但他並沒有停止手下的動作。

他冷笑:“我發現你總是有能力把我的好心情變壞。”

我強撐著說:“我說的句句屬實,句句為你找想。”

他挑眉:“這麽說,我是不是還應該對你感恩戴德?”

我笑道:“我就是這個意思。”

我話音剛落,他懲罰性的在我腿上擰了一下,我疼的眼淚星子都要出來,他笑的撥弄我的頭發道:“你每次不都也挺舒服?現在裝作聖人來指責我?”

我嘲諷:“沒有指責,我哪敢指責您啊,在您的世界這不就跟皇權一樣麽,您是最大的,您找女人都是合理的,在哪個城市都是如此,您光顧我對我發情那就是獨寵我一個人,我得弄個香案把您供起來才是。”

他瞇眼:“諷刺我?”

我閉嘴不說話,他哼笑一聲,用另一只手捏了捏我的腰,“是不是看我太久沒回家了,所以說些陰陽怪氣的話來吸引我去幹-你?”

我正急赤白臉的想反駁,他桌面上的座機響了,他給了我個熄聲的示意,我聽話的把嘴閉上了。

他接起電話:“你好?”

不知電話那邊說了什麽,他嗯了一聲道:“帶進來吧。”

說罷,他拍了拍我的腰身道:“去裏屋藏著。”

我從他身上下來,看著他理了理被我揪皺的領帶,一臉恢覆了正經模樣。

“幹什麽?”我問他。

“先去裏屋藏著,你難道不知道,你現在就是一個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我看著他,拿著遙控摁了一下開關,一個門就打開,那個裏面我不是沒去過,我知道,是蘇禦南娛樂的地方。

高爾夫球場,還有酒吧間,而剛才我和他所在的地方則是他辦公的地方,工作娛樂兩不誤,論這一點來說,他確實很會享受生活。

我知道他肯定有什麽生意要談,或者要見什麽重要的人了,沒有反駁,而是進了裏屋。

眼看著門又關上,我在真皮沙發上坐下,無聊的拿出手機把玩,我本無意去聽外邊的事,但過了沒幾分鐘,因為裏外太過於寧靜,我便聽見了外邊人交談的聲音。

“我早就備了岳父您最愛喝的六安瓜片,可是這茶是日日備著,卻怎麽也用不上,終於我盼到今日,總算把您盼來了。”蘇禦南溫潤的聲音傳來,帶著些許狡猾感。

岳父?

那想必就是鄧父了。

我不禁側耳傾聽。

“禦南,你這話就是調侃岳父了,你以忙的理由推脫掉我,我在外就是想約你吃一餐飯也難,你眼睜睜的看著我的公司瀕臨破產卻也不出手相助,我也實在是走投無路了。”

蘇禦南給鄧父倒了杯茶,兩人紛紛把茶喝下。

“委屈岳父了,畢竟我知道您,不是個輕易會向人低頭的人。”蘇禦南不急不緩道。

他們兩人都是話中有話,比起鄧父的字字透出的無奈,蘇禦南更顯氣定神閑。

“不是為了我自己,而是為了我的妻子,也是為了鄧氏旗下的員工,鄧氏集團是我一手創建的,我不想看他就這麽毀了,禦南,我知道,你打鄧氏的主意打了已經很久了,現在你就要如願了吧?禦南,你太過狡猾,我這幾天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想著公司就要易主的事情,我們說到底還是一家人,何苦要鬧成現在這樣?”

鄧父渾厚的聲音傳來,帶著些許滄桑感,想必這次股份持續下跌,聲譽下滑,已經讓他足夠煩心。

“岳父大概誤會了。”蘇禦南的言語中有些許笑意,似乎是茶杯見底了,他又給鄧父倒了一杯,道:“我確實有收購鄧氏的打算,可是並不是現在。”

蘇禦南一句話,讓鄧父許是吃驚,許久都沒說出話,似乎不懂蘇禦南是何意思。

蘇禦南笑了一聲,喝了口茶,才道:“我為什麽不等鄧氏完全破產後,以更低價收購呢?”

鄧父的聲線有些沈不住氣了:“鄧氏一旦破產,所有的營銷渠道都毀了,這其中不一定是你全部都打通了的,如果你趁此時收購,所有的渠道都可以為你所用,這可是利益最大化。”

蘇禦南笑了一聲,似乎是早就考慮到了這個問題。

但他依舊說:“岳父的話是有那麽一點誘惑力。”

鄧父見蘇禦南似乎要松口的模樣,連忙說:“禦南,我們是親人,如果你此時收購我們鄧氏,我們可以在價格上給出許多優惠,還……”

“岳父莫急,聽我把話說完。”蘇禦南打斷了鄧父,似乎笑意盈盈道:“營銷渠道我可以花錢再建立,所謂的利益最大化我現在也不是那麽看中了,岳父可能不知道,比起一些眼前的利益,我更希望您破產,永無東山再起之日。”

鄧父被楞地許久說不出話來,蘇禦南再道:“岳父不記得,我可沒有忘,數年前父親的公司在您手中是如何茍延殘喘的,他那時一派反常,回家也是動輒打罵的,那段時間我們整個家都是人心惶惶啊,當然,我父親確實不是一個有勇有謀的人,跟岳父比起來差了那麽點火候,以至於被壓得動彈不得,被岳父搶了那麽多生意,確實只能吃個啞巴虧。”

蘇禦南這麽一說,我可就全部想起來了。

他說的不錯,蘇禦南父親生前確實不算個太有作為的人,品行也不端正,他全靠著從前公司打得基礎來經營。

我也知道,蘇禦南心底應該不會太認同他的父親。

他這樣的人確實是最六親不認的,別說岳父了,就連親生父親死後,他也甚少祭奠。

想必自己的身世和從前的經歷,對於他來說確實是個黑點,讓他想抹去,所以之前才會那麽對我。

鄧父連著哼哼了幾聲,道:“好一個父仇子報啊,想必你父親在九泉之下都會笑出聲吧?不過做人留一線,禦南,你把我逼到如此地步,你說句實話,有沒有自己私人感情的原因?”

蘇禦南似乎不懂他的話:“私人感情?”

鄧父說:“自然是你和你的好繼妹。禦南啊,你和小晴成婚這麽久,有些事情我還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就罷了,你不要以為我真的不知道,你此次釜底抽薪,怕我東山再起,也是為你以後能和她正大光明做準備吧?”

我撥弄手機的手指再次停頓下來,鄧父問的這個問題,老實說,我也想過。

我甚至也自戀又肯定的猜測,或許他就是為了我。

可能主要原因不是,但即便是有一點,我甚至就做不到心如止水。

還真是可笑吧?

此時,我卻比鄧父還要想知道蘇禦南的答案。

可蘇禦南沒有靜默分毫,只是笑道:“岳父扯的這些,我怎麽突然聽不懂了呢?”

鄧父楞了幾秒道:“既然聽不懂,那你就不要跟小晴離婚了,她現在已經錯食了藥進了醫院,就由你來照顧她下半輩子可好?”

蘇禦南聽了,連笑出聲,諷刺意味甚濃:“岳父此言差矣,離婚已是板上釘釘的事了,倘若岳父是顧慮錢財方面的問題,您自不用擔心,夫妻一場,我自會顧她周全。”

鄧父被氣的說不出話來,可是公司倒勢,自家女兒自然不再是香餑餑。

想必他也沒有想到,蘇禦南會如此狠心。

當然,他也沒有再其他人那承認我和他之間的事,我雖然意料到了,但還是對於剛才莫名的期待覺得自己可笑。

“禦南,你可鐵了心了要離?我家小晴有多愛你你知道嗎?她沒有你活不下去的,她這些天在醫院天天嚷著要見你……”

鄧父的聲音已經有些哽咽了,說到女兒,一向精明的他也變得不再那麽強硬。

最後,還是李助理前來說,蘇禦南待會還有飯局,以明顯的送客方式把鄧父送走後,我才從裏屋走了出來。

蘇禦南依舊坐在那兒,旁邊還有方才鄧父坐過的那張椅子,桌面上還擺著那杯未喝完的茶水。

他在把玩著一枚玉佩,面無表情,見我出來後,用眼神示意我過去。

我嘆口氣,還是走向他,他伸出手,牽住了我的。

“待會我讓李助理先送你回去,我晚點回來。”

“你去做什麽?”我有些敏感的問出聲。

“去一趟醫院。”他用溫熱的手指捏了捏我的手,然後站起身來,換了套休閑一點的衣服,準備拿起電話打給李助理。

我止住他的手,對他道:“我跟你一起去吧。”

他挑眉,像是不懂我要做什麽。

我垂了垂眸:“我和你一起去看看她,我不刺激她,就遠處看一眼,其實她有時候也怪可憐的。”

蘇禦南諷刺的嘲笑我:“我怎麽身邊養了個你這種聖母的女人,她前段時間怎麽汙蔑你的你都忘了?”

他這句話成功的激怒了我:“有惻隱之心就叫聖母嗎?便要天下人都跟你一樣殘忍才是正常的?是,我是覺得她汙蔑我可恨,但是我這是在幫你積德,你做過的惡事太多了,我是不想讓你被天收,你懂嗎?”

我不由分說的一直跟著蘇禦南走,他聽著我聒噪卻也不再理我,我們總是這樣,三兩句話便能引發爭吵。

我和他各走各的,在樓下上車時,不知他是不是故意捉弄我,上了車後就關了車門,讓司機先發了車。

我忍住我想破口大罵的心裏,花錢打了個的士來到了鄧晴所在的醫院。

還是原來的醫院,不過已經轉到了精神科,最後我還是找到了李助理,才尋到了她的病房。

隔著門,用窗口遠遠一望,便看到蘇禦南已然站在了病房裏頭,他遞給了鄧晴一張a4紙,讓鄧晴簽上。

鄧晴顫著手接過,本來面色平靜的她看到裏頭的內容後突然開始大叫,憤恨的紙張全部撕成碎片,發氣的往蘇禦南臉上一丟。

紙張飄飄然然的落到地板上。

鄧晴捂住腦袋叫道:“我不離婚!我不離婚!你為什麽要跟我離婚!你不是要寵我愛我一輩子的嗎?禦南?你怎麽狠心跟我離婚?”

她一開始發瘋便收不住,把桌上能砸的砸了能摔的摔了,眼淚汪汪的看著蘇禦南:“你為什麽要跟我離婚?是因為那個小賤人嗎?是不是因為那個小賤人?”

她表情轉換的迅速,先是又笑又哭,很是不正常,之後她歇斯底裏,表情恐怖如斯的尖叫道:“禦南,我不會離婚的,即便你嫌棄我,只要我不簽字,我就能鎖住你一輩子!我就要一輩子跟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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