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2章 闊別s市,今後再不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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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個人嚇得一抖,在下一秒緊抓住了他的手腕,使勁甩開:“你瘋了?你自重一點好嗎!”

可是他的臉卻越逼越近,連臉上都發出了嘿嘿的笑容,無比滲人。

“你與我走進一點豈不是更好?這麽遠,我是怕你淋濕了。”謝主管的聲音在我耳畔繚繞,又用一只手環住了我的腰。

而我卻再也受不了,二話不說的直接怒喝一聲朝他的襠部剔去,趁他吃痛時,我連忙撒開腿往前跑!

雨花越來越大,讓我覺得我回到這家書店工作簡直就是個錯誤!簡直愚蠢至極!

我邊跑邊在心裏默默罵著這個男人,我怎麽可以因為這個工作輕松修身就來這裏,我還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痛的典型!

可令人絕望的事是,不管我怎麽用了全身力氣的跑,身後的腳步聲一點都沒變變遠!

“你逃什麽,我不過是想給你打傘,你至於見了我就像見到惡鬼一樣麽?以後我們還要共事的。”他跑的飛快,我簡直覺得自己遇上鬼了,不他比鬼還要可怕!

我死死咬著唇,已經顧不得自己鞋子被水濺濕,只是害怕,可在千鈞一發自己要摔倒時,那個溫熱的手又扯住我的手臂。

謝主管把我死死拉住,拉向他的懷裏,一邊跟我說道:“逃?你逃不了了,我告訴你,我從見你第一眼就想幹-你了,你長得這麽漂亮,誰不喜歡呢?哪個男人不會為之心動?”

我嚇得在他懷裏拼命掙紮,謝主管直接丟了雨傘沒,雙手抱住我,道:“你不如以後就跟著我吧?我會好好對你的,以後你的職務也可以減輕很多,何樂而不為呢。”

他笑的猖狂,我大叫著掙紮:“神經病,變態,放開我!誰要你這種惡心的東西!你再不放開我報警了!”

謝主管聽到報警兩個字,高高挑眉:“報警?來啊!要不要我幫你報警?要不要我幫你拿手機撥號?”

他說著,一邊嘿嘿笑著,一邊把手伸進我的口袋裏,趁著為我掏出手機的空閑直接又摸了我,我再準備踢他的襠部之時,他早有防備,一把將我的雙腿固定住。

我離謝主管很近,渾身直發顫,他的臉就要往我身上湊,我被他身上的煙草味弄的惡心無比心慌意亂。

一時沒反應過來,就快被他湊上時,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陣冗長的汽車鳴聲——

我瞪大了眼鏡,謝主管驚嚇的回頭,看著那汽車朝我們這個方向以雷迅之速開過來!

我心臟差不多驟然停止,謝主管爆了句粗口,飛快的拔腿跑開!可架不住還是被車輕撞了一下,直接撞到了十米開外的草地上,而我已經忘了反抗,只見那車在我眼前幾厘米處急剎停下!

謝主管的慘叫聲一一傳來,他破口大罵,好像也沒被撞傷,所以準備起來氣勢洶洶的找這輛車的主人理論。

但這時那車似乎還不打算完,倒車,朝謝主管那個方向猛的駛去!

謝主管立馬嚇得屁滾尿流:“媽的,這什麽不長眼的車子!老子不陪你玩了!”

他飛快的拾起草地上的一個磚頭,朝著車砸過去,可是卻砸偏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慫,他見那車似乎又要朝他撞來,連忙顫顫巍巍的逃離了現場。

整個過程不過幾十秒,我卻目瞪口呆。

好半天才反應過來這裏在剛才發生了什麽。

說來可笑,謝主管明明是受害者,卻如此落荒而逃。

不過看他的那副模樣,我都有些許的幸災樂禍。

暴雨在此時也變小了很多,但此時的我已經被淋成一個落湯雞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但這車子說到底也是救了我,他終於熄了火,停在我幾十米遠,我準備過去跟車子主任道謝時,走進幾步卻發現了不對勁。

那那是臺無比熟悉的賓利車。

我在發現這一點後戛然而止,再也沒有上前。

我本來就有些差的臉色更加蒼白,心裏咯噔一聲。

s市的賓利車能有多少?況且還是這種款式的。

車上駕駛座的人也沒有下來,我雖然看不清他的臉,但是我的直覺告訴我,他把剛才發生的所有事看的一清二楚。

我只是覺得自己心裏越來越慌。

巧合?故意?

我腦內錯綜覆雜,還不等我想出個所以然來,那車門突然被裏面的人打開,門一動,我的心簡直懸到了至高點。

突然心內滿是害怕,直接退後幾步,在看到他的臉之前朝著車子的反方向拼命的跑走了。

心慌的厲害。

好像就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

我害怕,車門後的那張臉,我害怕真的看到了,會要怎麽面對他,怎麽說話,怎麽收尾。

我也有可能猜錯了,想多了,車後並不是他。

但不管怎麽樣,我在那天都拼命的跑走了,不管是我選擇逃避也好,什麽也罷,再也不要有任何可能相聚的時候了。

再也不要。

我這次跑的比剛才躲避謝主管還要急,因為路滑,我還摔了一跤,我疼的膝蓋都直不起來,只能在地上直抽泣,整個人十分狼狽。

我死死咬著唇,往後看了看。

而身後並沒有那輛賓利車,也沒有一輛車子,夜深人靜了,這條街道很多店子都已經關門了。

我楞神了很久,才慢慢站起來,一瘸一拐的往回走,只有腿上的痛楚提醒著我,剛才的一切都不是夢。

……

回了家,那小奶貓蹭了蹭我的褲腿,我把它抱起來放到它的窩裏,便開始給自己的膝蓋上藥。

回想著剛才那些事情,我搖了搖頭,苦笑了一聲。

自己真的是笨,做什麽都做不好,還惹一身狼藉。

正把藥上完,擦了個身子,做完洗漱準備上床睡覺之時,有人開門進來了,我看到梁鈞臣那張臉時,小奶貓又叫了兩聲。

我我坐在沙發上有些意外:“你怎麽就回了?不是出差去了嗎?”

他換了鞋,脫了西裝走了進來,道:“提前處理完事情就提前回來了,你怎麽樣,看你臉色好像不太好的樣子,這段時間工作的還順利嗎?”

我並不想讓他知道我受傷的事,於是道:“還、還好吧。”

他實在是個察言觀色之人,朝我走過來,一下子就看到了桌上的藥瓶,我慌忙的想去拿,但不料他的手腳更快,我咬了咬唇,他問:“紅花油?你受傷了?傷在哪?”

我嘆了口氣,把褲腿撩上去,他擰眉,捉住我的腳踝,打量著我的膝蓋,一臉擔憂:“怎麽這麽不小心?這是怎麽弄的?嗯?”

我便把我和謝主管只見發生的事全部告訴了他,只是省去了蘇禦南的那一段。

他聽了後臉上帶著些許慍怒,義正言辭道:“你真是一點記性都不長不論什麽事情,他沒拿你怎麽樣吧?”

我搖搖頭頭:“我跑得夠快。”

他說:“之後不要去那裏工作了,安安心心的養在家裏不好麽?是這個家住的不舒服,還是你嫌保姆伺候的不周到?”

我搖搖頭:“沒什麽,我就是覺得太閑了不好,所以想出去找點事做,明天我去做下交接工作,以後就不去那裏了。”

他從鼻腔裏哼笑出聲道:“書店有什麽好交接的,明天安心待在家裏休息,繁瑣事情我讓七虎幫你去處理。”

看著梁鈞臣,我點了點頭,心裏有些許暖意融了進來。

“還有,你這個傷口處理的太潦草了,最好先用酒精消毒,蹭的這麽深了,光用紅花油是不行的。”他搖了搖頭,去書房取出了酒精,開始幫我消毒,一邊消毒一邊道:“這些天不能沾水,洗澡的時候註意點,用濕毛巾擦一下附近就行了。”

他聲音溫厚,卻帶著不容拒絕之力,我看著他頗為嫻熟的為我處理著這些事,心裏頗為感觸。

“又給你添麻煩了。”我說。

“知道就好。”他倒是一點都不客氣。

我低下頭,像個做錯事了的小孩,不敢再說一句話。

看著他細心的把我的傷口處理好,又告訴我許多註意事項,交代我去睡覺,才準備離開。

在他離開之際,我叫住了他,他回頭,我們倆對視幾秒,那一刻,我心裏的那道防線差點就要突破。

他看出我的心思,溫聲問我:“怎麽了?”

我啟了啟唇道:“外頭還下著雨呢,梁先生不如留下來,等雨停了再走?”

梁鈞臣笑了一聲,不慌不忙道:“這雨怕是明天才能停呢。”

我的臉有些緋紅,上帝作證,那一刻我甚至都要接受梁鈞臣了,他對我太好,而女人對一個在自己最軟弱的時候總是來相助的男人,總是抵抗不住的。

我的心從來都不是什麽堅硬的石頭,遲早要讓自己邁出這一步。

“乖,我明天再來看你,你今天也有腿傷,不方便。”

他這話說的很露骨了,我臉頰有些發熱,最終點了點頭,他笑了一聲,走過來在我嘴角落下一吻:“晚安。”

我看著他:“嗯。”

我看著他發動了車子,心跳的飛快,天知道我剛才是要多大的膽子才說出那般話……

我從沒有對一個男人那麽主動過,但是梁鈞臣的反應其實我也猜得出,他許是不滿我以報恩的心裏,作出這樣的事吧。

而後,我遵守他的話,不再出這個地方,七虎也把書店的事跟我處理好了,我不知道謝主管後面怎麽樣了,但依照梁鈞臣的性格,應該不會讓他太好過。

但是我沒有問他,想著反正之後也不會有聯系了,便這樣過去吧。

不過我該去哪裏就職,又成了我該考慮的東西,我煩躁無比,總覺得幹什麽都不順利,可就在給自己剛做完午餐,我便接到了小雲的電話。

畢竟她是我在那兒工作關系還不錯的人,我不告而別,似乎有些不大好。

遲疑了一會,還是把電話接起,我還沒說話,小雲就連忙叫道:“楚新姐,你為什麽突然就不來了啊?”

我用筷子翻著碗裏的菜,道:“家裏這邊有點事,怎麽了嗎?”

小雲說:“也沒什麽,就是告訴你個好消息,謝主管進醫院了,職位也被撤了。”

我心裏一凜,想起他那天被車撞的場景,看他當時還能跑能跳的,不想卻撞的這麽慘,好半天我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問:“進醫院了?他怎麽了?沒事吧?”

小雲說:“嚇人的很,我和幾個同事都去探望過了,一雙手都被切了!現在整個人都神志不清,我們都懷疑他是不是碰上什麽黑社會了!好在謝主管平時人緣也不怎麽樣,整個人賊兮兮的,沒什麽人喜歡他,所以啊也就沒什麽好傷心的,只是被驚到了。”

我一時手機都沒拿穩,驚呼出聲:“手被切了??”

小雲說:“是的,從手腕那裏開始,昨天謝主管不是早就回家了嗎?到底遇到了什麽事才會……”

“你確定是手被切了?不是車禍撞傷什麽的嗎?”我的聲音有些顫抖,但還是想再次確認一遍。

“我剛從醫院回來,親眼看到了,假不了,嚇死個人!現在警方都介入調查了,楚新姐,你說這是怎麽回事啊?”

小雲百思不得其解,而我卻後背一涼,似乎想到了什麽不好的東西,我說:“先不跟你說了,我有點事,日後再聯系。”

我說罷,還不等小雲反應,便趕緊切斷了電話。

我立馬撥打了梁鈞臣的電話號碼,但是他根本就沒有接,我急得很,直接換上了衣服出了門,打的去了梁氏。

樓下的工作人員都不認識我,完全不讓我進去,我情急之下只能拿出梁鈞臣的名片撒了個謊:“我和你們老板是舊識,現在有急事找他,這是他的名片,我還有他的私人電話,你現在放我進去,或者幫我通傳一聲,快點!”

許是我實在太氣勢淩,著實把前臺嚇了一跳,她連電話都沒打便為我指了路,我直接上了電梯直奔他的樓層。

不是我聖母白蓮花,而是若梁鈞臣讓七虎為我處理事情處理到這個地步,我還是有些良心不安的,非禮可惡,謝主管也罪有應得,但梁鈞臣若是因為我而招惹上一身麻煩,可就是我的過錯了。

我進了他所在的樓層,連氣都沒喘勻,便直接找到地方推門而入。

直直的看到了一幕讓我不可置信的畫面。

袁曼正坐在梁鈞臣的腿上,勾著他的脖子,額頭挨著額頭,兩個人好不親密的模樣。

我楞了三秒,裏頭的人敏銳,梁鈞臣看到我時臉色驟然一便,卻不慌不忙的拍了拍袁曼的腰身,讓她下來。

撞到這種畫面,我有些心裏不舒服,特別是在我準備走之後,袁曼還在裏頭不慌不忙的說:“進來吧,梁總正好找你有事呢。”

我呼出了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要為這種事動怒,便進了辦公室的門,袁曼正好得意的看了我一眼,便走出了辦公室,然後看到梁鈞臣玩弄著一支鋼筆,他揉了揉太陽穴,問我什麽事。

“這就是梁先生跟我許諾的未來嗎?”許是梁鈞臣跟我說過太多好聽的話,我不自覺的問出了這句話。

梁鈞臣饒有興趣的看著我:“楚小姐不也吊了我許久,沒有答覆嗎?”

氣氛突然這麽僵住,也是,梁鈞臣不問這句話,我差點都忘了他其實哪是個好對付的人,只不過這些日子他對我的君子,差點讓我忘了他原本也是個血氣方剛的正常男人。

我原以為我不會有什麽感覺,畢竟在蘇禦南那件事後,我就徹底對男人心死了,但這麽多天的朝夕相處,許是出於人的本能,我還是有那麽一點的不舒服的心裏。

說來可笑,大概是占有欲和虛榮心吧。

我把包一放,準備不跟他扯皮了,但他看到我這幅隱忍的模樣,大笑出聲,他直接拉過我的手,讓我坐在他的腿上道:“好了,我告訴你為什麽吧,袁曼他是我父親的人,你應該一早就知道的,父親對我的許多動向我都要通過她才能進一步套出話來,剛才不過是一些逢場作戲,你別當真。”

梁鈞臣挑起我的下巴,讓我看著他,可是我毫不留情的把他的手拍打掉:“梁先生以為我會信嗎?兩個人也可以逢場作戲?方才我可是瞧的真真切切的,若不是我無意打擾,想必現在也是翻雲覆雨一番了吧。”

梁鈞臣直接捧住了我的臉,在我眼角落下一吻:“好楚新,你知不知道你吃醋的模樣可愛極了?”

我使勁推開他,“誰吃你醋了?從前怎麽就沒發現怎麽這麽自作多情?”

我被他弄的有些鬧了,直直的捶打他的胸脯,他把我束縛起來,一挑我的鼻尖,問道:“還說沒有,你這醋釀的我都快被酸死了。”

梁鈞臣打量著我被他調侃的有些發紅的臉,我卻惱怒的推搡了他,道:“你鼻子失靈了,得去醫院治治。”

梁鈞臣看著我惱怒的模樣哈哈大笑,我卻沒忘了正經事,掙紮著要從他腿上下來。

死活掙脫不開,我便氣惱的打他,他挨在我耳邊調侃:“真生氣了?”

我不說話,只是抿著唇憋著氣,梁鈞臣聲音渾厚,卻軟了幾分來安慰我:“好了,我說的都是真的,說來你可能不相信,我父親很防著我,雖然我是他親生兒子,但他一直把我當外人防,生怕我在他還正值壯年時謀權篡位,這個袁曼真的就是我們父子倆的一顆棋子,我不該跟她如此親近,我向你道歉,行了嗎?”

他好言好語的逗弄著我,哄著我,把我當著了寵在心尖上的女朋友。

我便知道現在不是再跟他鬧的時候,而是用手抵著他道:“好了,說正經事,昨天的事做的也太過火了吧,就算他再怎麽非禮我,你也不至於直接把他弄殘,聽說現在警察都出動了……”

梁鈞臣見我突然轉移話題,有些疑惑的模樣,好像沒聽懂我在說什麽似的:“什麽?”

我看向梁鈞臣,他的疑惑是真疑惑,不像是裝的,我心裏突然想到一些別的可能,猛然一反應過來。

那天晚上,還有那臺賓利車,他也目睹了事情的全程,如果說手段,我怎麽沒想到,這種手段更像是那個人的,簡單粗暴,直接斷絕了一切後路。

我想到這一層後,臉一下子變得煞白,暗自覺得自己過於沖動,梁鈞臣擡起我的臉,一字一句的問道:“怎麽了?什麽警察出動?”

換了一個問法:“我是說,你讓七虎把謝主管怎麽樣了?”

梁鈞臣牽起我的手道:“放心,我已經聯系上頭將他革職了,以後s市任何單位都不會容下他,今早我讓七虎一調查,發現他還是有妻子的人呢,也虧得作出這種事。”

見我的臉色依舊發白,梁鈞臣再湊近我問道:“到底怎麽了?”

我心慌得很,心裏那個念頭越來越重,若真是他做的,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為了幫我報仇?

拜托,他從前做的羞辱我的事還算少嗎?樁樁件件可都比謝主管之事嚴重一百倍,他見到我被羞辱不是該最開心的嗎?

我突然意識到,這可能是他引我再次落入他陷進的一個先兆,他便是讓我脫離不開他!

警察,調查,落網……

若他要設計我,我第一個脫不了幹系。

想到這裏,我捏緊了梁鈞臣的衣服,眼眶有些發紅,梁鈞臣問我怎麽了,我聲音有些發抖,就像是再次見到蘇禦南那張臉一般,我對梁鈞臣道:“我不想待在這裏了,我不想待在這裏了!我不要跟他待在一個城市!!”

梁鈞臣被我情緒化的模樣疑惑道:“突然這是怎麽了?慢慢說。”

我伸出手道:“今早小雲給我來電話說,謝主管的手被砍了,警方已經在調查了,我懷疑是他做的,想要讓我牽扯進去,我害怕,我不想再這裏待下去了。”

梁鈞臣的臉色瞬息萬變,一下子就領悟到了我說的話。

他不斷安撫我說:“沒事的,與你無關,這件事與你無關。”

我搖頭,鐵了心一般,我是死都不想再跟他見上一面了,梁鈞臣安慰我:”好了,如果你想離開這個城市,也不是不可以,你說說你想去哪裏?b市?g市?”

他列舉出我們國家除s市外比較繁華的城市,可是那些個地方似乎到處都是蘇禦南的子公司和駐紮點。

好半天我才緩緩開口:“濱城吧,最開始和你遇到的那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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