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梁先生請您跟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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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我的大腿上施力,我被他掐的通紅。

和往常一樣,沒有一點前奏,也不顧我的臉色,他抓著我的腰便開始動作,粗魯無比。

我繃緊身子,這麽多天了,我在梁鈞臣那養尊處優,可便是一個晚上,全部打回原形。

我咬著唇,憋著讓自己不發出一點聲音,他與我已經許久沒交融過,臉色也變得十分有些難耐,他向來知道我的點在哪,但卻因為這麽久了,他的耐心被我磨的快變光。

“是我和他、的家……”我掐著他的肩膀,在他耳邊一字一句道。

我一說完,他眼眸裏的狠戾便更多了些,便更加用力,我身體顫得更厲害,卻什麽也顧不了了,我再次提高音量強調:“是我和他的家,你知道嗎,他還送我寵物呢,他還給我做飯吃,還……”

我再也說不下去,因為身體已經到了承受極限,我背後汗越來越多,貼著冰涼的墻壁,前後一熱一冷,我覺得我要再次昏死過去。

可是由於習慣,我還是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只是斷斷續續的說:“他、他還送了我一幅畫、我把你那塊、石頭丟了、我……”

蘇禦南愈來愈惱了,怒吼一聲,將我從墻壁上拽下甩到沙發上,將我的脖子越掐越緊,我的面色通紅,連連咳嗽,可他卻好像是要把我往死裏逼,一點餘地都不留的那種。

我痛的不再言語,眼淚死死憋住了不讓它掉下來,可是今日他不知是怎麽了,平日那麽喜歡我啞聲,今日卻不愛看我如此屈服。

我看得出,他十分躁,他躁我的忍,卻也躁我只忍不求饒,更躁我張口閉口就是梁鈞臣。

他指尖移到我的臉上,欣賞著我屈尊的臉,那種躁才消失了一點,他唇邊勾起一抹弧度道:“難受吧,想不想叫出來?我今天讓你叫。”

所以我偏偏不如他的願,而是把嘴閉得更緊,他不等我容緩片刻,便用手用力擠著我的臉,迫使我發出聲音。

僵持好久,他手掌力氣太大,我忍不住嗚咽了一聲,他眉頭皺起,對我十分不滿意。

“再叫,叫到我滿意為止。”蘇禦南滿眼怒火。

我這回死死憋住了聲音,手指把他的肩膀抓破皮,卻也不願再發出一點聲音。

他不如意,我便要倒大黴,可我向來是這樣的,我一點也不想順他的意,我便要跟他對著幹!他越不如意,我越開心!

我的隱忍很快激起他更大的征服欲望,他提起我狂妄的笑著:“不出聲也行。”

他說完,並不給我機會說不,我用手撐在地上,頭發被他抓著,整個頭皮都發麻,手腕一點力氣都沒有,全靠他提著動。

我僵持在那裏,我鐵了心不讓他盡興,他終於擡高手掌就要甩下去:“在他家住了幾天,改了個名,真把自己當梁太太了?是不是妄想著自己有朝一日還能飛上枝頭變鳳凰呢?還是想著我來伺候你?”

我眼神迷離,已經被他折騰的筋疲力盡,只看到他嘴唇張張合合,和他那高舉的手。

我嗤笑一聲,整個人垂在那裏,發絲一半被他拽起,一半過腰的垂下,卻是無懼的看向他,挑釁道:“打呀,很久沒打人了吧,手心是不是都癢了?正好我皮也癢了,梁鈞臣從來不會打我,我有時候被他尊重愛護的都有些受寵若驚了呢,想不到吧,我一個被你抽大的婊子都可以受人尊重。”

他臉色鐵青了幾秒,隨後怒極反笑:“愈發伶牙俐齒了啊,真是我養大的好小安,想挨抽是吧,我如你願!”

蘇禦南提起我便往樓上走,幾乎是半死的吊在地上,他平日裏用來綁我手腕的領帶如今卻好好的拿在手中,我愈發懼怕,只能在跌在床上後縮進被子裏,讓被子來緩沖自己已經虛到不能再虛的身體,可他卻拿著皮帶,慢慢向我逼近。

我內心想著,算了吧,這就當是我活二十二年,最壞的一個的新年禮物了吧……

不過忍一忍,也就過了。

我連鬼門關都走了幾遭了,每次跟蘇禦南有情事,都是在死神旁體驗了一番。

這種痛我都習慣了。

皮帶一聲一聲抽在我身上,他力氣不算太大,但卻又有了十足的痛感,雖然生理上讓我發麻,讓我難受,我卻愈發無所畏懼,不斷拿言語刺激著他:“你關著我,強迫我是沒用的,我會回到他身邊,我就是喜歡待在他身邊,不管怎樣他對我的好、都是你一輩子給不了的!”

他哼笑,目光逐漸狠戾,手下抽打的力道變大。

我是他養大的小獸啊,如今卻如此對他惡言相對,仿佛天底下最大的仇人。

他審視著我雪白的肌膚,勾起一抹嘲諷的笑:“不錯,還挺有骨氣的,我看你這是傷是養好了,底氣也足了,天天塗著藥呢吧?他跟你塗的?他除了塗藥,還做了別的事沒有?嗯?”

蘇禦南如此發問,不過是因為有些傷口我一個人是塗不到的,其實不是梁鈞臣幫我,是照顧我的阿姨幫我。

但我不說話,他便當我默認,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行啊,他愛跟你塗藥,那我就繼續抽你,看是你傷口好得快,還是新傷增得多。”

我痛的半昏半醒,已經聞到血腥味,我不知道是哪裏冒出的,只是習慣性的舔了舔嘴唇,看著眼前的男人笑道:“你今天格外惱怒,為什麽?”

他瞇起眼睛:“你想說什麽?”

我哈哈大笑了幾聲,將頭測過,望著窗外的路光,吃力的說道:“我來幫你回答,因為你吃醋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笑得大聲,笑得痛快,卻也笑得淒涼。

我見他眼眸裏寒光明顯,搶在他面前反駁:“你就是吃醋了,你這種變態根本不會表達,也不會愛人,我真可憐你,只能用這種方式來逼我回心轉意,可是我永遠不會回心轉意……”

我話說道後面,猶豫身體愈來愈虛,再也撐不住,恍惚間瞧見他冷笑一聲,將手中的皮帶一丟,附身捧著我的臉,在我耳邊處輕喃,如同情人一般。

“是啊,我是吃醋了,很早之前我就說過了,你是我一個人的,不能容得他人共享。”

這是我清醒前聽到的最後一句,之後一直是半睡半醒的狀態,依稀間似乎被他弄進了浴室清洗,熱水刺激著傷口,我哼唧著,渾身痛的不舒服,直到完全昏過去。

即便每次和他一起共情事,我還是沒有絲毫免疫力,傷的一塌糊塗。

第二天醒來時,我發現自己身邊似乎有重物,睜眼一看,發現他竟然睡在我身邊,我被他抱在了懷裏睡著的。

我挺意外的,畢竟從前他都是做完就走,從不會在我身邊過夜的,印象中,這是第一次。

陽光已經有些刺眼了,許是一覺睡到正午,我才想起,今天好像是大年初一了,本想像著和梁鈞臣一起過的,接過莫名其妙又跟他睡了一覺。

我將視線轉向蘇禦南,他還沒醒,陽光直接落在他的眉眼上,讓我盯著他看了許久,竟然忘記了移開目光。

皮膚白皙之人,就算陰狠無比,也不會顯得粗野,況且此時的他稍微收起了平日裏的戾氣,卻顯得無比儒雅,比他穿著西裝刻意裝扮出來的還要甚。

我不由得伸手想去觸碰他的臉頰,想像他掐我一樣掐他一下,因為他此時像極了我包養的小白臉。

可手停在半空中,卻在此時突然想起更重要的事。

我連忙悄悄起身,尋到了一樓散落在地上的包,那裏背著我隨身攜帶的避孕藥。

在包裏背避孕藥已經是我這麽多年來的習慣了,現在好多了,從前他喜歡不分場合不分地點的對我發情,這東西我就得時時刻刻的吃,那麽多次避孕藥吃下來,再加上兩次流產,我估計我的身子……

想到這裏,不免有些悲傷,卻也無可奈何。

這棟新別墅我初次來,並不熟悉構造,便是尋純凈水都尋了半天,最後終於在一樓側邊尋到。

我接了杯直飲水,正把藥放入口中,想吞水進去,蘇禦南低沈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在幹什麽?”

我轉頭,發現他環胸正靠在門邊,打量著我,慵懶而撩人,他已經醒來,而且多半是我吵醒了他。

我舉了舉手中的水,無比淡定的說道:“吃藥。”

他嘴角有一抹冷笑:“避孕藥?”

我說:“是。”

他看了我三秒,兩步走來,伸手把我手中的水搶過倒掉,我還沒來得及問你要幹什麽,他便捏起我的臉,冷聲道:“吐出來。”

我看他的模樣不像是在開玩笑,脫口而出:“你有病吧。”

他瞇起眼眸,似乎動怒了,但依舊耐著性子再說了一次:“吐出來,小安。”

我手有些發抖,他耐不住性子,直接捏著我的臉伸進指尖,把我的那粒藥輕松的取了出來,把它丟進了廁所,沖了下去。

我臉色微微發白,看著他將我的包反過來,把我儲存著的那些避孕藥全部丟掉,拉著我的手上了樓。

他沒有解釋這麽做的原因,而我也不想聽,無非是他想鎖住我的理由,他的占有欲無比可怕。

我掙紮,他拉我的地方正是我的傷口處,我難受的低吟了一聲,他權當沒聽到,我被他重重甩在床上後,整個人還是沒從虛脫中走出來,手無力的撐都撐不起來起來,只能貼在床上,像個破了布的懶娃娃。

他抓著我的頭發,迫使我趴好,我卻貼著被子不願再起來,他冷聲道:“如果頭皮痛,就不要這麽不聽話,乖一點能減輕很多痛楚,一次就過。”

我聞言,便屈辱的按照他的要求做好,他笑了一聲,大早上的又開始那沒完沒了的折磨。

更令我羞憤的是,這間房的床前竟然有一面鏡子,昨晚實在太虛弱,加上昏昏沈沈的根本沒看清,如今卻將我的醜態一覽無遺。

更可怕的是,他還逼著我對著鏡子,笑的狂妄:“看看,我們小安臉上的表情還真是豐富多彩,真叫人賞心悅目……”

我對他是咬牙切齒,卻也無可奈何,只從嘴角擠出幾個字,讓他別再動我的傷口。

好在他真的還顧及著我一點點安危,沒有再傷我,一次過了之後,我直接癱在床上,他卻在沖了個澡後,手裏拿出了藥膏,為我擦著藥。

我任由他擺弄著,也隨他去了。

因為實在沒力氣反抗了。

藥涼涼的,塗在身上倒有一絲輕松感,他直接把我打橫抱起,放在他的胸口前,一邊抱著我一邊拿著自己未處理完的文件低眸看著。

我雙眼無神,躺在他懷裏冷笑了一聲道:“你怎麽精力這麽旺盛,吃藥了吧?”

對於我的諷刺,他只是一笑而過,許是心情還不錯,不慌不忙的回答我:“昨天倒是沒有,但你這麽提起是讓我想起有吃藥這麽一回事,下次可以試試。”

他拍了拍我的臉蛋道。

我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聽他這麽說,我瞬間吃癟,乖乖閉了嘴。

他抱著我看文件的這姿勢持續了一下午,到了飯點才喚著我出來,別墅裏有兩個仆人,為我們做好飯後便進了工人房。

蘇禦南為我夾了幾道菜,我味同嚼蠟。

他卻監督著我硬是把那些個菜全部吃入口中,臉上才緩了緩。

“這房子怎麽樣?”我吃完一碗飯後,他為我再添了一碗後,詢問我。

我夾菜的筷子停頓了一下,但只是一下,我便諷刺的笑了一聲,環顧四周,不留情面:“不怎麽樣,太大,太空,不適合我一個人住。”

說完我便想把自己舌頭咬斷,臉有些羞憤。

看著他唇邊勾起一抹笑,我連忙補充了一句:“當然,兩個人也太空了,我就不適合這種大房子。”

我存心往那方面引,希望他想起有關梁鈞臣不好的事,希望惹他生氣,畢竟看他生氣了,我就開心了。

他嗤笑:“不管你樂不樂意,以後這個房子便給你住,別想著回他那裏去,你回不去的。”

他說完,見我似乎已經吃不下,便笑了一聲,拉起我的手,想帶我參觀一下這棟別墅的構造。

“帶你看看這個地方有多好,說不定你看了之後,會愛上這裏。”蘇禦南自作主張,帶著我從一樓的各個地方看起。

大廳的家具全是上好的楠木,按照現代的格局擺設,背面一整面墻都是一副江水山墨畫,顯得大氣磅礴,我在畫前駐足了幾秒,卻又瞥到了一角放著的一只半人高的五彩印花的花瓶。

“清朝道光年間的古董,我知道你不懂這些古玩,就是擺在這裏供你欣賞。”蘇禦南為我解釋道。

屋頂掛著一站鎏金琉璃翠寶宮燈,我瞧著這盞燈十分逼真,他又道:“仿故宮的宮燈式樣制作的,造假百萬,上頭的翡翠和明珠都是上好的材料。”

他說罷,走到墻壁那摁下開關,一通燈,整個翠寶宮燈果然發出了耀眼的光芒,將整個大廳映的璀璨無比,美輪美奐。

“哥哥真是有心了。”我唇角嘲弄一笑。

他聽出我的諷刺,但不知是不是心情還不錯,竟然出奇的沒跟我計較,只是掐了我腰一把,道:“昨天我睡你的地方便是你的房間,怎麽樣,那樣的設計是不是很適合你?”

我臉色雪白,對於他的出言羞辱已經習慣,我選擇直接屏蔽。

他大笑了一聲,拉著我穿過滿是名畫的長廊,推開走廊盡頭的一扇門,我臉色不大好,問他還要去哪裏,我已經累了。

他挑眉:“兩下就累了,看來是體力不行,今晚繼續,就當鍛煉體力。”

我握緊拳頭,恨不得把這人渣殺了。

推開門後,縫隙漸漸敞開,映入我眼前的竟然是一個幽曠的射擊場,還不小,有整整兩百平左右。

我不曾想,那晚清風格的建築還會有這樣的地方,見我楞神,他便先走了過去,從桌臺拾起把銀白色的槍,叫我過來。

我走過去,他笑了一聲,將槍上膛,瞄準靶子,發射,瞬間,清脆尖銳的槍聲呼嘯而出,收尾悶鈍,我擡眼一看,直中靶心。

我看得心砰砰直跳,真槍實彈的東西,這是我第二次見到,第一次是在蘇宅的暗格,時隔幾年,我不曾想我還有機會見到。

這玩意兒在市場上普通人不能持有,就連見或許都見不到,持有這玩意兒的大多只有黑白兩道,但意義全然不同,蘇禦南無疑是屬於前者。

我不認得那玩意兒的種類,只見他瞧了我一眼,槍在他手中,被他利落的把玩著,道:“想不想學。”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本來下意識去反駁,但不給我說話的時間,他一把從身後抱住我,把那塞入我手裏,一觸到它,我手腕便沈了沈,冷冰冰的觸感直接通到我心扉,讓我我的手便開始止不住的發抖。

他在我耳邊笑,難得的耐心安慰我:“出息點,別怕。”

他握著我持槍的手,水平對準前方,我們站著的地方離靶心有大約五十米遠,我眼睛視力不錯,但到了這個時候卻是止不住的發虛。

被他的氣息包圍,我更加緊張,他許是看出我的僵硬,在我耳邊溫聲低喃:“不用你打中靶心,只要擦邊,我就給你吃糖,當作獎勵,好不好?”

如同哄小孩子一般的話,從他嘴裏講出來妥妥就成了另一種意思,我耳朵止不住的開始發燙,惹得他連聲嘲笑:“我的好小安,吃個糖你害羞什麽?嗯?”

我被他戲弄的忍無可忍,根本握不住把,手止不住在抖,腦袋裏掠過一幕幕槍戰片,正義,邪惡,不知道為什麽就在我腦子裏不停交織,還有那一幕,在蘇宅眼見他料理別人的那一幕,怎麽也揮之不去。

他皺眉,低喃一句罷了,便比我提前收回笑弄之意,按下我的食指,超前一壓,碰地巨響!

我目瞪口呆,顧不得臂膀的麻木感,看清了靶心的正中央被刺穿!

蘇禦南把我順進懷裏,挑起我的下巴,讓我看著他,我緊抓著他的衣服,根本緩不過來,他吻了我唇一下,然後才不慌不忙的卸了彈夾:“如果想玩,我以後便會教你,等你學會了,我就把這個送給你。”

他把那銀白色的玩意兒在指尖一轉,收了起來,溫聲詢問我:“好不好?”

我還是遲疑的點點頭,半天沒緩過神來剛才那一幕在我腦內根本揮之不去,他的精準是我從前沒想到的,我只直到他會玩,懂一點,但不曾想竟然如此有門道。

“這是五十米?”我指了指靶子,挑眉問道。

他嗯了一聲,說了句是。

我又看向他:“最遠你能打多少。”

他笑了,沒有回答我,而是溫柔的挑了挑我的臉,道:“賣個關子,下次讓你見見真況。”

當時的我,還不了解他所說的真況是什麽,還傻傻的以為便是百米靶心,心裏吐槽他不過可能五十米就是他的極限了,不願在我面前丟醜而已。

萬事後,他把那玩意兒收了起來,似乎很寶貴的樣子,摟著我的腰道:“走吧,雖然你不敢打,但我還是請你吃糖。”

我羞憤的推他,罵他神經病,他卻哈哈大笑,滿臉戲謔,剛攬著我走出了那地方,他身邊的一個心腹阿喬便跑了過來,面色凝重。

阿喬瞥了我一眼,我以為是我要回避的事,正要走開,蘇禦南卻錮住我的手腕道:“不必。”

阿喬這才開口:“粱、梁先生,親自來接小姐了,怎麽趕都趕不走,說是一定要見小姐一面,我也不大好駁了梁先生的面子,您看這可如何是好?”

舒喬 說:

審核爸爸求過!!!!!!!!!!!真的沒有敏感詞,都是擦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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