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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不如安心做他的情人,別再拋頭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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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不正常就去治,誰願意陪你晚一些幼稚的小游戲。”我語氣特別不好,極度壓抑著自己對他的怒氣。

可是他總是會把我的憤怒當作笑話來調侃,迫使我每次都感覺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完全不解氣。

電話那頭聽到我說完後,突然有些沈默,讓我有些慌張。

沈默幾許,我聽他笑了幾聲,“小安,是誰陪誰在玩游戲呢?”

我冷嗤:“你什麽意思?”

他嗓音裏沒有了調侃之意,反而道:“這麽多天了,新家住的可還習慣?天天吃外賣你習慣的了嗎?你那新家的空調預熱那麽慢,你又那麽怕冷,每晚入睡不難受嗎?”

我心內突然一抖,覺得他今天極度不正常,廢話尤其多。

“比住蘇家,天天面對你這張臉好!”

他低笑一聲,“這麽討厭我。”

但我依舊攥緊手機,冷笑道:“這種事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還需要問?”

公司這邊的人來來往往,我不由得一直走到盡頭,躲在角落裏給蘇禦南打電話。

他的聲音從聽筒那邊傳來,還是調侃,可卻顯得有些落寞:“真是個小白眼狼,因為一些蠅頭小利,你就肯為梁鈞臣如此賣命。”

我笑的諷刺:“他確實對我比你好很多,至少不會喝醉酒打我,也不會強迫我做一些我不願意做的事情!在你看來是蠅頭小利,在我看來可是天賜恩惠!”

我發現我跟他在電話裏越扯越遠,明明這通電話是我打過去為了聲討他,讓他在公事上放過梁鈞臣的。

而蘇禦南似乎從來不會這樣跟我扯一些有的沒的,可今天也不知是怎麽回事。

他語氣依舊鎮定,但卻放軟了幾分,有一些讓步的意思:“岳山那件事,我沒有保住你,你是不是打算一輩子不原諒我?”

我語氣冷漠,沒想到他還敢提這件事,這件事在我從被梁鈞臣救起後,就已然變成了我心中的一道疤。

我冷笑一聲:“沒什麽好不原諒的,事發突然,鄧晴如此對我,也不是你可以掌控的。”

其實那次我已經做好完全了想死的準備了,活著已然沒什麽意思,所以用言語刺激著鄧晴把我殺了,她也落得罪名,我在黃泉之下也算是心情舒暢。

可事事不如人願,我沒死,鄧晴推我下去也被瞞了下來,她繼續做她的千金大小姐,而我則改頭換面成為了別人。

“小安,如果我說,我是真的想保住你和孩子,你相信嗎?”

我深吸一口氣,不由得想起了他之前餵我吃藥,讓喜脈變為平脈的那次事情,現在想來,不過也是想著那次事情能讓他手中掌控的股份更多罷了,哪裏是真的想要孩子?

他這樣的人,商場上淩厲狡猾,黑生意做的神不知鬼不覺,手下沾血無數,娶妻也是為利,居然跟我說想要個孩子?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想摔電話的沖動道:“神經病,我懶得跟你廢話了,這些事情真想再怎麽樣都已經不重要了!還有我告訴你,壞事不要做太多,否則你遲早有一天會被天收的!之後你就等著接招吧,我不會認輸的。”

他笑了幾聲,滿是戲謔,方才的落寞的也一掃而去,像是被我逗到,聲線中反而有幾分久違的寵溺:“好,我等著接你的招,千萬不要手下留情。”

我完全未激怒他,倒是把我自己激怒了,我猛的收了線,攥緊拳頭,我從來沒覺得一個男人的笑聲如此討厭,讓我恨不得敲碎他的牙!

然後把手機塞進口袋,閉著眼睛平緩著心中的煩躁。

可是耳旁卻揮之不去他方才說過的話,仿佛就有一個立體音響,一直重覆著那番話。

我被氣得不輕。

所以我在廁所整理了一下儀容,用冷水撲了撲臉,讓自己冷靜一點。

其實梁氏也是這麽多年的大公司了,並不會因為一點小的股市動蕩而怎麽樣,只是這種小動蕩可以離間我和梁鈞臣,讓我在公司上下受人非議,讓我待不下去。

事實證明確實是這樣的。

縱使我再怎麽兩耳不聞窗外事,整個辦公間除了王姐偶爾給我使個眼色,其他人依舊是老樣子,甚至開始給我使絆子。

袁曼見我待在公司不走,依舊給我布置一些雜事讓我做。

最可笑的是,董事會那天,上頭傳來老董事長回公司,直接把梁鈞臣的總經理之位給撤了,我的輿論壓力更大。

我聽到此消息後,正在面對電腦做ppt的我,肚子開始有一陣沒一陣的絞痛。

這陣子雪已經快融化了,都要轉春了,這些日子我的身子卻還是有一陣沒一陣的寒,不知是不是那日給蘇禦南氣的,還是一直以來的心情不順暢。

實在寒的受不了了,就自己泡熱水,開暖空調,可卻一點用都沒有,這些壓力讓我確實打起了退堂鼓的心裏。

我晚上回家時,正在做新一輪的思想掙紮,甚至迷茫的不知道接下來的路該如何走下去。

這些天我自己都能感覺到自己越來越虛的身子,和越來越不穩定的心裏,我無處發洩,梁氏老董事長出面,好不容易才把蘇禦南設計的風浪平息了一波,梁鈞臣便來電話告訴我,讓我在家中別再出去。

我接到他這通電話時,正帶著圍裙在給自己煮面吃。

梁鈞臣的聲音聽上去依舊渾厚,但卻不知為何多了一絲暗啞:“我不是不信任你,是現在是非常時期,父親四處命人找你,你只能待在家裏,你明白嗎?”

我心裏濃濃的愧疚:“梁先生,很抱歉給你添了麻煩。”

咬著唇,煮著手中的面,不知道是不是霧氣的原因,眼前竟然有些昏昏沈沈。

我扶著竈臺,關了火,把鍋內的面一根根夾出來,逼自己站穩。

他說:“過幾天我來看你,就算給你放個長假,你這段時間好好休息,等風波過去,我帶你出去玩。”

他自己這段時間明明也很累了,卻還是裝作很正常的樣子,試圖讓我打起精神來。

我笑了一聲:“謝謝你。”

他也笑:“楚小姐總跟我這麽客氣,我會不習慣的。”

我嗯了一聲,噗嗤笑了一聲,說:“那以後我隨意一點。”

他笑著說好,隨後許是還有什麽事情要處理,便掛了電話,囑咐我好好休息。

我呼出一口氣,準備再給自己煎一個雞蛋,可肚子卻又開始莫名其妙的絞痛,讓我不得不停下手中的動作,走到沙發處休息一會兒。

還離著沙發出一步之遙時,眼前越來越暈,桌臺上蘇禦南那日送來的玉石還冷冷的躺在那裏,我沒有動過,我下意識的想去扶桌臺,但還沒挨到邊緣便直接栽倒在了沙發上。

我再醒來時,手裏打著吊瓶,人躺在床上。

眼前引入眼簾的便是梁鈞臣那日在拍賣會上給我拍下來的那副現代畫,我眼前還有些模糊,努力了半天才看清。

想必他找人給我裱上去了。

畫前還站著一個男人,從我的角度看他不高,他也背著手在欣賞那副畫,兩只手臂皮膚蒼老,手背褐斑叢生,卻比較壯實,價值不菲的腕表射出一道銀光。

許是我醒來的聲音驚動了他,他轉身看向我,我看到的是完全陌生的一張臉,六十歲出頭,樣貌剛硬,雖不高大大氣場算得上強硬,他笑了一聲,眉間皺紋層層疊疊。

“‘楚’小姐,聽聞你大名很久了,今日總算見到真容了,即使是無比素雅的現在,也難掩姿容,難怪梁鈞臣會為之動容。”

他加重了第一個字的讀音,我心中預感不好。

我往被子裏無意識縮了縮,禮貌而疏離的問:“請問您是哪位?”

“我與楚小姐的爺爺曾有過幾面之緣,也在幾年前在國外見過楚小姐幾面,楚小姐這些年不僅樣貌變化大,還不識得我了,當真是叫梁伯伯傷心。”此人故作傷心態,可我卻從他的話語中聽出些意思來。

我手指摳緊被子,在這位長者的審視下說不出話來,臉色發白,腦子在飛速運轉後才憋出了一句話:“梁伯伯這麽一說,我些許有些印象,好像這些日子您是回國了。”

完蛋,這八成可是梁鈞臣的父親,這麽一看輪廓確確實實有幾分相似,不過梁鈞臣的五官看上去正派,怎麽好死不死找到這裏來了。

我最近還真是倒了血黴,諸事不順。

他盯著我的臉看了許久,腳步向我走進,我後背貼著床板,已經退的不能再退,而這位梁伯伯卻只是給我撚了撚被子,笑了一聲,聲音和梁鈞臣是一樣的渾厚,他哈哈大笑,一聲一聲,笑的我心顫。

“好了,不必裝了,真正的楚小姐在幾年前因病去世,這事雖未公開,但她的葬禮可都是我辦的,怎麽可能出現死而覆生這等子事?”他為我撚完被子,冷笑著退後幾步話鋒一轉,眉眼淩厲,:“聽著,我歷來不管他在外頭包情人,也不管你到底是哪裏來的野女人,但若是想做他情人,享財富,喜虛榮,少不了你的好,只是之後別再拋頭露面,給我們徒增煩惱。”

舒喬 說:

待會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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