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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鄧晴不能滿足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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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捋了捋頭發,一臉歉意:“抱歉,袁經理,實在抱歉!今天路上實在太堵……”

“上班遲到是不接受任何理由的,下不為例,你跟我來吧。”袁曼直接打斷了我,踩著高跟鞋走到了我跟前,我只好快步跟上她。

她把我帶往她自己的辦公室方向,這是我第一次到正式的公司上班,不由得有些緊張。

男人都是西裝革履,頭發做的一絲不亂,女人也都是身穿著正裝,妝容精致,就連走在路上也是行步匆匆,似乎很是嚴謹。

整個公司都浮現出一股快節奏之風,我對這的一切其實都充滿新奇。

袁曼似乎地位不低,也是,畢竟是人事部經理,見來往之人都一口一個袁經理叫的熱乎。

只是他們目光看向我時,帶著疑惑,不過還是有理的點點頭後便走開了。

我四處張望,漸漸放慢腳步,袁曼便停下來等我,我一不小心差點撞上她,連忙停住了腳步。

她眼眸中有些不耐:“麻煩楚小姐走快點。”

我連忙點頭,微微吐舌。

據梁鈞臣的說法,他想讓我從根基學期,可我剛到袁曼辦公室,她先將一疊文件交給我,說道:“先去把這些文件影印十份,待會開會的時候需要。”

我拿著文件楞住,開口便道:“這是秘書和助理的工作吧?”

袁曼睨了我一眼,給自己泡了杯咖啡,緩緩道:“梁先生把你安排下來,就是先從這些小事做起,他沒有跟你明說嗎?”

我被她噎住,說不出話來,我從未入過公司,其實這種職位方面的事我還真是不懂。

這次上班實在是太倉促了,我想學到的東西又太多了,還沒有足夠的時間給我去了解梁氏集團這個地方。

我不敢反抗,拿著這些文件直接去了文印室打印,回到辦公室時,袁曼已經不在。

我問辦公司其他人時,她們回答:“袁經理已經去開會了,你直接去會議室找她好了。”

我一咬牙,問會議室在哪。

那些員工才停下手中的事情,給我指了個地方,我又不得不直接跑去會議室給她送東西。

把東西交到袁曼手上時,她還不滿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嫌我慢了。

會議室的其他人都用大量的眼光看著我,我有些不自在,連忙溜出了會議室,舒了一口氣,揉了揉眉頭。

她開完會,又指使著我幹這幹那,我幾乎是當著跑腿工為她跑了一個上午,都沒有時間休息。

直到中午,袁曼下去進餐了,我才有時間回到我的辦公桌休息一會兒。

我沒想到工作會這麽累,閑暇時間才錘錘自己的酸痛的腿,讓自己有些許時間休息。

同辦公室的人見我回來,便對我投來同情的眼光。

有一個四十歲上下的女人與我搭話:“袁曼最喜歡指使新來的員工做事,因為新員工往往不熟悉環境,不敢和公司人起沖突,其實你可以適當的跟她提出休息的要求的。”

我擺擺手,牽強的笑了一聲,喝了一口水道:“我沒事的,你不用為我擔心。”

那女人嘆了口氣,搖搖頭,其他人見我似乎還挺好相處,紛紛跟我聊起天來。

別看他們工作起來一絲不茍,其實休息的時候還是十分健談,否則高壓工作下人還死氣沈沈,可不把我悶死?

“是啊,她就是個女魔頭,可偏偏上司喜歡她,其實她也沒有來梁氏多久,不過半年的時間,就坐上了人事部經理的位置,真不知道是什麽來頭。”

“誒,我聽說她可和上頭的梁總有一腿。”

我一楞,不由得註意聽起來。

“小麗,這話可不能亂說,梁總還是梁董啊?這得說清楚,是老還是小呢?”

“自然是粱總,年輕又正派,我看了都心動。”

幾個女人噗嗤笑成一團,我沒有插嘴,而是覺得有些訝異。

其實我寧願把一切事情往好的地方想,想著是袁曼嚴肅要求我,而不是因為她對我‘後門’進來,而看我不爽,對我的趁機報覆。

而且八卦這種東西,從小在豪門長大的我還是知道,許多東西聽聽就好,不必當真。

女人在的地方是非多,不管什麽,所有假的都能給你傳成真的,黑的都能傳成白的。

我正想得出神,恰巧旁邊一個跟我年歲差不多的頭發及肩,長相文靜的女人問我是哪裏畢業的。

我楞住,還不等我說話,她說她剛畢業於一個985大學,好不容易進了梁氏,擠掉了其他的同齡競爭人。

我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心虛,而她見我不回她,權當沒趣,撇撇嘴找別人聊天去了。

辦公間裏鬧哄哄的,紛紛都在小聲吐槽著袁曼。

可袁曼此時又過來敲了敲這邊的門,她似乎用完餐了:“到工作時間了,怎麽還這麽鬧騰?小組企劃案都做好了嗎?”

這情節不由得讓我想起了學生時代老師對待不聽話的學生之感,大家沒說什麽,看了看表都紛紛開始工作。

袁曼喊我:“你,過來一下。”

說罷,她回頭便走,我垂眉,旁邊的大姐拍了拍我的手,示意我放寬心態。

我深呼吸後便走向她的辦公室,她背對著我,一字一句道:“那旗袍你明天給我幹洗完送回來,知道嗎?”

我點點頭,她便嗯了一聲,往她的經理位置上一靠:“昨天拍賣會,玩的開心嗎?我可是聽聞楚小姐出盡了風頭。”

這讓我猛地想起她給我那旗袍時的滿臉不願意,如此聯系起來,莫非原先要陪梁鈞臣去的人可是她?

我思量了一會兒,覺得現在她已經成了我的上司,還是不能跟她弄的太僵,我笑道:“其實我不太愛出席這種場合,也是跟梁總第一次配合,下次這種場合能避則避吧,還望袁經理能幫我好了。”

袁曼看著自己漂亮的指甲油,看我一臉誠懇的模樣,倒是沒有多為難我,而是緩了緩臉色:“罷了,其實我也不是那種不明事理的人,能不能去也不是我能決定的。”

她眉眼間好似有一絲落魄。

不由得讓我猜想,她莫非真對梁鈞臣有意思?

我邊想著邊捏著自己酸痛的手筆,不想這一幕落入袁曼的眼裏。

她笑了一聲,問我:“上午端茶倒水的很累?”

我本想忍下來,不過想著如若一點都不表示,她恐怕會變本加厲,於是說:“有一點吧。”

她眼眸在我身上打轉,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我正揣摩時,袁曼敲了敲桌子,轉移話題問道:“你對梁氏的了解有多少,說給我聽看看。”

我琢磨了一會,想著之前做的一些功課,緩緩道來:“梁氏全稱梁氏經濟集團,是梁總父親粱建國白手起家,通過自己強大的學識和敢拼感闖的精神從小規模公司慢慢成立的,在許多方面都有投資,包括酒店,零售,汽車……”

“等等!”袁曼伸手打斷我,環著胸看我道:“我不要你給我科普百度可以查到的東西,有沒有別的可說的?”

她這話直接把我問住,說實話,是沒有。

我也想不到第一天就會碰上這麽一個人如此刁難我啊……

見我不說話,袁曼冷笑:“你去資料室調一份資料,結合資料,寫一份自己對公司未來走向的見解和想法,三天後交給我,然後好好把我們梁氏上下了解一下,什麽工作都沒做,居然也敢在這裏喊累,真不知道是誰慣的。”

我臉色有些不好,她今天給了我不止一個的下馬威,可我也沒辦法,只能不斷的點頭。

而後,她對我揮揮手,叫我出去。

我才松了口氣。

說實話,我不大懂她那種與生俱來的自傲到底來自於哪裏,即使是知道楚氏現在已經倒閉了,但有著梁鈞臣的面子,她竟然也會對我如此的苛刻。

不過這也激醒了我更加努力的一種信念,甚至讓我找到了存在的價值。

從前我的世界似乎只有蘇禦南一個人,他的喜怒哀樂決定我的喜怒哀樂,如今生活豐富多彩了一些,雖說累,但卻也值得。

我不斷的讓自己打起精神來。

袁曼給我交代工作後,並沒有減輕我為她跑腿的工作,到了傍晚,我才做完工作,去資料室打印了許多內部資料,才回到了小區。

公司這個點加班的人還真不占少數,我也是拖著疲憊的身子,打了個的士才到家,實在走不動了,有些不該省的錢還是沒有省。

我其實自入了蘇家後,就沒有為錢這個問題擔憂過,現在出了蘇家,自力更生,雖有梁鈞臣幫襯著,但他留在櫃臺上的卡我用的還是無比節儉,想著之後能盡數還給他。

我再外邊隨意吃了頓飯,買了點蔬菜水果後,手機響了,來電人顯示的是梁鈞臣。

我看到他的名字,有些意外:“梁先生?”

“我在你公司樓下,聽袁曼說你現在還沒走,下來吧,帶你去吃宵夜。”

我有一瞬間呆滯,不過馬上反應過來:“我已經到小區了,不好意思……”

電話那頭有幾秒的沈默,我怕他尷尬,不由得再說:“抱歉啊梁先生,要不我們明天再去?”

梁鈞臣笑了幾聲,許是笑自己的烏龍,聲音渾厚有勁,傳到我這邊弄的我耳朵酥麻酥麻的,他說:“罷了,今天第一天工作,感覺怎麽樣?袁曼可照顧了你周全?”

我猶疑了一會兒,道:“袁經理很負責,梁先生放心吧。”

梁鈞臣這才嗯了一聲,想說什麽,卻感覺也問不出什麽,我們又同時陷入了沈默。

“梁先生……”

“那、”

沈默後,我們突然同時出聲,還是梁先生笑道:“那你早點休息,有不適應的地方多克服一下,晚安。”

我嗯了一聲:“梁先生也是。”

我說罷,才掛了電話,松下一口氣,想著趕緊回去泡個澡睡覺。

梁鈞臣甚少會出現烏龍事件,他似乎有些太關心我了,其實我們倆現在不過就是合作關系罷了,他這樣弄得我壓力更大。

剛拿出門禁卡準備開門,手突然被猛的拽了一下,我腳步沒穩住,直直的跌入那人懷裏。

我被他從背面緊擁住,他埋在我的發絲間,深吸一口氣:“這麽晚歸,也不怕不安全。”

我聽到那人的聲音後瞬間心亂如麻,警惕的側頭,聲音有些發顫:“你怎麽尋到這裏來的?”

他笑了一聲,磁性而幽深:“小安,第一天上班,還習慣嗎?”

我在他懷裏僵的一動都不敢動:“我都和你沒關系了,你快走吧。”

他的手開始不安分的解著我的口子,我嚇得使勁瞪他:“你這個瘋子在幹什麽?這是在外面!”

他另一只手抱著我的腰身,笑的暧昧:“原來我的小安在怕羞啊,安心吧,我開車來的。”

他說罷,直接把我一把打橫抱起,我嚇到大叫,他捂住我口鼻,我瞪他,驚慌失措的亂動,他直接利索的把我丟到車的後座,拽著我的頭發就要壓上來,我使勁咬了一口他的手,他吃痛的松開,眼眸裏多了些暴戾。

“工作一天竟然還有這樣大的力氣,想來是不夠累的緣故,那我待會就讓你嘗嘗筋疲力盡的滋味。”

他拍了拍我的臉,蠻橫而又具有危險氣息,我咬牙在他襠上一踢,可根本就沒挨到他,就被他雙手大力抓住腳踝,直接分開。

我加大力度掙紮,他勾唇輕笑,用膝蓋固定住我的腿部,長指不動聲色的滑落我職業裝的前襟,扯開了我衣扣。

我倒吸一口涼氣,咬牙罵他:“你怎麽不讓鄧晴去嘗嘗這種滋味?或者你想女人了,隨便在夜總會找個都比我要有料,怎麽還特地跨區跑到我這邊,不嫌累麽?”

他懲罰般的直接將手探進去,技巧十足,我呼吸愈來愈急促,手死死摳著安全帶。

“今天火氣挺大啊,是不是被上司刁難了?嗯?”他欣賞著我羞憤的模樣,眼裏暗藏著越來越濃的興奮,比起我的慌亂,他依舊顯得游刃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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