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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香水用的不是我送你的那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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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由自主的離著他一定距離後,連連擺手道:“梁先生,我們這才認識多久,就算是形婚也要等有一定熟悉程度之後吧?我們這樣於情於理都過不去。”

我看著他一本正經的解釋到。

解釋了半天又怕他覺得自己說的不對,連忙又想補充一點詞:“而且你家纏萬貫,父母和親戚想必也不會接受我的,你還是快打消這種想法為好。”

梁鈞臣盯著我,把我盯得有些發慌,我咬了咬唇再退後幾步。

他突然哈哈大笑,眉目間全是調侃之意。

他說:“我不過是開個玩笑,瞧把蘇小姐嚇的,現在我事業都忙不過來,別說成家了,連找個女朋友我都嫌累。”

得知他是開玩笑,我才嘆了口氣,剛才看著他無比認真的模樣,真是覺得他不正常了。

我有些不開心:“梁先生,這終生大事的玩笑也是可以隨便開的嗎?”

梁鈞臣道:“蘇小姐較真的模樣,真是可愛。”

我被他噎的說不出話,只能一直瞪著他。

梁鈞臣手裏把玩著一塊玉佩,收了收調侃之意道:“雖不是結婚,但這段時間蘇小姐這段時間既然開始和我合作了,那麽一切都得聽從我的,這點你做得到吧?”

我沈默了一會兒,說了一聲好。

我現在可以依靠的,確實只有梁鈞臣一個人了。

見我比較乖巧的模樣,他似乎比較滿意。

他從床上起身,一把拉過我,我條件性反射的躲開,他卻一把拉住我,由不得我反抗。

我低呼:“你幹什麽。”

他笑了一聲,把我的口罩重新給我帶上道:“你前兩天是不是回家了一趟,被以前的仆人認出來了?”

我馬上反應過來,臉色有些不大好:“梁先生,跟蹤可不是什麽君子行徑。”

梁鈞成笑了笑道:“蘇小姐,你這條命都是我給的,知道你在哪為了保護你的安全又何妨?”

他的話我無法反駁,於是我氣的想掙脫開他,他卻又拿起我的帽子壓住我的頭,把我直接帶下了樓。

他的力氣十分大,不亞於從前蘇禦南的那種,我掙紮不過幹脆放棄掙紮,我時時刻刻告訴自己,對這個人我得懷著顆感恩的心,不能太過於放肆。

他帶著我上了他的車,還是那輛路虎,是他親自開,今天並沒有見到他身邊跟著什麽人。

他點燃了一根雪茄叼在嘴裏,在車上開了自動換氣後道:“我把那日和你見面的仆人給處理了,你安心便是。”

我心裏一涼,抓著梁鈞臣的手臂便問:“你把小陶怎麽了?”

梁鈞臣慢慢的吸著煙,不緩不慢的回答我道:“關幾天而已,蘇小姐不必驚慌。”

我瞪大眼睛看著梁鈞臣,一副沒緩過來的模樣。

可不論我在車上如何問梁鈞臣,他都不再回答我,而是轉移話題問我想取什麽名字。

他看著後視鏡,正好跟我直直的對視,他的眼眸不似蘇禦南那般幽冷深沈,有些直接和灼烈,還有股正義感,我倒是不怕他。

我裝作無所謂的說:“既然是你給了我新生,那你給我選一個吧。”

他猛吸一口煙後才道:“我爺爺曾有個戰友,是楚氏集團創始人,女兒在國外病死了,那爺爺現在自己也有些老年癡呆,這事只有一些近親知道,我便把你偽造成他女兒的身份,如何?”

我默默吐槽:“爺爺輩的人,那他女兒該多大了?”

梁鈞臣瞥了我一眼,許是聽到了,笑道:“他是老來得子,女兒去世那年不過二十五六歲,年齡這種事不礙事的,蘇小姐雖看上去年輕,但之後若要去公眾場合,化上一點濃妝便成了。”

我聽到覺得他說的有理,便點了點頭。

“那位爺爺姓楚,你便給這個姓氏自己加個名字便是。”

我低眸想了想,自己給自己取名字麽。

這倒是挺新鮮的。

楚……

我笑了一聲,看向好不容易停雪的窗外,喃喃道:“就叫,楚新吧。”

梁鈞臣說了一聲好:“楚新,楚新,好名字。”

我笑了笑,沒說話,一切從新,過往的事都全部揮去了。

他命著手下的人給我去重新辦身份證,辦新戶口,他關系網強大,這些事根本對於他來說等於可以一手遮天。

他把我帶到了粱氏集團,這是我第一次來到他的公司,直接帶我上了他所在的二十七樓辦公室。

這棟樓和蘇氏一樣的高大,我進了他辦公室不久,看他辦公室都和蘇禦南的完全是兩個風格,比較簡單和大方,只有黑白灰三個格調。

他打了個電話,辦公室內便進來了一位二十五歲上下的女人,妝容化的精致無比,一看便是幹練的女人。

“這是市場部的袁經理,你從下個月便跟著她做事,她會教你處理一些公司的一些小事,我不用你處理什麽,你跟著她去各種場合多見見世面便是。這是楚新,我之前說的出國歸來想學業務知識的那個女孩。”

梁鈞臣為我們兩介紹道。

眼前的那個女人對我露出職業化的笑容,伸出了手道:“你好,楚小姐,我是袁曼。”

聽到楚小姐三個字,我還有些晃不過神來,好半天才握住她的手:“袁經理好。”

梁鈞臣滿意的點點頭,吩咐了袁曼一些事情後,便道:“把那墨綠色的旗袍送一套過來,下周的拍賣會,就由楚小姐陪我去,你去忙你自己的事。”

這話像是對袁曼說的,但袁曼聽到這話臉色似乎有些不好。

就連我,也是大驚失色。

她躊躇,臉上似乎有些不情不願道:“可是,楚小姐第一次參加這種場合,會不會不太適應?”

梁鈞臣看了我一眼,笑道:“她並不是第一次參加這種場合,這件事你就不用操心了,下去吧。”

梁鈞臣確實說對了,從小到大我陪蘇禦南參加的這種場合並不算少,基本的應酬我還是會的。

不過……

等袁曼離開辦公室後,我皺眉問到:“梁先生沒有別的女伴了嗎?為何要我陪你去參加?”

梁鈞臣道:“蘇小姐怕了?”

我有些心虛,不過還是倔著個臉:“我哪裏會怕?沒名沒份的才怕呢,梁先生方才都給了我身份了,我底氣自然足了。”

“那就好。”

梁鈞臣似笑非笑的看著我,我才明白入了他激將法的套。

我心底還是隱隱的不安:“拍賣會是什麽樣的拍賣會?從前認識我的商界名流可不少,他們認出我怎麽辦?”

梁鈞臣從位置上起身,面對我的躁動,他顯得氣定神閑道:“楚新,這世上撞臉之人何其之多,蘇在安已經死了,他們見過蘇在安,可沒見過楚新,怎麽會認出你來?”

我動了動唇,想反駁,卻一句話也說不出。

梁鈞臣道:“好了,先去吃飯吧。”

不由得我說什麽,他把我帶到一個粵菜館。

我實在沒有胃口,隨意吃了幾口菜飽肚後,便翻閱著梁鈞臣給我印的資料。

楚家創始於楚爺爺,也就是現在患了老年癡呆的那位爺爺,之後因為我國的金融危機而倒閉,因為楚家與梁家交情至深,所以現在一直由梁家幫襯著照顧。

我認真閱讀了許久,才把那幾十頁資料都看完。

揉了揉太陽穴,有些緩不過來。

梁鈞臣讓我把資料帶回去好好看看,除此之外,他幫著我把酒店給退了,為我租了個地方住。

一個沒認識多久的人對我如此之好,讓我有些良心不安。

但我知道,我對於他來說是有利用價值的,才會如此。

他選的地方是s市偏郊區的一塊地方,但是高檔小區的商品房,裝修也十分女性化,顯然是下了功夫。

說一點都不感動那是假的。

不管梁鈞臣是出於什麽樣的目的,我的新生確實是他給的,也是他在幫襯我這麽多天的大大小小的事,沒有他,我現在不過是一具死屍。

和母親姐姐一樣,死了也沒有姓名,被世人唾棄。

他把鑰匙遞給了我道:“水電費幫你交了半年的,再放你幾天自由,一周後的拍賣會過了,第二天你便來我公司正式上班。”

梁鈞臣沒有與我多說什麽,我對他點了點頭道:“梁先生的救命之恩,我沒齒難忘,之後只要不是開結婚這種玩笑,其他的事我都會盡力幫梁先生達成。”

梁鈞成打量著我,眼眸頗有深意,我對他甜甜一笑。

“有了蘇小姐這個助手,我也放心多了。”

梁鈞臣說完後,沒有在我那個房子多停留,便離開了那兒。

應付完梁鈞臣,我呼出一口氣,跌坐在沙發上。

梁鈞臣這人,他這人看上去雖然正直無比,也不像蘇禦南那般總愛陰我,但和他接觸下來總覺得有莫名的壓力。

晚了,我打開冰箱,想給自己做點吃的,本來不抱什麽希望,看到被塞滿冰箱的食物,心裏還是一暖。

隨便給自己弄了個蛋炒飯,幾口吃完,便入眠了。

家裏開了暖氣,並不覺得冷,在陌生的環境,我也並沒有什麽不適應。

s市這幾天還是冷,似乎冬天的勁頭根本沒有過去,我也總愛宅在家裏不出去。

電視上總是放著那些千篇一律無聊的東西,房子裏顯得空蕩無比,自由,但是總覺得少了點什麽。

從前的每天晚上,在蘇宅,我都要想盡辦法應付每夜的蘇禦南,而現在他似乎離我生活都慢慢遠去了。

其實也沒有多久,但我總覺得度日如年。

越臨近那次的拍賣會,我越來越緊張,把楚新這個身份一切該準備的事都準備了,我才差不多放下心來。

這次我第一次用其他人的身份曝光在大眾和媒體面前,從此後,我就真的是楚新這個人了。

冰箱裏的東西吃了幾天便沒了,我便想著出去買點東西,買了菜後看著時間還早,沒有到做飯的時間,便去了趟墓園。

我每次出裝都要把自己遮的無比嚴實,其實有時候覺得,並沒那麽多人認識我,可我有時候又害怕著,總覺得這世界很小,誰都能遇到。

我打車去的墓園,那塊地方有點偏,我走了好久,才差不多找到埋我的拿塊地方。

這邊很冷,我足足套了四件衣服,才過去。

我走向自己的那塊墓地,冷風瑟瑟的吹著那幹枯的樹枝,s市的雪已經融了,可這便是最冷的時候,墓園裏人煙稀少,我獨身前來,這麽看著都有些恐怖了。

近距離的呆呆看著自己的名字被刻在墓碑上,還是有些晃不過神來。

蘇禦南沒有給我放照片,還好沒有放照片,若是此時見到自己的照片,我會覺得更陰森。

我蹲下身,用手觸了觸那塊冰涼的石板,苦笑一聲。

參加自己的葬禮,看著自己的墓碑,這是天下最為滑稽的事了吧?

“嗚——”

在那裏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身後有一陣冗長的汽車的鳴笛聲,我才猛的驚覺過來。

我回頭一看,便看到了一輛熟悉的賓利,許是天太冷,我腦袋還處於麻痹狀態,直到那個穿西裝的男人打開車門下了車,抱著一束花,緩緩走近我,我看清他的面容之後,瞳孔猛的放大。

驚覺過來,猛的起身就跑,可起身太急,自己的手機又掉落,直接一直滾落到了他的腳邊。

我暗叫不好,朝著手機跑去,想著彎腰拾起。

不料那人更快我一步,纖長的手先把我的手機拾起,眼眸垂下,打量了一會。

我不敢說話,直接跳起來把手機搶過,看都不看他一眼就想跑走。

不料沒有註意到腳下的石子,一下子往前絆倒,他直接伸手撈住了我,把我扶起。

他的味道猛然侵入我的鼻息,熟悉而危險,我嚇得推開他,卻不料他的手已經錮在我腰處沒有松開,我緊緊捂著自己的口罩,他卻一言不發,把我撈起來後從口袋裏拿出一塊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

“小心點。”

他在我耳邊輕聲說。

我迅速推開他,握緊手機拔腿就跑,可就在擦肩而過時卻聽到他若有若無的哼笑聲,我的心跳的飛快。

我一路從墓園跑了好遠才停下來,猛的喘氣,不敢相信剛才經歷的事,看到的人。

可空氣中的冷風打打著我的臉頰的刺痛感提醒著我,這一切都不是我的幻覺。

我驚魂未定的回了家,想著吃完飯再說,但擡手一看,發現自己剛買的的菜已經落在了墓園。

呵,還真是可笑呢。

三次和他擦肩而過,可我都是落荒而逃,從前也是這樣,我在他的面前,從來只有落荒而逃的時候。

以後我用我的新身份肯定還會跟蘇禦南見面的,但我見他的那種發自內心的畏懼感……可要盡早改掉才好啊。

想起明天便要和梁鈞臣出席拍賣會,我狠狠的往臉上敷了面膜,猛得抹了許多瓶精油才睡覺。

第二日便是拍賣會,我去了梁鈞臣的公司,讓他給我騰了個化妝的地方,自己便開始化妝。

他提出要為我找化妝師,我笑著說不用,我自己也很擅長晚宴妝。

我沒有跟他提起過我昨天遇到過蘇禦南這件事,因為覺得沒必要,我昨天蒙的那麽嚴實,他不可能認出我,不,就算覺得我像,也肯定只是覺得像而已。

在他的世界裏,我已經死了。

我不斷的給自己打氣,讓自己勇敢。

好不容易把妝化好,袁曼便拿著我今晚要出席的禮服出現。

她看著我,誇讚道:“楚小姐真好看。”

我輕笑一聲道:“謝謝。”

我換上她給我準備的旗袍,墨綠色的魚尾旗袍襯出我玲瓏的身材,面部化著艷而不妖的妝容,碧色耳環點綴著我的全身,面部的那顆淚痣我刻意的遮了一遮。

梁鈞臣也走過來,抱著胸打量我,笑道:“楚小姐真是天資,難怪曾經其兄長愛不釋手,要我有楚小姐這般美女在臥,也得捧在手心裏寵著。”

他如此提蘇禦南,我倒是已經沒有什麽別的感情了。

只是低眉垂笑:“梁先生高誇了。”

梁鈞臣道:“只是楚小姐的淚痣,原是點睛之筆,如今怎麽遮掉了呢。”

我笑道:“淚痣是蘇小姐的點睛之筆,卻不是我楚新的。”

梁鈞臣見我如此說,哈哈大笑,沒有再反駁什麽,而是叫我好好休息,時間到了晚上時,他便把我帶到了今天拍賣會的地方。

出了電梯,拐過一道彎,便到了大會場。

大會場是在s市一家六星級酒店的頂樓,可以同時容納幾百人。

裏面寬敞明亮,頂上垂下羅馬吊燈,地上鋪著駝絨針織地毯,前面各處了一大塊空間作為待會拍賣展示臺,下面擺著幾十張撲出的蕾絲白布的圓桌。

四周立著幾臺大攝影機,還有許多記者舉著相機在不停的拍攝。

我挽著梁鈞臣走進了會場內,這次拍賣會的主創人李氏李太太便立馬迎過來跟我們打招呼。

這位李太太我見過,每年慈善宴會差不多都是她主創,從前我和蘇禦南一起出席拍賣會的時候,都和她打過照面。

第一個遇到的便是熟人,我心裏有些緊張,挽著梁鈞臣的手也緊了緊。

“別怕,自信點。”梁鈞臣在我耳邊小聲說。

我擡眼看了眼梁鈞臣,點點頭,心裏不由得感嘆時過境遷。

從前我從未和除了蘇禦南之外的人參加過什麽晚宴,如今卻也要適應著了。

李太太先笑著跟梁鈞臣握手打招呼:“等你好久了梁總,這邊請。”

梁鈞臣也跟她握手問好,不過李太太轉眼便看到了我,她笑道:“少見梁總帶女伴出席,不知是哪家千金,看著似乎有些面生……”

她話說到一半,在聚光燈下看清楚我的面容後,不由得掩面,一副十分訝異的模樣:“這不是蘇家那位妹妹?可你不是一月前……”

她話說一半,眼裏有些許驚恐之意,我早想好這種情況的發生,也提前想好了說辭。

我上前一步,對李太太伸出手道,臉上帶著端莊的微笑道:“您好,我叫楚新,爺爺是曾經楚氏百貨集團的創始人。”

“楚……新?那你爺爺可是從前的那位楚力軍?”李太太還是訝異。

我回想著梁鈞臣給我準備的袁家上上下下祖宗八代的資料,毫不猶疑的答了一句:“正是。”

李太太這才伸出手握住我的,但臉上的訝異之色還是一點都沒減輕。

她道:“好久沒有去拜訪你爺爺了,但我記得你似乎在國外留學了許多年,都一直不曾有你的消息,怎麽現在想著回來了?可是在外修滿學分正式回國了?”

“是的,回來便準備在鈞臣公司做事,一切都由鈞臣給我打點著。”

我笑的毫無破綻,李太太這才把我和梁鈞臣打量了一遍道:“是,郎才女貌,很是相配、可是,你實在太像蘇家那位妹妹了,對了,今晚蘇總也會來我這拍賣會,他看到你,肯定會特別驚訝的。”

李太太拍了拍我的手說到,我被她盯得甚至都有些不大自在了。

梁鈞臣笑著攬過我,為我解了尷尬:“實不相瞞,昨天楚新才回國,就有不少人在她耳邊說這事,楚新比從前的蘇家妹妹大上幾歲,面都沒有見過,她自己也很懵呢,不過細看還是會發現楚新和她的不同之處的。”

李太太見梁鈞臣都如此說了,不由得打量起我來,許久才露出讚嘆的目光道:“是是,楚小姐是千真萬確的千金大小姐出身,這氣度明顯和那位蘇家妹妹不一樣,我看這舉手投足都要端莊大方許多。”

我從前的身世在圈內根本不是秘密,這位李太太從前當著蘇禦南的面對我也是一頓猛誇,可我明白那一直都是客套罷了。

卻不想背地裏都可以如此之說。

但我並不意外,母親的出身一直是這些名媛闊太所不齒的,連帶於我也被這般嫌棄了。

我依舊面不改色的笑著說些客套話。

客套完後,李太太把我們帶到了我們的位置上,這一路上我發現我遇到了許多叔叔輩的熟人,其實我從前並沒有什麽同齡朋友,即使是名媛,也只是點頭之交,她們背地裏都瞧不起我。

再加上蘇禦南也時常把我關在屋子裏不讓我出去,我的交際圈其實特別小。

可那是蘇在安,楚新不行。

只要是梁鈞臣的熟人,我便像個合格的女伴一般跟他們打招呼,說寒暄之話,由於我的面貌實在太像從前的蘇在安,一會兒這大會場之內便都在傳我的身份和神奇的容貌。

但她們沒有見過楚家那位早就過世的大小姐,所以並沒有引起過懷疑。

梁鈞臣帶我入座後,看著我笑出聲,在我耳邊低聲道:“是不是覺得,跨出這一步也沒什麽?”

他的語氣吹的我耳朵直癢癢,我微微避開道:“多謝梁先生給我的勇氣。”

他看著我的動作笑道:“是你自己給你自己的。”

我微微勾唇,喝下手中的茶水後,環顧一周,發現自己並沒有看到那個人,但卻看到了同與我坐在第一排圓桌的鄧晴。

她在隔著我兩個桌子的地方,我一眼看到她,在和旁邊的闊太交談著什麽。

方才李太太說他們會來,我並不意外,但還是有些緊張。

我連喝了幾杯水,直到拍賣會快開始了,我便對梁鈞臣道:“我去下洗手間。”

梁鈞臣對我點點頭,我便拿起包走向洗手間,一路上依舊有些人用打量的眼光看著我,我卻已經不大怕。

上完後出來,這次直直的撞上了那個人。

我腳步一滯,第一反應是逃,可想著現在逃了反而更可疑,便邁著腳步走了出去。

他在洗手臺邊慢條斯理的系著西裝扣,他今天穿了一套銀灰色緞面,不深不淺,眉眼間還是說不出的儒雅斯文,眼眸卻帶著深幽,直接對上看向鏡子的我。

我深呼一口氣,打算像不認識他一般,臉色平靜,也不躲,直接走向臨近著他的洗手臺。

他眉眼含笑,將我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用只有我能聽到的聲音道:“我記得你素來不愛綠色,今天怎麽想著穿出來了?”

我心裏一怔,又不受控制的開始狂跳。

不過我馬上平靜,皺眉,將心中預演了很多遍的那一幕做出來。

我疑惑的看向他:“先生,我不懂您在說什麽。”

我不慌不忙的對上他的眼眸,和他對視。

他看著我,眼裏有一絲嘲諷:“蘇在安,你演的戲實在拙劣,你知道嗎,曾因為你的長相我想送你去電影學院玩玩,後來發現你實在太過於實誠,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我面上有些繃不住,聽著他句句諷刺,我牽強一笑:“先生,我真的不懂你……”

我話都還沒說完,就被他猛的拉入懷裏,他伸出手鉗住我的下巴,猛的在我頸窩裏吸了一口氣道:“很香,不過香水用的我不是送你的那款,即使很好聞,但我這裏還是有點生氣。”

他眉眼處一挑,滿是輕狂之意,我還沒反應過來之時,被他一把拉進了男廁。

舒喬 說:

鉆石每滿五十,當天加更至1w字

推薦票每滿300,當天加更至1w字過幾天放假,更新時間就會很固定了,這幾天會有點動蕩另外每一份支持我都很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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