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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蘇小姐想報覆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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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我這發瘋的模樣,眼眸逐漸變深,他嘴角發出鄙夷:“你少鬧自殺了,給我滾過來。”

他絲毫不慌張,像是料定我不會如此,沒有勇氣如此一樣。

我握著碎片的手更緊了一些,不顧脖頸上的血絲,我發出大聲的嗚咽聲:“告訴我你的計劃,或者放過我,讓我打掉孩子,算我求你,我不想被你毀掉。”

“毀?”他高聲質問我,眉毛挑起,其中夾雜著異常不屑,接著便是我及其懼怕的冷笑:“小安啊,我怎麽會毀你呢?我對你不夠好嗎?嗯?”

他一步一步向我緊逼而來,而我不斷往後退,退到門邊,他的眼眸陰冷幽深,叫人害怕。

他突然笑了。

笑的像看到獵物一般,笑的我這個獵物逃不過他手心一般。

暗沈無比,充滿戾氣:“若不是你這些日子懷著我的種,你覺得你自己會有這麽好的待遇?身上的傷疤怕是好全了,忘了疼痛啊?”

我不斷搖頭,眼淚一滴滴掉下來,握著碎片的手更緊了一些,卻因連連後退撞到了桌角,嘶叫一聲。

我發了狠,見他完全不為所動,心中的絕望感一股一股的襲來!

我怎麽會忘!

曾經他忘不掉姐姐,所以每日把跟我在床上,喊著姐姐的名字,用皮帶抽我,打我,弄得我生不如死,每每傷害了我又請家庭醫生來治好我,滿臉愧疚的看著我,輕輕的吻我,打了我最狠的巴掌,卻又給了我最甜的糖!

我恨他!我怎麽不恨?我發瘋了的恨!

可是我腦袋裏又那麽亂,總是幻想,他那糖僅僅只是補償嗎?那糖,就沒有一點他真正的愧疚嗎?

我大叫一聲,大聲哭了出來,聲嘶力竭,滿臉是淚,往自己脖子壓著碎片又重了一分!

蘇禦南的眉皺的更深,我甚至看到他手輕顫了一下,但仍然不緊不慢的威脅我。

“想死是嗎?蘇在安,你想好了,你想死就帶著你的孩子一起死,我說過的話我絕對算數,你現在死,一屍兩命,我連葬禮都不會給你辦,對外界宣稱你出國了,你知道的,我隱瞞掉你的身份,不過就是我願和不願的事情。”蘇禦南依舊步步緊逼,他的眼眸卻已經定格在我摻血的脖子上,我和他對視,我希望在他的眼眸裏看出一絲破綻,但是沒有,我只看到了臨危不亂和威脅。

這個人渣。

我看著他,覺得可笑,我額前的發絲已經淩亂無比,我笑了幾聲,輕聲問:“你折磨我,真的是因為放不下姐姐嗎?”

他聽到這句話,突然停下腳步。

這是我懷他孩子以來,第一次直言不諱的在他面前提起蘇在心。

這個女人,是他的禁忌,也是我的。

我知道,他恨的其實是蘇在心,但蘇在心不在了,他只能把那又愛又恨的感情發洩在我身上。

我只能受著,從小到他,所有事,我都只能受著。

我也會不甘心啊……

我低眸很久,想了很久,突然笑了一聲,看著他有些楞的樣子道,笑得更深:“回答不出對嗎?那我換一種問法,你其實是舍不得放我走,你其實是愛我的,對不對?”

他聽完我的話,突然放大了瞳孔,三部向我走來不再僵持,一把捏住我的脖子,把我的臉瞬間捏的通紅,他邊捏邊罵:“蘇在安,你算什麽東西?你憑什麽猜測我?誰給你的權利猜測我?嗯?”

他瞇著眼眸,我也瞪大了瞳孔,猛的咬了他一口,發了瘋似推開他罵道:“你又憑什麽逼我留下你的種?你又算什麽東西?”

我此時的聲音可怖而淒楚,緊緊揪著他的衣服,即使是這樣看,他的臉依舊十分好看,優雅,眉目帶著好看的痞氣,我承認,我為此沈淪過。

但我有著無盡的恨,早就壓過了這般的沈淪。

我盯著手中的碎瓷片幾秒,一咬牙,就要往自己脖子大力紮下去!

可就在這時,蘇禦南的手卻突然上擋,用胳膊為我擋了那致命的一紮!

鮮血突然從他手臂猛的滲出,一大可怖的傷痕讓我嚇得把碎瓷片一丟,他在我耳邊呵斥一聲,我哭喊著蹲下,他捂著手臂的傷痕,連連後退,我卻發瘋了一般蹲下,繼續歇斯底裏的大叫。

“給我滾過來,不要碰碎片!”他捂著鮮血淋淋的手臂,我瞧見他細汗都冒了出來,滿目血絲,像只猛獸一般。

可是,我從他眼眸裏看出難得的一絲慌亂。

我卻對他一笑,大叫一聲重新拾起那碎片往自己脖子一紮,他瞳孔緊縮,猛地過來打了我一巴掌,把我重重打到地上。

我被他打得腦袋霎時發楞。

他臉上全是嗜血的蠻橫,他踢走地上的碎片。

還不等我反應過來,便拿起桌臺上的鎮定劑,抓著我的頭發把我拖到他懷裏,猛地對著我的手臂打下來!

針紮的疼痛感讓我驟然叫不出聲,他緊緊捂著我的嘴巴,我看著那針在我皮膚上紮進,那液體緩緩流入我的手臂……

我叫都叫不出,失聲了一般,只聽到蘇禦南在我耳邊粗重的喘息聲。

他為我打完鎮定劑,還笑了一聲,逼我看向他,他滿頭細汗,卻說道:“生完我的孩子,隨便你死哪去,可是現在不行。”

他幫我紮完,隨手把針丟到地上,我趴在地上,心裏想叫,想吼,卻只是發出一聲難聽的低吟:“嗚——”

沈重,悲鳴。

我的身上,流淌著他手臂上滴下來的溫熱的血,一滴滴的,我身體顫抖了一下。

又嗤笑了一聲。

都說死容易,活著難。

可我想死,也怎麽那麽難啊?

蘇禦南的手臂被我劃了一道很深的傷疤,他卻連醫生都不叫,自己叫了客房服務,弄來了繃帶和消毒用的給自己包紮,我木木的看著他,他剛包紮完,鄧晴便來了電話。

天色漸晚了。

他跟鄧晴語氣輕松的調侃著,鄧晴說可以帶我一起來劃船了,在酒店樓下匯合。

他說好。

蘇禦南這才冷眼看著一直趴在地上的我,像提起小雞一樣把我提起來,他已經理好了自己的儀態,整理好傷口,盡管還是濃濃的腥味,但把衣袖放下,真的就仿佛剛才的事全部沒有發生過。

他把我抱到床上,然後屈膝半蹲在我面前,用碘酒給我清理著我身上的傷疤。

我滿臉再沒有血色,也沒有力氣。

“以後不聽話,就用鎮定劑讓你安靜,這藥打多了可不好,但是你了解我,我更討厭聒噪的女人。”他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

我沒反應,他卻是拍了拍我的臉,他又說道:“還有,別給我做無用的掙紮,我手臂的這道傷口,等你把孩子生下來,我在跟你算賬。”

我還是不說話,他看了我許久,終於輕柔的處理好我的傷口,看我依舊是那副一言不發的模樣,安靜的沒有任何攻擊性,他才低笑了一聲,站起來在我眼角細細一吻。

我就像發瘋的小獸,被他調教成了溫順的貓咪。

此時,門外傳來敲門聲,是李助理來叫我們。

李助理道:“蘇總,太太和唐先生已經在樓下催了,特別是太太,說要急著劃船呢。”

蘇禦南嗯了一聲,說道:“知道了。”

李助理剛把門打開,看到我們房內的滿房狼藉,整個人都有些訝異,蘇禦南只是橫抱起我,對李助理說到:“叫酒店服務人員把房間清理一下。”

李助理道:“是。”

我已經忘了掙紮,只覺得濃濃的無力感。

他低聲對我說:“在房間裏悶了這麽久,出去散散心劃劃船也是好的,先把安胎藥喝了吧。”

他給李助理使了個眼色,李助理立馬會意,去替我把醫生給我開的藥弄好,我沒力氣反抗,看著他把藥餵進我的嘴裏,苦澀無比。

他滿意的笑了,為我擦了擦嘴,給我披了件衣服,才抱我下了樓。

他的懷抱一如既往的溫暖,甚至還是我曾經最愛聞的那個味道,可我總覺得,有什麽已經變了。

鄧晴看到他抱著我,眼眸先是一深,但還是沒有多疑,只是笑著對我們說道:“來了?禦南,我都等你們好久了呢。”

鄧晴臉上有些嬌嗔的責怪,看了我幾眼,見蘇禦南沒打算把我放下來,直接像宣示主權一般挽過蘇禦南,可卻因為不小心觸及到蘇禦南受傷的手臂。

蘇禦南眉眼微皺,卻沒有反抗,反倒是唐正先問:“我見蘇小姐臉色不好,可是不舒服?”

我還是不說話,只是把頭在他的懷裏埋得更深。

“沒什麽,她就是跟我鬧了點小脾氣。”蘇禦南看了我一眼,沒有別的動作,只是低笑一聲,磁性無比。

“禦南,那待會我跟小安劃一艘船吧,我們都是女人,我也可以開導開導她。”鄧晴好似關切的說到。

我抓著蘇禦南的領帶更緊了,他許是觀察到我的反應,溫柔的詢問我道:“跟你嫂嫂一艘船,可好?”

我不說話,鄧晴執著於此,唐正說:“正好,我也有些工作上的問題想請教下蘇總,今天都不見蘇總人影,我一個人都不知道怎麽應對那磨人的錢總。”

便這麽訂下了,我和鄧晴一艘船,蘇禦南和唐正一艘,都有為我們劃船的人,所以我們只需要坐著觀看風景即可,鄧晴十分感興趣,所以多要了船槳,想要自己體驗體驗。

岳山後的一片湖特別美,但今天的游客卻不是很多,五彩繽紛的燈環繞著湖,天雖暗了,卻照的湖面一片明亮。

蘇禦南到達目的地,終於把我放下來,我的腿依舊有些無力,鄧晴卻及時扶住了我。

蘇禦南撫了撫我的頭,叫我和鄧晴註意安全,便先和唐正上了第一艘船。

鄧晴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看了看我的臉色,問道:“小安,我見你臉色不好,待會你就好好坐著就行。”

我沒說話,只是輕聲嗯了一聲。

鄧晴牽著我上了船,那工作人員問我們想往那處劃,鄧晴說:“往深山那邊吧,聽說那邊在九點整還有煙花呢,小安,想不想看煙花?”

我還是不說話,鄧晴便自作主張的為我定了。

我閉了閉眸,感受著後山這一陣陣的微風,並不算很涼,吹在身上很舒服,讓我麻木的心情有一絲觸動。

“禦南很關心你。”鄧晴率先開口,打破了沈寂。

我聞言,才看向她。

鄧晴撩撥了一下自己的頭發,指了指我身上披著的他的衣服,鄧晴道:“我都沒有呢。”

我笑了一聲,立即把那件衣服脫下來遞給她,卻被鄧晴婉拒:“不用了,這是他對你的心意,我怎麽好橫刀奪愛。”

她用的詞,讓我一頓,她的眼眸裏全是深意,我笑了笑,收起衣服,看著遠處的燈,沒有說話。

鄧晴借著燈光,看著自己的指甲油,說道:“小安,你知道嗎,我在商界早就聽過你哥哥的名聲,但第一次見他,是在一次飯局上。”

我不知道鄧晴為什麽突然給我講起她和蘇禦南的相遇,但她既然講了,我也就順耳聽著。

“其實我從來不跟我父親去參加飯局,但是我聽說那一次他會來,我甚至都推掉了和閨蜜之約,去了他所在的飯店,我第一次見他,便覺得他是這世上最完美的人,風度翩翩,如君子一般有禮,卻又覺得深不可測,我便覺得他好完美。”

“但是他根本沒有多看我一眼,盡管我之後想盡辦法去他所在的地方,參加他會參加的晚宴,可都沒有引起過他的註意,問他要聯系方式,他也只是十分有理的給了我,再沒有了下文。”

“可再強大的蘇氏,也會有力不從心的時候,蘇氏半年前出過較大的經濟危機,源於你哥哥他做的很多生意其實都十分危險,高風險得很,其實說太覆雜你也不明白,總的來說,公司出現了嚴重的資金周轉不靈,是我父親及時相助,才幫助你們蘇氏渡過了那般危機,那是蘇氏很大的一次危機了,包括我父親在不少黑道生意上也幫了你哥哥,蘇氏和鄧氏聯手,完成了許多大利益,這種大利益,你能想象得到嗎?”

鄧晴突然挑眉向我發問,眼眸中甚至有深深的不屑。

我低眸,道:“我有印象。”

那段時間,蘇禦南甚少回家,一回家就是滿身的酒氣,異常可怖,可到了第二天卻又會十分正常的回到公司上班,他甚少回家,每一次回家,都是我的噩夢。

那段時間,他比從前的折磨得更甚。

鄧晴道:“我便向父親提出,想與禦南有所發展,蘇禦南很聰明,我剛一提出這話,他便主動提出要娶我,婚後他對我也很好,在安,這你也看到了。”

她跟我對視,我終於看到了她眼眸中的絲絲慍怒。

我心中那些聯想也終於有形,女人啊,都是直覺如此準的生物,怎麽會因為一個障眼法而打消懷疑呢?

她哼笑一聲道:“我知道你不是他的親妹妹,也沒有任何血緣關系,你對他有點想法我可以理解的,但是如果你識時務,那就盡快停止這樣的想法,還來得及,別變得跟你媽一樣下賤的人,否則別怪我以後不留情面。”

鄧晴的語氣慢慢變得有警告之氣,言語也變得全是威脅,眼裏全是鄙夷。

和我小時候沒爸時,被欺淩時,那些人看我的眼光一模一樣。

我看著遠處好久,才緩緩開口:“嫂嫂,你覺得哥哥愛你嗎?”

鄧晴一滯,笑容都有些僵:“你為什麽要問這個?”

我無意識的攪著手,道:“前兩天,你剛來岳山的那天不是暈車了嗎,在酒店睡覺,他和好幾個女人一起暧昧來暧昧去,這事你知道嗎?”

鄧晴看著我,臉色逐漸變冷:“你想說什麽?”

“沒什麽。”我笑了一聲,道:“嫂嫂應該不會介意的吧,畢竟只是商談,可如果我告訴你,那天晚上,我無意間瞧到他身邊的那位陪酒女人進了他房間呢?”

鄧晴的臉色驟然降到零點。

我看著她的模樣,依舊不慌不忙的說:“那陪酒女人長得可媚得很呢,嫂嫂一點都不介意嗎?哥哥愛不愛你,你其實清楚的很吧?他如果真的尊重你,怎麽會選擇你不在的時候和別的女人發生關系呢?”

鄧晴臉上陰霾滿滿,我笑的淡然,就是這種淡然,刺痛了她。

“小賤人,你別給我胡說八道!”鄧晴一切的端莊再也維持不住,她推搡了我一下,我沒坐穩,摔到了地上。

“坐穩坐穩!”那船夫在我們前方大聲呵斥了一聲。

我呵呵了一聲,道:“你根本什麽都不知道,你以為你真的很了解蘇禦南嗎?你以為我真的想留在他身邊嗎?”

我幾乎是喃喃的說出了這段話。

“我不想,我一點都不想,他逼我留下這個孩子,可我一點都不想,你說,你明明還這麽年輕,他為什麽一定要我生呢?”

鄧晴聽到我這些話,瞳孔猛然長大,她揪住我的衣服,尖牙利嘴的質問道:“你果然肚子裏有他的種是不是?你們居然合夥騙我,你算個什麽東西?母親是個婊子,自己也是個小三,你個賤東西居然騙我!”

她一時沒忍住,狠狠往我嘴巴上扇了幾巴掌。

“不止呢。”我大笑了出來,抓住鄧晴的手道:“結婚以來,他真的動過你嗎?你後半生估計就會在猜疑,嫉妒,爭奪丈夫的寵愛中渡過了,我看你的臉現在就有些發黃了,還真是可憐啊,都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嫂嫂,這句話簡直是為你量身定做的。”

鄧晴揪著我:“閉嘴!你閉嘴!”

我看著她笑:“還有,你又真的了解他嗎?優雅?君子?他在和你大婚那一天還來我的房間,這是君子嗎?你真可憐啊嫂嫂,一直被蒙在鼓裏——”

“你給我閉嘴!!”我話還沒說完,便被她又一大巴掌甩到船邊,我的頭重重的磕到了木板,咚的一聲疼的說不出話來。

鄧晴瞧著我的臉,陰狠的笑了一聲,看著我脖頸上若有若無的吻痕,咬痕,越看越來氣,她瘋了般開始對我拳打腳踢。

我低低一笑,雨點般的疼痛在我心裏的麻木比起來,再也算不了什麽。

“坐穩!坐穩!你們在幹什麽?”前面的船夫終於意識到不對勁,回頭看到鄧晴癲狂了的模樣冒汗出來,他呵斥:“你們坐穩了啊,前面有點不穩——”

鄧晴卻瘋癲了一般,再也聽不進去。

我哈哈大笑:“我告訴你,你如果愛他,你就鎖緊了他,不要再對他放手,也別讓他在再折磨我,因為我太痛苦了,其實有時候想想,死了也沒什麽……”

我的話越來越弱,下體終於開始撕裂般疼痛。

這種疼痛比之前的每一次來的更為強烈,地獄也不為過,但是痛嘛,我都習慣了。

我不是從小痛到大的嗎。

我閉眸,嗚咽了一聲,耳邊鄧晴的辱罵聲,船夫的警告聲,我也再也聽不到了。

我側身一翻,覺得太痛太痛了,恍惚間看到眼眸下的水,死到進水中,至少感覺好些呢?

我扯了扯嘴角,用最後一絲力氣,投向水中。

“撲通。”

世界的聲音似乎都靜止了。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戛然而止。

全是黑暗。

我睜眼,自己便是深處一個懸崖邊,我的手不停的吊在邊緣,我掙紮著,想要上去,但卻沒有一個人來拯救我。

我撕心裂肺的哭起來,可是還是沒有人。

仿佛是老天爺給我開了一個玩笑,他給我的一個懲罰。

其實,蘇家沒出事之前,蘇禦南雖然也沒有很寵我吧,但還是對我挺好的。

在外界,在每一次帶我出席公眾場合,他對我也是不錯的。

都是夢吧。

我在懸崖邊掙紮了太久了,終於可以解脫了,反正曾愛過我的母親也好,姐姐也好,都走了,這世上我還有什麽可以留念的呢?

懸崖突然飄起好大好大的雪啊,s市好久沒下雪了。

我依稀記得,好小好小的時候,第一次見雪,媽媽當時幫我在窗臺上紮辮子,我不知道雪花是什麽,我問她,她答道:“雪是世間最純凈的東西,無暇,幹凈,每個人孩童時代,都是這樣的。”

我那時候的想法竟然是,我也想做雪一樣,純潔無暇之人。

可是長大了,才發現這種想法多麽天真。

還有就是,媽媽的聲音好溫暖啊,可我再也聽不到了。

我笑了笑,終於準備松手,可卻在最後關頭,被溫熱的手握住,如天神降臨。

那聲音低沈,陌生,他道:“蘇在安,我可以救你。”

這聲音仿佛魔咒一般,讓我猛地睜開了眼睛。

我又沒死,而且把落水前的記憶記得無比清楚,我自己都覺得我是不是開了掛,或者老天給我一次一次的開玩笑。

但我以為我會在醫院,我會在家,或者是再一次的被蘇禦南囚禁起來,被他威脅,像我每一次出事,都被他輕輕松松的制住一般。

可是沒有,我身處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那是一間華麗無比的大床,我記得我之前是在四季如春的岳山,可是現在,我卻看到了窗外飄零的大雪,屋內的暖氣開的熱乎乎的,我一點都不冷。

我手上還在打著吊瓶。

衣服已經換了新的,肚子也沒有任何弧度,只是還有隱隱的痛楚,我心驚,四處張望,有些害怕。

“蘇小姐對自己可真狠,為了流掉這一胎,不惜激怒自己的嫂子,我還為了你請了不少醫生呢。”遠處,突然傳來一陣低沈而渾厚的聲音。

是陌生的聲音。

“你是誰?你為什麽知道我的事情?這是哪裏?”我防備心大起,大喊出聲後才發現自己聲音嘶啞又難聽。

“我什麽都知道,而且我可以幫你。”他依舊不露面,而是笑了幾聲道:“你失蹤了二十一天,蘇禦南現在卻是好好地在跟鄧家聚餐呢,似乎連你的死活都不管了——”

我的眼前突然出現一張巨大的屏幕,屏幕上顯示著的是現在的時間,屏幕上是蘇禦南。

他正在跟鄧父敬酒,身旁的鄧晴笑得端莊大方。

我血液有些凝固。

那男人笑了一聲——

“蘇小姐,被他折磨的生死不如,你甘心嗎?要不要考慮跟我合作,弄垮他。”

舒喬 說:

大家可以清除下緩存再看

之後會每天6k以上,不定期加更

故事會越來越精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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