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男神終於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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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卿,喜歡上一個人是什麽感覺?”

聽到這話,柳文卿就仿佛晴天一道雷劈在他身上,,本來還迷糊著的腦袋瞬間就清醒了。唉呀媽呀,今天太陽是不是從西邊出來了,禁欲系的大哥竟然會問他這種問題?

本來還想再說幾句玩笑話,但看到大哥面上那異常嚴肅的表情,柳文卿剛剛張開的嘴就閉上了。

站直身子,柳文卿就在腦子裏努力搜刮著以前看電視電影時看到的臺詞,可是以前他都只顧著泡妞了,哪還記得什麽臺詞啊,支吾了好半天才胡謅了一段:“喜歡一個人,大概就是……你看見她就會覺得高興,看不見她的時候就會不停地想她吧。”

剛說完,柳文卿就小心地擡頭看了看顧瑾瑜的臉色,討好地問道:“大哥……我這個回答,你滿意不?”

顧瑾瑜並沒有理會柳文卿,聽了他的話,就徑自一個人坐在沙發上,陷入了沈思中。

“你看見她就會覺得高興,看不見她的時候就會覺得心裏難受。”

這句話完全就是他現在的寫照嘛。在s市的時候,他就是看見蘇梨落的時候一整天都會心情很好,到了b市,看不見蘇梨落了,他就會每天每天地想她。

他喜歡上蘇梨落了!!!

這個認知一下子就沖破了困擾他多日的疑雲,讓他覺得震驚,但隱約又覺得就該是這樣。

如果他不喜歡蘇梨落的話,那他為什麽會允許她一步步靠近他;如果他不喜歡蘇梨落的話,那他為什麽會允許她進入他的世界;如果他不喜歡蘇梨落的話,那他為什麽會變得越來越不像他自己……

慵懶地靠在包廂正中的真皮沙發上,顧瑾瑜微瞇著狹長的眼眸,透過紗簾去看那窗外的漫漫星光。

蘇梨落,既然你已經踏入了我的世界,那麽便沒有回頭路了。

在星光的掩映下,顧瑾瑜眼中閃爍的是滿滿的勢在必得。

一旁還沒走的柳文卿正好看見了他此刻的表情,頓時就渾身打了一個機靈。每回大哥露出這幅表情的時候,要代表著他要算計人了,就是不知道這回是哪個人倒黴地被大哥這頭狼給盯上了。

在唐朝呆了一會兒,顧瑾瑜就打算回家了。而等顧瑾瑜走後,柳文卿自然也就回到了原先的那個包廂。

因為剛才見顧瑾瑜臉色不好得拉著柳文卿就走了,怕殃及池魚,剛才那群人早就散場了,包廂裏只留下林舒浩一個人坐在那裏。

看見柳文卿回來了,林舒浩從沙發上不緊不慢地站起身,走到吧臺前。白皙修長的手指拂過架子上放著的各類名酒,最後停在一瓶82年的拉菲上。

拿起來對著光看了看,似是對其成色極其滿意,林舒浩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微笑,不同於顧瑾瑜淡漠地笑容,他的笑如同竹菊一般淡雅,讓人見之就覺得這是個性情溫和的謙謙公子。

姿勢優雅地打開瓶塞,林舒浩倒了一杯酒遞給柳文卿,淡笑著開口問道:“瑾瑜呢?他走了嗎?”

在隔壁的包廂裏呆了那麽久,柳文卿早就口幹舌燥了,捧起那杯酒就往嘴裏倒,全然不顧那一杯酒的價值幾何。等他咕嚕咕嚕一口氣喝完了,才回答道:“大哥剛才就走了。”

林舒浩自己端了一杯酒,閑適地仰躺在沙發靠背上,漫不經心地問道柳文卿:“剛才他拉你去做什麽了?”

聽到林舒浩問起這個,柳文卿撓撓耳朵,遲疑著回答道:“大哥他……他就是問了我一個很……奇怪的問題。”

剛才被大哥一嚇腦子沒有轉過來,現在靜下來仔細一想,柳文卿就覺得這個問題何止是奇怪,簡直是驚悚好不好?

“說說看。”似是被柳文卿的話挑起了興趣,林舒浩一下子就放下了手中的酒,在沙發上坐直了身子,雙腿優雅地交疊起來,做出洗耳恭聽狀。

“呃……他問我,喜歡一個人是什麽感覺。”說這話的時候,柳文卿的表情很古怪,五官似乎都有些扭曲了。

“哦?那你怎麽回答的?”林舒浩的眼睛緊緊盯著柳文卿,眼中是毫不掩飾的興味。

“我?二哥你也知道我有幾斤幾兩嘛,我和那些女人只是玩玩,連一場正經戀愛都沒談過,哪懂得什麽是喜歡啊。當時就胡謅了一句,喜歡就是你看見她就會覺得高興,看不見她的時候就會不停地想她。”

“那你說了之後,大哥是什麽反應?”隨著柳文卿說得越來越多,林舒浩眼中的光芒越來越亮。

“我說了之後,然後他就坐在那,一句話都不說,之後眼神就變得特別可怕,好像要去算計某個人一樣。然後……就走了。”現在想起顧瑾瑜的那個眼神,柳文卿的身體還是會不受控制地抖上一抖。

“一句話不說……算計……”林舒浩嘴裏反覆地念著這幾個詞,忽而像明白了什麽似的,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對著一旁的柳文卿說道:“如果我推測的沒錯的話,瑾瑜他,一定是戀愛了。”

“不能吧,大哥她不可能會隨隨便便就喜歡上一個女孩子的。”柳文卿的表情有一陣玄幻,像大哥那樣的人怎麽會突然就喜歡上一個女孩子呢,柳文卿下意思地就去否定林舒浩的話。

沒有理會柳文卿的話,林舒浩徑自走到吧臺那裏給自己重新倒了一杯酒。

包廂正中掛著一盞水晶大吊燈,紅酒在玻璃杯中泛著迷人的光澤,林舒浩陶醉地嗅了嗅紅酒那馥郁的香味,眼中的興味越來越濃。

能讓顧瑾瑜動心的女孩子……那會是什麽樣子呢。

站在一旁的柳文卿看見自家二哥臉上露出的那抹狐貍一般的笑容,小心肝兒頓時就顫了顫。

如果說大哥是一頭孤傲的狼,那麽二哥就是一只千年老狐貍。兩個人都是不好惹的呀。

誰能告訴他到底發生了什麽?到底是何方神聖能讓他家大哥和二哥都露出這樣“恐怖”的表情。

而早就已經離開唐朝的顧瑾瑜並不知道他走之後發生的事情,一路疾馳著回到顧家老宅之後,顧瑾瑜就開始收拾行李。

把衣服一件件整齊地疊好,再放進行李箱,等這一切都快要做好了的時候,門外突然就傳來顧母的聲音:“瑾瑜,你這是在幹嘛?”

她的手裏拿著一個托盤,看樣子是上樓來給顧瑾瑜送解酒湯的,看到顧瑾瑜就要合上行李箱的蓋子,顧母忙把托盤放在一邊,攔住顧瑾瑜,不讓他合上蓋子。

看到顧母這個樣子,顧瑾瑜怎麽也動作不下去了,放下行李箱,無奈地對著顧母說道:“媽,你幹嘛呢?”

“我幹嘛?我還要問你幹嘛呢?你這剛從s市回來就要走,是想氣死我嗎?”顧母瞪圓了眼睛,保養良好的手指控訴地點著顧瑾瑜的胸口。

剛好這時候顧父也上樓來了,看見母子兩這幅情景,站在門口,就沈著聲音問道:“這是在做什麽呢?”

看見顧父,顧母就仿佛看見了主心骨似的,忙撲到他面前,委委屈屈地說道:“雲城,你看看你兒子,一個人跑到s市那邊讀書,半年都不回家一次,這回好不容易借著老爺子的七十大壽讓他回來了,還沒呆幾天,他就要走。你看他,我進門來的時候他連行李都收拾好了,他眼裏到底還有沒有我這個媽呀。”說完,顧母就像一個小姑娘似的倒在顧父的懷裏嚶嚶地假哭起來。

看到嬌妻眼睛紅紅的,一臉委屈的小模樣,顧雲城心疼地用手指拭了拭她眼角不存在的淚水,安慰道:“雪伊,別哭了啊,這麽大的人了還為這點小事哭,沒得讓人看笑話。”

一旁的顧瑾瑜看著顧母這個樣子,也是一陣頭痛。

明明才一個月沒見,怎麽就成半年都不回家一次了。可是自家母上大人這麽說,他也不能反駁,只能一臉無奈地看著顧母在那“哭”。

這邊安撫好了老婆,轉頭對著顧瑾瑜的時候,顧雲城剛才臉上面對嬌妻的柔情蜜意瞬間就沒了,陰沈著一張臉就問道:“為什麽這麽急著回s市?那邊有什麽要緊的事嗎?”

看慣了顧父和顧母膩歪的樣子,顧瑾瑜對於顧父的變臉功夫已經習以為常了。面對顧父一身的威勢,眉梢都未動,面不改色地就撒慌道:“沒有什麽要緊的事,只是那邊快要期末考試了,請太多假,容易耽誤學習。”

“呵,你還怕耽誤學習?”顧雲城走到自己兒子旁邊,鋒利的劍眉往上一挑,嘴角處露出一抹嗤笑。

雖然因為工作的原因,父子兩相處很少,顧瑾瑜的教育問題也大多是交給了他爺爺。可是自己的兒子他還不清楚嗎?從小就被老爺子誇是天生奇才,別說是高一的課程,就是大學的課程也早早就學完了。這樣的他還會擔心一個小小的考試?

想到這裏,顧雲城不由得看了站在那的顧瑾瑜一眼。

少年站在那兒,背脊挺得筆直,一身西裝襯得他意氣風發。當年那個牙牙學語的小子現在已經有他高了,肖似他的眉眼中也多了幾分淩厲的味道。

不知不覺間,他的兒子已經長大了啊。

顧父盯著顧瑾瑜看了半晌,最後眼神覆雜地說了一句:“你想做什麽就去做吧。”

說完,不去管顧瑾瑜的反應,摟著顧母就要走。

顧母在顧父懷裏微微掙紮著,還是想攔著顧瑾瑜不讓他走,顧父用雙手制住顧母的手臂,在她耳邊低喃道:“孩子長大了,總會有自己的想法,為人父母的還是不要太多幹涉的好。”

聽到這句話,顧母掙紮的動作就停了下來,若有所思地想了一會兒,就順從地跟著顧父離開了顧瑾瑜的房間。

在後面盯著顧父顧母的背影看了半晌,顧瑾瑜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淡笑。

爸媽雖然不像普通家庭一樣能一直陪著他,但是有這麽一對父母,他很幸福不是嗎?

經過顧母這麽一鬧,最後顧瑾瑜還是沒有當天就走,在b市多留了兩天才搭飛機回了s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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