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章: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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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蘇軟沨看到西城的新聞之後,一直隱隱的感覺到西城家的事情一定跟自己有一定的關系,進入西城公司之後,尤其是在跟西城聊過之後,更是進一步的確定了西城家的困境跟自己有很大的關系,所以暗自下決心一定要幫助西城的公司走出困境,所以每天都早出晚歸的在公司裏工作,但是卻一直愁於沒有客戶源,因為白家的關系,自己公司原有的客戶源大部分都被白家給搶走了,剩下的客戶源勉強能夠維持公司的正常運轉,公司根本無法盈利。這天,大學同學也是當時的班長劉玲給蘇軟沨打電話,說畢業好幾年了,還一直都沒有聚過會,所以就想組織一個聚會,也叫上當初大學時代的老師一起參加,因為蘇軟沨大學的時候非常受大家歡迎,所以劉玲讓她一定要參加聚會,蘇軟沨大學的時候跟大家關系都還不錯,所以也就無法拒絕,只好先放下手頭上公司的工作,去參加聚會。

蘇軟沨如期來參加聚會,聚會在一家不錯的星級酒店,裝潢別致優雅,但有不失華貴,這在當年的學生時代是想也不敢想像的事情,她到了大廳由服務員把她領到了包間裏,一進門,就看見了幾個男同學早已到了酒店包間,坐在沙發上聊著天,“看看誰來啦,男同胞們”,劉玲大聲的說道。“蘇軟沨啊,幾年不見,更漂亮了啊”一個男同學面帶壞笑的說道,當初蘇軟沨在大學的時候就是個單純的小女孩兒,所以,班裏的男同學經常開她的玩笑,並沒有惡意,蘇軟沨看著這幾個人,當初這幾個男生就是個不修邊幅的幾個男生,每天只知道打游戲,穿的也很邋遢,但是短短的幾年,他們早已褪去了當年的稚嫩,換上了筆挺潔凈的正裝,變成了一個個紳士的樣子,這讓她不禁感嘆到歲月匆匆,原來五年在時間的長河中是那樣的渺小,他們變了,而自己呢,也再也不是當初那個不谙世事,單純的小姑娘了。

“看你們幾個都過得不錯啊,你們現在都在幹什麽?”蘇軟沨假裝很正經的說道。

其實她也是為了西城的公司才問的,或許是因為職業病,走到哪裏都想問一問熟人的工作,看看是否對西城的公司有幫助,“我在一家外貿公司”,“我在一家國內的IT公司”,“我考上了公務員”…………大家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人類本身就是爭強好勝的動物,生怕自己落了下風,但是蘇軟沨沒有在意這些,她在意的是看看哪個人有可能幫助到西城的公司,哪怕只是一絲的可能,她的大腦飛速的過濾這信息,但是發現沒有人能幫助到。

“你現在在幹什麽工作呢?”劉玲問道。

“啊?我呀,就在一家很普通的公關公司工作”,蘇軟沨隨口說道。

隨後劉玲請來的大學同學一個接一個的到來,其中還來了幾個當初大學時代的老師,一會兒劉玲把服務員叫了進來,示意服務員開始給大家上菜,同學們談話的地點也從沙發上,轉到了飯桌上,大學同學幾年後的聚會聊天內容只有一項,那就是吹噓自己這幾年的工作有多麽的好,薪水多麽多麽的高,媳婦多麽多麽的漂亮,自己出過幾次國等等等等,隨著大家喝的酒越來越多,吹噓的就越是離譜,可是蘇軟沨的註意力卻沒有再這方面,因為現在西城公司的事情已經占滿了她的大腦,為了清凈,他就到了包間裏的另外一個隔間,除了她還有幾個女同學也都盡到了這個屋,還有一個老師也進到了這個屋子裏,跟她們幾個聊天,詢問她們這些年的近況、

“蘇軟沨,你最近這幾年幹什麽工作啊,自從你畢業還一直沒有跟你聯系過”,老師王莉關切的問道。

“我剛開始為了生計就先在一個精品店做導購,然後又到了一家公關公司工作做公關。”蘇軟沨心不在焉的說道。

“當初這些人裏我最擔心的就是你,大學的時候你的成績是不錯,但是你太過於單純了,又是個女孩子,不谙世事,真怕你步入社會後吃虧,現在看到你能夠有一個不錯的工作,也適應了社會,我就真是放心了”,王莉說道。

蘇軟沨聽著老師的話,心裏莫名的一陣感動,當初在大學上學的時候,王莉老師就對自己十分的照顧,在自己畢業以後,父母不在自己的身邊,很少有人這麽關心過自己了。

“你在哪家公關公司工作啊?”王莉老師問道,好像突然間想起了什麽,“正好有幾個不錯的朋友開得公司,想找一家公關公司合作”。

“我在西城公關公司上班啊”,蘇軟沨喜悅的說道,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現在公司的生意不太景氣,要不王老師您把那幾個公司介紹給我們吧,我們肯定能給最好的方案。”

“這樣吧,把你的電話留下,回頭我跟他們說一下,看看他們的意見,要是可以的話,我讓他們聯系你,到時候你再給他們做詳細的介紹”,王莉說道。

“真是太感謝您了,王老師”,蘇軟沨興奮的說道,這一刻應該是蘇軟沨來參加聚會之後最興奮的表情了,他沒想到,參加聚會真的的能有這麽大的收獲,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外屋的人酒過三巡,走進屋裏,“走吧,咱們這麽多年不見,這次一定要玩盡興,一起去唱k吧,我請客”,其中一個男同學說道,“好啊好啊,走,去唱歌”,其餘的男同學一齊說道,明顯這些人都已經喝多了。

“你們去吧,我這個‘老太太’就不跟你們湊熱鬧了,蘇軟沨,你們陪著他們去吧,時候不早了,我得回家了”,王莉趕忙推脫。

“我公司裏還有很多事情,今天太晚了,下次吧,咱們以後有的是機會。”蘇軟沨借著這個理由也離開了飯店。於是,劉玲和其他幾個女同學陪著那幫喝多了得男同學去了ktv。

蘇軟沨離開了飯店徑直回到了住處,雖然剛才老師的承諾只是口頭上的,但是讓她心裏稍微也踏實了一點兒。難得自己有空閑的時間,蘇軟沨在離自己住處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便下了車,不知是剛才喝了酒的緣故,還是老師的話讓自己有了一點放松,現在的她特別想自己散一會步,雖然天色已晚,但是她在微風的吹拂下,沒有一點兒困意,她自己慢悠悠的走著,想起今天在聚會上看到大家的變化,讓她的思緒不由的飛回了過去,飛回了那個純真的年代,想起了自己的大學時光,想起了自己畢業之後來到檀晟晨的店裏工作的場景,,可是再到之後卻有很大一段記憶想不起來了,他的直覺告訴她那是一份珍貴的記憶,但是卻偏偏想不起來了,在那一段自己的大腦是空白的,而她也再也沒有強迫自己來記憶那段記憶,今天的她不像往常一樣刻意的去記起,而是在淡淡酒精的作用下思緒亂飛,沒有再像之前那樣在意那段埋藏在自己腦海裏的記憶,看著周圍隨風起舞的樹枝和稍微有些昏黃的路燈燈光,自己不知不覺的走到了自己住處的樓下…………

第二天當蘇軟沨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很高了,她一看表,已經是十點了,她猛地起身,正在穿衣的那一剎那才想起是星期天,或許是這些天工作太過繁忙了,以至於她認為每天都是工作日,每天一睜眼就是繃緊神經,投入工作,她起床,穿好衣服,準備自己做飯,這時電話響了,電話是西城打來的。“蘇軟沨,你現在有時間嗎?要是有時間趕緊到公司來一趟,我這有份文件需要你的幫忙……”,電話裏的西城的語氣略帶焦急,“好的,我一會兒就到”,蘇軟沨放下電話,趕緊去換衣服,從電話裏的聲音她可以感覺到,這次有急事兒,蘇軟沨用最快的速度到了西城的公司。

剛一進公司,公司裏的每個人都顯得有些焦急和無奈,甚至有人垂頭喪氣,她知道西城叫他來不是什麽文件的事情,而是出了別的情況。於是她趕緊一路小跑的來到了西城的公司。

“公司怎麽了?出了什麽事情?”蘇軟沨焦急的問道。

“剛才又有兩個大客戶跟咱們解除了合同,現在我們手裏只有一批中小型客戶了,這次公司真的是怕挺不住了,這個月頂多能發出大家一半的工資了,在這麽下去,公司恐怕…………”,西城捂著頭無奈的說道。

“沒事的,相信我,我們一定可以挺過去的,我相信我們一定可以渡過這個難關”,蘇軟沨堅定的說道。

或許是因為蘇軟沨的堅定的態度,讓西城稍感欣慰,但是現在公司裏已經人心惶惶,大家根本沒辦法安下心來工作,這才是最要命的,沒客戶不可怕,可怕地是最後有客戶了,員工卻不想工作了,於是,西城決定,現在必須召開全體員工大會,現在最重要的事先要將員工的情緒穩定住,讓大家不要喪失對公司的信心。然後西城通過電話通知助理準備員工大會的事情。

下午員工大會順利的舉行了,但是西城笑在表面,心裏的苦卻不敢向任何人吐露,現在正是公司生死存亡的時刻,現在這個情況如果發展下去,公司最多能堅持兩個月,如若在沒有簽約大客戶的話,公司就只能是兇多吉少了,作為公司的老總,自己怎麽高興的起來呢,可是現在的他也只能是自己故作鎮定,不能向任何人表露自己的仿徨無措……

晚上,蘇軟沨回到了家,正當自己要為公司一個客戶做方案的時候,發現自己的u盤丟在了公司的辦公室,裏面有一份自己做的一份企劃案,而客戶明天就要用這份企劃案,所以只能再坐車回到公司,到了公司的時候,她有意的看了一下表,已經是十點多了,只是,公司的大廳開了幾個燈,沒有人,跟白天相比,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寂靜,甚至是有一些荒涼,只是西城的辦公室裏還在開著燈,或許是西城走的時候忘記了關燈,於是先去西城的辦公室,想幫他把燈關掉,但是一開門的時候,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西城的屋子裏的地面上,辦公桌上散落這一些文件紙張,西城半躺在沙發上,滿屋子彌漫著酒氣,沙發前的茶桌上放著少半瓶的XO,西城紅著臉,半睜開眼看著蘇軟沨,忽然好像清醒了不少、“蘇軟沨,這麽晚了,怎麽來公司了??”,西城看著眼前的蘇軟沨說道。

“我來公司拿一下東西,明天客戶要用那個企劃案,所以我得在明早之前把方案趕出來,你怎麽喝了這麽多的酒啊?”蘇軟沨一邊說著一邊把桌子上剩下的那半瓶酒拿到了一個放文件的櫃子旁邊,“你別再喝了,你是老板,現在你要是先垮掉,那公司怎麽辦,無論怎樣你得堅強,我知道你現在很難過,很沮喪,但是你一定要挺住,無論怎麽樣,我還陪著你呢”。蘇軟沨說完這些話都不知道為何這些話從自己的口中說出,但是她能感覺的到,這是她內心深處的聲音,聽到蘇軟沨的這一席話,讓西城心裏頓時覺得暖暖的。最起碼還有自己心愛的女人蘇軟沨陪著自己。於是蘇軟沨將西城扶起來,下了公司大樓之後打車將西城送回了家,而自己到家之後已經是深夜了,她拖著疲乏的身體回到了臥室,甚至沒來的及脫衣服就已經酣然入睡。因為最近工作的原因,自己的生物鐘早已定在了早上六點半準時醒來,當她醒來的時候,忽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就是那個企劃案的事情,因為昨天晚上光顧了勸解西城並送他回家,所以忘了這個重要的事情,而且就算現在感到公司,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完成。

於是她飛速的趕往了公司,到了公司的時候,公司的人還不是很多,她趕忙找到那個u盤,打開電腦,開始整理修改企劃案,但是由於需要整理的太多,一直到了8點多仍然沒有什麽太大的進展,八點半的時候,西城來到了公司,說了一個令人沮喪的消息,因為蘇軟沨這個企劃案沒有按時的交給客戶,所以導致客戶損失不少的錢,客戶一氣之下決定不再與西城的公司合作,這個消息對於現在西城的俄公司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

“對不起,西城,我昨天晚上其實就是來拿那個u盤的,但是看見你之後就忘了那件事兒,對不起,都怪我,太粗心大意了……”,蘇軟沨很抱歉的說道。

“沒事兒,現在公司客戶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你不必在意,更何況你是因為我才忘了企劃案的額事情的,要是負責,也是我負責”,西城說道,其實西城心裏明白,現在白家正在竭盡全力的排擠自己的公司,很多以前合作的客戶都怕受到牽連,所以都漸漸的跟自己劃清界限,這次只不過是找個借口跟自己解除合約罷了,就算沒有這件事兒,早晚也會結束合作的。

因為這次的事情,公司又少了一個客戶,而且每天都會有客戶打過電話來抱怨方案有問題,其實那也都是借口,都想趕緊結束他們與西城公司之間的合作,然後去和白家的公關公司合作。而西城對此也是看在眼裏,記在心裏,但是他卻對此無能為力,因為他已經竭盡所能了,沒有客戶源是硬傷,別人鐵了心的不想再合作下去,單方面的努力再多也無濟於事。所以自己也就只能是眼巴巴的看著。

而蘇軟沨這邊,也越來越擔心哪天聚會老師說的事情,因為畢竟現在想找公關公司的大客戶幾乎全部都去了白家公司那邊,在業內隨便一打聽也知道西城的公司不如白家的公司,所以蘇軟沨心理面也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不踏實,因為她也不能確定老師是否能讓那幾個朋友跟她們公司合作,離那次聚會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一個星期了,而自己卻從未收到過老師朋友的短信或者電話,這讓她覺得希望有些渺茫,而且公司的狀況越來越糟糕,自己真的不知道西城的公司是否能夠闖過這次難關。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公司的狀況只能算得上是勉強維持,而且是一天不如一天,這天早上,蘇軟沨照常來到了公司上班,剛到公司不久,就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電話。

“餵,你好,我是龍天公司的總裁助理,我叫王虹,請問您是西城公關公司的蘇小姐嗎?”電話的那頭傳來了一個甜美的聲音。

“是的,請問您有什麽事情嗎?”蘇軟沨禮貌的回答道。

“您什麽時候有時間,我們見面談一下我們公司和貴公司合作的事情,”王虹開門見山的說道。

“行啊,這周六吧,咱們見了面細聊”,蘇軟沨掛了電話之後,沒有直接告訴西城這個消息,因為她想給西城一個驚喜。

周六早上,因為有些興奮,所以蘇軟沨早早的就起床開始梳洗打扮,她想給對方一個好的印象,以便更好地談成這次的合作,早上八點半出發,很早的就到了約定的地點,因為公司的現狀真的很需要這筆單,所以不敢有一絲的怠慢,這次見面的地方還和上次聚會的時候來的是同一個地方,只是包間不同而已,大約十點的時候,王虹到了,這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雖然畫著妝,但是卻沒有一絲的風塵味道,反而倒有幾分韻味,跟蘇軟沨相比更加成熟穩重,蘇軟沨很禮貌的站起身向王虹打了招呼,王虹也很禮貌的跟她答話,兩人坐了下來談了將近兩個小時,通過談話得知,這次的談話也只是先將雙方的情況各自先說明一下,等到過幾天,讓雙方的老總再親自出面簽合同。而這也就說明了兩家公司的合作市鐵定的事情了。兩人談完之後又喝了幾杯,因為兩人都很喜歡對方的個性,又聊了許多其他的事情,兩人的談話十分愉快,下午兩點的時候因為王虹還有事情,所以就先回公司了。

蘇軟沨回到公司之後,首先想到的就是告訴西城這個消息,好讓他高興一下,一進到西城的辦公室,就看到西城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眼睛望著窗外,眼裏充滿了無奈和絕望,窗外的風景是高樓聳立,一片繁華,與西城的心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西城,告訴你個好消息,咱們公司有客戶了,我們有希望了”,聽了蘇軟沨的話,西城眼裏閃過一絲希望的光,仿佛看到了公司的轉機。

“什麽,怎麽會有公司願意跟咱們合作啊,誰介紹的?還是你找的?”西城感覺到難以置信,這一刻,欣喜,悲傷交織在一起,變得語無倫次了起來,一口氣問了蘇軟沨一大堆問題。蘇軟沨也不知道怎麽回答。

“是我大學老師的一個朋友,他們公司想找一家公關公司合作,那個老師知道咱們公司有困難,所以就把客戶介紹了過來”,蘇軟沨面帶笑容的說道。“下星期六咱們簽合同,之前的事情已經談妥了,條件也比較好,就等著老總你親自去簽字了,因為之前看你那麽沮喪,所以想我把合同都談好之後再給你個驚喜。”蘇軟沨看著西城說道。

“謝謝你!”西城說著站起身來,給了蘇軟沨一個大大的擁抱,一種幸福的感覺湧上了蘇軟沨的心頭,這種感覺仿佛生命裏無數次的出現過,雖然自己記不起來,但是這種感覺確實那麽的熟悉,那麽讓人舒服,不禁眼淚從眼裏留了出來,蘇軟沨不明白自己為何會為了這樣一件事情而感動的流淚。或許這種反應早已變成了自己的一種本能。蘇軟沨雙手也不由自主的抱著西城。二人出乎尋常的默契。

到了簽合同的日子,西城早早的開車到了蘇軟沨的樓下,打電話給蘇軟沨叫她下樓,原來蘇軟沨也是早早的起床,早就準備好了要參加今天合同的事情。這天蘇軟沨打扮的格外漂亮,穿上了一身半職業裝,顯得時尚而不失典雅,西城開著車帶著蘇軟沨來到了龍天公司,龍天公司的老總和助理也早已準備好了合同,和一切事宜,西城和蘇軟沨在前臺的帶領下,到了龍天公司的會議室坐下,一會兒龍天公司的老總龍天翼帶著助理等一行人來到了會議室,雙方在在核對好合同之後簽好了字,為了預祝兩家公司合作愉快,所以雙方主要人員在回憶結束後來到了市裏最好的酒店吃個飯,席間,龍天翼把蘇軟沨的大學老師王莉也請了過來。

“王老師,您來啦”,蘇軟沨說道,“這次的合作真得好好歇歇您,要是沒有您,就沒有今天的合作”。

“王莉老師可是力薦你的工作能力呀,跟我足足說了好幾天你的優點,務必讓我跟你們公司合作,都快把嘴皮說破了”,龍天翼隨口說道。“你可真得謝謝王李老師啊”。

聽了龍天翼的話,蘇軟沨很是吃驚嗎,沒想到王莉老師為了自己竟然付出了這麽多,自己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表達現在的感情,於是端起了酒杯,給自己到了半杯葡萄酒,一飲而盡“王老師,這杯我先敬您,謝謝您對我這些年的幫助和厚愛”。然後又在杯子裏倒了酒,想龍天翼敬酒。龍天翼和王虹一起舉杯,大家那晚喝的十分盡興。

簽了合同,並不意味著公司就已經得救了,從第二天開始,兩人開始了忙碌的工作,而此次合作也給公司其他的員工一些希望,全公司現在的氛圍不在像之前那樣消極,而是更加的積極向上。因為兩人需要外出去談項目,所以兩人見面的時間也是越來越少,但是公司的情況卻在不知不覺中有了好轉,因為為龍天翼的公司談了幾筆大單,所以龍天翼很是滿意,最後龍天公司付給西城公關公司的前比合同中多了百分之十,並且跟她們續約了三年,除此之外,龍天翼也看到了西城公司的工作能力,將幾家不錯的貿易公司也介紹到西城公司,成為了西城公司的客戶。

西城公司漸漸由虧損轉為稍有盈餘,然後再簽了其他幾個大客戶之後,使公司走入了正軌,漸漸的渡過了難關,恢覆了以前的強大。兩個人沒日沒夜的每天跑公關,忙業務,使公司的生意蒸蒸日上,一舉挽回了公司的頹勢。

漸漸的,他倆將原來手頭上的多餘的工作交給了下屬職員去熟悉,而西城和蘇軟沨也漸漸的不再像之前那麽忙了。

而蘇軟沨想起了之前西城的承諾,而之前與西城的幾次“親密”接觸的時候也讓她愈發的感覺到他倆之間一定發生了許多事情,只是自己一時間無法記起,而最近發生的事情讓她愈發對自己那段忘卻了的過往產生了強烈的好奇心。而西城這幾天也有了一些空閑的時間,也開始想起當初答應蘇軟沨幫她回憶起過去的那個承諾,而且這次要不是蘇軟沨幫忙,公司根本挺不過這一關,就算除去個人情感不說,從公司的角度出發,自己也要幫助蘇軟沨找回失去的記憶。但是要從何找起呢,現實生活不是電影電視劇,不可能自己可以去設計一個橋段來給主角一個啟發點,現實中這個啟發點必須靠我們自己去找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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