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四章:三十四

關燈
蘇軟沨漸漸將手指越攪越緊,之前對方作為西城的母親,蘇軟沨是非常尊敬的,但是蘇軟沨卻沒有想到,西夫人說話竟然是這麽的難聽!一時間,蘇軟沨只覺得有一股氣沖上腦門,她很想很很的吼過去。

“我和西城現在只是純潔的友誼,您憑什麽這麽說我們”但是蘇軟沨還忍住了,她知道西夫人這種性格,如果自己發火的話,不知道會有什麽樣的後果。現在也不過就是說話難聽一點,自己還可以忍得住。

所以蘇軟沨的手越掐越緊,好像把指甲都要陷到肉裏面去了,可是心裏燃起來的怒火卻還是無法消停下去。

西夫人在發表完長篇大論以後,終於停了下來。微微仰著頭,沒有正視蘇軟沨,只是用餘光微微瞟這蘇軟沨,眼神輕蔑,淡淡的說:“我要說的就是這些,你說吧,要開什麽條件,才能離開西城。”

其實蘇軟沨之前看到白芮兒和西城在一起以後,她知道白芮兒是真的喜歡西城的。漸漸地也就放下了,她本來並不想再打擾西城的生活了。但是今天聽到西夫人這樣無理的要求和這麽刻薄的態度,蘇軟沨的憤怒簡直不能用言語來表達了。

不過畢竟蘇軟沨也不是從前那個小姑娘了,如今的蘇軟沨已經逐漸成熟,能夠控制自己的感情了,她微微勾起額一個笑容,在西夫人蔑視的眼神中,一字一頓的說道:“西夫人,我敬您是長輩,什麽其他話蘇軟沨也就不說了。

只是想再次重申一遍,我和西城現在只是朋友關系,絕對成不了您家媳婦兒的,這一點,您可以心放到肚子裏去。至於我是否會出現在西城的生活裏,這一點我只能說一句抱歉了,我和西城都是成年人,生活有我們自己做主。

您沒有權利幹涉,另外謝謝您打算接濟我的好意,前段時間鬧的沸沸揚揚,我的工作確實收到了不曉得沖擊。不過養活我自己還是綽綽有餘的,這一點就不勞您費心了,畢竟在您在西家什麽事都管著,至於我是姓蘇的,自然不勞您費心了。”

西夫人原本以為蘇軟沨也就是個一般的窮人家的孩子,卻不知道,原來她的口齒竟然這麽伶俐。蘇軟沨隨隨便便一句話,便惹毛了西夫人,正想說什麽,蘇軟沨卻是微微一笑:“想來西夫人也是不願在和我這冥頑不靈的人多費口舌的,蘇軟沨便先行告辭了。”說著,便轉身轉身離開,留下呆若木雞的西夫人。

……

“恩,蘇軟沨我還有事,先說到這兒哈……”電話那頭的白芮兒急急忙忙便掛了電話,好像真的是有什麽十萬火急的事情一樣。

蘇軟沨聽著電話裏傳來的一聲聲“嘟嘟嘟……”的聲音,有些出神。這樣已經有一段時間了,白芮兒像是在躲著自己什麽,也許是因為西城的原因,可是白芮兒以前也不是這樣的呀。

蘇軟沨發現白芮兒最近很是奇怪,對自己的態度總是有些冷的樣子,但是相遇的時候又是躲躲閃閃,似乎總是乎也不敢直視自己。

有時候蘇軟沨會直接問她究竟是怎麽了,可是白芮兒總是顧左右而言他,蘇軟沨決定要是想弄清楚真象還是要自己親自去查。這一天,蘇軟沨正準備去報社看望一個朋友,順便了解一下最近,之前那件事怎麽樣了。這段風波有沒有平息下去?

蘇軟沨早早便來到了報社,和朋友簡單的聊了幾句以後,心也暫時放下了,說是最近已經好了很多,沒有那些不太幹凈或是言語過激的新聞言語出現了。這是一個好的現象,沒有了更多的爆料信息,公眾也漸漸厭倦了千篇一律的所謂“小三上位”的說法。

正在蘇軟沨高高興興的準備坐電梯從報社出去的時候,蘇軟沨突然發現了白芮兒正迎面走來。蘇軟沨想起剛剛白芮兒還說自己實在陪母親逛街,可是這一會怎麽就一個人出現在了,報社呢?

蘇軟沨急忙忙旁邊一站,整個隱在了墻壁凸出來的支柱裏。白芮兒從另一個入口走來進去,沒有發現蘇軟沨。她戴著墨鏡,神色也有些緊張,小心翼翼的。“他來報社做什麽?”蘇軟沨奇怪,不自覺的便跟了上去。

便見到白芮兒走進了一個編輯的辦公室,這個編輯蘇軟沨不認識,只是點頭有個眼熟而已。那編輯出門迎接白芮兒很是殷勤。白芮兒便走了進去。然後兩個人便將辦公室的門慣了起來。

蘇軟沨不禁更加奇怪,就在一旁等著。白芮兒在裏面呆的時間很短,不過是五六分鐘而已。便又帶上墨鏡,走了出來。編輯仍是熱情的將白芮兒送了出來,點頭哈腰的,蘇軟沨可以勉強聽到,說是:“您放心,這事我一定為您辦妥了。”

白芮兒沒有笑,只是微微點了點頭,便轉身離開。看著白芮兒的身影消失在電梯裏,那個編輯卻是罵了一句:“這年頭,還真是最毒婦人心,呸。”

蘇軟沨卻有些出神,這白芮兒這究竟是怎麽了?做了什麽事情,竟然讓那個編輯那樣說。蘇軟沨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卻是蘇軟沨自己最近也覺得白芮兒與之前不一樣了,雖然每次都是匆匆一瞥,但是卻能感受到她的心事重重,

但是蘇軟沨也不好隨便揣測什麽,畢竟這是自己最好也是唯一的朋友啊。所以雖然有一些不太好的設想,但是蘇軟沨也只是將這些心思放在心上。

所以蘇軟沨決定最近要好好的觀察一下白芮兒,看看他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如果一旦發現她做了什麽不好的事情,自己就要趕緊阻止她,免得她誤入歧途,再有什麽事情,後悔就來不及了。

在經過幾天的觀察後,蘇軟沨越來越發現了白芮兒不同尋常之處,她似乎確實實在作者某件不為人知的事情。但是蘇軟沨卻又沒有發現什麽確切的證據,只是有一種隱隱的不安。

蘇軟沨感覺最近自己和白芮兒的關系有些不太好。可能是因為西城的關系吧,蘇軟沨知道,即使白芮兒表現得再淡定,但是她的心裏是不可能不在意的。不然之前也不會這樣求著自己了。

更何況蘇軟沨知道,再次之前,自己也表現得那樣坦然,但是自己的心真的像表現出來的那般從容嗎?蘇軟沨苦笑著,她想起這些日子裏,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午夜驚醒。夢裏面是西城和白芮兒親吻的樣子,自己在一邊淚流滿面,想要喊缺喊不出來聲音,想要哭,也只是落淚,淚珠一顆一顆掉在地上,卻是落地無聲。

不是不想問到底為什麽,他們作為自己最親近的人,卻欺騙了自己?可是他怎麽能問呢?自己還剩下什麽呢?不過是那一點兒可憐的自尊而已。

何況是自己不知珍惜,西城怕是早就煩了自己了吧?能看得出來白芮兒是很喜歡西城的,這一點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也許和白芮兒在一起,西城才能得到幸福吧?

而且他們的家境也更般配,才是真正能夠得到大家的祝福吧?而自己不過是從中客串的醜小鴨而已。這些話,蘇軟沨已經想了很久,所以才鼓起勇氣,微笑著祝福白芮兒和西城幸福,卻不知自己咽下了多少淚水。但是蘇軟沨真的覺得自己應該像表現得那樣坦然。

這兩個人,都是蘇軟沨非常重視的人,即使和西城已經不可能了,即使白芮兒與自己也有了芥蒂。但是蘇軟沨還是想要挽回他們這段來之不易的感情。

所以蘇軟沨今天一早起來便準備去白芮兒家中和她聊聊天。算起來,她和白芮兒已經很多天都沒有見面了。蘇軟沨今天準備直接去白芮兒的家裏,給她驚喜。

蘇軟沨想起白芮兒最喜歡的花是橘黃色的桔梗,便到花店買了一束桔梗花。老板娘微笑著送了蘇軟沨一張桔梗花的賀卡,上面一根纖細的桔梗,旁邊有淡淡的幾個字“等待愛情”蘇軟沨盯著這幾個字沈默了很久,似乎明白了什麽,搖搖頭,便帶著盛開的桔梗離開。

來到白芮兒家的時候已是上午十點多了,白芮兒卻不在家,傭人回答說是出去了一會就回來。蘇軟沨便坐在客廳等著。

不一會,白夫人便從樓上下來了。

“蘇軟沨,今天怎麽來了?來找芮兒的嗎?”白夫人微笑著從樓梯上走下來。白夫人其實一直很喜歡蘇軟沨。

這個小姑娘年齡不大,卻很是懂事,做事有理有分寸,而且也非常有靈性。

白夫人和Alice關系不錯,Alice常常在白夫人面前誇蘇軟沨,說蘇軟沨的設計才華是與生俱來的。白夫人雖然沒有幫到蘇軟沨什麽,但是也一直暗暗關註的,畢竟是自己寶貝女兒的好朋友嘛,了解後,更覺得這是個好女孩。

後來,蘇軟沨和西城的事情弄得滿城風雨,人盡皆知。一時間白家顏面盡失,那些日子,白芮兒也是天天以淚洗面。

寶貝女兒被弄成這個樣子,白家的聲譽又受到了影響。所以白夫人對蘇軟沨的意見不可謂不大,但是蘇軟沨給白夫人的印象實在是不錯,白夫人也相信蘇軟沨不是外面穿的風風火火的那昂的傳言,甚至還有些同情這個小姑娘,一個人在外面打拼著實不容易。

而這些日子外面的流言漸漸平息了下來,看起來自己寶貝的心情也好了一些,所以今天看到蘇軟沨還是非常高興的,所以打招呼也是十分熱情。

蘇軟沨本來看到白夫人還有些尷尬,畢竟前段時間的事情弄得大家心裏都很是不好受,蘇軟沨很怕白夫人看到他的時候不會有什麽好臉色。而現在白夫人卻是十分熱情的對待自己,蘇軟沨也很是感動,有些緊張的心情也平覆下來。

“白夫人,我是來找芮兒的,我們也有段時間沒有聊過天了,今天想來找芮兒談談心。”蘇軟沨也微笑著回答道。

白夫人很是欣慰,想來小輩們的風波也已經平息了,能夠和解,摒棄前嫌是再好不過的。芮兒雖然不說,但是白夫人能夠看得出來,芮兒最近心思很重,想來不過是為了蘇軟沨或者西城分事情可是最為母親,有些話卻與不好講的。

所以白夫人便想也許今天蘇軟沨和芮兒談談便能解開芮兒的心結了。看蘇軟沨坐在沙發上有些局促,便溫和道:“嗯,芮兒一會估計就回來了,你不如去芮兒的房間等等吧,他最近啊好像買了幾本設計的書,我也不懂,你去看看吧,也別覺得無聊。一會她回來了,我來告訴她,你們兩個呀是好朋友,什麽問題不能解決呢?好好聊聊,一會晚上留下來吃個飯。”

“好,謝謝白夫人。”蘇軟沨開心的應了下來。

蘇軟沨來到白芮兒的房間,果然和白芮兒的性格很像,這個房間幾乎都是粉色系的。粉藍色的床簾、床單和衣櫥書櫃,粉紅色的辦公桌,搭在一起,蘇軟沨感到自己像是走進了一個童話般的世界。雖然都是粉色系的,但是很明顯與那些粗鄙的裝潢不同。

房間的整體布局都明顯是精心設計的,而這些看似普通的家具、家紡也無一不是世界名牌,甚至有些牌子是外人不知道也不可能買到,但是蘇軟沨就是專門做這一塊的,所以對這些有名的定制品牌也是如數家珍。

這是蘇軟沨第一次進白芮兒的家房間,之前來到白芮兒的家,不顧也就是在客廳短暫的停留片刻而已。雖然心裏知道白芮兒在家中一定是一個高貴的小公主,但是白芮兒平時生活中是很低調的,所以即使是有心裏準備,蘇軟沨還是忍不住驚訝,還有些許自卑。

其實和白芮兒剛認識的時候,蘇軟沨便有自卑的感覺,畢竟兩個人的生活境遇和社會地位實在差距太大。後來蘇軟沨漸漸有了自己的事業,在服裝設計方面也有了一定的地位,有了一定的名氣。

但是和真正含著金勺出生的白芮兒相比,自己總是半路出家,那份與生俱來,和常年在優越生活環境下熏陶出來的氣質是蘇軟沨可望而不可即的。

蘇軟沨來到白芮兒的房間被深深的震驚了,不過她畢竟也不是從前那個沒見過世面的小營業員了,所以蘇軟沨即使震驚也很快就將自己的情緒調整了過來。

蘇軟沨想到白夫人剛剛說白芮兒最近買了幾本設計的書,便來了興趣,要知道白芮兒家中富裕,她本人自是不涉及這方面的,但是白芮兒在涉設計方面也是有一定的天賦的。以前蘇軟沨在創作的時候,白芮兒也能指出蘇軟沨很多的不足和可以改進之處,著實幫了不少的忙。那段日子,蘇軟沨很幸福,現在想起來,卻有著淡淡的憂傷。

這樣想著,蘇軟沨便來到了書櫃旁,書櫃中的書並不多,只有些散文、名著和各種設計畫冊,還有些零零散散的時尚雜志。蘇軟沨從中抽出一本,卻一不小心將另外一本較小體積的書蹭到,掉在了地上。

蘇軟沨連忙撿起了書,是一本《基督山伯爵》的名著,封面很是古典,蘇軟沨一時好奇,翻開來準備看看,卻發現這竟然不是一本書,而是個本子,上面寫了日期。竟然是一本日記本。蘇軟沨有些好笑,這個白芮兒啊還真是劍心獨具,想起這種方式來藏自己的日記本。看來白夫人啊,也幹過偷看女兒日記的事情呢。

蘇軟沨有些無奈的將日記本合上,畢竟自己也不是那種喜歡偷看別人日記的人嘛。卻突然被一句震驚的將日記本直接掉在了地上。

那一頁,只寫了幾個大字:“蘇軟沨,我恨你!”

只聽“砰”地一聲厚厚的日記本掉在了地上,驚得蘇軟沨一個寒顫。

白芮兒,她為什麽恨自己?她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為什麽?是因為西城嗎?可是那也不是自己的錯呀,要說恨,也應該是自己恨她才是啊!她憑什麽說恨?難道他們的友誼,就這樣沒有了嗎?

蘇軟沨很不甘心,她想將日記本撿起來看看白芮兒究竟是怎麽想的!她為什麽就這麽恨自己?但是蘇軟沨又很是糾結,她知道,如果自己偷看了白芮兒的日記被白芮兒知道了的話,白芮兒那麽細膩敏感的人事一定再也不會原諒自己了。

更或許如果自己還想維系這段岌岌可危的友誼的話,自己就更不應該去看,給自己一些美好的希冀。有時候,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不明白的人才是最容易獲得幸福的。既然白芮兒已經這樣想了,其實自己在看什麽也是沒有意義的,沒有什麽可能挽回,看了自己心裏恐怕會更難受。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好像是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催促著蘇軟沨,就這樣蘇軟沨甚是鬼差的撿起了地上對的日記本翻開。

今天我第一次見到了那個叫西城的混蛋,真不是個東西,讓我家寶貝蘇軟沨那麽難過,自己卻在那兒胡天胡地,整個花心大蘿蔔。蘇軟沨怎麽會喜歡上這樣的敗類……

晚上,西城喝了好多酒,他一直在叫著蘇軟沨的名字,我想也許他是很愛蘇軟沨的吧,可是為什麽他之前要那麽做呢?惹得蘇軟沨傷心

也許他真的是有什麽委屈的,他們兩個還是在吵架,西城總是一夜又一夜的喝著酒,究竟是什麽樣的愛,讓人如此痛苦呢?

其實我覺得,似乎也不全是西城的錯,他真的是很愛蘇軟沨的,這一點大家都能看出來,好像是蘇軟沨心裏一直有著一個人,那個人蘇軟沨沒有辦法忘記,所以西城才會如此痛苦……看著他這樣痛苦,我的心也有些痛起來了,這是為什麽呢?

我想我是愛上西城了吧?不知道究竟什麽樣的感覺才是愛,但是今晚,西城喝多了把我當成了蘇軟沨,緊緊的抱住了我。當時我的心好像一下跳的好快,突然不想掙紮,就這麽被西城抱著,好溫暖……

我是病了嗎?最近只要一看到西城便會面紅耳赤,不知道蘇軟沨看出來沒有。我該怎麽辦,西城是蘇軟沨的男朋友,我卻喜歡上了他……放棄吧白芮兒,沒有結果的,放棄吧……

昨晚,我和西城共度了一夜……雖然沒有發生什麽,但是在一張床上,我看著他的側臉,突然覺得好幸福。西城醒來以後,以為我們發生了什麽,我沒有解釋,那個時候我好希望西城會突然發現我的好……可是最後我們商定,當做這夜沒有發生過……心如刀絞……那一刻,我突然想為自己爭取一點什麽……

今天蘇軟沨的巡展結束了,她竟然直接回到了西城家裏,當時我正在拖地……我知道蘇軟沨是誤會了,但是我不想解釋,蘇軟沨我什麽都可以給你,但是西城,我一定要和你爭上一爭的。所以現在開始,我不會再後退了!我愛西城我要不惜一切代價和她在一起!

看到這裏,蘇軟沨心中的震驚簡直無法用言語表達。原來這一切誤會的導火索竟然都是白芮兒!枉自己將她當做自己最好的朋友,他卻這樣一次有一次的制造自己和西城之間的誤會,最後導致今天這個局面!

原來,在那麽早的時候,白芮兒便已經喜歡上了西城!而自己卻一點兒都不知道,完全被蒙在鼓裏!自己每次和西城吵架,生氣的時候都會和白芮兒抱怨,可是她那時候一定心裏開心極了吧?

還借著幫自己和西城和好的理由一次有一次的靠近西城,讓她在西城心目中的地位逐漸變得重要!最後甚至進駐到了西城的家裏,故意讓自己誤會,故意扔掉所有有關自己的東西,還美其名曰:我是為了讓西城幸福!

這都是什麽?我怎麽會把這樣一個人當做自己的好朋友呢?

正這樣想著的時候,傳來了白芮兒的聲音:“蘇軟沨!你來了?”白芮兒剛剛聽母親說蘇軟沨來了的時候很高興,這些天她做了太多的事情,這些事大都對不起蘇軟沨。其實白芮兒自己心裏也很不好受,她變得越來越偏執,害怕西城離開自己!

然而蘇軟沨在這個事情中其實是很無辜的,但是現在她卻變成了讓人唾棄的小三,這都是自己造成的,所以對蘇軟沨,白芮兒是真的很愧疚。白芮兒當初是真心想和蘇軟沨做朋友的,也是真心對她好的。

然而他們兩個人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白芮兒自己也很是想不通。就是為了一個男人嘛?然而現在她算是用盡心機得到了西城嗎?天曉得,西城心裏依舊還是只有蘇軟沨一個,但是自己卻再也不能將罪責推到蘇軟沨的身上了,某種意義上來說是自己對不起蘇軟沨才是。

所以聽到母親說道蘇軟沨今天來了的時候,白芮兒很高興。她確實是應該和蘇軟沨好好談談了,可就在她高興對的推開房門的時候,卻看見了蘇軟沨一臉蒼白,卻諷刺的看著自己,然後揚了揚手中的一本書說道:“白芮兒?我真是看錯了你,你不解釋一下?”

白芮兒一眼便看出,那不是一本普通的書,那是自己的日記本。一時間也是楞住,心中只有一句話:她看見我的日記了,他看見我的日記了,她什麽都知道了,我該怎麽辦?

蘇軟沨沒有顧忌白芮兒的驚詫,繼續苦笑著:“白芮兒,我以為我們是朋友。你知道嗎?呵呵,是我自己自作多情了!可是你為什麽要跟我搶西城!你太卑鄙了!”

白芮兒本來還對蘇軟沨很是愧疚,可是蘇軟沨這話一出來,白芮兒瞬間憤怒了,也挑了起來:“蘇軟沨!你說我卑鄙?呵呵,是啊!我卑鄙,我告訴你!你和西城分手就是我一手策劃的!當時我故意爬上西城的床!我故意讓他誤會,讓他以為我們之間發生了什麽!讓他對我愧疚!我就有理由靠近他!

然後我故意沒有告訴西城,你什麽時候巡演回來,在你回來的那一天做了一場戲!哈,你還真相信了,那麽拙劣的戲你都能相信!然後理所當然的,祝福我們。既然祝福你就真心實意的祝福啊!我們都訂婚了,你們還藕斷絲連!當我是瞎子嗎?

我告訴你,那些記者都是我找去的,我就是要讓那些記者把你的那些醜惡的東西都挖出來!讓西城看到!讓所有樹木都看到!你!蘇軟沨!表面上光鮮奪目,不可一世!實際上就是一個勾引別人丈夫的小三!

你憑什麽啊,蘇軟沨,你沒有我愛他,你憑什麽站在他身邊,你除了麻煩、傷心還能給他帶來什麽,你說!你還能做什麽?甚至一個女朋友該有的溫柔、體貼關心你都沒有。呵,你還敢說你愛西城。現在站在西城旁邊的,是我——白芮兒,可是他的心卻還在你都身上!你讓我怎麽忍受!?”

在這個原本寧靜的上午,白芮兒一口氣說出了一直以來全部的事情,吐出了自己長久以來的不滿。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