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章: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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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國後的三個人,很快的投入到了各自的工作中,西城回到了企業的總公司,這讓所有人都很奇怪,這位公子,以前可是完全不會管公司的任何事物的,雖然在公司掛了副董事長的職位,可是除了拿錢,基本上是不會來公司的,而一直很澆灌他的董事長和董事長夫人,更是從來都沒有要求過他什麽,可是這位公子爺自從從法國回來後,一切都變了。他開始每天早早的來公司,幫著父親打理公司的大大小小的事物,也跟著父親開始慢慢的接觸公司的一些關系網。很多人都在猜測,這都是未來少奶奶的功勞,可是誰都不知道,這只是西城躲開白芮兒的方法。

而白芮兒呢?由於她是白氏集團的千金,而白氏集團的業務關系更是遍及世界各地。更少不了中國這個大市場了,白芮兒在得知西城要回國這個消息後,便跟父親主動請纓要來中國擴寬公司的渠道。如今也是投入到了積極的準備工作中。因為兩個人的關系已經公開了,所以少不了共同出鏡的時候。

西城和白芮兒攜手出現在一個慈善捐款會的現場,惹來無數記者和實業家的關註。大家紛紛上前,來和兩個人套近乎。

“西城少爺,聽說令尊已經將名下企業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轉至您的名下。那您就是未來西氏企業的主人了。以後要請您多多關照了。”某企業家說著便遞上了自己的名片,

“哦。西氏企業承蒙各位歷來的關照,以後也請各位繼續關照。”西城一副老成的樣子,從容的應對著每個人。白芮兒在旁邊看著,一種自豪的感情油然而生。

“西城少爺,您準備什麽時候把身邊這位如膠似漆的白家千金娶到手啊?到時候可別忘了通知我們大家啊。哈哈哈!”不知是誰突然說了這麽一句話,大家紛紛附和著說道。

聽到這個,西城的臉上突然閃現出了一絲不愉快,這個表情很快的就被旁邊一直關註著他的白芮兒看到了眼裏。

“哦,我們雙方的企業目前都面臨著巨大的轉型,我也是因為這個才從法國轉成跑到中國來,目前我們不希望因為自己的感情而影響到兩家公司的利益。我和西城都希望能夠通過自己的努力讓兩家的企業順利的通過轉型。不過,如果我們婚期定下來了,一定第一時間通知各位,再次謝謝各位對我們的關註。“白芮兒輕松的緩解了眼前的困境,隨後拉著西城走出了這個包圍圈,向餐桌旁走去。

白芮兒看著西城臉上有晴轉陰的表情,心裏很不是滋味,其實自己學心裏也期盼著西城能夠早早的娶自己過門,不管從自身利益還是公司利益,她和西城結合,無疑都是完美的,可是她太了解西城的脾氣,他自己不願意做的事情,誰都不能強迫。雖然自己心裏有不舒服,有抱怨,有委屈,可是為了西城,她都可以忍受。

“西城,今晚去你家吃飯好嗎?伯母剛才給我打電話,說我們好久都沒有回家吃晚飯了,讓我們今晚回家吃飯,伯母說做了你最愛吃的紅燒小排骨。”白芮兒坐在西城的辦公桌對面看著正在批閱文件的西城說道。

“哦,我今晚有事兒,你回去吧。別浪費了媽媽的心意。”西城頭也沒擡的回答道。

“恩,那好吧。你自己要記得吃飯,我在家裏等你。”白芮兒來到北京後,就一直住在西城家裏,這一點是西城的父母邀請的,他們似乎對這個兒媳婦非常滿意。

“我估計會回去很晚,你先睡吧。不用等我。”西城繼續看著桌子上的文件。

看著忙碌的西城,白芮兒不便再說什麽,便起身離開了西城的辦公室。

終於忙完了手裏的一切,擡頭看看表,今天似乎比平時早了一些,西城起身直了直已經有些發酸的腰部。看看外面剛剛暗下去的天空,突然很想念一個人。

此刻的蘇軟沨正躲在自己的設計室裏,準備著自己最新一期發布會的設計稿,這是自己進入中國市場的第一步,很重要。這次的主題是《紅》,這是自己最喜歡的顏色,也是很難代表中國的一種主題,這是自己很中意的設計。此前已經設計了很多,她修改了很多遍,可是奇怪的是,越來越不符合自己的心意。仿佛都缺少了什麽。自己已經加班了幾天了,眼看發布會臨近了,蘇軟沨很是頭疼。此刻她也擡頭看了眼窗外的天。

西城其實對蘇軟沨的一切都了如指掌,這可能已經成為了自己的習慣。他習慣去關註蘇軟沨的一切一切,就如同從前一般。想到這裏,西城走出了辦公室,開車出去了。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敲門的是西城,他來到了蘇軟沨設計公司總經理的辦公室裏。半小時後,他離開了。

總經理撥通了蘇軟沨的電話。

“你好,經理。恩。您看過我的作品了?恩,是的,最近不知為什麽越修改越覺得不對勁,好像卻了什麽。什麽?您說陜北特色?對啊!我怎麽沒有想到?我的作品就是缺少中國地方特色,主題定位不夠特色!我明白了!好的!我馬上修改!謝謝總經理!”掛斷電話後的蘇軟沨,突然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於是順理的修改好了自己的文稿。

轉眼間,蘇軟沨的作品發布會開始了。她為了加大自己的知名度,邀請到了很多國際名模來為自己表演。

“經理,真的很感謝您,要不是您在關鍵時刻給我提示,恐怕。。”蘇軟沨舉著一杯香檳向總經理說道,

“蘇軟沨,這我可是不敢當啊,這可不是我的點子。如果要謝,你得謝他啊。”蘇軟沨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卻只看到一雙正在看著自己的眼睛。原來是他!蘇軟沨在驚訝之餘,更是多了一種覆雜的情緒。

在這之後,西城總是有意無意的來自己的設計公司,找各種理由來找自己。一會兒是他們的公司需要重新設計,需要聽從自己的意見,甚至連公司高層需要配發統一的服裝這樣攔的理由都被他用來當做和自己見面的借口,而自己又不願意讓其他人看出什麽,更不願意讓西城覺得自己有什麽想法,都一一的答應了下來。可是也僅僅局限於工作,西城對自己私底下的所有要求都被自己拒絕了,理由只有一個,自己不願意再跟他有任何瓜葛。

直到一天的一個電話,打破了這個看似沈默的局面。

“蘇軟沨,你在忙嗎?”打電話的是白芮兒。

“哦,芮兒,我不忙,你找我有事兒嗎?”蘇軟沨問道。

“哦。沒事兒,只是想跟你聊聊。沒關系,我在電話裏講幾句就好。不會耽誤你太久。”白芮兒說道。

“恩,好吧,你說。”蘇軟沨說道。

“蘇軟沨,我們算是很要好的姐妹吧。其實你一直都不知道,其實我喜歡西城很久了,說來也很奇怪,我喜歡他就是因為看到了他對你的無微不至,起初見到他的時候,覺得他特別不入流,根本就看不到我的眼睛裏,我曾經還懷疑過你,是不是因為他的錢才和他在一起的,因為我覺得他除了錢沒有任何地方地方吸引人的。可是慢慢的,我發現,只要他面對你的時候,卻完全是另外一個樣子。他會很體貼,也很細心,他甚至記得你的一切。即使你根本就不在乎,可是他都會為了一個小小的高興而歡呼雀躍,我好羨慕你有這樣的陪伴,慢慢的我發現我也好想擁有這樣的一個人,這時我才發現我已經愛上西城了。

也許你會覺得我很不好,搶了你的西城,可是在你走後,在你每次傷害他後,你根本看不到他會有多痛,可是我全部都看在了眼裏,我很希望自己能夠可以安慰他,我知道自己比不上你在他心裏的萬分之一,可是我就是願意這樣陪伴在他身邊,哪怕他根本不愛我。終於,我等到了,我等到他跟我求婚那一天,我高興壞了。我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你能體會這種心情嗎?

我知道他的心裏還有你,可是我現在是他的未婚妻,蘇軟沨,我也知道你們現在的一切,說實話我真的很嫉妒。我該怎麽愛他?”白芮兒一氣呵成的說完了這些話。

電話這頭的蘇軟沨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白芮兒的話,她只是覺得自責,同時一股罪惡感從心頭迸發而出。她能夠體會白芮兒的那種望夫歸來,夫不歸的痛苦,也知道白芮兒夾在這中間的無奈。於是蘇軟沨做出了決定。

蘇軟沨跟西城沒有關系了。如果可以蘇軟沨希望從此以後兩人是路人。這種想法在得知白芮兒是他未婚妻後愈演愈烈。只是她不明白的是明明西城的未婚妻是白芮兒,為什麽還要一直來糾纏著自己呢。

蘇軟沨很苦惱,其實內心對西城不是沒有感覺了,只是他已經有未婚妻了,還是自己最好的朋友。所以她不希望西城跟自己還有聯系。但是現在西城總是借用工作的關系讓自己對現在這個狀況妥協,可悲的是她不可能放棄現在的工作,因而每次都只能答應。最悲哀的是這種苦惱她只能吞到肚子裏。

就像大多數狗血偶像劇一樣,白芮兒作為西城的未婚妻,卻不受自己未婚夫的喜愛。因為她的未婚夫西城已經被一個叫蘇軟沨的女孩子狠狠地占據了,而那個女孩恰好又是自己的朋友。白芮兒將西城為蘇軟沨的付出看在眼裏,將西城對自己的冷淡痛到心裏。

在白芮兒的眼裏,即使曾經西城是蘇軟沨的,但是此刻西城是自己的,而自己是他的未婚妻,他就不能不忠於自己。最重要的是他不能對自己冷淡,不能把所有的好只給蘇軟沨一個人。

可是這樣又能改變什麽呢?自己終究不是在西城的心裏,在這場愛情角逐裏,自己除了扮演西城未婚妻的角色,還有什麽呢?一個徒有虛名的頭銜,如果可以白芮兒希望自己能跟蘇軟沨的角色對調。

那晚,在白芮兒再一次看到西城借用工作的名義邀請蘇軟沨,百般乞求蘇軟沨答應的時候,所有隱藏在,忍耐在自己內心深處的情緒全都噴湧出來。白芮兒開車去了酒吧,一個人坐在酒吧的吧臺上默默地喝酒。

“waiter一杯殺手。”白芮兒點了最烈的雞尾酒,這種酒她曾經在法國的時候看朋友喝過。朋友當時跟白芮兒說喝完之後殺死了自己所有的情緒,沒有知覺,很舒服。

“美麗的小姐,這種酒很烈,女孩子喝很不好,要不然一杯龍舌蘭日出。相對口感要好一些。”酒吧調酒師好心的回答。其實在白芮兒一進門他就註意到她了,酒吧來來往往的人很多,很少有這麽一個有種浪子感覺的女孩兒。她很出眾,不是麽?可是眼裏的悲傷,眼裏的不滿,眼裏的不甘是這個女孩散發的情緒。調酒師不禁多望了兩眼。

“沒事,就一杯。我想暫時忘掉這些事,我想今晚此刻就屬於我一個人的。”白芮兒輕輕地說道。她很感激有一個陌生人能這麽關切自己,這是在西城那裏得不到的。她迫切的希望自己能像那朋友一樣忘掉煩惱,忘掉那憂傷。

調酒師默默地調了一杯,出於好意。他用琴酒減淡了殺手的刺激性,但是相對不會影響它的口感。

“諾,給你,美麗的女士。”調酒師用歐洲禮儀款待了白芮兒,苦於白芮兒一副生人莫近的氣場,讓他只能在那兒靜靜的看著這個憂傷的女孩。

白芮兒先輕輕地抿了抿,然後一口下肚。“別。”調酒師驚呼一聲。可是那一杯白芮兒已經下肚。要知道殺手這杯酒,男士也不敢一杯直接下肚的。

“沒事。謝謝。”白芮兒手扶著頭說道。

這杯酒並沒有給白芮兒帶來很多刺激,有的只是惡心和眩暈。令人無奈的是,她也沒有因此而忘掉心裏的哀傷與煩惱。因為這杯酒,她想到了好多,有快樂的,又悲傷的,有心動的,又羨慕的,最後記憶回歸現在,西城對自己的種種,回憶到剛剛西城與蘇軟沨並攜離開。

白芮兒回想到在法國三個人在一起的日子。在那個大草坪上,三個人坐著,聊自己最近的所做所聞,會因為一件不起眼的小事而說上半天,會因為今天碰到的趣事而繪聲繪色的表演,引得捧腹大笑。可為什麽會變成這樣了呢?是自己錯了麽?不,不是的,愛一個人有什麽錯,不能這樣!

白芮兒又想到了西城對自己冷淡。無論自己做什麽,西城都是面無表情,甚至會因為自己的刻意討好而皺眉。可是西城卻會為了蘇軟沨一個燦爛的笑而勾起嘴角,會在蘇軟沨看不到的地方偷偷註視著她,會為了接近蘇軟沨而可以創造合作機會讓蘇軟沨不好拒絕。就像今天,蘇軟沨答應了跟西城一起去完成那件策劃後,西城就那麽幸福的笑了出來。在白芮兒眼裏,這種笑閃瞎了自己的眼,是自己可望而不可即的。

白芮兒晃晃悠悠的走出酒吧,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給蘇軟沨,告訴蘇軟沨自己喝醉了,希望現在可以過來接她,但是不要跟西城說,也不要告訴西城是來接自己。其實白芮兒是想打給西城的,可是西城肯定不會來接自己,但是蘇軟沨會。白芮兒有自信,無論自己要求蘇軟沨做什麽,蘇軟沨肯定會答應的。

這時,蘇軟沨還在辦公室跟西城討論這份策劃。接到電話後,蘇軟沨立馬停下手中的活。

“西城,我有事要出去一下。這份策劃基本差不多了,你把我們剛剛討論的結果加上去就行。”說完就拿起自己的包,向外奔去。可是西城拉住了她。

“有什麽事?去哪?我開車載你去。”西城很不高興,自己廢了那麽多唇舌才可以跟蘇軟沨獨處,現在卻被破壞掉了。他要去看看誰那麽大膽子,現在就打電話過來。

蘇軟沨想到白芮兒囑咐自己的,就立馬回絕了西城:“不用了。這份策劃不是還沒有完成麽?你不是說還有一個小時就要用麽?正好,工作完成了,我也就離開了。”

“沒事,跟那邊主管說說就好了。”西城嬉皮笑臉的對著蘇軟沨說。只是沒想到蘇軟沨拒絕自己這麽幹脆,連片刻獨處的機會都不願留給自己。

“西城,別任性了。我走了,別跟出來,要不然下一次幫你完成工作的氛圍也就沒有了。”蘇軟沨說完這句話就走了。留下西城一個人在那裏暗自神傷,絕情如蘇軟沨,這是他早就知道了。但是西城一直都認為蘇軟沨的心裏是有自己的,所以他不準備放棄。

蘇軟沨攔了一輛的士,就奔去白芮兒所在的酒吧。說實在的,蘇軟沨很擔心白芮兒,因為出於良好的家庭環境,白芮兒很少飲酒。一般飲酒,都是在心情極度低迷的情況下。在蘇軟沨下車時,看到了坐在路邊的白芮兒,趕緊跑過去攙扶著。

一見到蘇軟沨,白芮兒的眼淚就止不住的往下掉。

“沨兒,求你,把西城讓給我吧,我真的是愛慘了他。”白芮兒坐在路邊,拉著蘇軟沨的手哭訴道。

“芮兒,先起來。我們回家,有什麽事回家說好嗎?”蘇軟沨看到這般的白芮兒很是心疼。

白芮兒點了點頭,她並不想無理取鬧的太過分。蘇軟沨將白芮兒帶到自己的公寓,然後給了白芮兒幹凈衣物讓白芮兒清洗自己。其實,蘇軟沨有點不想跟白芮兒討論西城的問題,這讓她很難堪也很難受。

蘇軟沨去廚房準備了一杯蜂蜜柚子茶準備幫助白芮兒醒酒,然後打開電視坐在沙發上等著白芮兒。白芮兒一出浴室門就看見坐在沙發上的蘇軟沨,突然就不知道怎麽開口,但還是邊擦拭著頭發邊向蘇軟沨走去。

“蘇軟沨,我洗好了。”白芮兒尷尬的開口。

“嗯,坐下來,看會兒電視吧。”蘇軟沨轉頭看向白芮兒,對她笑了笑。

很沈默的一段時間,白芮兒突然開口:“沨兒,無論你信不信,我愛慘了西城。不知幾時起,我的生命裏他就是一切。”白芮兒受不了這種壓抑的氣氛,也覺著有些東西提前坦白了好。

“芮兒,對於我,你不要有太多的顧慮,我跟西城已經是過去式,現在就是工作夥伴的關系。從此見面是路人。”蘇軟沨擔憂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此時此刻,她只能這般安慰著芮兒。當然,這也是自己內心想要做的。

“蘇軟沨,你不懂。西城愛的是你。無論我在他面前如何付出,他都沒有看到。你知道嗎?在法國時,你離開了。那段日子是我最糾結的一段日子,也是我對你最愧疚的日子。我跟西城表白。他生病,我照顧他,可是第二天醒來,卻叫我滾;他因為你的離開,在那條臭名昭著的酒巷裏酗酒,我害怕他出事,就一直守在那,可是他卻把我一個人丟在那個都是酒鬼的酒巷頭也不回的離開;還有,你離開了,我開導他,可是他卻沒有正眼看過我,即使我是從一個朋友的角度。就因為我愛他,所以就要這樣嗎?我愛他,有錯嗎?有錯嗎?他一直都不愛我,一直都是在享受我對他的好。”白芮兒向蘇軟沨哭泣道。說到後來就越大聲,直至泣不成言。

“芮兒,別哭了,他能感受到你對他的好,可以他體會到的。”蘇軟沨強忍著內心的悲痛對芮兒說著。她真的沒想到芮兒愛西城那麽深。

“沨,你不知道。你知道不,我現在愈來愈討厭自己。我都不再是我了。我是西城的未婚妻又怎樣,西城都不陪我,即使我們經常一起出現在同一個場合。無論當時有多少人,他都不會表現出對我的愛意。我家也是有名的白氏家族,也是要自己的名聲和威望的,他真的沒有為我考慮過,可是就算這樣我依然愛著他,用盡全部力氣。”

蘇軟沨在白芮兒身上看到了自己從前的影子。內心開始慢慢怨恨起西城,覺得西城跟當時的檀晟晨好像。她不禁想,男人是不是都這樣。這種想法開始讓她感到憤怒,不僅是為以前的自己,還是現在的白芮兒。蘇軟沨讓白芮兒靠在自己身上,告訴白芮兒自己可以來幫她,讓她不要太難過。

白芮兒在蘇軟沨的懷裏哭泣,哭了很久很久,再後來她就慢慢地睡了。

蘇軟沨看著白芮兒連睡覺都是喊著西城的名字,內心一陣揪痛。原來我們都曾經這麽傻過,都這麽轟轟烈烈的偏執的愛過一個人。她在想,既然西城已經允諾給白芮兒一個未來,就應該做到不是嗎?可是為什麽沒有。並且為什麽變心那麽快,不管是對自己還是白芮兒。其實,蘇軟沨至始至終都記得那場不屬於自己的訂婚典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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