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七章:二十七

關燈
但是西城也意識到之前和蘇軟沨冷戰,自己有很大的錯誤,才導致現在這個局面。而且自己之前一直想要給蘇軟沨一個驚喜,但是從來沒有付諸實踐過。所以西城打算借這個機會跟蘇軟沨道歉。

而現在西城沒有任何蘇軟沨的消息,便只能耐心等待蘇軟沨回來了。但是自己要從現在開始積極準備,在蘇軟沨回來的時候便能及時給她一個驚喜了。

沒想到就在剛剛,母親打來了電話,告訴西城,既然已經在國外學習這麽久了,她便要考一考自己的兒子。最近公司新接了一個項目,讓西城做一下這個項目的風險評估。

沒辦法,西城只能把自己的原計劃退後,先回到家裏把母親布置的“作業”做了。自從和白芮兒在一起的那一夜之後,西城便在也沒有回過家,一直住在學校裏。

在西城潛意識裏對這段回憶是很排斥且反感的。但是他卻不知道該怎麽辦,畢竟這也不能怪白芮兒,西城只能也責備自己了。

學校離家並不遠,西城開車不過十多分鐘便到了。走到家門口的時候,西城還是猶豫了一下,捏了捏手,嘆了口氣。從門外的郵箱裏拿出了母親寄過來的文件。然後拿出鑰匙輕輕旋動了門。

推開門,家中非常安靜,連門口鞋櫃上都插著一束新鮮的桔梗花。橘黃色的花束散發著淡淡的清香,令人很是神清氣爽。但西城卻是皺了眉頭,會做這些事情的,毋庸置疑只可能是白芮兒。

西城想起自己之前生病,沒在意便將自家的鑰匙給了白芮兒。此時卻是非常後悔,本來與白芮兒已經說好了,還想往常一樣,可是現在白芮兒已經介入了自己的私人生活。西城好像感覺到了什麽,卻不願再深想下去。

西城匆匆換過鞋便走進了房間,打開電腦,對著文件開始工作。西城提醒自己要提高效率,預留一點時間去準備驚喜,所以也沒有再在白芮兒的事情上糾結了。

工作中的西城一直皺著眉頭,母親這次不愧是要考驗自己。整個文件只涉及數據,所有資料西城都必須現查。而在如此繁雜的數據之中總結出最後的風險評估,這實在是不容易。

工作中的西城很是認真,一晃三個小時便過去了。終於一組數據引起了西城的註意,這組很是奇怪,看上去賬面很是漂亮,可是仔細看過去卻發現疑點重重。

西城又將相關的數據一一挑了出來。又過了一個小時,這帳果然有問題!竟然是假賬!西城將文件中的合同拿出來,心中鬥然一松,果然母親他們已經發現了。這合同簽的只會讓這家公司倒閉的更快。也算是為民除害了,假賬做的如此漂亮,想來這公司也坑了不少人了。

心情一下放松下來,西城便覺得口幹舌燥,再看一看已經下午五點多了。西城拿起手邊的杯子便準備倒點水來喝。西城預想著看到杯子一點一點被加熱後,外層的黑色漸漸的淡下去。出現蘇軟沨的笑顏。

黑色一點一點的消失了……可是出現的竟然是自己的照片!這是怎麽回事?之前是西城特意要了蘇軟沨的照片,做成變色的馬克杯,每次捧著熱熱的水杯就同時也捧著蘇軟沨的照片。這是西城自己的小秘密,很溫暖。

可是剛剛水杯上蘇軟沨的照片,竟然變成了自己的!西城一驚,立刻走到客廳,客廳的副墻上竟然空空如也!那兒本來放著的是蘇軟沨一副獲獎設計作品的草稿鉛筆!可是現在竟然變成了一副鉛筆風景素描畫!

“哐珰。”一聲,一副優美的風景素描畫被西城一手揮過,打在地上,碎了。

西城又走到房間,自己桌上放著的蘇軟沨的照片相框沒變,但是裏面的照片也變成了自己的!西城仔細的查看了家裏的每一個角落,發現所有和蘇軟沨有關的東西算多不見了!

突然發現這種情況的西城不禁往床邊的地上一攤。心裏忍不住的後怕,天知道,能夠和蘇軟沨在一起是西城之前最渴望,也是最不敢相信的事情。

後來蘇軟沨答應了自己之後,西城每一天都覺得活在夢裏,都不敢太高興,生怕一不小心,笑的聲音太大了,會將這個美好的夢境震破,天知道自己是多麽的小心翼翼啊!

每天都很美好,西城知道蘇軟沨心裏還有那個人。可是他告訴自己,知足吧,西城!堅持!你會代替蘇軟沨心中那個人的位置的!可是有時候還是不免回去糾結,之前和蘇軟沨吵架,冷戰,也就是出於這個小心思吧。

蘇軟沨的優秀越來越突出,她的才華也愈加耀眼。西城覺得似乎再這樣下去,自己會配不上光芒四射的蘇軟沨自己近來,近乎病態的去收集和蘇軟沨有關的一切東西。西城知道這是一種不自信的表現,但是真的控制不住。

而今天,他竟然發現自己生活中與蘇軟沨的有關的一切都被人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強行剝奪了!突然覺得好像這預兆著自己與蘇軟沨再無瓜葛,這個認知太過可怕。西城一時真的難以接受!

難道是蘇軟沨回來了?她還沒有原諒自己?將所有的東西都拿走了。但是西城很快否定了這個假設,因為就算蘇軟沨還是生自己的氣,也不會將東西全部拿走,這不是蘇軟沨的性格!

西城突然想到,有自己家鑰匙的,不僅僅只有蘇軟沨。那次生病,白芮兒也是有鑰匙的!

突然發現這種可能的西城眼睛發紅,正是出離憤怒的表現。

白芮兒!你竟然敢將蘇軟沨的東西都拿走了!你是什麽居心?!

西城幾乎是顫抖著用手機撥通了白芮兒的手機號,很快便接通了。

“餵,西城?你在哪呀?”白芮兒的聲音很是高興,西城很少會主動打電話給她。

“家。”西城只很艱難的吐出這一個字,他覺得再多說一句話都會控制不住自己。

“呀?真的呀!你今天怎麽回來啦?我也正要去你家呢!還有兩分鐘就到了,你等等我哈。滴滴,呀有電話進來了,我掛咯,等我哈。”剛說完,白芮兒便掛了電話,西城將手機越握越緊。

白芮兒!果然是你!

果然沒到兩分鐘,門鈴便響了。白芮兒在門外等了許久,卻還沒有看到有人來開門。難道西城走了?沒有等自己?白芮兒撇撇嘴,有點兒難過。

握了握手中的桔梗花,從包中翻出鑰匙便準備開門。其實白芮兒今天來就是為了給西城的房子換鞋新鮮的花的。西城很少回來,家裏總會有這味道,放一些新鮮的植物有利於房屋裏面空氣的流通。

所以白芮兒每過兩天便會帶來一些新鮮的桔梗花。桔梗是白芮兒最喜歡的花了,以前未曾註意過,只是喜歡桔梗鮮艷的橘黃色。後來才知道,原來,桔梗花的花語竟然是——等待。

白芮兒不禁苦笑,等待?果然,自己只是適合等待的嗎?可是自己的等待會有結果麽?又將桔梗放在鼻翼聞了聞,並不是很香的味道,卻是屬於植物那種獨有的清新的味道。

白芮兒搖了搖頭,告訴自己好啦,別想啦。現在這樣不是已經很好了嗎?總得慢慢來嘛。

於是推門走進了房子。剛開門便看見了西城的鞋子雜亂的擺在門口,白芮兒搖了搖頭,彎下腰便將西城的鞋子和自己的鞋子並排擺好。白芮兒很奇怪,既然西城就在家怎麽沒給自己開門呢?難道是睡著了嗎?

將新鮮的桔梗花插進花瓶中,便攝手攝腳的走進客廳,一眼便看到側廳的地上一攤玻璃和一幅畫。白芮兒心中一驚,這不是自己換下的畫嗎?突然忐忑起來,自己並沒有和西城商量,便私自將他房裏的所有有關於蘇軟沨的東西都給換掉了。

剛剛自己接到了西城的電話太過興奮了,並沒有註意到西城的態度,似乎並不時很好。

那天蘇軟沨回來看見白芮兒在房中,而白芮兒並沒有皆是什麽的時候,白芮兒就知道,在自己的心裏,已經打定主意,她要西城這個男人了。為什麽不能要呢?自己又不是很差勁,比起蘇軟沨來自己更加愛西城,我是有理由為自己幸福爭取的。白芮兒在心裏跟自己說。

但是對於蘇軟沨,白芮兒心裏總是有些抱歉,畢竟自己接近西城的手段並不是很光明正大,還在她不在的時候將他的東西都換了。但是自己都是為了西城的幸福呀,不過是為了讓他快樂而已呀!自己是有理由的。

於是白芮兒在心裏鼓了鼓氣便走向了別墅主臥。推開門,房間裏一篇陰暗,只有辦公桌上的電腦閃爍著星星點點的光芒。而西城便是坐在這一堆陰影之中,低著頭,光影灰暗,看不清表情。

“你來了?白芮兒。”西城沒有擡頭,只是這樣幽幽的說。白芮兒聽到心裏一驚,西城一直是個極為陽光的人,從未看過這樣的西城,還有他剛剛一字一頓喊著“白芮兒”的樣子,總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

白芮兒告訴自己要鎮靜,深吸一口氣,白芮兒微微笑道:“怎麽坐在這兒地上涼,也不開燈。”說著轉手將房間的燈打開。

“啪。”房間突然一片光明,西城微微有些不適的擡手遮了眼睛。白芮兒走近西城,將手給了西城:“來起來吧,地上涼。”西城也緩緩將手伸了過去,卻在剛碰到的時候猛然一帶,將白芮兒重重的摔在地上,自己則是接力沾了起來。

“啊!”一聲尖叫,白芮兒便在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重重的摔在地上。白芮兒一時吃痛,尖叫起來。剛一回頭便見蘇城低著頭,定定的看著自己,眼神冷漠的讓白芮兒不禁打顫。

“西城,你怎麽了?你弄疼我了!”白芮兒問道。其實白芮兒已經猜到了原因,但是她就是不願意相信!憑什麽?自己為了西城做了這麽多,為什麽?他還是不能接受自己!自己比蘇軟沨究竟哪裏茶了!

“蘇軟沨的東西呢?是不是你扔的?”西城咬牙切齒的額說道,緊緊盯著白芮兒,眼神像是恨不得要將她撕裂。讓白芮兒瑟瑟發抖,這一句問話更是將白芮兒打入地獄。

“西城,西城,你不要這個樣子,我怕……”白芮兒打著顫。

西城卻是毫不憐惜的一手抓住白芮兒的手腕,冷笑著。“你怕?你怕什麽?扔蘇軟沨東西的時候,你怎麽不怕?說啊!你怎麽不怕!”

“我……只是希望你不要一看到蘇軟沨的東西就這麽難過,我只是希望你開心啊。”白芮兒有些哽咽。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為什麽要扔掉蘇軟沨的東西!你為什麽!這是我跟蘇軟沨最後唯一的聯系啊!”西城說道後來幾乎是癲狂。

白芮兒從未想過西城會是這樣的反應。一時楞住,西城一聲聲的質問讓她心如刀絞。為什麽?為什麽呢?不過是因為我愛你而已,因為我愛你啊!白芮兒很想吼出來,可是他不能,這時候說出來,西城是不會接受自己的吧?

沒想到自己一直為西城做各種各樣的事,卻被西城一句話就概括了。“惡毒”呵呵,也許自己真的是惡毒吧。這樣的感情有什麽意義呢?白芮兒真的覺得自己已經卑微到了塵埃裏,可是還求不到西城的愛。愛一個人,為什麽就這麽難呢?

想到這裏,白芮兒不禁落下淚來。

西城發洩了一通,見白芮兒就這麽被自己罵哭了,也漸漸恢覆了理智。雖然還是很氣憤,但是看到白芮兒的眼淚,心中忽然也是酸澀不已,有些不忍,她也是為了自己啊。

想到這裏,西城突然感到好累,慢慢地頹然地也坐了下來。看著白芮兒還在不停的落眼淚,無奈:“別哭了,算了,我不怪你,這也不全是你的錯。”

蘇軟沨的設計巡演已經快接近尾聲了,三年了,時間過得好快,快的就像是一場夢一樣,這幾年,蘇軟沨也設計了不少的新穎服裝,在社會各國都受到了好評,特別是她設計的"花間之影"還在世界第七屆以浪漫為主題的服裝設計大賽中獲得了一等獎,蘇軟沨早已成為服裝設計界的新星,並且漸漸地往一線設計師發展,她在世界各國也已經小有名氣,不論走到哪裏,迎接的都是鮮花和掌聲。

但是沒有人知道她心中的傷痛,三年來,她的心中一直有著一個人的影子,那就是西城,其實,在歲月的更疊之中,她早已深深地愛上了他,但是,他傷害了她,把她傷的遍體鱗傷的,如果不是因為西城的傷害,也許,蘇軟沨也不會這麽努力,幾乎是用自己的生命來進行設計工作,她只是想用繁忙的工作來麻痹自己的神經,當被工作堆積的時候,當勞累的幾乎沒有思維的時候,她就不會想起那些傷痛了,那些傷痛,盡管已經深深地銘刻到了她的生命裏了。

有一次,在一次頒獎典禮上,有一位記者問蘇軟沨:"蘇小姐,聽聞你一向是工作上的拼命三郎,可是感情生活卻是一片空洞,能告訴大家是為什麽呢?"

記者的話問的尖利而又直接,如果是別人,肯定會拂袖而去了,可是蘇軟沨不同,畢竟她已經在這個領域混了三年了,三年的時光,她早已就從那個不谙世事的小女孩蛻變成了一個成熟的女人,盡管她還是那樣的年輕漂亮,歲月似乎在她的臉上沒有留下一絲痕跡,但是,她早已在歲月的洗滌下變成了一個雷厲風行的女孩子,她不再是過去那個清純的,紮著馬尾辮的仿佛永遠都長不大的女孩子了,她做事幹練,臉上永遠帶著得體的微笑,仿佛帶著面具一樣,微笑著面對每一個人,在歲月當中,她也覆雜了起來,也許,這就是人生吧!

蘇軟沨沒有立刻回答記者的話,而是微笑了一下:"我現在還年輕,愛情會讓我分心,我想把自己所有的時間都用到設計上,我的目標就是設計出全國,不,全世界最好的服裝!"

"但是據說蘇小姐已經是奔三的年齡了,您還不不著急找自己的另一半,不知道你的爸爸媽媽知道後會做何感想呢?"記者又很八卦地問道。

"我媽媽很支持我的!"蘇軟沨依然微笑地說,"年輕的時候就應該為事業放棄一些東西,愛情,是早晚會來的!"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的眼前突然浮現了西城的影子,三年了,他的樣子在蘇軟沨的腦海裏依然是那麽的深刻,他英俊的輪廓分明的臉,大大稍微帶著一點邪惡的眼睛,還有他剛毅的嘴角,在她的心裏都是那麽地清晰,清晰的讓那個她不忍去回憶。

"好的,蘇小姐,能不能給我們談談你對自己的恩師愛麗絲的看法?"記者仍然不死心,就想挖掘出一點兒什麽八卦新聞,不過,從愛麗絲身上又能挖掘出什麽呢,有人說,愛麗絲提拔蘇軟沨,是有意把蘇軟沨介紹給自己的侄子,不過,這都是子虛烏有的說法,娛樂圈永遠都有一些不靠譜的新聞,被人們拿出來當做茶餘飯後消遣的話題,不過,這也沒有辦法,娛樂圈的明星們有時候就靠這些來提高知名度,其實,蘇軟沨對這些也無所謂了,她雖然骨子裏比較倔強,但是性子裏也有溫順的一面,她比較喜歡安靜,最不喜歡在這些娛樂場所打混了。

蘇軟沨每天下班後都會一個人去酒店裏,開開空調,躺在柔軟而又舒適的床上,抱著一杯酸奶,看那些老掉牙的電視劇,她一個一個地看,也許這樣,她才能忘記那些傷痛,傷痛如酒,輕輕地拂過她的面頰,也許,只有這樣,她才不會那麽的傷心,在想起西城的時候才不會一個人黯然傷神,這三年來,她一直都是一個人,雖然身邊也不乏追求者。

就像是她同門的師兄傲劍,一個很浪漫帥氣的男人,雖然有那麽一個聽起來很大俠的名字,傲劍也是做設計的,不過不是愛麗絲的弟子,而是另外一個設計師的,第一次見到蘇軟沨,他就被蘇軟沨迷倒了,那樣的女孩子,站在那裏,一襲白裙,白皙的臉龐,大大的如同洋娃娃一樣可愛的眼睛,還有柔若無辜的眼神,仿佛是一朵青澀的花朵一般,將他迷醉,直到現在,傲劍還能記起第一次見到蘇軟沨時候的情形,只見到她一眼,傲劍就被她深深地迷醉了,可是,她的心中仿佛藏著無邊的傷痛一般,就是不肯讓他走進她的心裏。

傲劍也努力過,在蘇軟沨過第一個生日的時候,他買了一大束鮮花和巧克力蹲在蘇軟沨住的酒店的樓下,他要給蘇軟沨一個驚喜,等蘇軟沨下班後回到酒店突然上樓的時候,傲劍就走了上去:"美女,生日快樂!"

蘇軟沨一時有些驚征,其實,對於傲劍,她也沒有什麽印象,只記得傲劍的師傅和她的恩施愛麗絲也算是同門,所以,傲劍也算是她同門了,每次見到傲劍,她都會禮貌地笑一笑,傲劍是一個很帥氣的男人,簡直是可以令所有的女孩子都尖叫的那一種男人了,不過,在現在蘇軟沨的心裏,所有的男人都一樣,因為她的心似乎早就已經死去了,變成了一片塵埃,她現在幾乎都沒有什麽欲望了,只是那麽順其自然地活著,也許這樣就好。

"謝謝你!"蘇軟沨說道,蘇軟沨畢竟是蘇軟沨,她很快就收住了臉上的驚訝表情,一貫的微笑又回到了她臉上,"哦,是師哥啊,今天怎麽這麽有興致要給我過生日啊,真的讓我很是受寵若驚啊,謝謝你!"她看了看那一束鮮艷欲滴的玫瑰,又說道,"可是,我真的受不起你這些禮物啊,我很開心你這麽看重我,不過,像我們這樣,也算是同門師兄妹了,你師傅和我師傅那麽親近的,你這樣送我禮物讓我怎麽好接受呢!"

"蘇軟沨!"傲劍很是鄭重地說道,"我愛你,請接受我的愛吧!從第一眼看到你,我就被你深深地吸引住了,只要你肯接受我,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我傲劍發誓,只要你蘇軟沨肯答應做我的女朋友,我會給你最好的生活,我會用我的一生去呵護你,給你最溫暖的愛,一定要相信我!"

蘇軟沨忽然笑了起來:"師兄,你也太逗了吧!你不要和我開這樣的玩笑啊,你師妹我真的擔待不起啊,像我這種要貌沒貌,要才沒才的你怎麽能看得上呢!"蘇軟沨盡量地裝作開玩笑的樣子說道。

"不是,蘇軟沨,你真的很優秀的!"傲劍說道,"你在所有人的心目中都是那麽的優秀,你美麗,溫柔,又那麽有才華,你是所有人心目中的天使!"

"天使?師兄你也太會開玩笑了,我都一大把年紀了還被你說做天使,那是十七八歲的小姑娘才能擔待的上的吧,我都奔三的人了,這些都算了吧!師兄你就不要和我開玩笑了,我要上樓了!"蘇軟沨沒有接花和巧克力,丟下傲劍一個人,自己進了酒店的房間。

剩下傲劍自己站在樓下發呆,自己剛才究竟說錯什麽了嗎?不過看著蘇軟沨也沒有生氣的樣子,只是每一句話,仿佛都拒人於千裏之外,不過,他沒有氣餒,決定再接再厲了。

傲劍有些失魂落魄地離開了蘇軟沨住的酒店,因為蘇軟沨比較喜歡安靜,所以,她居住的地方一般都是城郊的星級酒店,那裏條件也很好,各方面的設施也都很全,不像是市裏面那麽喧鬧,而且,這裏的記者很少,不會追著她不停地問一些八卦的問題,蘇軟沨最討厭別人問她八卦的問題了,她性子都是這樣,溫暖而又不屑於與人爭鬥,所以,大家對她的印象都很好,蘇軟沨在設計界也幾乎沒有什麽不好的新聞,大家幾乎對她都是一致好評的,對於這一點,蘇軟沨也很小心,就像是傲劍來酒店下面來找她,她也不會邀請他上樓,她害怕哪些記者又隱藏在哪些角落裏投拍了,她才不想惹上什麽花邊新聞呢,她只想這樣平平靜靜地過自己的日子。

不過,傲劍才不會死心呢,天天都是給蘇軟沨打電話,天天在蘇軟沨臨睡前都要給她講上一些笑話,想想傲劍也是設計界的精英了,子啊蘇軟沨面前簡直就是卑躬屈膝的了,是啊,愛情就是這樣的,你愛上了一個人,你的心裏世界裏就只剩下這一個人了,其他的都不重要了,傲劍就不相信蘇軟沨的心是芮做的,就不相信自己的柔情不能融化她。

"蘇軟沨,聽說你的家在中國是嗎?"有一天,傲劍在給蘇軟沨打電話的時候忽然問她。

"是啊!"蘇軟沨說道,"我家在中國一個很美麗的小城市裏,好久都沒有回到那裏了,很是想念的!"提起自己的家,蘇軟沨有些傷感,這幾年就只顧得忙事業了,都沒有回過自己的家,不知道自己的爸爸媽媽怎麽樣了,盡管對他們很不滿意,可是,他們也是自己的爸爸媽媽,自己心裏還是恨在意他們的。

"那你為什麽一直跟著愛麗絲在法國發展啊!"雖然傲劍的師傅也是和蘇軟沨的恩師愛麗絲師承一個老師的,但是傲劍的師傅一直在德國發展,所以,在蘇軟沨巡回演出之前,他們並不認識的。

"因為一些事情!"蘇軟沨說,"不過我快要回到法國了!巡演快結束了,恩師說,過幾天我們就要回去了!"

"哦,這麽快!"傲劍的臉上有了一些傷感,"這麽多天以來,他這麽傾心對她,可是還是沒有走進她的心裏,他有些失望,也有些難以割舍,因為,在現在這個城市,他還有許多任務沒有完成,如果蘇軟沨回到法國了,也許,他就永遠沒有機會了。

"你不能為了我而流下來嗎?"傲劍說道,他多麽希望蘇軟沨能夠為他流下來,雖然他知道這也不太現實,這麽多天以來,他已經了解了蘇軟沨了,蘇軟沨是一個高傲而很有自己思想的女孩子,她想要做的事情,是不會改變的!"

"師哥,對不起!"蘇軟沨很是堅定而又斬釘截鐵地說,是啊,不知道為什麽她還是想念著法國,因為那裏有西城,盡管西城早已淡出了她的記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