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六章:六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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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蘇晴的別墅坐落在近郊。那一帶花木扶蘇,紅瓦白墻,環境十分幽靜。她從小便在美國留學,還跳級讀完了博士,藝術品位自然非常之高。整棟建築都是歐式的,充滿了浪漫古典的異國情

大大的庭院裏,有個月牙形的游泳池。在夜燈的輝映下,朦朦朧朧,給人一種夢幻空靈的感覺。

齊宇軒雖然酒喝到半醉,意識卻十分清醒。經過淩蘇晴的極力掙紮,他用強的陰謀沒能得逞,心裏那個憤恨啊,好像憋著一團火時刻準備著噴湧而出。半路上竟然還撞上了歐浩天,一想到他那高高帥帥英俊挺拔的樣子,瞬間醋意翻騰。

歐浩天,淩蘇晴是我的!一定想個什麽辦法盡快把她辦了……齊宇軒心裏盤算著,假意醉醺醺的往淩蘇晴的身上靠。

終於到家了。淩蘇晴把她的蘭博基尼開進車庫,鎖好。看了看身邊的齊宇軒,秀眉微蹙:“怎麽喝成這樣。下次再喝醉可沒有人送你了。”

“你是在關心我嗎?蘇晴,我真的好喜歡你……”齊宇軒假裝步履蹣跚,搖搖晃晃,嘴裏喃喃道。

“別說這些!進屋醒醒酒。”

淩蘇晴看到他那樣子心裏頓生反感。眼前立刻浮現出歐浩天那英氣逼人瀟灑從容的樣子。他……一直在默默地關心我。剛才我為什麽不解釋……可齊宇軒才是我的男朋友啊。

淩蘇晴心裏矛盾極了。感覺近來發生的事情千頭萬緒,如同一團亂麻可怎麽也找不到那個線頭。她有些不願意去面對,這似乎是一個無解的方程。

齊宇軒被扶座在客廳的沙發上。軟軟的,如躺在雲朵裏一般。四壁上掛著幾幅油畫,有幾件顯然是名家的珍品,高端大氣。

淩蘇晴倒了一杯茶水遞給他:“這個喝了解酒的。沒什麽事你就趕緊睡了。”她指了指附近的一個臥房。

“我……沒事。就是頭有點暈。蘇晴,那個歐浩天到底有什麽好的,他就是一個始亂終棄的花花公子,你沒聽說他……”齊宇軒好不容易死皮賴臉地住進來,卻遭到這樣冷落,很不甘心。

“夠了!你不困就看會電視。我先睡了!我不想知道歐浩天的事!”

淩蘇晴心裏有些刺痛,她不想聽到別人說歐浩天的壞話。他不是那樣的人的,外表放蕩不羈可是內心裏……我怎麽知道他的內心呢?

淩蘇晴臉頰微紅,推開浴室的門,先去洗澡了。

裏面傳來了嘩嘩的流水聲,外面的齊宇軒一顆心七上八下,如同在油鍋裏煮著。他又浮現出淩蘇晴那柔美的俏臉,世界上竟然有這樣完美的女人,可見上帝造人的時候,對每個人不是都一樣的盡心,可能使用的不是同一種材料。

淩蘇晴不僅人美而且端莊大氣,聰慧過人,再加上淩峰集團的雄厚資本,這得令多少青年才俊商界巨子垂涎三尺望塵膜拜?這個令無數男人魂牽夢縈的女神,現在是自己的正牌女友想想都有些激動。可現在是不代表將來是永遠是,一想到歐浩天,齊宇軒便一陣氣悶,幾欲發狂。

他明顯的感覺到淩蘇晴已經跟他有了隔膜。——不,確切一點說,應該是裂痕。她對自己是好感不忍還是真的喜歡呢?都是因為那個該死的歐浩天!

淩蘇晴洗完澡出來的時候,頭發濕漉漉的。經過水汽的蒸騰,更顯得清麗無比,惹人動情惹人憐愛。她拿了個吹風機,坐在沙發上吹頭發。

“蘇晴,我錯了,真的錯了。你能不能原諒我,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不該……亂來的,都是酒喝多了。我是怕失去你……”齊宇軒在淩蘇晴洗澡的這段時間裏,已經盤算好了,先認個錯女人總是會心軟的。不然以後有些事就不能挽回了。

“今天,你太讓我失望了。”

“我是太愛你了,才……”

“愛一個人首先就應該尊重他,齊律師。”淩蘇晴坐直了身子,很鄭重地說。

噗通一聲,齊宇軒忽然跪了下來。“蘇晴,求求你原諒我。你知道的,太愛一個人有時候會失去理智。以後我也不會勉強你半分,你說好不好?”

他挽住淩蘇晴那雙柔嫩的手,十分哀求的說。那情形,就像一個犯了錯的狗狗在你的腿邊撒嬌。

“你,你先起來!”淩蘇晴被他這麽一搞,手足無措非常的尷尬。“讓別人看見,多不好——”

想不到齊宇軒在外界也算是叱咤風雲威風八面的大律師,會這樣乖乖地跪在自己這樣一個弱小的女子的腳下淩蘇晴手掙紮了兩下,也沒從齊宇軒手裏掙脫。

“有誰會看到?傭人不是都回家了嗎?就會看到又這麽樣?你是我的女朋友。你沒看電影裏演的,疼老婆的男人才是好男人。齊宇軒繼續哀求。

“別胡說,你先起來。”當淩蘇晴聽到那句你是我的女朋友,微微感到有點不適?我是嗎?她心裏悚然一驚,冒出這樣一個念頭。一直一來,她跟齊宇軒都是若即若離,雖然走的很近卻也不是那麽親密,總感覺不像別人熱戀中的男女,好像缺少了點什麽。

“你原諒我了?你不原諒我我就不起來。”齊宇軒這個大男人,竟然像小孩子一般耍起賴來。

淩蘇晴哭笑不得,無奈地點點頭:“以後註意些。”

齊宇軒高興地一下站了起來,靠坐在淩蘇晴身邊。“太好了。以後我什麽都聽你的,再也不敢惹你半點生氣。”

“你,往那邊靠一點。”淩蘇晴怕他得寸進尺,身子趕緊往外靠了靠。

齊宇軒鼻子中聞到淩蘇晴身上淡淡的幽香,不禁一蕩魂差點兒掉了一半。“恩。好的好的。要不明天我請你吃法國大餐負荊請罪,我知道有一家館子味道好極了,廚師都是世界頂級的。還有你最愛喝的波多爾葡萄酒。下班我去接你好不好?

“再說吧,最近公司很多事要處理。”淩蘇晴依舊淡然如水,看不上並不開心。

她不是很喜歡別人低頭哈腰大獻殷勤的樣子。她並不像大多數有“公主病”的女孩那樣,驕傲的像只孔雀高高在上,希望所有迷戀她的男人都統統跪倒在他的腳下,親吻她的腳趾。

淩蘇晴有些淡漠。她似乎有意無意要跟齊宇軒保持一定的距離。是她本來就是這種性格的人。還是其他的原因呢?她不敢深想下去。歐浩天那熟悉的影子,總是揮之不去在她的腦海裏時隱時現。

“淩總就是忙,日理萬機啊。有什麽用到奴才的地方,娘娘盡管吩咐。”齊宇軒尖細著嗓子,模仿電視上公公裏說話的強調。

“沒有,謝謝。你《甄嬛傳》看多了吧?”齊宇軒費盡心思想逗淩蘇晴一笑,卻碰了個軟釘子。

“你今天酒喝多了,要不先去睡吧。”淩蘇晴催促道。

“那你呢,不去睡嗎?”齊宇軒看她一副淡漠的樣子,訕訕地說,“晚上餓,要不要給你煮點宵夜?”

“不用了,我不餓。我還要看會公司的報表。”

淩蘇晴打開她那個全球限量版的蘋果電腦,在一張舒適的椅子上坐定。查看近來公司的財務報表還有新的郵件。

齊宇軒就被晾在那裏。他當然不想進屋睡覺,可現在這情形太尷尬了,問題頗為棘手啊。

“那我給你倒杯咖啡去。是加糖還是加牛奶呢?對了。還是老味道”。

淩蘇晴還沒來得及說“不用”。齊宇軒就馬不停蹄地跑去廚房間了。

夜。夜已深。窗外的路燈柔和的閃爍著,發出暖暖的暧昧的氣氛。

歐浩天獨自一人在酒吧裏喝著悶酒。中途有幾個妖冶的美女過來搭訕,都被他罵跑了。

“滾。我想一個人安靜會。”

一想到淩蘇晴挽著齊宇軒手臂時那親密的樣子,他就郁悶。那個家夥要去她家了嗎?他們都到那種關系了嗎?淩蘇晴了解那家夥嗎?淩蘇晴人雖然是失憶了,可眼光怎麽也變差了?前有一個林玄曜,後有一個齊宇軒。

淩蘇晴,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你的!

朦朧中歐浩天有種預感。齊宇軒不是什麽好人,今晚會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他們都住到一塊了,難道要……

“不行,我一定要去看看。”歐浩天心底有個聲音強烈地說,他再也坐不住了。飛快地結好賬,發動他那倆世界頂級的凱迪拉克向著淩蘇晴家的方向,飛快地駛去。

淩蘇晴家的咖啡機是意大利出品,看上去非常之華麗,也十分好用。齊宇軒一邊泡咖啡,一邊盤算自己的下一部計劃:淩蘇晴對我太冷淡了,雖然不怎麽怪我了,可看的出她對歐浩天那混蛋動情了。再這樣下去,淩蘇晴遲早會被他搶去的。

我怎麽辦?我不會就這樣認輸的。淩蘇晴是我的,我才是他的唯一的正牌男友!歐浩天憤憤地想著,就算得不到她的心也要先得到她的人。女孩子一旦跟對方發生男女之情,可能以後就再也忘不掉他。

齊宇軒從他的公文包裏掏出一個小白瓶來,那是一瓶安眠藥,他有時候焦慮失眠的時候自己吃的。齊宇軒的手有些顫抖,他瞥了一眼在客廳裏忙碌的淩蘇晴。

對不起了,我沒有別的辦法。齊宇軒被愛情煎熬的喪失了理智,自己對她那麽好鞍前馬後的伺候她為什麽還不能接納我?一定是因為是那個歐浩天!

咖啡煮好了。滾燙的黑色的液滴翻卷著泡沫,齊宇軒把藥丸弄碎,均勻地拋灑在裏面,攪拌起來,還加了塊方糖。他緩緩地吹了口氣,就像完成一件滿意的作品。

“你累了,喝點咖啡吧?嘗嘗我的愛心牌咖啡吧。一樣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齊宇軒滿臉堆笑,身子弓得蝦米一樣。

“呃”。淩蘇晴顯然有些意外。“怎麽你還沒有睡?放那吧,謝謝了。”

“沒看到你睡怎麽睡得著。”

“……”

“謝謝你。你不睡我可要去睡了。”淩蘇晴實在不習慣總有一個人在背後幽靈一樣的跟你你。

“你快點喝吧,你喝了我就睡。”齊宇軒的目光裏充滿了期待,看上去好像非常誠懇。

“好吧,我喝。”淩蘇晴端起咖啡,優雅地喝著。她也想盡快打發走齊宇軒。

看著淩蘇晴喝完最後一口,齊宇軒嘴角泛起一絲滿意的微笑。

淩蘇晴忽然感覺一陣睡意襲來,怎麽就那麽困,眼皮直打架。終於,她晃了晃,完全趴倒在桌子上。

淩蘇晴睡著了。

齊宇軒興奮的抱起他的女神,拖倒在沙發上,眼裏放射出狼一樣的光。顯然他已經餓了很久,現在正準備擇人而噬了!

歐浩天車開得超快,簡直像一道閃電。不知道還以為在怕《頭文字D》呢,在空曠的午夜裏,有輛紅色跑車從你面前呼嘯而過,那種刺激就像在山崖上蹦極。

“你看清那輛跑車的牌號了嗎?”一個巡邏的警察問另一個同事道。

“沒啊。怎麽能這麽快。哎,可能又是富二代在飆車吧。”

其實,歐浩天不是在飆車,他是在救人。

淩蘇晴軟軟地躺在沙發上,似乎睡得十分香甜。齊宇軒心內一陣狂喜,你終於是我的了。望著淩蘇晴那潔白如玉的臉厐,齊宇軒喘著粗氣貪婪著撫摸著她。

淩蘇晴一縷發絲垂散下來,更添了幾分慵懶迷人。長長的睫毛,精巧的鼻子,溫軟的嘴,夜風緩緩地吹來。她就像童話裏沈睡在水晶棺裏的白雪公主,那麽恬靜,那麽美好

齊宇軒既興奮又緊張,他在淩蘇晴臉上胡亂地親吻著,嘴裏喃喃地叫著:“Mybaby你是我的。”淩蘇晴的臉在睡夢中,依然有些發燙。齊宇軒親吻到淩蘇晴的櫻桃小嘴上。

“住手,混蛋!”暗夜中忽然一聲大喝,猶如晴空中一道霹靂。

人影晃動中,一個高大挺拔的年輕人矗立在面前,衣服上有些刮破的痕跡。

歐浩天!怎麽會是他!怎麽會在這種時候!

齊宇軒瞬間石化,還沒等反應過來。歐浩天風一樣閃到眼前,揚手,出拳,嘭的一下,把齊宇軒打飛出去,咣的一聲摔倒在地板上。

鼻歪眼斜,鮮血直流。這也太快了,根本就沒看到歐浩天怎麽出手。

原來,歐浩天一路狂奔,終於趕到淩蘇晴的別墅。院子裏的路燈還亮著,如繁星點點。透過二樓的窗子,可以看見暖暖的橘黃的光。顯然屋子裏的人還沒有睡覺,隔得有點距離卻也聽不到房內的聲音。

歐浩天便翻墻進去。他是跆拳道高手,這點難度自然不在話下,因為有點緊張刮破了衣服。他翻上陽臺其實就想知道淩蘇晴平安沒有,他本想看一眼就走的,畢竟深夜翻墻偷窺別人有點哪啥。

好歹他也是大名鼎鼎的歐氏集團的少主,傳出去好說不好聽,再說傳出去也會對淩蘇晴的名譽造成很壞的影響。

誰知翻上陽臺他看到的第一眼就是,齊宇軒這個混蛋正趴在淩蘇晴身上欲行不軌之事。

“歐浩天,你來這幹什麽?這又不是你家。。”齊宇軒掙紮著想站起來,臉上滴滴答答在流血。

“誰動蘇晴一指頭,我就要他好看!”歐浩天怒氣沖天,不再跟他廢話。飛起一腳,把齊浩宇踹到墻角,撞倒了一盆花正好砸到頭上。

歐浩天看了一眼蜷縮在沙發上的淩蘇晴,見她頭發散亂衣衫不整,心疼地脫下外套給她蓋上。

歐浩天猛然轉過身,眼裏噴火,冷然地看著縮在墻角的齊宇軒:“你個渣滓!”拳頭披頭蓋臉地打過去。

齊宇軒臉都不成人樣了,哇哇亂叫:“救命啊,救命!歐浩天,打死人是要……判,判刑的,哎呀,饒命啊……”

齊宇軒臉上開了個彩醬鋪,紅的,黑的,藍的混在一起。那情形讓人想起《水滸》裏魯提轄拳打鎮關西,只有出的氣沒有入的氣。

歐浩天見齊宇軒漸漸不能動彈,也便停了手趕快跑去抱起淩蘇晴。

情急之下,他想到淩蘇晴一定被下了什麽藥。趕快去醫院,淩蘇晴一定不能再有什麽意外!

歐浩天抱起淩蘇晴踉踉蹌蹌往樓下奔去,慌亂中幾次差點摔倒。

夜風清冷,已經是淩晨了。

歐浩天把淩蘇晴放在副駕駛位置上,打開車內的空調,啟動,出發,在空曠冷寂的午夜街道上,往市區的醫院疾馳而去。

“餵,我怎麽看到又一輛跑車過去了?”

“你看清車牌了嗎?”

“沒有。”

兩個巡警望著一路絕塵而去的歐浩天的跑車,滿臉詫異。

窗外的樹木高樓飛快地後退,霓虹閃爍,歐浩天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只手緊緊攬住淩蘇晴。那一刻他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安定,任汽笛轟鳴時光飛逝。

終於到了。淩晨2點多,夜風吹過格外寒冷。歐浩天只穿一件T恤,凸顯出他壯碩頎長的身材。他懷裏抱著淩蘇晴,心裏是滿滿的愛,感覺抱起了整個世界。

這裏是一家甲級三等醫院。都已經是深夜了,掛號處依然擠滿了人。醫院的生意居然比路邊攤還要火,真是他媽的豈有此理。歐皓天一臉焦急,照這樣排下去要等到什麽時候。

以前在國外留學,他也是一個守秩序的文明人。看到淩蘇晴現在這個樣子他什麽都不顧了,沖到前面對一個光頭大叔說:“先生,您看能不能讓我先排,我這很急!”說著,他指了指懷裏的淩蘇晴。

光頭很鄙視地瞥了歐皓天一眼:“來這裏的誰不急啊,到後面排隊去!”

歐浩天一臉無奈,把淩蘇晴放下來急的上下翻口袋。他掏出一個路易威登的錢包,裏面裝滿了各種銀行卡。還有幾十張美刀,富蘭克林這老頭淡定地笑著。

他掏出幾張美元塞到光頭手裏:“先生,幫幫忙,行個方便……”

歐浩天從小就心高氣傲沒有求過什麽人,當然他也不需要求人。這次為了淩蘇晴,眾目睽睽之下居然幹出這種勾當。

“好吧。看你人蠻好也這麽著急,你就先排吧。”光頭一面往兜裏揣,一邊假裝大度地說道。

歐浩天感激萬分,終於排上了。

醫院裏彌漫著一種消毒水的味道。這裏見證了太多悲歡離合,沒事多去醫院轉轉,對於一個健康的人來說,活著就很美好。歐浩天攔住那個白大褂的徐醫生,焦急地問:“她怎麽樣了?”

“沒怎麽樣。睡一天就好了。”

“什麽叫沒怎麽樣?推了半天她都不醒。”歐浩天的擔心和關切都寫在臉上。

“呵”徐醫生忍不住笑了:“沒事的,她就是吃了安眠藥。沒有吃多,不是自殺哦。”

“什麽自殺?!她是被人嚇了藥。”歐浩天憤憤地說。

“你可以帶她走了。一覺醒來就什麽事都沒有了。”徐醫生顯然不想多耽誤時間。

“能不能開一間最好的病房?她要住院!”歐浩天還是不放心,篤定地說。

徐醫生行醫多年還沒聽過這麽奇怪的要求。別人都唯恐住院,居然有人願意賴著不走。難道真正的病人是眼前的這個高富帥,不像啊?

“這是我的名片,還請您多多幫忙,日後必有重謝。”歐浩天對淩蘇晴的病情並不放心,現在已經是深夜,沒有什麽地方比醫院更好的了。

徐醫生看完名片立刻肅然起敬,臉上擠滿笑容。歐氏集團的長公子,年少多金好歹也是本城響當當的人物。“好說好說,一切我來安排。”

“還有,她醒來不要跟她說起安眠藥的事。”

“這個…當然,沒問題啦。歐大公子,她是你的什麽人啊?”

“額,一個朋友——親人。”歐浩天沒想到這個醫生如此多事,跟《心術》裏的醫生不一樣嘛。

頂級病房果然大不相同,有鮮花果籃,還有電視可看。這些基本上是留給那些老幹部住的,要不歐浩天攔著,估計得六個護士輪流照看一人了。這個病房應該是病房裏的總統套房。

歐浩天望著沈睡中的淩蘇晴,呆呆的出神。

他給她調整了睡姿,放平枕頭,輕輕地蓋好被子。像一位母親望著熟睡中的嬰兒,眼裏裝滿了濃的化不開的愛。

自從淩蘇晴失憶以後,他們就從來就沒有這麽安靜的獨處過。現在他終於不用擔心她的閃躲,他可以無所顧忌的深情地看著她,聽心裏的冰河緩緩融化,流水潺潺。

歐浩天既想她早點醒過來又想她就這麽安靜的躺著,醒過了她可能就跑了。淩蘇晴已經經歷了太多波折太多委屈,她能明白自己的一片苦心嗎?

你若深愛一個人,又怎麽能忍心她心裏痛苦?

你若深愛一個人,又怎麽不願為她擋風遮雨

歐浩天又是翻墻又是打人又是抱著淩蘇晴來回奔跑,加之又是淩晨三四點早就疲倦已極,坐在椅子上不住地打瞌睡。

還不能睡,歐浩天心想:淩蘇晴醒來大概是第二天了,醒來肯定很餓。我得早訂好吃的給她補補。可現在半夜三更的上哪去找吃的?

歐浩天播了個號碼,那是打到家裏的。於媽煮的飯最好吃了,可以讓她煲好湯,早上派人送過來。電話嘟嘟了好久,都沒人接。也許是都睡著了吧?

“你找誰?嗯?浩天是你啊?你怎麽沒有回來?你現在在哪?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那顯然不是於媽,聽聲音應該是個年輕漂亮的女性。

是她?葉詩若。歐浩天呆住了,半天沒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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