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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四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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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而且,淩峰集團好像有新的線索,我擔心他們的勝算更加大。”

祁蘭一聽,急了:“不論如何,一定要讓淩峰破產!”

張律師點點頭:“一定一定。”

祁蘭嘆了一口氣:“你先回去吧。”

張律師聽見這句話,馬上走了出去。葉詩若一直都在聽著祁蘭與張律師的對話,她沒有插嘴,但她的臉色證明了她現在很是氣憤!

葉詩若握住拳頭往沙發上一砸:“這個賤人!這次絕對不會讓她逃過此劫!”

祁蘭見到她這個樣子,走過去坐在葉詩若旁邊,握起她的手,柔柔地安慰著她:“詩若,不要著急,這個淩蘇晴搶走你的未婚夫,我就一定會幫你搶回來!等到淩峰什麽都沒有了,歐總就不會再和她合作了,也就見不到她啦,所以,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葉詩若那張冰山臉終於有所緩解,她拿起一旁的包包:“我先回去,有什麽消息立刻給我電話。”

祁蘭懵懵懂懂地點了點頭:“知道了。”

葉詩若走了之後,祁嫣走了進來,祁蘭一看到姐姐,顯得格外興奮:“姐,你什麽時候回來的啊?”

祁嫣把手提包扔在沙發上,順帶也坐了上去:“剛下飛機就直奔公司來了。”

祁蘭頑皮地吐了吐舌頭,祁嫣又說:“我剛剛看見葉詩若了。”祁蘭一楞,祁嫣看著祁蘭:“蘭兒,別太單純了,葉詩若不是什麽好人,不要跟著她混!”

祁蘭抗議:“可是詩若她人也沒幹什麽壞事啊!”

祁嫣忽然反問了祁蘭一句:“你了解淩蘇晴嗎?你明白淩蘇晴和歐浩天之間的事情嗎?你什麽都不了解你就去幫她。”

祁蘭不滿的反駁:“我是不了解淩蘇晴,我也知道姐姐你和淩蘇晴交好,但是,我是不會撤訴的,產品有問題就是有問題,而且,我也一定會讓淩蘇晴破產!”

祁嫣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祁蘭,長本事了啊!連姐姐的話都不聽了!”

祁蘭趾高氣揚地說道:“哼,你也救不了她,當初你嫁給姐夫的時候,就要求退出祁氏集團,入股林氏,你讓我保持和淩峰的合作,我做到了,現在他們的產品有問題我也幫不到他們!”

祁嫣氣得直哆嗦:“你有種,不要再讓我看到你跟葉詩若在一起,那個女人太有心計了!”說完,祁嫣摔門而去。

早上九點鐘,淩蘇晴準時到達法院門口,齊宇軒已經在等候著了,祁蘭和張律師也剛好到達,張律師朝淩蘇晴點了點頭,以示打招呼,淩蘇晴卻不理會。淩蘇晴將張律師的事情跟齊宇軒大致說了一遍,齊宇軒似乎明白了些什麽。

進入審議廳,法官們也陸陸續續進來了,書記員開始宣讀:“原告、被告、辯護人入庭。”

淩蘇晴與齊宇軒走到被告席坐下,祁蘭與張律師也走到了原告席坐下,書記員見四位都入坐了,便開始宣讀下一段:“審判長,審判員入庭!全體起立!”

待審判長與審判員坐下後,書記員才讓大家坐下,開始說起事件由來:“人民法院刑事審判第一庭,今天就祁氏集團負責人祁蘭提起公訴的被告人淩峰集團的負責人淩蘇晴,因淩峰集團的產品滲有雜質一案進行公開審理。”

審判長一敲法槌:“現在開庭。”

威嚴的氣氛使淩蘇晴有些透不過氣來,齊宇軒在她旁邊輕聲安撫她:“沒事的。”

淩蘇晴朝他點點頭。審判長核對完淩蘇晴的信息後,讓祁蘭宣讀起訴書。等祁蘭宣讀完之後,審判長又核對了一遍,確定無誤,便開始審判。

審判長望向淩蘇晴:“原告稱被告公司產品滲有雜質是否屬實?”

淩蘇晴點點頭:“是,但是我們已經調查出來一些結果了。”

審判長又問:“什麽結果?”

“這是人為的,而且,當時的攝像頭全數被淩蘇翔淩經理私自卸了下來,但是根據生產部的工作人員所說,所有的產品加工完之後是沒有雜質的。”淩蘇晴肯定地說道。

“你胡說!”祁蘭一聽氣憤地站了起來,“若是沒有雜質,我幹嘛要告你,現在我們還留著一些你們公司的產品呢!”

審判長再次巧了法槌:“肅靜!”

此時,張律師很適時地開口:“審判長,我認為被告已經違反了國家產品質量管理法規,而且被告已經承認了公訴書。”

審判長似乎在深思些什麽,齊宇軒也毫不客氣:“審判長,據我所知,原告律師昨晚親自登門拜訪被告,企圖探口風,但是無所收獲,我記得,原告律師似乎不能與被告見面的。”

審判長聽完後,淩厲地眼神望向張律師:“此事當真?”

張律師想起之前淩蘇晴所說的攝像頭全部都被卸下,他當然不可能承認:“沒有的事。”

齊宇軒也不慌:“審判長,總裁室的攝像頭可沒有被卸下來,你可以去看一看。”

在法庭上,什麽都要講究證據,淩蘇晴馬上打電話讓王秘書把錄像送過來。

王秘書一接到淩蘇晴的電話,就急忙跑到總裁室,卻看見淩蘇翔坐在總裁室的椅子上,手上拿著一盤錄像帶:“你恐怕想要的是錄像吧?”

王秘書手伸向他:“把錄像帶給我。”

淩蘇翔萬分得意:“那怎麽行呢?這錄像帶我可是有大用處呢!”

王秘書十分冷靜,她馬上回到她的辦公室,拿起一只錄音筆,拿不到錄像帶,起碼也要讓大家都知道誰才更加有嫌疑。

王秘書把錄音筆放在口袋裏,假裝喝水,淩蘇翔走了進來:“你想做什麽呢。”

王秘書冷冷地看著他:“把錄像帶給我,這關系著淩峰的生死存亡!”

淩蘇翔玩弄著錄像帶:“給你?不行。”

王秘書怒了:“淩峰集團倒了對你有什麽好處?”

淩蘇翔一副懶懶散散的樣子:“是沒有什麽好處,但我還是不想給你。”

不等王秘書開口,淩蘇翔伸了個大懶腰,把錄像帶丟給她:“你自己慢慢玩吧!我要回去睡覺了。”說完,淩蘇翔離開了秘書室。但王秘書不知道的是,那盤重要的錄像帶早就已經被淩蘇翔帶走了。

王秘書馬上把錄音筆與錄像帶裝好,精明如她,把那天跟著淩蘇晴去庫房的工作人員也帶上前往法庭。

淩蘇晴早已是心急如焚,她現在只希望王秘書快點到來。

當王秘書氣喘籲籲地把錄像帶遞給審判長時,張律師臉上閃過一絲驚慌,過後,他開始鎮靜下來,打算來個魚死網破。

祁蘭一點也不著急,他早就和淩蘇翔打過招呼了,她是下定決心要淩峰集團全軍覆沒了!

王秘書與工作人員坐在淩蘇晴這邊的證人席上,她與工作人員決定要為淩蘇晴當證人。

審判長在大屏幕上把錄像放出來,張律師去找淩蘇晴的那一段錄像被刪了,淩蘇晴楞住了,怎麽會這樣?王秘書也驚呆了,她好像明白了些什麽。

審判長看完錄像帶之後:“證據不全,無法作證。”

淩蘇晴一聽差點暈過去。王秘書站起來:“是淩蘇翔拿走的錄像帶!”

祁蘭沒有料到王秘書的這一茬,開始不知所措。

審判長沒有想到還牽扯到一個人,但他還是那句話:“你有證據嗎?”

王秘書從口袋拿出錄音筆:“這就是證據!”

審判長聽完之後,搖搖頭:“這不足以證明那個叫淩蘇翔的人是拿走錄像帶的人。”

審判長再次看向淩蘇晴:“淩蘇翔與你是什麽關系?”

淩蘇晴說道:“他是我的堂兄長。”

這時,審判員在審判長耳邊說了些什麽,審判長再次敲了法槌:“先休庭十分鐘。”

王秘書馬上走到淩蘇晴跟前:“淩總,是淩經理,一定是他!我親眼看到他坐在你的位置上。”

淩蘇晴扶額:“我相信你,但是,這是法庭,是講究證據的地方。”

齊宇軒安慰著淩蘇晴:“沒事的,我會幫你。”

淩蘇晴感激地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另一邊,歐浩天早已急壞了,他完全不知道該怎麽去幫助淩蘇晴,既心疼又著急。

聽著文特助報告的消息,向來精明的他此刻卻是束手無策,他第一次恨自己,恨自己這般無能、

休庭的時間過了,審判長再次問淩蘇晴:“你們兄妹可否存在資產之爭?”

不等淩蘇晴說話,王秘書先幫她回答了:“存在,淩蘇翔巴不得把這總裁之位奪下來!”

祁蘭又沈不住氣了:“審判長問的是淩蘇晴關你這個小秘書什麽事?”

審判長敲了敲法槌:“肅靜!肅靜!這是法庭!不是你們吵鬧的地方,被告回答。”

淩蘇晴深吸了一口氣:“存在。”

審判長敲了一下法槌:“傳票淩蘇翔。”

淩蘇翔不是傻子,他當然知道審判長為什麽要傳票他。

當淩蘇翔進入法庭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冷戰,畢竟那裏的氣氛實在是過於安靜,淩蘇翔乖乖的坐在淩蘇晴這邊的證人席上。

審判長見淩蘇翔坐好,審核完信息後,便開始發問:“被告證人淩蘇翔,請問你與淩蘇晴之間是否存在位份與資產之爭?”

淩蘇翔開始緊張了,他瞄了一眼祁蘭,祁蘭朝著他使了個眼色,淩蘇翔冷靜了一點:“沒有,我與我妹妹關系一向很好,不存在任何糾紛。”

王秘書一聽,急了,站起來直指淩蘇翔:“你簡直是睜眼說瞎話!全公司上下都能看得出來,那些產品估計也是你做的手腳。”

淩蘇翔故意看向審判長:“審判長,冤枉啊!沒有證據怎麽能胡亂說話呢?俗話說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啊!這不是置人於死地嗎?”

王秘書氣得指著淩蘇翔說不出話來,審判長敲了好幾下法槌:“肅靜!肅靜!都冷靜一點,坐下!”

祁蘭一看到這個情景,她心中更加自信能打贏這場官司了。她和張律師依舊是靜觀其變。

王秘書悻悻地坐下,淩蘇翔很是鎮靜,因為他現在也相信祁氏集團可以打贏這場官司。

一旁的工作人員小心翼翼地說道:“我可以說說那天在庫房看到的嗎?”

審判長點點頭,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請講。”

工作人員娓娓說來:“那天,淩總真的冤枉我們了,我們真的沒有造假,我們每一項工作都是經過審查的,可是淩總視察的那一天,產品上不知道為什麽出現了很多小孔,那些雜質應該是通過鋼針放進去的。後來我們生產完產品之後,第二天總是會出現小孔,但真的不是我們做的!”

這個聰明的工作人員通過伸冤的方式,成功地為淩蘇晴開脫了罪名。但終歸是淩峰的問題,審判長聽明白了:“你是說,這是人為?”

工作人員點了點頭。祁蘭臉色已經微微變了,她朝著淩蘇翔使了一個眼色。淩蘇翔會意笑笑,這個細微的動作沒有任何人發現,因為所有人的眼光都聚集在了淩蘇晴與審判長身上。

淩蘇翔望著淩蘇晴:“蘇晴,雖然你是我的妹妹,但是這種事情是犯法的,我決定大義滅親,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你私底下吩咐的,現在卻在賊喊抓賊?”

淩蘇晴已經氣得嘴唇哆嗦了,審判長好奇地問他:“你不擔心我懷疑你與她之間就是有位份資產之爭?”

淩蘇翔裝作無辜地聳聳肩:“那沒辦法,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就算她是我妹妹也不例外,再說,作偽證是犯法的,我不敢冒著險。”

淩蘇晴氣得一口氣沒有提上來,暈了過去,齊宇軒急了,急忙扶著她,王秘書急忙打急救車的電話,現場一片混亂。

審判長見狀,只好敲了一下法槌:“由於被告身體不適暫時休庭,等待下次通知開庭時間。”

淩蘇晴躺在病床上,心中始終無法平靜,齊宇軒只是緊緊握住她的手,給她一些溫暖。

歐浩天站在病房外看著,疼在心裏,卻沒有進去。但他看到齊宇軒一直在淩蘇晴身邊,他還是很吃醋,但是他怕現在進去會嚇到她。

“什麽?那個賤人暈過去了?不會是裝的吧?”葉詩若很是驚訝!

“不是不是,是真的,我親眼看見救護車來的,看來下次要速戰速決了!”祁蘭很是興奮。

葉詩若心中很是痛快,淩蘇晴,走著瞧!一定要你淩峰集團破產為止!

清晨的陽光透過大大的落地窗細細密密的灑進了辦公室裏,埋頭在一大堆文件中的淩蘇晴感覺自己有些頭暈眼花,端起了桌子上印有的奧特曼的杯子,喝了兩口口咖啡,緩緩踱步到了辦公室的落地窗前,透過明凈的窗子看向樓下。

最近真是累壞了,她總是在所有的人面前偽裝成自己很好,總是表現出嚴肅冷酷的一面,她知道現在這個關鍵的時候自己不能出現任何的問題,自己身上擔負著整個公司的希望,絕對不能輸掉官司,也不能把公司葬送在自己的手裏。公司的事情一團亂麻,淩蘇翔總是不斷的在公司制造著麻煩,想著就覺得有些惱火。

今天的陽光很好,天空很藍,她心裏默默的想著,這讓無比陰郁的她的內心還是多了一絲絲的欣慰。小時候的自己最喜歡的其實是天文學,經常做的事情就是纏著爺爺,祖孫倆人總是會討論天象問題。那時候的自己傻乎乎的立志作一個天文學家呢。想到此處她輕聲的笑了。

還是有些頭暈,自小就很是膽大的淩蘇晴有恐高的毛病,但是除非特別親近的人,沒有人發現,盡管頭很暈,但是她還是一瞬不瞬的透著窗子看了下去。

淩蘇晴所在的辦公室在寫字樓的比較高的樓層,從樓上面一眼望下去,除了周邊矗立著的高樓大廈之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和川流不息的車輛都變的小的看不到,她突然覺得特別的累,精疲力竭。

自從上次從醫院回來之後總是時不時的會覺得有點暈暈的,間歇性的頭痛,最讓她驚訝的是自己在某個剎那會閃現出過去的某個片段,但是只是模模糊糊的人影,從來都看不清是誰以及當時發生了什麽,她沒有辦法表述這種感覺,總覺得哪裏不對勁,但是又說不出來。

淩蘇晴很快又投入到了繁雜的工作中,很快秘書打來了內線電話,說是前臺來了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說是要見她,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說,淩蘇晴覺得莫名其妙,就讓自己的秘書安排一下自己什麽時候有空跟那個男人見面,然後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下午處理完了公司的時期,淩蘇晴提前下班,來到了上午約自己見面的那個人約的咖啡廳。

輕柔的鋼琴聲,美麗的彈琴的姑娘,零零散散坐的稀稀落落的客人。這是一間很有格調的咖啡廳,坐落在城市最繁華的地方,沖著這個地盤的租金應該價值不菲,再加上裏面精致優雅的裝修,就是到過很多地方見識過很多國家很多地方的咖啡館的淩蘇晴,也會覺得這家感覺很是奇妙。這個地方最難得的是外觀很是低調,從外面壓根看不出是個這個有情調的地方,從約的地方就可以看出這個人是個很講究的人。

匆匆趕來赴約的淩蘇晴在侍者的帶領下找到了約自己的那個五十多歲的男人。

從這個角度望過去看到了那個男人的側臉,穿著黑色的西裝,頭發梳理的一絲不茍,認真的在看著一本雜志。淩蘇晴勾唇笑了笑,確定自己不認識這個人,肯定又是因為官司的事情來找自己的吧。

調整了笑容,她款款走向那人。

“您好,我是淩蘇晴,真是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她來到了那人的桌子前面,禮貌的微笑,禮貌的伸出了自己的手,微微的彎腰,畫著精致妝容的臉上看不出一絲異樣,好像就是普通的商務洽談一樣。

那人聽到了聲音,擡起頭看了看淩蘇晴,嚴肅的臉上勉強呈現出一絲笑容,但是很快就消失不見,他禮貌的站起來,邊握手邊說,

“淩小姐客氣了,我也是剛到。”柔和又不失嚴厲的聲音讓淩蘇晴憑借女人的直覺判斷這個人不是那麽的好相與的。

早有眼力見的侍者拿來了飲品單,雙手遞上,那人遞給了淩蘇晴,“淩小姐點杯喝的吧。”他像是一個溫柔的老者對著自己的長輩。

淩蘇晴隨便掃了一眼,就由著名字亂點了一杯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麽的咖啡,她更加關心的是這個老者是誰。

剛還這麽想的時候,對面的老者開口說話了,

“我是歐浩天的父親,冒昧來打擾淩小姐真是不好意思。”淩蘇晴敢打賭,她可從他一絲不茍的嚴肅表情中看到一絲絲的不好意思,好像一切都是理所應該的樣子,還真是有意思呢。

“哦,原來是您呀,真是久仰大名了。不過不知道您找我有什麽事情要談?”淩蘇晴還是一臉的疑惑,她向來都是個單刀直入的人,倒是真想象不出他們兩個沒有交集的人有什麽重要的事情需要談的,還約在這麽一個神秘講究的地方,她喝了一口咖啡,擡眼看了看對面坐著的歐浩天的父親。

“我這個老家夥不理世事很久了,公司的事情都是放手交給浩天來處理。我們兩家公司現在正在進行合作,我很是欣賞淩小姐雷厲風行的手段和女強人的本色。”老者沒有直接言明今天來的目的,既然想要繞彎子,淩蘇晴就覺得先看看他到底是想說什麽吧,靜觀其變。

“跟你們公司合作,很是榮幸,早就聽說過您年輕時候的手段很是厲害,楞是在短短的時間內將公司起死回生,晚輩很多事情想要找您討教呢,多的不敢奢求,倒是很希望日後您有時間的時候可以對我指導一二。”淩蘇晴看他半天沒有說到重點也跟著打哈哈。

“不知道淩小姐對浩天的印象怎麽樣?我這個孩子脾氣不好。”說到此處歐浩天的父親嘴角微微的扯了扯,好像是勉強的笑了笑。

淩蘇晴覺得無比的奇怪,明明只是合作關系而已,不涉及到公司的利益,脾氣好不好的有什麽關系呢。

“歐總人很好,我們合作的很愉快,您多慮了,倒是我的脾氣會不好一些,更多的時候他好好的來跟我商量事情,我會經常的發脾氣。”淩蘇晴不知道他問這個有什麽意圖。

“是這樣的,淩小姐是聰明人,我這個老家夥就不繞彎子惹你煩了,就直說了吧。離開浩天吧,你提任何不過分的條件我都可以滿足,只要你立刻離開他,不給他一絲希望。”他緊緊的盯著淩蘇晴的眼睛。

“浩天是我們家裏的獨子,在沒有遇到你之前,他雷厲風行,可是在遇到你之後一切都不一樣。他經常放下公司很重要的事情來幫你善後。我知道你是個聰明的孩子,我們家裏不需要像你這樣一個不能支持他的事業,還總是讓他分心的人。”對面的男人終於是毫不客氣的中傷了淩蘇晴。

“哦?我阻礙了他的事業?”淩蘇晴雖然覺得歐浩天那個人總是莫名其妙,非常討厭,原來這個特性也是遺傳的,他的父親要比他更加的讓人厭惡呢。聽到了他毫不客氣的語氣來明裏暗裏牽扯著歐浩天沒有好好的打理公司的事情好像全是自己的過錯一樣。她隱隱的覺得一股怒氣油然而生,偏偏的不讓對面的老者如意。

“我知道我這麽說,惹得淩小姐不高興了。雖然這樣,我深感抱歉,但是淩小姐這麽通情達理,我想能夠理解我這個老家夥的苦心吧。”老者的臉上哪裏有一絲絲抱歉,一絲絲的愧意。淩蘇晴冷冷的笑了笑。

然後滿不在乎的口吻說道,“叔叔,我想您是誤會了,我們只是合作關系,因為公司的事情見面會比較多。但是我們並不是戀人關系。”

淩蘇晴的話讓歐浩天的父親心裏的石頭落了地,暗暗的罵自己的兒子一點出息都沒有,本來還以為兩人情比金堅,想要浩天跟葉詩若結婚的困難非常巨大,所以自己想到了從淩蘇晴這邊來下手,想要說服她主動的離開,沒想到意外的知道了是自己那個傻兒子剃頭擔子一頭熱。想到此處覺得事情遠遠比自己想想的簡單,開心的笑了。

坐在對面的淩蘇晴清楚的觀察到了歐浩天父親臉上細微的表情,很明顯的感覺到了他保養很好的白凈的臉上,連皺紋都松了口氣。心裏想著,歐浩天這個人本來就討厭,總是來打擾自己,連他的父親都來打擾自己,真是讓人無論如何都不能喜歡的一對父子。

“謝謝淩小姐今天抽空來見我這個老頭子,確定這麽一件對於您來說無所謂的事情。對你造成叨擾真是不好意思。”歐浩天的父親喝了口咖啡,動作優雅,客氣的說著。

他繼續說道,“對了,還想請淩小姐幫個忙,今天我來找你的事情請不要讓浩天知道,我不想因為這個事情來影響我們父子之間的關系。”

“您放心吧,我會保密的。”拿起了搭在椅子上的衣服,她快步走出了咖啡廳。心裏暗自腹誹這個歐浩天真是討厭,總是這樣的那樣的打擾自己的生活。

看到了淩蘇晴款款走出了咖啡店,歐爸爸的心裏多了些許的欣慰,他打定了主意一定要讓歐浩天跟葉詩若結婚,誰都不能阻止這場婚禮,這是他思索了很長時間的結論。他們年輕人不懂事,每天總是以為這些所謂的愛情就可以讓他們過完下半生了,但是到了現在這個年紀,他覺得男人不應該因為女人就阻擋了自己事業的進一步發展,

跟葉家聯姻,是他好不容易要走的一步棋,這都是自己為了整個集團,為了歐浩天做好的精心安排,年輕人以後會懂的自己的苦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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