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天上班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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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笑,突然揪著郝帥的頭發用力的往桌子上一撞,整個桌子都翻了,接著華躍淵用力的一腳,將他踢出一米多遠。華躍淵又跑過去將另外兩人打了個半死。

這件事很快就傳到了廠裏,炸開了鍋。

“聽說郝帥和華躍淵爭夏依然打了起來!”

“我好像聽說,是郝帥罵夏依然,然後華躍淵才打的他。”

“想不到華躍淵那麽厲害,竟敢打郝帥!”

“哈,華躍淵那人其實也很好,長的也不錯嘛!”

“怎麽你不是喜歡郝帥的嗎?難道現在移情別戀了?”

華躍淵走進部門的時候,每個人都在看著他,華躍淵裝作沒看見。

蓮蓬時不時的偷瞄著他,此刻才道:“聽說郝帥罵夏依然,你才打的郝帥。”

華躍淵:“嗯!”

蓮蓬:“你喜歡依然吧?”

華躍淵沒做聲了。主管進來把華躍淵叫到了辦公室,主管平常就看著他不爽,此時更是找到了借口,一進門就開始擺起了架子,厲聲道:“說,你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打人?”

華躍淵同樣早看他不順眼了,反正現在他也沒打算做了,他也沒什麽顧忌,又恢覆了昔日的樣子。

華躍淵笑了笑,道:“說什麽?”

主管語氣繼續不好,道:“問你為什麽打人?”

華躍淵自踏入社會以來,還沒遇到過有誰對他大聲吼叫,就算阿斌他們對自己也是彬彬有禮。

華躍淵看了看他,走過去雙手撐在桌子上道:“你嗎比的,給老子聽好,你現在立馬道歉,否則你馬上就會後悔。”他話一說完,明顯的感覺到主管的氣勢弱了很多。事實上很多工廠的主管都是這個德行:你軟他就硬,你硬他就軟。

主管道:“你還很兇嘛,你知不知打人是不對的。”

華躍淵不耐煩道:“關你特麽什麽事?他罵我女朋友難道不該打?”

主管:“就算罵人,難道你們不能好好順說嗎?”

華躍淵突然笑了起來:“你老婆是不是□□?是不是整天到處勾引別的男人?”

他之所以這麽說,是她對這主管實在沒好印象。這主管也總是處處針對他,只有他犯一丁點小事,主管就會抓著她不放。而此時的華躍淵已懶得做下去了,他已經想好了,準備叫阿斌喊幾個人把這個家夥狠狠的揍一頓。

聽到華躍淵的羞辱,主管也忍不住了,大聲道:“你在說什麽?”

華躍淵:“怎麽?你發你嗎比的火幹嘛?剛才不是說要好好說說嗎?”

主管瞪著她,道:“你去財務算工資,我不要你了。”

華躍淵可沒這麽聽話,他冷冷道:“你給老子聽好,有些人你惹不起。別特麽拿個主管來壓我,我只想讓你知道一件事,你若得罪我,你會後悔一輩子,如果你懷疑,那就盡管來試一下。”

主管盯了他很久,忽然道:“你回去上班吧!郝帥這件事情我來給你處理。”

回到工作的地方,夢姐她們開始問了:“主管找你幹嘛?”

華躍淵眨了眨眼,不正經的道:“主管覺得我很帥,他說想把你許配給我。”

夢姐臉微紅,故意沈下臉,道:“你敢占你夢姐的便宜?”

華躍淵:“誰讓夢姐這麽漂亮呢?”

一下子夢姐不知該說什麽好了,因為她的臉真的紅了。

夢姐故意嘆了口氣,道:“可惜你還小,不然到可以考慮你一下。”

華躍淵也嘆了口氣,道:“為什麽我不早出生幾年呢?”

夢姐笑了笑,道:“不過你的運氣不錯,這不是還有蓮蓬嗎?”

“唉,,”華躍淵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人家身為廠花,哪會看的上我呀!”

☆、開心時光

蓮蓬小聲道:“你不是喜歡依然嗎?為什麽要這樣說。”

華躍淵:“因為,,其實,,我早就喜歡你了。你那長長的頭發,溫柔的笑容,和你的酒窩,都能已深深吸引我。可是你卻對我一點好感都沒有。”說完,華躍淵好像非常傷心。

蓮蓬:“難道你不怕依然知道你喜歡我?”

華躍淵大聲道:“我會怕她?她怕我還差不多,只要我一句話,她就不敢吱聲。”

蓮蓬:“哦?是不是真的!”說完,她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眼神,又好像有點神秘,又有點得意。

華躍淵看到這種笑容之後,心裏一陣不安,暗叫不好,“完了,完了,,”

“我真的很怕你嗎?”這是華躍淵身後傳來的生音,也是依然的聲音。

華躍淵無奈的轉過頭,帶著既委屈,又難過又可憐的模樣,硬擠出一絲笑容,道:“這,,這,,您,您,姑媽您是什麽時候到我身後的?”

依然抱著臉,冷冷道:“剛好聽到你說我壞話的時候。”

華躍淵:“你為什麽不從前面進來,要從後面進來幹嘛?”

依然:“不然我怎麽聽到你說我壞話。”

剛才華躍淵心情不錯,所以決定逗她們一下,可誰知捅了馬蜂窩。

他知道若你說了一句傷害女孩子的話,那麽你就需要用一千句,甚至一萬句好話來彌補。

現在他知道說什麽都沒用,所以決定腳底抹油――逃!!

他逃到了吸煙區,依然也跟了過來。

依然一看到他,就大聲道:“說,為什麽說我壞話?”

華躍淵看到周圍很多人,他拉了拉依然的手,道:“喵喵,我們到那邊去說。這裏人太多。”

依然一甩手,道:“我就要到這裏說。”

華躍淵沒辦法,一個人往那邊走去,依然也跟了過來。

華躍淵看了看依然,突然清了清喉嚨,唱道:“喵喵,你快過來,我懷抱一直為你打開。喵喵,我知道錯了,你永遠是我最愛的女孩。”

依然現在可不吃這一套,道:“快說,是我漂亮,還是蓮蓬漂亮。”

華躍淵:“當然是你漂亮。”

依然:“難道蓮蓬不漂亮?”

“蓮蓬也叫漂亮?”華躍淵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她簡直是個醜八怪。”

依然:“你嘴上這樣說,當著別人的面,你就不敢了。”

華躍淵:“我不敢?就算她在這裏又如何,蓮蓬就像東施一樣,一點都不漂亮!”說完,華躍淵好像還很得意。因為他剛才在拍馬屁。

依然突然也笑了,道:“是嗎?”

華躍淵:“當然了!蓮蓬一點都不漂亮,只有喵喵最漂亮了!”

“我像東施?我有那麽醜嗎?”蓮蓬和夢姐從另外的出口過來了,她們過來是想聽華躍淵和依然怎麽解釋。

華躍淵的心開始下沈,他看到夢姐和蓮蓬站在一起。

華躍淵突然坐在了地上,雙手捂著臉,道:“我今天是招誰惹誰了?”

“餵,,”聽到聲音,華躍淵擡起了頭,看到依然和蓮蓬站在面前,兩人突然伸出粉拳,用力打在了華躍淵的眼圈上,華躍淵一陣慘叫。

華躍淵洗了把臉,對著洗手間的鏡子照了又照,感覺眼睛一陣疼痛,眼睛已開始又青又腫。

“這兩個小妮子,看上去沒什麽力氣,也那麽的斯文,打人倒是一點都不含糊。”華躍淵在心裏暗罵了一聲,回到了部門。

華躍淵走進部門,以手掩面,眾人一陣大笑。

魏生金走過來,道:“兄弟,你捂著臉幹嘛?”

華躍淵沒好氣道:“關你什麽事?”

魏生金低下頭,由下往上看,突然大喊道:“你的眼睛怎麽又青又腫。”

眾女又是一陣大笑,笑的最開心的就是依然和蓮蓬。

下班的時候,蓮蓬和依然走在了一起。

蓮蓬:“依然,我聽到華躍淵喊你喵喵,你們以前認識嗎?”

依然想了想,道:“嗯,他是我男朋友。”

蓮蓬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的道:“真的嗎?”

依然:“嗯,因為一些原因,我們分開了,但是現在我又找到了他。”

蓮蓬:“難怪的,,”

依然:“難怪什麽?”

蓮蓬:“你沒來之前,他從沒和我們說過話,更沒看到他對哪個女孩子笑過。可是自從你來了之後,他整個人都變了,變的有說有笑,現在想想,原來他那是真的開心。”

聽到這裏,依然心裏一陣暖意,心裏道:“原來是這樣啊,也不枉本姑娘對你一番情意。”

依然笑了笑,道:“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蓮蓬笑了笑,道:“華躍淵這人還可以,祝你們有個好的結果。”

依然:“嗯,也祝你生命中喜歡的人快點出現。”

蓮蓬眼裏閃現一絲失落和失望之後,轉瞬笑道:“嗯。快去安慰他吧,你看他坐在草坪那裏。”

華躍淵坐在草坪上怔怔的發呆,依然也坐到了身邊,默默看著他的眼睛,和那濃密的胡渣,心裏一陣難過。

“他怎麽和一個月前的變化相差這麽大?難道和我分開之後,他也很痛苦嗎?”

依然憐惜的道:“還疼嗎?”

華躍淵:“你說呢?”

依然有點不好意思,道:“對不起啦!”

華躍淵:“想不到你這麽心狠,出手這麽重。”

依然:“都說對不起拉!你還要我怎麽樣?”

華躍淵看著她,帶著一絲壞笑,道:“那你就要接受懲罰。”說完把她摟過來親了上去。

此刻起,兩人已開始和好。

依然躲開道:“你的胡渣紮人。”

華躍淵:“我故意的!”

依然:“你欺負我!”

華躍淵:“你都把我打成這樣了,難道還沒消氣?”

依然:“對啊!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調戲別的女孩子。”

華躍淵微笑著摟住依然,道:“不敢了,喵喵大人,我以後都不會去調戲誰了。”

依然:“你知道就好。假如你再不珍惜我,我以後都不會再理你了。”

華躍淵溫柔的道:“我華躍淵飄零天涯,四海為家,總算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了一個喜歡的女孩,就算傾盡所有,我也會去珍惜。”

依然靠在他懷裏,道:“嗯。淵,我想告訴你,遇見你,是我一生中最美的幸福。我要和你永遠再一起。”

華躍淵:“喵喵,這次我不會再離開,也不會讓你失望。”

依然:“我相信你。就算跟著受苦,我也願意。”

☆、重回小窩

二天上班的時候,華躍淵還是跟她們開著玩笑,不過他有了分寸。蓮蓬已告訴她們依然和華躍淵的事。

都吵著要華躍淵講一講他們相遇的故事,華躍淵故意吊著她們的胃口,怎麽也不開口。

但是蓮蓬突然說了句:“依然為什麽突然請假了?”

華躍淵失色道:“你說什麽?她請假了?”

蓮蓬納悶道:“怎麽?你不知道?”

華躍淵突然感到一陣不安,依然這樣不辭而別,肯定有什麽事情瞞著自己。

華躍淵已沒心情開玩笑,渾渾噩噩的度過了一天。但是華躍淵也不能多想,他還有一件重要的事去做,他只好趁這段依然不再的時間,趕緊去賭場多贏點錢。他又喊上了魏生金。

賭局已開始一個多小時了,有人已經輸了很多錢,也有人贏了很多錢,穩贏的當然只有開賭場和放高利貸的。

連開15次‘大’之後,全場人都開始壓‘小’,那錢也堆的越來越高。但華躍淵不同,他還是繼續壓‘大’,那一刻連續出了25次大,莊家幾乎贏光了全場,華躍淵也贏了一萬多。

依然離開的十天裏,華躍淵贏了十三萬,加上他之前贏的,此時已經有了差不多塊二十萬。

這錢對他真的很重要,因為這些錢是他向依然求婚的資本。所以當他錢贏夠了的時候,他也沒再去賭場,他可不敢冒險了。如今他只能等著依然回來。

這一天晚上下班,華躍淵走出廠門。廠門口斜對面停著一輛小轎車,小轎車打開門,走下來一位貴婦人。這貴婦人就是依然的媽媽朱若懿。朱若懿走到華躍淵的面前,帶著一絲禮貌的微笑,道:“小夥子,我想跟你聊點事。”

華躍淵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停在旁邊的車,才回過頭道:“您是,,,”

朱若懿笑了笑,道:“你雖不認識我,卻認識我女兒,我女兒就是依然。”

聽到這句話,沒有人知道他當時是什麽心情,也看不出他臉上的變化,他只是帶著一絲淡淡的微笑,道:“您好!阿姨。”

朱若懿微笑的點了點頭,道:“我們換個地方說吧!”

隨後朱若懿帶著華躍淵到了附近的一家酒店。朱若懿將菜單遞給華躍淵,道:“不用客氣,隨便點。”

華躍淵也沒說什麽,也沒問什麽,因為他知道,等一下對方自然會說。所以他就隨便點了兩個。

朱若懿不做聲,華躍淵也不開口。他知道依然的媽一直在打量著自己,但他不在乎。

朱若懿先是帶著一絲滿意的微笑,接著又帶著失望的表情。

她是否是先滿意華躍淵灑然超脫的氣質,接著又對華躍淵的出身而感到失望?

朱若懿開口了,道:“這次找你談話,是想告訴你一件事,,”

華躍淵在聽。

朱若懿繼續道:“我讓你離開依然,因為你給不了她幸福。若你真的愛她,就應該為她想想。”

華躍淵還是沒做聲。

朱若懿:“我們已經為她定了婚期,對方有著非常顯赫的家世,我跟你說這些,就是想你主動退出,免得傷和氣。”

華躍淵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仿似聽到的和自己完全沒有一丁點關系。

朱若懿盯著他看了很久,道:“聽到這些,你沒有話要說?”

華躍淵笑了笑,道:“我該說什麽呢?”他是真的不知道說什麽!

朱若懿:“我知道你喜歡依然,做父母的若知道有人喜歡自己的孩子,心裏也會高興,但是她現在已經有了好的歸宿。我們也不會讓你就這樣離開她,這裏是三百萬支票,你收下吧,這是我和依然的一番心意”

華躍淵盯著她手上的支票看了看,道:“阿姨,,這錢我是不會要的。”

朱若懿:“那你會離開依然嗎?”

華躍淵這次沒有避開她的目光。他的目光深邃,語氣堅定,道:“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依然。”

朱若懿臉上有了絲怒色,道:“我們家有億萬資產,你覺得你配得上依然嗎?”

華躍淵:“這跟有沒有錢,並沒有什麽關系,我倒是希望她是一個窮苦人家的孩子。”

朱若懿:“你一個工廠裏上班的,能給她什麽?”

華躍淵:“我只知道一件事,只要有這一點,其它什麽都已不重要。”

朱若懿:“哪一點?”

“我能夠照顧她,我也會照顧她。”說完這句話,華躍淵站起身走出了酒店。他已沒必要客氣了,因為對方對自己也沒客氣。

“喵喵,我不會相信你嫁給別人,若真的你要嫁給別人,我會等你親口來告訴我。”

剛才朱若懿的一番話,仿似千萬根針刺在心口,被刺得千瘡百孔,到現在華躍淵的心都還在隱隱作痛。

依然總算回來了,但她看上去整個人都變了,變的憂心忡忡的。

華躍淵:“喵喵,這段時間回家了吧?”

依然:“嗯!”

華躍淵努力笑了笑,道:“家裏好玩嗎?”

依然:“嗯!”

華躍淵:“小薰呢?她在做什麽?”

依然:“嗯!”

華躍淵:“怎麽不說話呀?喵喵。”

依然突然不耐煩,道:“你吵死了,不能讓我安靜一下嗎?”

華躍淵心裏一陣疼痛,不安道:“喵喵,怎麽了?”

依然可能也覺得剛才自己語氣有點重,她柔聲道:“淵,我們會永遠在一起嗎?”

華躍淵:“當然會了,我的努力已經有了結果。”說完,他心裏也很得意。因為他有錢了,雖然他那點錢辦不了任何事,但他覺得開個小店總可以吧,只有以後兩個人不挨餓就好了。

依然看著他,道:“假如我們最後會分開呢?怎麽辦?”

華躍淵傻了,怔怔道:“怎麽了?喵喵。你不願和我在一起嗎?”

依然:“你個豬頭,我是說如果,,”

華躍淵:“我沒想過這些,我只知道現在我會永遠和你在一起。”

依然看著面前表現的呆頭呆腦的華躍淵,一陣淚水幾乎忍不住流了出來,道:“嗯,我們會在一起的,沒有人能將我們分開。”

華躍淵這才笑了起來,道:“對啊!喵喵,你會願意讓我照顧你一輩子嗎?”

依然的淚水已忍不住,流了出來,她帶著幸福的笑容道:“我願意。”

華躍淵高興的像個孩子,道:“喵喵,做我老婆好嗎?我現在正式向你求婚。”

依然幸福的淚水已停不住,她撲在華躍淵的懷裏,道:“淵,我答應。我以後不會再離開你,我會等你來娶我。”

華躍淵將她緊緊的摟在懷裏,道:“我華躍淵會在以後的日子裏,絕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也絕不讓任何人欺負你。”

依然:“這次你可不許再騙我了。”

華躍淵:“喵喵,你放心了,我這次有能力照顧你了。”

兩人牽著手,回到了當初的小窩,那小窩的房租永遠不會過期。

依然:“我們將來去哪裏呢?”

華躍淵:“你說去哪裏都可以,我會用我的勞動力來養活你。我已決定了,以後離開這喧鬧的城市,不再踏足這個圈子了。我將每天都會陪在你身邊。”

依然:“嗯,我們一起開個小店,那我們就能一起賺錢,也不會分開了。”

華躍淵:“哈,我也是這樣想的。”

依然突然撒起了嬌,道:“我走不動了,我要你背我。”

華躍淵背著依然,依然雙手拉著他的耳朵,道:“很久都沒牽你的豬耳朵了。”

華躍淵無語道:“我好像被你說成下酒菜了。”

依然笑道:“對啊,你就是下酒菜。”

說完她又拉著他的‘豬鼻子’。

依然:“唱歌給我聽。”

聽著華躍淵的那首《喵喵豬頭》,依然的淚水已濕潤了他的肩。

依然:“放我下來吧!我們去那商場逛一下。”

華躍淵:“嗯。”

兩人在超市買了大包小包的吃的,依然選擇采購,華躍淵的任務是負責拿。

華躍淵突然感覺到女孩子買東西的能力特別強。

依然:“你會送我戒指嗎?”

華躍淵:“當然了。不然怎麽求婚?”

依然:“我喜歡鉆戒,鉆戒很漂亮。”

華躍淵:“對了,你聯不聯系的到黑市?”

依然:“幹嘛?”

華躍淵:“我打算去賣個腎。”

依然白了他一眼,道:“賣你個頭,跟你開玩笑啦!其實你也不用買戒指。”

華躍淵松了口氣,道:“那就好了,我可以省下戒指錢了。”

依然伸出手,突然狠狠的捏著他的胳膊,道:“你這麽小氣,我幹脆掐死你算了。”

華躍淵大叫道:“謀殺親夫啊!”

寫到這裏,也差不多到了結尾。

其實喵喵只不過是我夢裏的一個童話,我傾出了所有的情感在喵喵身上,希望有一天世上會有一個喵喵這樣的女孩出現,一起走過餘生。然而天總會亮,夢總會醒,當天亮的時候,童話就會破碎,所以最後它就變成了悲劇。

很多人可能奇怪,為什麽說是夢裏的童話?

在2013年的時候,我那天做了個奇怪的夢,這段夢被我記錄在空間的說說上。

那晚的夢境是這樣:我那天剛從賭場出來,就被二十幾個人圍住,我雖然深谙兵法,神機妙算,但是雙拳難敵四手,還是驕傲的被打暈。醒來時躺在了一張床上,看到身邊坐著一個女孩。我問她:“是你救了我?”

她搖搖頭道:“是我家小姐救的你。”

我:“你小姐呢?”

她:“剛剛下樓。”

我趕緊下去,只看到了她的背影,因為她剛好上車。

我喊了她一聲,她卻沒有答應,我又轉去問那個女孩,:“你家小姐叫什麽名字?”

她竟然告訴我,她小姐叫‘姚夢樂’。

我根本就不認識這個人,更沒聽說過這個名字。但不知道為什麽,她告訴我名字的時候,那個名字說的實在太清晰。

在以後的兩年裏,也就是2015年,我又再次夢見,可我依然沒見過她的樣子。

所以這次我將她取名為‘依然’。希望續寫夢裏的這段童話。其實本書可以無限展開來寫,因為很多主線我都是一筆帶過,沒有去描述,留下了無數想象的空間,就比如賭場之類的,再就是依然的家世,和楊少傑的背景,之所以不寫,是不想第一次就寫長篇。

不過心裏已經想好了一部長篇,已經寫了十章。哈,繼續往下看吧,看這段童話的結局究竟會怎樣?

☆、情定今生

第二天,依然很早就起床了,在廚房忙活了一會,做好了早餐。華躍淵也起床了,對依然大加讚賞。

華躍淵在她臉上親了一下,道:“喵喵,想不到你越來越會做飯了!”

依然得意的道:“那當然了,我以後每天做給你吃。”

華躍淵:“這可是你說的。”

依然:“嗯,我說話算話。”

吃完早餐,依然又開始去洗碗,華躍淵趕緊走過去,道:“喵喵,你休息一會,碗我來洗。”

依然:“沒事,一會就好了。”

華躍淵:“不行。我來洗!”

依然看了看他,目光溫柔,道:“那我們兩個一起把碗給洗了。”

華躍淵:“嗯!以後我們一起做家務。”

依然:“嗯!”

洗完碗,依然坐在沙發上休息,華躍淵過來道:“累嗎?我給你按按肩!”

依然:“當然累了!”

按了一會,華躍淵道:“渴不渴?我給你倒杯水。”

依然:“當然渴了。”

華躍淵又端來了水。

華躍淵:“喵喵,吃水果嗎?我給你削一個。”

依然:“當然吃了,你快削。”

華躍淵:“聽不聽歌?我唱歌給你聽。”

依然:“當然聽了,你快唱。”

華躍淵:“喵喵大人,有什麽事,盡管吩咐,在下絕不皺半點眉頭。”

依然笑了笑,道:“過來給姑媽按按肩。”

時間不知不覺流逝,依然突然道:“淵,帶我去玩。”

華躍淵:“去哪玩呢?”

依然:“我不知道,你說去哪?”

華躍淵:“聽說市內的景點‘鬼屋’很嚇人,要不我們去那玩吧!”

依然眼睛發光,道:“是不是很恐怖?”

華躍淵:“我也沒去過,聽別人很恐怖。”

依然:“那我要去,越恐怖越好玩。”

大多女孩子都這樣,都喜歡看恐怖片,但膽子又不大,假如一群女的玩,那通常都是比誰的叫聲大。

兩人吃過中午飯,就打車到了市內,買了門票,就準備入場。門口的保安人員按照規定的人數放行。除了華躍淵和依然,還有兩對情侶。一行六人走進了鬼屋。

剛進屋時,光線還有點點好,眾人有說有笑,紛紛做著自我介紹。

一對情侶,男的叫大樹,女的叫葡萄;另一對情侶,男的叫校草,女的叫橙子。

因為大家都是初來鬼屋游玩探險,大有同是天涯淪落人之感,所以彼此間都非常有禮,也很客氣。沒走一會,就看到前面路口一扇門擋在了那裏,眾人都知道,真正的冒險即將來臨。

門上寫著四個血紅大字‘地獄之門’,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沒有打算第一個開門的意思。華躍淵走上前,他只輕輕推了一下,就聽到‘吱呀’一聲,門就開了。此時的外面,陽光明媚,天氣晴朗。但在這屋子裏,當門開的那瞬間,每個人都感覺到一陣寒風撲面,冷氣襲來,一行人不由自主心裏升起一絲寒意。

屋子內,伸手不見五指,只有兩旁的墻壁,及地板上發著一絲微弱的慘碧色的光。

華躍淵牽著依然的手,轉過頭對大家笑了笑,道:“旅程就要開始了,我打頭陣,你們跟在後面保護你們的女朋友。”

眾人一進門,後面突然伸出了一只手,將門‘砰’的一聲,關了起來,將那些女孩子嚇了一大跳。

沒過多久,突然聽到一陣輕輕的嘆息聲,嘆息轉而變成哭泣,哭聲忽高忽低,哀怨動人,聲音好像一個上了年紀的老母親,正呼喚著他的兒子。只聽哭聲變成了一個蒼老沙啞的呼喚聲,一字一字在整個空間蔓延開來:“阿車啊!你在哪呀?快回來啊!媽媽想你了,,阿車啊,你為何丟下媽媽一個人,”

眾人問聲望去,只見遠方樹林一個穿著白色孝服的老母親,正往天空不住的散著紙錢,紙錢經過特別加工過,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夜色下看來,更加顯得恐怖怪異。那個老母親突然不見了,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每個人心裏都打起了一個寒顫。

依然跟在華躍淵的後面,緊緊的拉著他的衣服,心裏有些害怕,道:“淵,怎麽這麽冷啊?”

葡萄在後面笑著答道:“還不是那些工作人員故意放的冷氣,想制造一些感覺,來嚇唬我們。但並不能嚇到我們。你說對吧?依然。”

依然:“對啊,當然嚇不到我,我不怕。”

說完恨不得抱在華躍淵的後背,不怕才怪。

橙子的聲音聽著有點顫抖,道:“我,我也不怕。”

最後面兩個男的大笑道:“別怕,有我們在,我們保護你們。”

剛一說完,葡萄驚恐的大叫了起來。樹旁邊突然冒出一個披頭散發的白衣女子,將葡萄緊緊的抱著,葡萄轉頭一看,只見這女的沒有臉,只有一張面孔,葡萄差點暈過去。

葡萄的男朋友大樹猛一沖過來,將那白衣女子往旁邊一推,那白衣女子發出‘咯咯’的笑聲,突然不見了。

驚魂未定的葡萄扶在旁邊的樹上,正喘著氣。

大樹也靠在一邊。華躍淵他們過來也開始安慰他們兩個。

大樹剛要說什麽,突感手裏握著樹上的藤條,變的有點潮濕,好像還正在蠕動。大樹借著一絲微弱的光線看去,不看還好,一看差點嚇掉半條命。他手裏正握著一條手臂粗的蛇,而這條蛇還正向著他吐芯子。大樹一下感覺魂飛魄散,他用力的往旁邊一甩,整個人都在顫抖。

那條被甩在旁邊的手卻並沒有移動,甚至看上去好像已經死了。

華躍淵走過去用腳踢了踢,看見蛇沒動,他又踢了一下,才蹲下去檢查了一遍。然後才說:“大樹,這是條假蛇。”

大樹猛然站了起來,大叫道:“我靠,特麽誰那麽無聊,做這種玩意。”

雖然現在知道是假的,但當時還真嚇了半條命。

一行人繼續向前走,來到一間石室,石室兩邊刻著十六個蒼勁有力的大字。

左邊:春夏秋冬,寒來暑往。右邊:一陰一陽,萬物歸宗。

石室有八個門。眾人在石室裏走了一圈,校草道:“我們該走哪個門呢?”

葡萄:“這好像是迷宮吧,萬一選不對我們就要繼續呆在這裏了。我可不想到時候要工作人員帶我們出去。”

華躍淵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時間,道:“此乃奇門遁甲的‘九宮八卦陣’的‘陰遁’七局,旬首為‘甲寅癸’,因為是‘陰遁’七局,那‘死門’就在‘艮’位東北方,‘生門’必定就在‘離宮’正南方。”

華躍淵用手往前一指,道:“大家跟我走,不會錯的。”

聽到華躍淵的敘述,眾人一陣崇拜,紛紛跟在他的後面。

依然湊在他耳邊,小聲的道:“你又在忽悠人。”

華躍淵笑了笑,道:“我以前曾經就打算靠算命過生活,但最後我放棄。我非常喜歡《易經》,之後學習過《奇門遁甲》和《梅花易數》,當然我也曾研習過《冰鑒》,但是我性格散漫,對這些學問,卻沒有一丁點成就。”

在華躍淵的帶領下,眾人來到了一片黑燈瞎火的走廊,走廊盡頭傳來淒厲的慘叫聲,橙子有點害怕的道:“是,是不是這條路呀?”

華躍淵:“不會錯的,此間石室一定是專業人士設計的,所以絕不會錯。”

橙子:“可前方那聲音太恐怖了。”

華躍淵取出一根火柴,劃燃之後,一拇指扣中指,將火柴用力彈出,嘴裏喊道:“皓月星空,明燈引路。”

火柴從手中飛出,發出萬丈光芒,將整個走廊照射的格外通明。

☆、鬼屋游玩

看著通明的走廊,眾人興奮尖叫,葡萄說道:“阿淵,你會法術呀?”

華躍淵心裏一陣得意:“身為一個撲克高手,當然會懂得一些魔術,難道你們都不知道這是那些舞臺魔術師慣用的魔術火柴嗎?”

華躍淵淡淡答道:“還好吧,以前學過,只不過還沒完全學會。”

橙子:“那太厲害了,用空教一下我們。”

華躍淵:“好吧。”

依然突然用力的捏了一下華躍淵。

葡萄及橙子同時傳來一聲大叫,剛才借著火光,兩人看到自己的身邊突然站了一個紅衣女子。紅衣女子的長發遮住了面,一陣微風帶過,吹開了長發,露出血腥的雙眼。葡萄離這雙眼睛不到十公分的距離,紅衣女子吃吃的笑著,眼角的血不停的往下流。葡萄幾乎暈厥。

為什麽受傷的總是她?

聽到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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