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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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華躍淵之後,眾人都圍了過來打招呼,當他們看到依然之後,所有人都呆住!

依然到很大方,自我介紹之後,就跟大家熱情的打招呼,因為來的時候,華躍淵告訴她,這裏是他最好的朋友。所以盡管這些人看上去不是善男信女,但她相信華躍淵。

小靜圍著依然轉了一圈:“依然,你,你簡直就是仙女。”

依然沒有絲毫的扭捏,笑道:“沒有啦!你還不是那麽的漂亮。”

小靜:“阿淵,你小子是不是燒香拜佛了,找了個這麽漂亮的女朋友。”

華躍淵看了看依然,才對小靜道:“難道我很差嗎?餵,你到底有沒有一丁點眼力?怎麽說我們也認識了這麽久,難道你就不覺得我很帥嗎?”

小靜一副要吐的模樣,道:“好帥?好衰。”

她又對依然說:“依然,從今天開始,我會幫你看好阿淵,如果他敢欺負你,你馬上跟我說,看我不收拾他。”

依然:“他的脾氣大的要命,總是對我發火。”

小靜轉頭驚訝道:“你到底是不是個男人?竟然對一個女孩子發脾氣。”

華躍淵:“這個,這個,,有時候別道聽途說阿!”

依然委屈的對小靜道:“算了,給他留點面子。”

“不行。”小靜大叫道,“阿淵,你腦袋有毛病吧?依然這麽好的女孩子,你竟然忍心對她發脾氣。”

華躍淵自知在爭論下去,對自己絕沒好處,他道:“好吧!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對她好就是了。”說完他走過去,一把摟住依然,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沒等依然反應過來,華躍淵大笑著和阿斌走進了酒吧。

依然呆在那裏。小靜走過來:“好啦,依然我們進去吧。其實阿淵這人很不錯的。”

阿斌:“兄弟,有眼光呀!”

華躍淵笑了笑:“一般般啦!你知道我這人一向都有魅力的。”

阿斌:“你們找個地方坐吧!我還要陪一人。”

華躍淵:“嗯,你去忙。”

華躍淵和依然找了張角落的桌子。直到坐下來的那一刻,她的眼睛都沒離開過華躍淵。

華躍淵面露柔情:“喵喵”

依然:“怎麽了?”

華躍淵:“我去點首歌。”

依然:“嗯!”

華躍淵:“這首歌是為你唱的。”

“緣分讓你我插肩,沒開口卻有感覺,

愛情最害怕猶豫,再回頭只能懷戀,

寂寞因你而強烈,熬不過漫長午夜,

天涯擋不住思念,渴望著他年他日再相見,

到那天絕不讓你走過我身邊,

沈默的喜歡,願為你改變。

心要讓你聽見,愛要讓你看見,

不怕承認對你有多眷戀,

心要讓你聽見,愛要讓你看見,

問你是否願分享每一天,,,,,”

當聽到華躍淵深情款款的歌裏告白之後,依然知道自己沒有任何辦法去拒絕華躍淵了。

☆、幸福時光

兩人九點鐘左右就離開酒吧了,外面的大街霓虹閃爍,人群熙攘。一對對男女手牽著手互相傾訴著情意。

兩人走了很長一段路都沒說話,依然打開沈默:“剛才那歌唱給我聽的?”

華躍淵小聲道:“嗯,你喜歡嗎?”

依然沈默了一會,道:“如果你是真心唱的,我就喜歡。”

華躍淵趕緊道:“當然是真心唱的。”

依然:“我不相信,你最會騙人了。”

華躍淵:“淵哥之語,句句屬實;淵哥之心,天地可鑒。絕沒有半點不誠。”

依然:“淵哥是誰?”

華躍淵點了點自己的鼻子,道:“淵哥就是我。”

依然忍不住上前捏了他一下,道:“你個豬頭竟敢跟你姑媽稱哥?”

華躍淵突然握住了她雙手,壞笑道:“我現在看你怎麽捏?”

依然的臉又羞又紅,道:“你個豬頭快放手啦!”

華躍淵:“不放。”

依然:“再不放我就生氣了。”

聽說她要生氣,華躍淵趕緊把手放開。

依然:“膽子很大了嘛?姑媽的便宜也敢占?”

華躍淵:“我,,,”

華躍淵邊走,邊偷偷的看著依然,他伸出手又慢慢的試探性的碰了碰依然的手。但依然並沒有回避,華躍淵已握住了她一半的手,看到依然還是沒有回避,才將她整個手握在手裏。

華躍淵心情大好,非常得意,這至少證明依然沒有拒絕自己。想到這裏,華躍淵突然笑了起來。

依然:“你在傻笑什麽?”

華躍淵:“我高興嘛!”

依然:“你高興什麽?”

華躍淵轉過頭,一直盯著依然:“就是高興。”

依然被他看的不好意思低下了頭,紅著臉道:“你個豬頭一直盯著人家看什麽?”

華躍淵:“誰讓你這麽好看!”

華躍淵牽著依然的手,漫步在大街上,突然有感而發,自創了一首詞,高聲念道:“大手牽小手,我們一起走,走到下一個路口,我們繼續走;大手牽小手,我們一起走,這輩子我都不會再放手。”

依然靜靜的聽著他念的詞,心裏升起陣陣溫暖。也許在相處的這段時間裏,她早就芳心暗許。

依然:“如果有一天你放手了怎麽辦?”

華躍淵:“我絕不會。”

兩個人都沒有想到,放手的這一天很快就來臨了。

回到小窩,兩人開始打掃房間。華躍淵本來不願意,依然卻說,打掃幹凈才像個家。然後華躍淵渾身充滿了力氣,上下打掃。這段時間裏,依然像個被寵溺的公主,華躍淵每天虛寒問暖,好像多年的懶病也好了,因為他生怕哪一點令依然不滿意了。

這兩天華躍淵回來的很晚,他發現無論多晚,依然都會在沙發上等著他回來。他知道之後,開始回來的一天比一天,就算輸錢了,他也不想翻本,雖然他知道,再等一會就可以贏回來,但在他心目中,已沒有任何事情比依然重要。

華躍淵回來的時候,依然剛沖完涼。每個人沖完涼的時候都會覺得自己特別好看,因為那是腦子進水了。現在依然的腦子也進水了。她穿著很薄的睡衣,正看著鏡子裏美若天仙的自己,她輕撫著自己的肌膚,暗自讚嘆:“唉,本姑娘這麽漂亮,這麽優秀,卻偏偏看上了一個無論從哪裏看,都不像個優秀的豬頭。”

她看著自己冰雪般的肌膚,突然想到華躍淵還在外面,心裏一陣緊張。她突然露出狡黠的目光開門走到了客廳。

華躍淵正躺在沙發上抽煙,他擡頭看到依然之後,整個人呆住!他癡癡的看著依然,就好像面前的是一個他最心愛的東西。

依然心裏在偷笑,她故意裝作沒看到華躍淵失神的模樣,突然走過去坐在了沙發上。

華躍淵突然好像如臨大敵,在沙發上差點蹦了起來。可依然偏偏還有湊過去,她幽蘭輕吐,在華躍淵耳邊輕輕道:“怎麽?怕我吃了你?”

華躍淵正襟危坐,掩飾自己的心慌,道:“你,你幹嘛?”

依然:“怎麽今天回來的這麽早?”她靠的更近,那點距離,只要華躍淵稍微一擺頭就可以親到她。

華躍淵:“我警告你,你趕緊讓開。”

依然:“不讓又怎麽樣?”

華躍淵:“你這樣子會引人犯罪的。”

依然瞟著他:“你敢嗎?”

華躍淵在心裏大聲道:“我不敢?若不是因為我喜歡你,想和你談場戀愛,早把你那個了,,,”當然這句話他怎麽都不敢說出來的。

華躍淵盡量控制自己,他一轉頭,鼻子就已挨著依然的頭發,頭發傳來絲絲香氣,華躍淵差點醉了。他突然道:“我不敢?”

依然看著他的壞笑,突感不妙,趕緊撤身道:“你想幹嘛?”

華躍淵:“你不是說我不敢嗎?那我現在就讓你知道敢不敢!”

依然大叫道:“你別亂來。”

華躍淵從背後將依然摟住,兩人一起躺在了沙發上,華躍淵翻身將依然壓住。依然的胸膛劇烈起伏,臉上泛起陣陣紅暈,緊張道:“你別亂來。”

華躍淵嘴角輕歪,帶著一絲笑意。整個人仿佛又回到了他們相遇的第一天。華躍淵用手在她鼻子上輕輕刮了一下,道:“你想的美,我可是良家婦男,不是那麽隨便的。”說完華躍淵坐起了身。

這是什麽話?好像她依然很隨便一樣。依然當然不樂意了。

她瞪著個眼睛道:“你個豬頭給我說清楚,你這是什麽意思?”

華躍淵眨了眨眼,道:“我的意思是我不是隨便的人。”

依然的火更大:“難道我就是?”

華躍淵得意的要命,道:“我可沒說。”

看著他的表情,依然恨不得掐死他。她用力的

在華躍淵腿上捏了一下:“我叫你笑話你姑媽,掐死你算了。”

華躍淵大叫道:“謀殺親夫啊!”

兩人在沙發上柔情蜜意,聊到了很晚才依依不舍各自回房。

很快就十一月多了,在這段時間裏,是依然最開心的時光,也是華躍淵最勤快的日子。

他正在默默的編織著一個未來,雖然他知道自己並沒有什麽錢,但他覺得現在可以照顧依然。但有一件事他卻一直不敢想:“假如自己現在沒錢了怎麽辦?”

這是他現在最怕面對的事,現在換成另一個女的在身邊,若突然沒錢了,他根本就無所謂。事實上他一直對錢就無所謂,就算有天輸光了,他也不在乎。

但現在他在乎。他以前就是沒錢了才離開女孩子的,這些年來,他錯過了幾個女孩,可他現在真的不想錯過依然。若錯過,他知道自己會後悔一輩子。

兩人牽著手在街上閑逛,華躍淵道:“帶你去吃麻辣串。”

依然:“好吃嗎?”

華躍淵:“當然好吃,只要你喜歡吃辣,你就喜歡吃。”

華躍淵給依然調了碗很辣的醬,依然一串一串沾著吃,吃的津津有味,頭頂冒汗。

看著依然吃的那麽有味,華躍淵目光溫柔,臉上帶著一絲幸福之色。他道:“好吃吧?”

依然:“嗯,好吃。我從沒吃過這麽辣的。”

華躍淵:“你經常吃,就會不怕辣了。”

依然:“好,我們以後經常來。”

華躍淵:“嗯!”

回到小窩的時候,依然接了個電話。她看到電話上的名字之後,臉色變了變。

她看了一眼華躍淵,道:“我去樓下一下。”

華躍淵:“嗯!”

依然走下樓,接通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婦人的聲音:“依依啊!你現在在哪?”

依然:“媽,我跟你說過了,我是不會嫁給那個人的。”

電話那頭呵呵一笑:“這件事是我們不對,我們現在不要你嫁給他了。”

依然一陣高興:“媽,你說的是真的嗎?”

電話那頭:“當然了,讓你嫁給一個你粗喜歡的人,是我們做父母的不對。你現在在哪?”

依然:“在一個朋友那裏。怎麽了?”

電話那頭:“你還記得少傑嗎?他剛從國外一回來就說想見你,少傑這孩子真不錯。”

依然:“我都幾年沒看到他了,過段時間我去找他吧!”

電話那頭:“你是怎麽了,你們一起長大,以前不是整天在一起玩的嗎?”

依然:“我現在長大了,有些事情我自己有分寸。”

“你看少傑家裏是跨國公司,人又長的帥,難道你不喜歡嗎?”電話那頭繼續說,“少傑這次可是專門為你回來的。”

依然:“行了,媽媽。我知道了,過段時間回去。”說完掛斷了電話。

依然思緒回到了以前,那時候她真的喜歡粘著楊少傑。兩人一起上學一起回家,不可否認楊少傑是個非常優秀的人,家庭好,長的帥,是任何少女眼中的白馬王子。

讀高中的時候,楊少傑去了國外,她心裏還難過了一段時間,之後只是偶爾聯系一下,漸漸就沒了聯系。她現在都快已經把他忘了。也許她的生命中若沒有華躍淵的出現,她很可能會選擇楊少傑;假如楊少傑早幾個月回來,那麽她的媽媽肯定會撮合他們,那時候的依然很可能會答應。

但是世界上沒有如果,她知道這世上絕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代替華躍淵。

華躍淵孤零零的靠著陽臺邊抽著煙,雙眸中流露出濃濃的憂郁之色,也許有些事情他心裏已經清楚,他有時候真想放棄,可他不願放手,因為依然已將他的整個心房占滿。他一直在堅持,是因為覺得自己雖沒有錢,但還是有能力照顧依然的。

依然看著華躍淵那孤獨的身影,臉上露出憐惜之色,她突然發現面前這個人看上去並沒有平常那麽的開心。他看上去是那麽的孤獨,那麽的憂傷。她此刻很想跑過去把他摟在懷裏,溫暖他孤寂的心靈。

依然:“在想什麽呢?”

華躍淵轉過頭,微微笑了笑:“沒想什麽。打完電話了。”

依然:“嗯!”

華躍淵突然覺得沒話說了,他道:“早點休息吧!感覺有點困。”

依然咬了咬嘴唇,道:“好吧!”

唉,幸福的時光寫完啦,以後就沒這麽多幸福甜蜜的了。

躺在床上的華躍淵怎麽都睡不著,過了很久,突然依然打來了電話。

華躍淵接通電話:“你在哪裏呀?喵喵!”

依然:“我就在房間。”

華躍淵:“那你電話。”

依然沈默了一會,道:“唱歌給我聽,我要聽那天你唱的那首歌。”

華躍淵想了一會,開始對著電話那頭唱起了那天那首《心要讓你聽見》。他不知道,當他唱這首歌的時候,依然在房間裏哭了。

依然盡量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道:“豬頭,我要你以後每天唱這首歌哄我睡覺。”

華躍淵:“嗯。只要你喜歡聽,我每天都會唱給你聽。”

這段時間華躍淵很少打牌了,這裏賭錢的人,有的走了,有的輸怕了。看到這種情況,華躍淵很無奈。若是以前的話,他會馬上離開這裏,去另一個地方,但現在他怎麽都不會走的。跑去找了兩個人鬥了半天地主,贏了幾百塊。他突然覺得每天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他就開始到處聯系人,看周圍哪裏有沒有合適的地方。

☆、初入賭場

很快華躍淵就聯系到了人,在那人的帶領下,去了一家地下賭場。第一次接觸賭場的華躍淵猶如汪洋中的一葉孤舟,迷茫無知,完全找不到任何方向。這一天他帶的一萬多塊錢,全部輸掉了。

他突然感覺到一陣前所未有的沮喪,若在以前他倒是不怕輸,就算輸了,他會努力的去研究它,直到攻克它。可他現在根本就不敢輸,也不能輸。所以他每次進賭場的時候,每次都有壓力,生怕會輸錢。他知道這是賭錢的大忌,可他沒法控制,一想到輸了錢,該怎麽面對依然的時候,他心裏就一陣刺痛。可不賭又不行,因為這裏幾乎沒人玩牌了,他只好懷著一絲僥幸心理去試一下。他卻忘了“僥幸”又是賭錢的大忌。

華躍淵坐在沙發上失神的發呆。

依然看了他很久,才道:“你這兩天怎麽了?好像魂不守舍的。”

華躍淵回過神,道:“沒事,餓了嗎?”

依然忍不住笑道:“笨蛋,我們才剛吃完飯哩。”

華躍淵:“多吃一點不好嗎?”

依然:“再吃就長胖了,到時候變成個大胖子就沒人要了。”

華躍淵想了想,道:“如果你真的是個大胖子我就高興了。”

依然:“我都變成大胖子了,你還高興什麽?”

華躍淵:“我就不怕有人跟我爭了。”

依然臉微紅,道:“哼,到時候我真的變胖了,你肯定會裝作不認識我。”

華躍淵:“無論你變成什麽樣,我都會喜歡。”

這話說的依然心裏暖暖的,她道:“誰知道你是不是在騙我。”

華躍淵著急道:“我怎麽會騙你阿?”

依然心裏一甜,道:“好啦,我相信你就是了。”

之後的十天,華躍淵每次進賭場都是大敗而回。看著卡裏只剩下一萬多塊,華躍淵看到了一絲恐慌。他發覺每次都可以贏,卻偏偏每次都是輸,他知道以後要好好想想,到底是哪裏出錯了。現在他可沒時間想這些了,也沒錢讓他去想這些。他現在唯一要想的是該怎麽面對依然。

這天他很晚才回去,回去的時候帶著一身酒氣。他想了很久,突然覺得無比的厭惡自己。這時候他才清楚的知道,原來自己並沒有資格去愛一個人,自己也並沒有什麽能力去照顧依然,也沒有能力去給她幸福。也許他們相遇,只不過是老天給他們開了個玩笑。

他回來的時候已經想清楚了,他決定讓依然自己放棄。

看到醉了的華躍淵,依然又是關心,又是生氣,氣道:“你怎麽喝成這個樣子了?”

華躍淵躺在床上閉著眼睛沒做聲,因為他生怕自己會哭出來。

他實在不敢再面對依然,更不想去傷害她。他恨不得醉死算了,因為他知道接下來的事情,依然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他。

可他又能怎麽樣?自己沒能力去照顧別人,又能怪誰?他只能選擇放手!

第二天華躍淵很早就出去了,一天都沒回來。依然跟他打過兩個電話,他都說有事,叫她別等自己。下午的時候,依然又給他打電話,說心情不好,想和他去逛街,但他以事為由拒絕了。

到了晚上的時候,依然又給他打電話,卻聽到裏面一陣夾雜著無數男女的吵鬧聲,她的直覺告訴她,他現在就在酒吧裏。

依然突然掛了電話,心裏一陣疼痛。

“他在酒吧幹嘛?他說有事,就是為了到酒吧鬼混?”

依然一陣怒意,打了個摩的,去了阿斌的酒吧。華躍淵又恢覆了他當年的模樣,不為天下任何事煩惱。他貪戀紅塵,游戲歡場,將一個風塵浪子體現的淋漓盡致。

一個人最容易勾引的對象,就是那個對你有好感的人。因為她們對你根本就不會有抵抗力。

一張桌子圍滿了人,華躍淵知道只有自己稍微主動一點,最起碼會有兩個向他靠過來,他可是這裏的名人。

一女的已緊挨著他,醉眼道:“你怎麽那麽久不來找我玩呢?”

華躍淵摟著她,道:“這不是過來看你了嗎?”

小靜突然憤怒的跑過來,道:“你太讓我失望了。你對的起依然嗎?”

華躍淵一擡頭就看到了依然。

依然沒有任何表情,只是說了幾個字,就走了。“想不到你是這種人,我看錯了你。”

當她走出去的時候,華躍淵大笑了起來,猛然推開了身邊的女人,像個瘋子一樣站了起來。

小靜怔住,阿斌道:“你們怎麽了?”

華躍淵:“你知道放手感覺是什麽?”

阿斌:“不知道。”

華躍淵微微搖了頭,走出了酒吧:“心會痛!”

華躍淵走出酒吧,回到了住的那邊,但他並沒有回去。一個人失魂落魄的在街上閑蕩。

“喵喵,你生氣了吧?”

“真的對不起!”

他經過了那家賣麻辣串的店,想起了和依然兩個人坐在一起的場景。

“豬頭,你不是說最愛吃土豆嗎?這串給你。”

想著想著,華躍淵差點哭出來。

華躍淵走了進去,要了兩個碗,拌了兩份醬。

他默默的看著旁邊的碗,那個人卻已不在身邊。

老板笑著打招呼:“你女朋友呢?沒跟你一起來嗎?”

華躍淵笑了笑沒做聲。

“她不會再來了!”

“喵喵!”華躍淵心裏一陣絞痛,猛然站了起來,跑到夜市裏喝的酩酊大醉。

“喵喵!你會原諒我嗎?”

華躍淵像個酒瘋子,走路東倒西歪。趴在水塘邊吐的連膽汁都差點出來。當他覺得好一點了,又繼續喝!

依然還沒有睡,她失神的躺在沙發上,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怎麽突然變成這樣了?難道他不喜歡我嗎?”

“難道他看不出來我喜歡他嗎?為什麽他要這樣對我?”

華躍淵深夜才回來,回來的時候,人幾乎處於沒有任何思維,他打開門,甚至連依然在旁邊都沒有看見。他眼睛迷茫,空洞。但他唯一記得兩個字“喵喵!”

他進門的那一刻起,嘴裏就不停的喊著“喵喵”,依然躺在沙發上驚呆了,看著他又向陽臺走過去。

“就知道喝酒,喝死你了個豬頭算了!”她嘴上雖這樣說,但看到華躍淵的樣子,心裏又有點心疼。

華躍淵伏在陽臺上,看著遙遠的星光,是那麽的明亮,可他的人生卻變得一片灰暗。

原來愛一個人,是那麽痛苦,仿佛掏空了整個靈魂。

有誰能想到這是四個月前的華躍淵?四個月前的華躍淵灑脫不羈,風趣幽默,游戲天涯,笑看人生。

他癡癡的看著遠方,嘴裏好像只會念兩個字。“喵喵,,,,,”

‘喵喵’這兩個字,一字一字傳入到依然的耳裏,她臉上突然帶著一絲覆雜的表情。

華躍淵突然大哭了起來,哭的像個孩子,就好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孩,找不到自己的媽媽一樣。他最擅長的就是折磨自己,而現在這個代價,是讓另一個人跟著受折磨。

他從來都沒想過,當真的愛一個人的時候,是這麽的痛苦。

依然的眼睛一直就沒離開過他,當看到這一幕,她突然站了起來,回到了房間。

依然不停的問自己:“這是怎麽回事?他剛才在酒吧,抱著那些女人的時候,不是很開心嗎?那他現在是幹什麽?難道他知道自己錯了,就故意做出可憐的樣子,想要我原諒?肯定是這樣,電視上那些男的做了對不起自己老婆的事,不都是可憐兮兮的嗎!也不對啊,他剛才那是明顯的傷心,絕不像故意做作,何況我相信他對我絕對是真心的,我看的出來。那他為什麽又要去酒吧?唉,這男人的心思真猜不透。哼,不管怎樣,我這次不會向他低頭,讓他主動來跟我解釋清楚。”

華躍淵在陽臺的地板上睡了一晚,到第二天十點鐘的時候才醒來。依然的房間是關著的,也不知道她在不在裏面。看著自己狼狽的樣子,他決定先沖個涼。看著鏡子裏的自己,他突然覺得自己一夜之間好像滄桑了許多。

下樓之後,華躍淵隨便買了點吃的,開始到處聯系人,雖然現在不容易找到了,但勉強湊了一桌,一下午華躍淵坐莊贏了三千多塊。吃晚飯的時候,他開始給很多人打電話,看哪裏有沒有玩牌的地方。現在無論是去哪裏,他都已經無所謂了,因為他只想快點離開。

和依然的相遇,就當是一場夢吧!

“也許過不了多久,喵喵就會忘了我!”

華躍淵抿了抿嘴巴,長長吐出一口氣。

晚上打麻將打到十一點鐘,輸了三百塊錢。若是平常他早就回去了,但現在他怕依然沒睡覺,所以推遲一點。到夜市那裏點了些菜,開始慢慢的喝起了酒。

他想起了在他年少時準備出去的時候,在武昌停留了一天。那個女的對他說:“記住,一定要做個優秀的男人,這樣才會有女孩子喜歡。”

華躍淵現在突然覺得非常對。假如自己優秀的話,還有什麽好顧忌的?肯定就是去把喵喵娶回家。可現在幾乎是一無所有。

總算挨到淩晨了,但他打開門的時候,看到依然還在沙發上坐著。

華躍淵心裏一陣隱隱作痛,他很想走過去摟著依然對她說:“你願意跟著一個沒錢的人嗎?”但他開不了口。只好假裝沒看到她,回到了房間。

“哎呀,你個豬頭招呼都不打一個。”依然坐在那裏氣鼓鼓的。

三天來兩人都沒說過一句話了,華躍淵也總是避免看到依然。今天下午,華躍淵接到了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兄弟你在幹嘛?”

華躍淵:“到處在聯系打牌的地方。”

電話那頭:“來我家鄉吧,這裏到處都是詐金花,和玩牛牛的。”

華躍淵笑了笑,道:“是不是真的?”

電話那頭:“當然是真的。而且那些都是一些什麽都不懂得人。”

華躍淵:“那好,明天我去買車票!”

電話那頭:“嗯,你過點過來,給你介紹一個美女認識。”

華躍淵:“有多美?不美的我可不要。”

電話那頭:“絕對美,你過來就知道了。”

當天晚上華躍淵很早就回去了。依然的門沒有關,路過門口的時候,華躍淵瞟了一眼,依然正坐在床邊看著電視。

華躍淵在房間裏想了很久,還是打算不用跟依然道別。他知道從此可能不會再有和依然的故事。

☆、傷心不是你的離開

第二七點鐘華躍淵就醒了,行李昨天晚上已經收拾好。他走到客廳在茶幾上,留下了一張紙條和兩千塊錢。

紙條上寫著:“喵喵,還在睡懶覺吧?還在生氣吧?有些話我不知道怎麽說,就當我們的相遇是上天開的一個玩笑吧!我今天去福建了,可能不會在來這邊了。桌子上有兩千塊錢,你拿著當生活。請允許我最後喊你一聲‘喵喵’。好啦!當你看到這紙條的時候,我已經離開了。”

華躍淵打開門,回頭無比留戀的看了整個客廳。這裏有他一生最美好的時光,和他一生最愛的女孩。可現在他就要離開這裏,準備去另一座城市。

他多想依然陪在身邊,一起白頭偕老。

關門的那一瞬間,他的眼睛濕潤了。他知道自己已經失去了和依然在一起的資格。

“傻傻的想了很久,卻始終想不出愛上你的理由,,,,如果愛情可以瞬間忘記,我又何苦那麽的愛你,,,,”

依然醒來的時候,就看到了桌上的錢,和壓著的紙條,這一刻她心裏升起了一絲不好的預感。當她看到紙條上的字之後,整個人渾身一顫抖,趕緊跑到了華躍淵的房間。只見房間裏除了一床被子,已經空蕩蕩的了。

沒有文字能形容她現在的心情,她緊緊的捏著紙條,整個人都呆住!那一刻不是心痛能表達的,因為心痛之外還有失望。你永遠無法想象:一個你深愛著的人,突然離開了你,你卻不知道為什麽!

依然慢慢的蹲了下來靠在墻角,突然哭了,大聲道:“我到底做錯了什麽,你要這樣對我?你知不知道對那天的事,我根本沒有生氣,因為我相信你。我只是想你主動來跟我說話。”

眼淚順著她的臉頰慢慢滑落,她不知道有個人同樣傷心欲絕。

依然看著手中的紙條,模樣淒楚,聲音哽咽:“淵,為什麽要離開我?你在呢?快回來好嗎?”

哭的像個淚人的依然,恢覆了一絲情緒之後,也離開了這個曾經她們一手打造的幸福小窩。臨走的時候,她把華躍淵留下的兩千塊錢全部交了房租。

“喵喵,假如你知道有一個人願意拿出生命來愛你,但是他沒有錢,又一無是處,你會願意陪著他嗎?”

依然回到了離開四個月的家,還沒等依然走進屋子,家裏的保姆已激動的出來迎接:“大小姐,你總算回來了,你爸媽不知道多想你。”

依然努力擠出一絲笑容,道:“我爸媽呢?”

保姆:“你媽媽去公司了,你爸在家!”

依然點了點頭,進了屋子。

屋子客廳的沙發上坐著一個面露威嚴,渾身散發著一種只有成功人士才有的王者之氣的中年人正在看報紙。這中年人就是天華集團的董事長夏天華,也就是依然的爸爸。

中年人感覺到有人來到了面前,他微微一擡頭,面上露出了慈愛的目光,微笑道:“寶貝女兒,總算肯回家了。”

依然喊了一身“爸”,猛然撲倒了在他爸爸的懷裏,哭了出來。

夏天華輕輕拍著依然的肩,道:“別哭了,依然!都是爸媽不好,以後不會再逼你嫁給誰了。”

依然擡起頭:“真的嗎?可不許騙我!”

夏天華:“當然是真的。”

依然:“嗯。”

夏天華:“你還沒見過少傑吧?他現在和小薰去玩了。”

依然:“小薰沒上學嗎?”

“她這兩天放假。”夏天華突然‘哎呀’一聲道,“她就像個廣播,每天吵個不停,幸好少傑回來了,陪她在玩。唉,你們兩姐妹好像都有多動癥。”

依然笑了起來:“看我去收拾她。”

夏天華:“我給他們打個電話讓他們回來。”

很快屋子就回來了兩個人,一個身材高大,頭發齊肩,相貌英俊的男人;另一個年齡花季,樣貌純美,和依然神似的少女。

那少女一進門看到依然之後,就嘰嘰喳喳叫個不停:“姐,你總算回來了。我們的少傑哥都快患上相思病了。”

依然故意板著個臉:“你在胡說,我把你嘴巴縫起來。”

那少女吐了吐舌頭,趕緊溜到那男的身後,大叫道:“少傑哥,快幫忙啊,有人要縫我的嘴。”

那男的正是楊少傑,他微笑道:“你姐說的很對啊!”

“什麽?”那少女‘嘖嘖’兩聲大叫道,“哼,你們男人都是重色輕友。我姐沒回來的時候,你總是巴結我,現在翻臉不認人了?”

楊少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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