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5.11 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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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在女子床邊，如同女子每次昏迷時，固執地欲等到女子清醒過來為止。
岳一頗為覆雜地望了望元禹華。
如果女子也是一個凡人，能夠得到一個人如此的喜歡自然算她的幸運！奈何女子不是呀！
對她來說，紅塵中有羈絆，可不算什麽好事，相反，可能會連累她毀了一身修為，或者固步在此境界，無法更進一步，最後可能只有隕落這一宿命。
或許，陌悅她最後沒有那個請求，他可能也選擇隕落吧？！畢竟活著本身就是一件折磨的事……
他是想要女子身邊能有一個這樣的人的，但又唯恐女子對對方太過上心，害了她自己。
然而又怕女子對對方不夠上心，那樣和折磨對方有什麽區別？這種折磨的痛苦，他最清楚不過，不是嗎？
“你為何突然間和漓濼鬧情緒了，現在想來，似乎很有蹊蹺。”不想讓自己太多慮，連忙找話題。
“……”稍微沈默，良久才啞著聲音道，“困夢鏡……將一些我知道的，不知道的；發生過的，和可能會發生的，某一些片段，通過夢境告訴我了。”
“怎麽可能？”在元禹華他們破解困夢鏡之後，女子和岳一就連忙設下防備，元禹華根本不可能會受到困夢鏡的入夢！除非……
過去，什麽也不說，將元禹華的手拿過來，探了探，果真在其體內發現一縷困夢鏡留下的印記！
“看來，困夢鏡的鏡靈是故意與你談話，方便留下這抹印記！是圈套！”替元禹華將困夢鏡留下的印記消去後，岳一咬牙切齒道。
默然一笑。
“你……到底在困夢鏡看了什麽？可以說出來嗎？”岳一猶豫地問。
看到了什麽？眼神開始恍惚，回想起之前看到的片段……
“你們的所作所為，我無法茍同，我已經做錯了一次，不會再錯第二次了！讓開！”
夢境裏，女子對著一個看不清模樣的人影，如此憤怒道。
“想要離開？！可以！除非你親手將你的情根毀去，那就讓你走！”一道分不出男女的聲音響起。
“毀情根？”那就會是變成冷漠無情之人，在紅塵歷練中，可能得不出什麽感悟，修為可能就此停步。
另外，毀了情根後，再也沒有感情，修煉一事本就是情和悟結合的，如此和一舉斷了女子的後路，有什麽差別？還真是狠辣！
“怎麽？不毀嗎？那你就永遠留在這裏吧！”譏諷地問道。
“那就，如你所願！”親手將自己情根毀掉，轉身離開，哪怕受了重創。
對於其他修煉的妖或者人來說，定然是非情根不可或缺，沒有了情根，就意味與修仙無緣了。
然而毀掉情根的女子卻與他們不同，走了另一條不同的道路，硬是給她修出情感來，自此修煉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讓人嫉妒！
如此，女子與其他修仙者就並沒有什麽不同了，但唯一的區別就是，女子窮盡一生都不能動心！
這是她選擇後的代價……
接下來的情景就是，女子與他某一些的相處過程。
再觀察女子的表情和承諾，終於還是發現了某一些端倪，比如說，女子答應過，盡量動心。
然而事實上，女子早就失去動心的能力。
女子曾說下這話時，那眼神中微妙的變化，都一覽無遺，越看，越心寒，越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麽……
“漓濼，他已經死了，你就不要再等了！”
一陌生的府上，岳一無奈地看著一直坐在床榻，沒有說話的女子，忍不住對她直接說道。
“我知道……”女子毫無表情回答，卻還是沒有動彈一分。
“那你這又是為何？糟蹋自己嗎？早知道，我就應該極力阻止你們在一起！莫非你喜歡他了？”
茫然，“其實，我也不知道……只是習慣了，就改不了了！”
“哪裏是改不了！是你潛意識不願意接受罷了……”
無奈離開，任由女子在那陌生的府上，年覆一年等著等著，變為廢墟，也還是坐在原地等呀等。
最後的結局是，女子化為一棵桃花樹，漫地的廢墟變為綠草茵茵，再也沒有曾經的痕跡……
“漓濼，他死了！”岳一如此開頭說道。
“我知道，就這樣吧！我要渡劫了！”女子冷漠地，毫不留情，欲離開，她已經完成了她的承諾，她可以毫無任何愧疚離開。
“他喜歡你一輩子，你就沒辦法回覆他一分嗎？你們相處這麽久，在他逝世後，你就不能稍微表露幾分不舍嗎？！你不是曾答應過他，嘗試為他動心的嗎？”
停下腳步，面無表情地回頭，“只是嘗試而已，到最後我還是無法動心，那怪不得我！他喜歡我這麽久，又不是我非要他這樣的，這是他選擇的，於我何幹？”
“第一次覺得，你竟然是如此狠心的！”岳一莫不感到心涼道。
“我本就如此冷血，只是你不曾知道罷了！”說完女子真的頭也不回離開了。
空蕩蕩的府內只剩下岳一一個留在那裏，頗為惆悵地嘆息。
“元禹華呀元禹華，你說，你這一生到底是為了什麽？”環顧四周，也只能離開，關上這一府門。
自此那裏便荒無人煙，再也沒有拜訪者，終究化成一堆廢墟，沒有任何生氣，逐漸淹沒在時間裏……
“夢境裏，你看到了這些？”岳一臉色變得有點不好，怪不得元禹華忽然和女子鬧得那麽大！
“嗯……”半晌無言，忽然開口問道，“岳一，你說，我到底是選擇哪一個？”
疑惑片刻，猛然明白，元禹華問的是，選哪一個結局。
由此，岳一他也不得不開始疑惑，因為就他所看的，都沒有一個結局是好的，他都不想讓元禹華去選。
“或許，還可以有其他結局呢！”
“確實，還有一條路可以選，那就是，我離開她，選擇遠離她的生活，那麽兩個結局都不會發生了。”面無表情道。
一楞，從未想過這樣，聞言，也覺得這是一個最好的破解方法。
但是……不知為什麽，總覺得不好，哪裏不對！可是他又想不出所以然來。
“其實，我與她生氣，也有一點氣她騙我的成分，可……”最大的原因還是那個夢境裏的結局刺激了他。
這選擇，應該是最好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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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女子也是一個凡人，能夠得到一個人如此的喜歡自然算她的幸運！奈何女子不是呀！
對她來說，紅塵中有羈絆，可不算什麽好事，相反，可能會連累她毀了一身修為，或者固步在此境界，無法更進一步，最後可能只有隕落這一宿命。
或許，陌悅她最後沒有那個請求，他可能也選擇隕落吧？！畢竟活著本身就是一件折磨的事……
他是想要女子身邊能有一個這樣的人的，但又唯恐女子對對方太過上心，害了她自己。
然而又怕女子對對方不夠上心，那樣和折磨對方有什麽區別？這種折磨的痛苦，他最清楚不過，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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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然一笑。
“你……到底在困夢鏡看了什麽？可以說出來嗎？”岳一猶豫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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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的所作所為，我無法茍同，我已經做錯了一次，不會再錯第二次了！讓開！”
夢境裏，女子對著一個看不清模樣的人影，如此憤怒道。
“想要離開？！可以！除非你親手將你的情根毀去，那就讓你走！”一道分不出男女的聲音響起。
“毀情根？”那就會是變成冷漠無情之人，在紅塵歷練中，可能得不出什麽感悟，修為可能就此停步。
另外，毀了情根後，再也沒有感情，修煉一事本就是情和悟結合的，如此和一舉斷了女子的後路，有什麽差別？還真是狠辣！
“怎麽？不毀嗎？那你就永遠留在這裏吧！”譏諷地問道。
“那就，如你所願！”親手將自己情根毀掉，轉身離開，哪怕受了重創。
對於其他修煉的妖或者人來說，定然是非情根不可或缺，沒有了情根，就意味與修仙無緣了。
然而毀掉情根的女子卻與他們不同，走了另一條不同的道路，硬是給她修出情感來，自此修煉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讓人嫉妒！
如此，女子與其他修仙者就並沒有什麽不同了，但唯一的區別就是，女子窮盡一生都不能動心！
這是她選擇後的代價……
接下來的情景就是，女子與他某一些的相處過程。
再觀察女子的表情和承諾，終於還是發現了某一些端倪，比如說，女子答應過，盡量動心。
然而事實上，女子早就失去動心的能力。
女子曾說下這話時，那眼神中微妙的變化，都一覽無遺，越看，越心寒，越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麽……
“漓濼，他已經死了，你就不要再等了！”
一陌生的府上，岳一無奈地看著一直坐在床榻，沒有說話的女子，忍不住對她直接說道。
“我知道……”女子毫無表情回答，卻還是沒有動彈一分。
“那你這又是為何？糟蹋自己嗎？早知道，我就應該極力阻止你們在一起！莫非你喜歡他了？”
茫然，“其實，我也不知道……只是習慣了，就改不了了！”
“哪裏是改不了！是你潛意識不願意接受罷了……”
無奈離開，任由女子在那陌生的府上，年覆一年等著等著，變為廢墟，也還是坐在原地等呀等。
最後的結局是，女子化為一棵桃花樹，漫地的廢墟變為綠草茵茵，再也沒有曾經的痕跡……
“漓濼，他死了！”岳一如此開頭說道。
“我知道，就這樣吧！我要渡劫了！”女子冷漠地，毫不留情，欲離開，她已經完成了她的承諾，她可以毫無任何愧疚離開。
“他喜歡你一輩子，你就沒辦法回覆他一分嗎？你們相處這麽久，在他逝世後，你就不能稍微表露幾分不舍嗎？！你不是曾答應過他，嘗試為他動心的嗎？”
停下腳步，面無表情地回頭，“只是嘗試而已，到最後我還是無法動心，那怪不得我！他喜歡我這麽久，又不是我非要他這樣的，這是他選擇的，於我何幹？”
“第一次覺得，你竟然是如此狠心的！”岳一莫不感到心涼道。
“我本就如此冷血，只是你不曾知道罷了！”說完女子真的頭也不回離開了。
空蕩蕩的府內只剩下岳一一個留在那裏，頗為惆悵地嘆息。
“元禹華呀元禹華，你說，你這一生到底是為了什麽？”環顧四周，也只能離開，關上這一府門。
自此那裏便荒無人煙，再也沒有拜訪者，終究化成一堆廢墟，沒有任何生氣，逐漸淹沒在時間裏……
“夢境裏，你看到了這些？”岳一臉色變得有點不好，怪不得元禹華忽然和女子鬧得那麽大！
“嗯……”半晌無言，忽然開口問道，“岳一，你說，我到底是選擇哪一個？”
疑惑片刻，猛然明白，元禹華問的是，選哪一個結局。
由此，岳一他也不得不開始疑惑，因為就他所看的，都沒有一個結局是好的，他都不想讓元禹華去選。
“或許，還可以有其他結局呢！”
“確實，還有一條路可以選，那就是，我離開她，選擇遠離她的生活，那麽兩個結局都不會發生了。”面無表情道。
一楞，從未想過這樣，聞言，也覺得這是一個最好的破解方法。
但是……不知為什麽，總覺得不好，哪裏不對！可是他又想不出所以然來。
“其實，我與她生氣，也有一點氣她騙我的成分，可……”最大的原因還是那個夢境裏的結局刺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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