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4.1 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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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陌上歸人
頭痛地揉了揉額頭，感覺自己胸口傳來一陣沈重窒息感，猛地睜開較為幹澀的眼睛，看見自己正緊緊地抱著一個人！
心下一驚，他與女子為什麽會這般貼近？
皺眉想著如何離開床榻，順道躲到一個小角落，逃避與女子相見的尷尬，另外就是回想昨晚到底發生什麽！
總感覺，昨天他喝醉後，做了一些很不得了的事！
小心翼翼將女子挪開，怕女子中途醒來，都是一點點來，等終於下榻了，松口氣，發現早已滿身大汗。
偷偷摸摸穿好衣服，就推門離開，做賊心虛般。
翻了個身，將元禹華塞進她懷裏的棉被松開。
在元禹華醒來的那一剎那，她其實早就醒了，只是礙於元禹華臉皮比較薄，怕他尷尬，就裝作沒有醒。
“還真是害羞……”嘟囔道。
也不多想，整理床被，穿好衣服，要給元禹華熬藥，喝酒傷身呀！
“阿洛，我問你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鄭重地拍著阿洛肩膀道。
拼命打著哈欠，睡眼惺忪地望向元禹華。
今早，在阿洛睡得正香時，元禹華忽然站在他的床鋪前，一語不發，就那樣詭異地盯著他，就這樣被嚇醒了……
“什麽問題？”又打了個哈欠，心裏卻想著，待會兒睡回籠覺的可能性。
“昨晚，我……我不是喝醉了嗎？有一些片段，我給忘了，你能不能告訴我，我回到府裏，我都做了什麽？說了什麽？”
他的記憶只有樓閣喝醉後，向女子耍賴，纏著她，責怪她惦記那個汪文宣其中的片段。
不過就單是如此，他都感覺無法正視自己了……
如此厚顏無恥之人，是他嗎？
“問這個呀？！”頓時覺得不困了，“昨天呀！我真沒見過你那個樣子，恨不得漓濼姑娘就和你栓在一起，離半分都不行！”戲謔道。
嘴角抖了抖，“我……我做了什麽……”
“我不就給您擦身子嘛，漓濼姑娘就覺得不方便，到附近逛逛，好不用如此尷尬，誰知您只是等了那麽一小會兒，就受不住了，一直嚷嚷要漓濼姑娘快點回來雲雲的。”
腳底一滑，他到底被什麽迷了心智了？
“放心吧，少爺！無論您出多大的醜，漓濼姑娘不會嫌棄你的。”
勉強地笑了笑，揮手讓阿洛下去，他想一個人靜一靜！
原本只是想借喝醉酒一事，讓女子註意他，不要理別人。誰知，喝醉後，他竟然做出那麽多無法直視的事情！
“漓濼姑娘，您是弄早膳還是什麽？”廚房裏一位大娘問道。
“熬藥，麻煩您幫我生一生火，行嗎？”
受寵若驚地連忙點頭，著手另起爐竈。
在這個空擋，女子將自己所需要的藥材一一備全，拿了個藥罐子，放進去，倒足夠多的水。
“可以了，是吧？”問那個大娘。
“您可以用了。”大娘笑道。
就將藥罐子放至爐竈上，一邊扇風，一邊看火候。
“蕭澤呢？”終於等藥熬好後，找到阿洛，詢問元禹華的行蹤。
想也知道，在這府裏，元禹華唯一可以找人述說什麽的，也就只有阿洛。
淩倩瑩，燕大夫兩人，元禹華肯定不好意思開口說這麽私人的話題，更不用提其他下人了。
“少爺在那個小花園旁邊的假山後躲著呢！也不知道在糾結什麽。”毫不猶豫將元禹華出賣了。
聞言，馬上裝好熬好的藥，給元禹華提過去。
過去時，發現元禹華蹲在那裏，皺著眉頭，嘀嘀咕咕地，不知說什麽，臉上滿是愁雲一片。
“想什麽這麽入神？”不打招呼，就站至對方旁邊，笑問。
“漓濼……”臉上是明顯的驚恐之色，還有不易察覺的心虛。
這讓女子不由得心生一股逗弄之情了。
“漓濼？昨天，你不是想喚我為阿漓嗎？怎麽，今天就忘了？”
喝酒誤事！果然如此，怎麽就將心裏暗搓搓的想法都交代出來了呢？
“我昨天喝多了……一事腦袋不靈光，胡說八道一大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原諒我！”苦著臉道。
“酒後吐真言，你內心怕就是如此想的，哪裏是胡說八道？”
都不敢擡頭望女子一眼了。
“你喚我什麽，我昨天都告訴你說，隨你。所以……”
心弦松了松，還有一絲竊竊自喜。
“一碼歸一碼，我還有其他帳和你算，不過在此之前，先把藥喝了，還有這些我從廚房順手拿的白粥，鹹菜。”
不安地喝完藥，又慢吞吞地用早膳，猜想女子要和他算什麽賬。
該不會是，他昨晚做出的那些逾越之舉吧？
“吃完了？那，我們就開始算賬吧！知道自己錯哪裏了嗎？”
“我……我說了那些混話？還做了那麽多越矩的舉動？”試探問道。
“都不對！”看著元禹華不解的目光，“為什麽不聽我的話？不是說不要連著一杯杯喝嗎？”
心虛地摸了摸鼻子，哪裏好意思理直氣壯地告訴女子，他是吃味了……
“你不說，我也大概猜到是什麽原因。”冷哼幾句，“不過，不管你什麽原因，錯了，就是錯了，在你賭氣的時候，在你頭腦一熱的時候，你就錯了。”
耷拉著腦袋，大氣不敢出，小心翼翼問，“我接受懲罰，可以嗎？”
“經過這麽多次的教訓，罰你，完全就是石沈大海，沒有任何聲響，沒有任何作用。”
“所以……”頗為恐懼地問。
“雖然是沒有用，但還是要處罰的，不然就這樣一揭而過，實在是太便宜你了。”
也稍微松了一口氣，只要不是說，對他完全失望，不想管他就好。
“我打算，讓你反思三天，我也暫時出去三天，放心還是在鎮子上的，而且，我也真的是不得離你方圓兩公裏，就放心吧！”
臉色不好了，沒由來的一陣驚慌。
“就這樣，好好反省！”說完，也不管元禹華作出反應，就消失於他眼前。
若不是不得已，其實女子哪裏會這樣離開？畢竟真的放心不下呀！
可……
在方才找元禹華的路上，岳一秘密傳了一信息，告訴她玄霖已經到了，想與她一敘。
出於某種顧慮，女子不敢讓元禹華知道對方，也借此機會讓元禹華反省一番，何樂而不為？
於是就有了之前那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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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痛地揉了揉額頭，感覺自己胸口傳來一陣沈重窒息感，猛地睜開較為幹澀的眼睛，看見自己正緊緊地抱著一個人！
心下一驚，他與女子為什麽會這般貼近？
皺眉想著如何離開床榻，順道躲到一個小角落，逃避與女子相見的尷尬，另外就是回想昨晚到底發生什麽！
總感覺，昨天他喝醉後，做了一些很不得了的事！
小心翼翼將女子挪開，怕女子中途醒來，都是一點點來，等終於下榻了，松口氣，發現早已滿身大汗。
偷偷摸摸穿好衣服，就推門離開，做賊心虛般。
翻了個身，將元禹華塞進她懷裏的棉被松開。
在元禹華醒來的那一剎那，她其實早就醒了，只是礙於元禹華臉皮比較薄，怕他尷尬，就裝作沒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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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多想，整理床被，穿好衣服，要給元禹華熬藥，喝酒傷身呀！
“阿洛，我問你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鄭重地拍著阿洛肩膀道。
拼命打著哈欠，睡眼惺忪地望向元禹華。
今早，在阿洛睡得正香時，元禹華忽然站在他的床鋪前，一語不發，就那樣詭異地盯著他，就這樣被嚇醒了……
“什麽問題？”又打了個哈欠，心裏卻想著，待會兒睡回籠覺的可能性。
“昨晚，我……我不是喝醉了嗎？有一些片段，我給忘了，你能不能告訴我，我回到府裏，我都做了什麽？說了什麽？”
他的記憶只有樓閣喝醉後，向女子耍賴，纏著她，責怪她惦記那個汪文宣其中的片段。
不過就單是如此，他都感覺無法正視自己了……
如此厚顏無恥之人，是他嗎？
“問這個呀？！”頓時覺得不困了，“昨天呀！我真沒見過你那個樣子，恨不得漓濼姑娘就和你栓在一起，離半分都不行！”戲謔道。
嘴角抖了抖，“我……我做了什麽……”
“我不就給您擦身子嘛，漓濼姑娘就覺得不方便，到附近逛逛，好不用如此尷尬，誰知您只是等了那麽一小會兒，就受不住了，一直嚷嚷要漓濼姑娘快點回來雲雲的。”
腳底一滑，他到底被什麽迷了心智了？
“放心吧，少爺！無論您出多大的醜，漓濼姑娘不會嫌棄你的。”
勉強地笑了笑，揮手讓阿洛下去，他想一個人靜一靜！
原本只是想借喝醉酒一事，讓女子註意他，不要理別人。誰知，喝醉後，他竟然做出那麽多無法直視的事情！
“漓濼姑娘，您是弄早膳還是什麽？”廚房裏一位大娘問道。
“熬藥，麻煩您幫我生一生火，行嗎？”
受寵若驚地連忙點頭，著手另起爐竈。
在這個空擋，女子將自己所需要的藥材一一備全，拿了個藥罐子，放進去，倒足夠多的水。
“可以了，是吧？”問那個大娘。
“您可以用了。”大娘笑道。
就將藥罐子放至爐竈上，一邊扇風，一邊看火候。
“蕭澤呢？”終於等藥熬好後，找到阿洛，詢問元禹華的行蹤。
想也知道，在這府裏，元禹華唯一可以找人述說什麽的，也就只有阿洛。
淩倩瑩，燕大夫兩人，元禹華肯定不好意思開口說這麽私人的話題，更不用提其他下人了。
“少爺在那個小花園旁邊的假山後躲著呢！也不知道在糾結什麽。”毫不猶豫將元禹華出賣了。
聞言，馬上裝好熬好的藥，給元禹華提過去。
過去時，發現元禹華蹲在那裏，皺著眉頭，嘀嘀咕咕地，不知說什麽，臉上滿是愁雲一片。
“想什麽這麽入神？”不打招呼，就站至對方旁邊，笑問。
“漓濼……”臉上是明顯的驚恐之色，還有不易察覺的心虛。
這讓女子不由得心生一股逗弄之情了。
“漓濼？昨天，你不是想喚我為阿漓嗎？怎麽，今天就忘了？”
喝酒誤事！果然如此，怎麽就將心裏暗搓搓的想法都交代出來了呢？
“我昨天喝多了……一事腦袋不靈光，胡說八道一大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原諒我！”苦著臉道。
“酒後吐真言，你內心怕就是如此想的，哪裏是胡說八道？”
都不敢擡頭望女子一眼了。
“你喚我什麽，我昨天都告訴你說，隨你。所以……”
心弦松了松，還有一絲竊竊自喜。
“一碼歸一碼，我還有其他帳和你算，不過在此之前，先把藥喝了，還有這些我從廚房順手拿的白粥，鹹菜。”
不安地喝完藥，又慢吞吞地用早膳，猜想女子要和他算什麽賬。
該不會是，他昨晚做出的那些逾越之舉吧？
“吃完了？那，我們就開始算賬吧！知道自己錯哪裏了嗎？”
“我……我說了那些混話？還做了那麽多越矩的舉動？”試探問道。
“都不對！”看著元禹華不解的目光，“為什麽不聽我的話？不是說不要連著一杯杯喝嗎？”
心虛地摸了摸鼻子，哪裏好意思理直氣壯地告訴女子，他是吃味了……
“你不說，我也大概猜到是什麽原因。”冷哼幾句，“不過，不管你什麽原因，錯了，就是錯了，在你賭氣的時候，在你頭腦一熱的時候，你就錯了。”
耷拉著腦袋，大氣不敢出，小心翼翼問，“我接受懲罰，可以嗎？”
“經過這麽多次的教訓，罰你，完全就是石沈大海，沒有任何聲響，沒有任何作用。”
“所以……”頗為恐懼地問。
“雖然是沒有用，但還是要處罰的，不然就這樣一揭而過，實在是太便宜你了。”
也稍微松了一口氣，只要不是說，對他完全失望，不想管他就好。
“我打算，讓你反思三天，我也暫時出去三天，放心還是在鎮子上的，而且，我也真的是不得離你方圓兩公裏，就放心吧！”
臉色不好了，沒由來的一陣驚慌。
“就這樣，好好反省！”說完，也不管元禹華作出反應，就消失於他眼前。
若不是不得已，其實女子哪裏會這樣離開？畢竟真的放心不下呀！
可……
在方才找元禹華的路上，岳一秘密傳了一信息，告訴她玄霖已經到了，想與她一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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