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章 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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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是哪裏……怎麽這麽冷……”

“好冷啊……”

“我是在棺材裏嗎?我已經死了嗎?”

鳴人在狹小的空間裏試著結印:“影□□之術!”

自己被順利的拽了出來,從冰櫃裏走出來狠狠的打了個寒顫。

鳴人抱著膀子悄悄走著,環視周圍,這是哪啊……我怎麽跑著來了,文太為什麽殺我啊!

走出停屍間,外面的熱氣讓自己身上濕了一層,拖著帶水印的步伐慢騰騰的無目的的行走。

看著四周陌生的建築:“難道我來到佐助所在的次元了?”

所以文太為什麽殺我……有話好好說不行麽!

我和佐助此時躲在走廊的拐角:“為什麽停屍間有生命的氣息,是有人借屍覆活了麽?”

佐助搖搖頭:“跟我和筱鷹的替換方式有點像的力量,而且,這個人的氣息怎麽有點熟悉……”

“熟悉?你現在有大部分的世界之力,還有筱鷹的記憶,會不會是他以前的敵人?”我迅速在回憶中搜尋仇家的名單。

佐助眉頭緊鎖:“不會啊,怎麽可能是他……”

“怎麽了?誰啊?”

“嗯……”

我眼看佐助從拐角中走出去,趕緊拉住他:“誒你幹嘛就這麽出去啊!”

不料卻被佐助一把拽了過來,整個人壓在他身上:“你怎麽回事啊!”然後迅速擺出攻擊的狀態。

“啊?你……”我怔怔的看著面前的人。

那人一臉尷尬的打了聲招呼:“喲!我也來了……”

“你怎麽來的……”淩晨,飯桌前,我和佐助審問著鳴人。

“我不知道啊……我就知道我被文太給殺了,死的特別慘,從這從這,一直到這!”鳴人指指自己的肚子,一直劃到自己頭頂:“嗖的一下!我死的時候都還殘留著意識啊!”

佐助拾取著筱鷹記憶中的片段,想起了什麽,點點頭:“我知道你怎麽來的了,那你來幹什麽?”

“您這什麽反應!我可是慘死的誒!”鳴人大拍桌子,很不滿佐助冷淡的態度,但他也習慣了……

我倒了杯水推過去:“來來來喝口水,緩解一下你那尊體受到的痛楚。”

“我想想……我來幹嘛來的。”鳴人就這樣被一杯水打發了,坐在那裏認真想著。

“啊!”鳴人又拍桌子,使得桌上的水都濺了出來。

“別一驚一乍的!”佐助瞪了鳴人一眼,我默默的在一旁擦拭著桌子。

鳴人白了佐助一眼,一臉嫌棄,有迅速變成認真樣:“你是不是要篡奪王位!”

聽到這句話,我趕緊停下手中的動作,坐到佐助身邊:“鳴人你在說什麽?你聽誰說的!”

“你別管那麽多!先告訴我是不是!”鳴人還拍桌子,連拍,水幾乎全濺了出來,弄了一桌子。

“你說就說!能不能善待我們家桌子!”我把抹布扔在鳴人臉上。

佐助一笑:“我要奪王位,都驚動忍界了?”

鳴人拿下抹布來回在桌子上蹭啊蹭:“佐助,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你可別幹那種出格的事情啊。”

我飽含韻味的看著佐助,這腹黑佐助,又想怎麽涮他的好兄弟啊。於是拄著桌子看著好戲。

“什麽事出格?是悄無聲息離開忍界沒和你們打招呼出格,還是居住在外一年不回家出格,或者是和自己老婆在外同居天天雲雨出格?”佐助饒有興趣的看著鳴人,等著看鳴人的有趣反應。

鳴人聽的一楞一楞的:“什麽跟什麽!都有!走了一年我快以為你死了!”

半晌我和鳴人才反應過來最後半句,我揚手要打佐助卻被他輕松接下。

鳴人聽著臉一紅,咳嗽兩聲,弱弱的說:“內個……最後一個不出格。”

我用犀利的目光掃射過去:“你,滾出去……”

鳴人打著哈哈:“這事有什麽好害羞的!正常正常!什麽時候要小佐助啊?”

“你滾犢子!!”

佐助用手肘頂了我一下,眼神挑逗著我:“小佐助就算了,怕成為你負擔。”

“你們!”

鳴人把話題拽了回來:“不是不是!你們這一唱一和的!我問的不是這個!是王位的事兒!宇智波佐助你今天把話給我說明白!”

佐助靠在凳背翹起二郎腿:“沒什麽可說的,就是我要成為王了,然後孤獨終生,怎麽?你來陪我?”

“你真的要奪位?”鳴人少有的認真起來。

我坐一旁安靜的玩著佐助的衣角,兩耳不聞窗外事!

佐助不言語,只是默默的看著鳴人,我真是不知道您到底安的什麽心。

“為什麽要奪位?你還在固執的追求力量麽?”鳴人緊握著拳,心裏滿滿的想給坐在對面的那個欠打的人一拳。

“你也能感受到這股力量的強大,我不是為了追求力量,我只是好奇,這股力量到底能做什麽,讓那麽多人爭的你死我活,能一夜直接屠城,動一動小手指就能使忍界大亂,甚是能憑意識憑空制造出一個人。”佐助眼神裏像是真切的對這股力量的渴望:“這力量更多的能給我的,是權利。”

五指順次握入拳中,佐助的眼睛此時像極了筱鷹,盡是力量與權利,戲虐與快活。

鳴人瞬移到佐助面前,一拳朝著面部落下。

“開什麽玩笑!”

我倏地站起來:“鳴人你還不了解他嗎!”這傻蛋竟然當真了……

拳起帶著鮮血,佐助笑著從地上爬起,嘴角掛了彩,斜眼瞅著我:“你都不扶我一下?”

“你自找的!活該!”我嘴上是這麽說,心裏有些心疼他嘴角的淤紫。

鳴人對我的話一知半解,於是質問著佐助:“到底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我相信你是鳴人了。”佐助拍拍鳴人的肩膀,用手指抹了一下嘴角,皮肉就恢覆了原來的樣子。

“相信我是鳴人了?你那些話都是為了激怒我?那怎麽確定我是不是本人啊?”鳴人不知道佐助是拿什麽為標準來衡量自己的。

我把凳子扶起:“也就你這麽沖動!”

“這個空間也有個鳴人,我不確定覆活的是他還是你,如果是這個空間的鳴人是不敢下手打我的,也說不出你的那些話。”佐助按住我扶著凳子的手,快速在我臉頰親了一口。

“你有病啊!剛挨了打還不學乖點!”我將凳子從他身邊撤走。

鳴人選擇言語嘲諷我們:“你們打情罵俏等我睡著的,我現在就想知道,既然你不奪位,那這力量怎麽回事!”

“既然文太送你過來,而且意在讓你阻止我奪位,那就應該給你講了讓位這個說法吧。”佐助走向扶手椅,一屁股坐下。

“你說是拱手讓人?為什麽?”鳴人偷瞄了我一眼,問佐助:“難道是……”

佐助示意他住嘴,眼神黯淡了一絲。

鳴人明白,平下心關心道:“那你們還要分開麽?”

“快了吧。”佐助苦笑:“不過我不在乎了,現在是在一起的就好。”

鳴人嘆氣:“你們兩個可能這輩子沒緣分……掙紮也沒有用。”

“可能吧,我倆現在都是一個念想,就是順其自然已經滿足了,多在一起一分一秒都是上天的恩賜。”佐助招手讓我過去。

我放下手中的水杯,輕俏的走過去,坐在扶手上,佐助單只手摟著我的腰,親吻我的脖頸,看了看落地窗外,陽光開始漫射城市,樓宇從底部一點點被照亮,影子被漸漸送拉長到縮短,落在地上像是人兒的律動。

佐助斜睨鳴人一眼,鳴人舉舉手,走進裏面的房間關緊了房門。

佐助將我抱起放在他腿上,深深的吻讓我幾乎忘了呼吸,他輕輕的說:“那我們現在招鳴人說的開始‘打情罵俏’吧?”

我微微一笑,臉頰覆蓋了兩片紅暈,默許。

“我想拜托你件事。”佐助看著我在一番雲雨後疲乏睡在床上的樣子,鄭重的對鳴人說。

鳴人看著熟睡的我,點點頭:“不就是讓我照看她麽?”

“不是。”

“啊?那我真猜不到了。”如果不是當上王之後無暇估計小雲,那是什麽?

“收留我。”佐助眼底流露著上次她離開給自己留下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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