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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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搜第一是蘇阮當小三,她顫抖著手點開,一個叫lute的小號裏充斥著她和不同男人交往的照片視頻,或摟腰或親吻,而那些男人年齡都可以當她的父親。

【貓薄荷】蘇阮的粉絲臉疼不疼?

【遲遲】路轉黑了,講真……要我是程幽然,得被這種白蓮花氣死吧,突然有點心疼她了

【女人就該對自己好一點】東海電視臺什麽時候開除蘇阮這個婊|子!@東海電視臺

“看什麽看!”

看向她的人越來越多,目光也越來越露骨,她站起身呵斥眾人。

一個平日和她有過矛盾的女人站起身嗤笑:“看什麽?看小三啊。”

蘇阮被一噎,正在她手足無措的時候,臺長來了,她像看到了救星似地上前挽住了臺長:“臺長,你可要給我評評理。”

臺長立馬拂開了她的手:“我找你是通知你一件事。”

“什麽事?”

蘇阮心中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您不要聽信網絡那些謠言,都是騙人的,我的為人您是知道的。”

臺長咳了兩聲:“臺裏收到大批女性觀眾投訴,實在是沒辦法了,上頭都找到我問是怎麽回事兒,臺裏只能忍痛做出開除你的決定……”

“是程幽然搞的鬼對不對?!”

蘇阮再也無法保持冷靜,她終於知道程幽然不是後知後覺,而是蓄力一擊。

她不該小看她的。

臺長嘆了口氣,訓斥的話到嘴邊又忍住了,只是問了一句:“你自己做的事,怪誰呢?”

蘇阮一下子沒了力氣,頹然地跪坐在了地上,可眾人沒一個人同情她,看她的目光都透露著或多或少的鄙夷。

…………

吃過午飯,程幽然躺在沙發上刷微博,東海電視臺已經發了解聘通知,蘇阮是徹底涼了。

東海電視臺或許是為了彌補她,官方提前放出了她的訪談視頻,把蘇阮的臉打了馬賽克,短短一個小時,播放量超過了十三萬,還在不停增長。

評論偶爾有零星幾個罵她的,大部分言論都是支持她覆出。

【西瓜太郎】遇上蘇阮這個白蓮花可真夠倒黴的,我為之前罵你道個歉,這種小三就該使勁兒踩!

【千層蛋糕】說得挺真誠的,希望你是真的想好好演戲吧。

【檸檬精】臥槽,沒人覺得程幽然更美了嗎?皮膚比蘇狗白了好幾個度,她顏值我還是服氣的

【禿頭的田田】姐姐加油呀

正在她刷評論的時候,陸子梟回來了,不過他不是一個人回來的,還有個保養得宜、細眉垂眼的貴婦,看起來雍容華貴。

——正是剛從法國度假回來的陸子梟的母親江容。

江容作為前首富的掌上明珠,一輩子沒吃過什麽苦,活在蜜罐裏,歲月在她的臉上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當初要不是江容帶著亡父的遺產嫁了過來,陸氏集團早在三十年多前亞洲金融危機時便四分五裂了。

“把行李先放上去吧。”

江容對身邊的女傭說道,裹了裹身上的愛馬仕披肩,走到了程幽然面前:“聽子梟說,你要覆出拍戲?”

“你是存心讓外面看陸家的笑話吧?”

她細眉一擰,斬釘截鐵地說道:“這件事,我不同意。”

程幽然正準備說話,陸子梟走到了她面前,高大的身材直接將她擋在了身後,他面無表情地說道:“您或許弄錯了一點,我告訴您不是征求您的意見,而是宣布我的決定。”

——他的決定,而不是程幽然的決定。

江容瞧出了他想護著程幽然,幽幽地說道:“從小你就有主意,你的決定我幹涉不了,我只是想和她說一句。”

“程幽然,你要是敢出去拍戲,就不要認我這個婆婆。”江容轉身,“我趕著去美術館看莫奈的油畫展,晚上不回來吃飯了。”

程幽然楞住了,因為她覺得江容的話有些耳熟,一時又想不起在哪兒聽過。

陸子梟淡淡地嗯了聲。

他轉頭看向程幽然:“晚上陪我參加一個宴會。”

等等……

聽到陸子梟的聲音,程幽然忽然一個激靈,腦子裏靈光一閃,她終於想起來了!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原著中陸子梟的母親正是與好友約了去美術館看油畫展的時候,車被人做了手腳,一上路就發生了車禍!

——這也正是陸子梟黑化的開始。

江容被害身亡後,警方調查無果,陸子梟逐漸變得陰郁冷漠,手上開始沾滿鮮血,一步一步成為了書裏說的反派。

陸子梟看著程幽然的樣子,挑了挑眉:“怎麽,不願意?”

程幽然現在的心全在江容上,完全沒有註意到陸子梟的神情變得異常冷漠,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場。

“媽,要不您今天別出去了?”她脫口而出,想了想補充了一句,“外面天氣涼,感冒就不好了。”

走到門口的江容瞥了她一眼:“管好你自己吧。”

江容的語氣有些嫌棄,如果不是當初子梟喝醉酒和程幽然上了床,程幽然挺著大肚子進門,她絕對不會讓一個小明星當她的兒媳。

自己的丈夫都管不住,還想管到她這個婆婆身上?她接過傭人遞過來的包,裹了裹肩膀上的圍巾,往大門走去。

“媽!”

江容頭也不回地就走了,程幽然一跺腳,跟了上去。

她跟著江容一路走到車庫,車庫裏十幾臺豪車,江容沒理她,挑了輛常坐的瑪莎拉蒂,正準備坐下去。

程幽然環顧了一下車庫,掃到車庫角落裏有一柄維修用的大鐵錘,她一咬牙,拿起了鐵錘,走到了瑪莎拉蒂前,在江容驚愕的註視下,兇狠地舉起錘子,“哐哐哐”地就往車窗上砸!

車窗的玻璃立時碎了一地,程幽然這才滿意地放下鐵棒,松了口氣。

江容驚恐得擰起了兩道細眉:“程幽然,你瘋了?!”

不是瘋了是什麽,一直在她家做小伏低的程幽然今天居然當著她面砸碎了車窗。

這車雖然不貴,也就三百多萬,可也沒這麽敗家的,她氣得叫來了陸子梟:“你看看你老婆幹的好事兒!”

陸子梟急匆匆走來,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

程幽然乖巧地低下頭。

嗯?學會裝可憐了。

他冷靜地撥通了助理的電話:“車庫裏瑪莎拉蒂的車窗碎了,你馬上叫人來檢修。”

“你快說說她,這麽大脾氣的媳婦我可要不起。”江容琢磨過味兒來了,合著是給她臉色看呢,“我才說了一句不讓她覆出,她就砸車。”

“我要真不讓她覆出,她是不是敢砸我啊?”江容氣得臉都紅了,指著程幽然的鼻子罵。

陸子梟冷著張臉朝程幽然看了過來,程幽然剛擡起的頭,又火速低下,準備等著陸子梟劈頭蓋臉地斥責。

可出乎她意料的,陸子梟走過來低低問道:“手沒事兒吧?”

——沒有責罵她哪怕是一句。

“沒事兒。”

程幽然飛快搖了搖頭。

陸子梟微微松了一口氣,不在意地對著江容說道:“不就是砸了輛車,陸家又不是沒車給她砸。”

江容:她不對自己這個兒子抱什麽希望了。

而程幽然的眼睛則一下子亮了。

陸子梟冷笑一聲,湊到她耳邊,男人低低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像是羽毛劃過酥酥麻麻的:“說給我媽聽的,你敢砸一個給我試試。”

程幽然:…………她就知道→_→。

檢修的人很快來了,維修師傅修好了玻璃,順便給整輛車做了一次檢查,檢查到剎車的時候,他忽然楞住了,從車裏鉆出來:“這剎車是壞的!”

江容抱著手立在一旁,聽到維修師傅的話不可置信地反問道:“師傅,這輛車我上周才買的,怎麽會壞了?”

維修師傅也納悶,他拿著扳手重新鉆進車,這次他足足檢查了半個小時才出來,他拍了拍藍色工服上的灰塵,恭恭敬敬地說道:“夫人,剎車鏈真斷了。”

陸子梟俊美的臉上泛著迫人的冷意,狹長的眼眸危險地瞇起,他在商場多年,片刻就想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這恐怕不是意外,而是人為!

想到這兒,他瞬間變了臉色,顧不上安撫江容,匆匆出了門。

而江容的臉都被嚇得煞白了,她不敢想象如果今天沒有程幽然,她坐著這輛車出門會有什麽後果。

她一把摟住了程幽然,連稱呼都換了一個:“幽然,你就是我的福星,還好有你在,你想要什麽和媽說,媽都給你買!”

程幽然受之有愧地擺擺手:“媽,都是一家人,您這樣說就見外了。”

陸子梟早上剛給她轉了一百萬,她還問江容要東西,不至於不至於。

江容一聽她這話,感動得眼眶都紅了,她對自己這個媳婦不算好,平時連個正眼都不給,關鍵時候還是幽然誤打誤撞救了她,並且什麽也不圖。

上哪兒找這樣的媳婦去啊?

江容掏出手絹擦了擦眼淚:“你想覆出,媽好面子不同意,現在你盡管覆出,媽支持你!”

“這樣吧,我打個電話讓北影的傅教授給你開個表演小班。”

程幽然震驚了,北影只有一個傅教授,他極少教人,但他教出的學生個個是影帝影後,羨煞旁人,他最後一個學生是嚴君澤——在影壇光芒萬丈的嚴君澤,被譽為這個時代裏華國唯一的巨星。

原著裏顧瑤也曾想當他的學生,可他冷淡地拒絕了。

程幽然不禁問道:“傅教授會同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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