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二章 你收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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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她艱難地掙脫開他的吻,氣喘喘地吐出兩個字來,聲音裏帶著懇求。

他笑得狡黠,“真的不要嗎?可是你的身體反應要比你嘴上說的誠實。”

唇又印了上去,一直沿路碎碎密密的游落至頸窩肩際。

她無力抵抗他的熱情如火,只能癱軟的依附在他身上。然而她體內的yuwang漸漸占了上風,直至淹沒了理智。

眼前的熱吻已經無法滿足他內心火辣的yuwang,每一個細胞都在大聲囂叫著。他橫抱起她往大床走去,把她往柔軟的床上一摔,伸手解去圍在腰間的浴巾。

不穿衣服是有目的。

雖然他們之前早已共赴過愛河,但她依然沒能自然的面對,她羞怯地轉過臉不看他,他偏不如她的願,輕輕辦過她的臉,對視上自己的眼。

“槿兒,我從來都沒有對你說過我愛你這三個字,我現在想真真切切地告訴你,安槿,我愛你!”

“別人都說在床弟之間的話和諾言是最不可相信的。”

“那好我不說,我用實際行動來告訴你我有多愛你。”

她羞紅了一張臉,他所說的實際行動明顯不過。

他愛慘了她這副欲拒還迎的嬌羞模樣,此刻他不想多說任何的一句話,只想用實際行動來告訴她。

這一刻,他才感到她是真真切切屬於他的。

“這幾年你有過幾個女人?”女人往往很多時候明知道自己會吃醋,會介意,但還是忍不住問出口。

他委屈的看著她,“你走了多久,我就過了多久苦和尚的齋生活。”

“你說實話,我絕對不會跟你算帳。”

出色如他,身邊最不缺的就是狂風浪蝶。

他的動作更快更猛,她忍不住連連求饒。

“求饒都沒用,你這個女人太可惡了,我為你守身如玉這麽久,你卻懷疑我。我不管,你要把這些年欠我的都補回來。”

盡管他的勇猛讓她有些吃不消,他的話讓她的心樂開了花,真好,他們之間從來都沒有過別人。

他說的每一個字她都會相信。

“你這女人還笑,看我怎麽懲罰你。”

“別,別!”她舉白旗投降,他卻不接受她的投降,因為他要帶著她一起共赴巫山雲雨,讓她清楚知道他對她的愛。

一夜的繾綣旖旎……

第二天醒來,安槿只覺得整個身子的骨頭像是被拆散了一樣,四肢酸軟無力。再看看自己的身子,像是被虐待過一樣,斑斑點點都是吻痕。不得不說某人的體力實在太好,好像不知疲倦似的,把她折騰到後半夜才肯放過她。

某人也醒過來了,像一只吃飽喝足的貓兒滿足的看著她。然而她看見了他眼眸裏的熊熊**,不會是又想……

想某人昨天晚上的勇猛,她不禁打了個冷顫。

果然某人一個敏捷的翻身把她壓在身下,笑意盈盈的看著她,愜意無比的說:“休息了一個晚上,養足了精神,大清早的應該去去體內的火。”

她哭喪著臉,“可我沒有休息夠啊,我現在渾身的骨頭像是被拆散似的。”

他輕刮了一個她小巧的鼻子,“你只需要躺著享受,我會溫柔一點的。”他輕輕地舔了舔她的耳朵,“開了葷的男人很難戒肉。”

這是怪她咯?

安槿不得不換上一件高領的羊毛衣去遮掩脖子上的吻痕。

安槿咬牙切齒的對滿臉笑意的某人說,“我今天晚上要搬到客房去睡。”

他恐怖的戰鬥力讓她聞風喪膽,拼不過總躲得過吧。

嗯,從今天起,她要離他遠遠的。

他輕挑著眉,心情相當愉悅地說:“噢,你想轉移陣地啊。好吧,既然你喜歡,我們就去客房吧。”

她用力踩了一腳他的腳,疼得他齜牙咧嘴喊疼,“是我自己一個人去客房睡。”

他摟過她的肩,“沒用的,等你睡熟了,我就去把你抱過來。”

那神情像是說,你逃不出我的五指山的。

這一幕怎麽似曾相識?那個暴雨的夜晚,她明明是在客戶裏睡著了的,為什麽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卻在了他的床上。

原來是某人趁他在熟睡了以後,把她從客房裏抱了過去。這個男人,當時還裝作一本正經,非得說是她占了他的便宜。

這臉皮夠厚的呀!

他笑得活像個狼外婆,“還是回我們的房間睡吧,那床夠大。”

她哀嚎,“我怎麽感覺我自己掉入了狼窩裏了。”

陸爸看著高興得眉梢都像開了花的兒子,趁她們在廚房裏忙活的時候,湊近他壓下聲音問:“瞧你那得瑟的小樣,二萬五千裏長征終於取得了終極勝利了吧?”

“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可嘴角藏不住笑意。

陸爸用手肘撞了他一下,“裝,你就裝吧!”

陸承皓挑起眉來,“你怎麽就那麽八卦呢?連兒子的閨房之事也要打聽。”這就是傳說中的為人師表麽?

“想要別人不知你就收斂一點啊,你看看你這樣,恨不得渲染給全世界都知道。”

陸承皓白了他一眼,“我樂意!”

“嘖嘖,”把聲音壓得更低,“我說兒子你真要收斂點,人家姑娘身體弱經不起你的折騰。”很明顯人家姑娘今天看起來精神相當不佳啊。

有嗎?貌似安槿今天的精神還真的是馬馬虎虎。好吧,深刻的自我反省一下,今天晚上減少次數。

……

大年初二是陸承皓大伯的兒子也就是他的堂弟大喜之日,本來日子定在今年的八月份,由於新娘子有了身孕,大喜日子不得不提前了。

酒席沒有訂在酒店而是在自家擺,不是說為了省錢,而是農村裏的人都喜歡熱鬧,覺得去酒店吃喝少了幾分熱鬧,踩點去等著吃一餐,吃完拍拍屁股走人沒意思。而在自家擺呢,鄉裏親戚都過來幫忙,一大夥人忙乎在一起,說說笑笑,喜慶熱鬧!

陸承皓的大伯是這村裏的村長,為人豪爽、快人快語。見到陸承皓和安槿並肩走來,對著安槿樂呵大笑:“小槿我跟你說,如果承皓他今年再不帶女朋友回來,我就決定在村頭村尾拉橫幅為他征婚了。”

陸承皓嘴角抽了抽,這大伯的性子他還是了解的,跟他老爸一樣,經常都是不按理出牌的,說不準這餿主意自家那老頭也摻和了。

他嘴角含笑,毫不留情地揭穿他說:“大伯,你這不是記恨著承永以我做擋箭牌遲遲不肯結婚嗎?”

陸承永和他同年,比他小了兩個月,每每被家裏逼婚總會拿“長幼有序,承皓哥都還沒結呢,等他先結了我就結了”來當借口。

可這個口口聲聲說要等哥哥先結婚了自己再結的弟弟不僅比他先結婚了,而且還要快當爸爸了。

不得不說世事無常,不,應該說是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可不是,都快奔三了的人,條件又是杠杠的,就是不肯結婚,讓我們這些盼抱抱孫子都盼到脖子長的人能不著急嗎?”

“大伯,恭喜你終於如願以償了,不但不用年年張羅著為承永相親,而且很快升級當爺爺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而且還是雙喜臨門,當然是笑得見牙不見眼,“你小子得加把勁了,爭取在今年也讓你爸升級,別到時候老黏我孫子不放。”

那邊傳來了叫喚聲,那人問大伯東西要怎麽處理,他跟他們打了聲招呼便忙去了。

他摟過安槿的肩,“聽到大伯的話了嗎?他讓我們晚上加加班,努力造人。”

她的心如同巨石投進了海裏,不可自制地拼命往下沈。

嘴角努力牽扯出一個笑容來,“好!”低垂的眼眸裏一閃而過的是痛楚和落寞。

似乎感受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低沈氣息,他問:“槿兒,你怎麽了?”

她暗暗吐了口氣,告訴自己不要受剛才大伯的話的影響,“沒什麽,昨天晚上休息不好,所以精神也不太好。”

這話在某人聽來別有深意啊。

他湊在她耳邊說:“槿兒,你這是在變相誇獎我昨天晚上表現好嗎?”

安槿嬌嗔地看了他一眼,“好好說話,說句話都不帶正經的。”

他揉揉鼻子,他哪不正經了,這叫夫妻間的情趣好不好?

中午十一點,男方開車去接新娘,陸承皓說:“我們也跟著去接新娘吧!”

“你不是向來不愛湊這樣的熱鬧嗎?”他的性子跟她很像,喜靜、不愛熱鬧。

他猶豫了一下開口說:“我能跟你說我其實是想去取取經嗎?”去看看迎接新娘是怎樣的,等他們結婚的時候就有經驗了。

她顯然沒有想到原因竟是這樣的,忍不住笑出聲來,“結婚需要取什麽經呢,就算你什麽也不懂,那天也會有人親手教你怎麽做的。”

“為什麽不需要,我可以做的更完美一些。”最重要的是他要了解哪些環節是新郎會被戲弄的,他可沒忘記於朗那家夥不是個好相與的主,他到時肯定會千方百計為難他的,他得防患於未然。

“你不必要事事做到完美的,有點缺陷的人生才更加真實。”

“可我想給你我最好的。”特別是在人生最富有意義的日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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