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水深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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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坑得這麽慘,他已經夠惱火的了,他都沒怪她,她哭什麽哭?

無力的手扶著墻壁,裴元奚從小角落裏側過了頭,卻見姜曉曉蜷縮在鐵籠子裏,眼淚珠子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往下直掉。

她不哭還好,這一哭,那惱人的情緒又來了。裴元奚厭煩的大喊:“餵,我都沒把你怎麽樣,你哭什麽哭?”

可一聽到他的聲音,姜曉曉越發哭得厲害。

只當是因為害怕出不去才會這樣,裴元奚悶悶的呼出了一口氣,耐著性子的安慰道:“事情還沒那麽糟糕,只要有辦法讓他們打開牢門,我們還是可以硬闖的。”

姜曉曉卻不樂意了:“誰要和你一起?”

裴元奚一楞,只見姜曉曉鼓著腮幫子,滿眼敵意的狠瞪著他,仿佛想要和他拼命。莫名的他笑出了聲。

害得他被關起來的人是她,騙他吃下了料的食物的也是她吧?他還沒要跟她算賬,她倒還惡人先告狀了。

深深的做了兩個深呼吸以壓制心頭的情緒,裴元奚故意向鐵籠子靠了過去。

一見到他來,姜曉曉慌忙一把拽住了籠子的門,卻不想裴元奚從懷裏掏出了一塊手帕便遞上了前。

姜曉曉一怔,有些訝異。

裴元奚卻哼了一聲,移開了目光:“你哭起來太難看了,把眼淚擦了。”

就知道這麽殷勤肯定沒好事,姜曉曉毫不領情的扭過了頭:“我難看我的,要你管?”

裴元奚收回手帕,不能理解的問她:“我的清白差點被你毀了,我都沒哭,你哭什麽?”

不提這個還罷了,一提簡直比被人捅了一刀還來得難受。姜曉曉憤怒質問:“那我的清白呢?”說著,用手使勁的擦著嘴唇。

還以為是為什麽來著,原來是這個。

裴元奚輕笑了一聲,無所謂的擡起了頭:“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

“你……”

裴元奚傲慢的側過頭,微微一頓,他猛地一下子又將腦袋轉了回來,不住的打量姜曉曉:“對這個這麽在意,難道你有心上人了?”

沒想到他居然洞察力這麽強,姜曉曉帶著一絲心虛地轉開了目光:“要你管?”

咦,居然是真的……

這一下越發來了興致,裴元奚歪著腦袋便往前湊了湊:“是誰?我認識嗎?”

避開他的目光,姜曉曉壓根不想搭理。

可裴元奚卻沒完沒了:“你不說我就猜了,陸途?”

怎麽會是他?姜曉曉趕忙否認:“不是!”

“姜玉庭?”

“不是!”

“那……不是我吧?”

“裴元奚……”姜曉曉有些急,不知道怎麽有這麽厚顏無恥的人。

可裴元奚卻一副理所當然的看著她。

到底不是他的對手,她認輸了。姜曉曉深呼出一口氣,頹然的耷拉下了腦袋:“其實我連他是誰都不知道。”

哈?

“他是我小時候遇到的一個小哥哥,英俊,瀟灑,特別有正義感,他說他會保護我,不會讓別人欺負我……”回憶著當初相遇的畫面,姜曉曉有些陶醉。

愕然的望著她,裴元奚沒來由的感覺到一陣肉麻。“你說的小是多小?你那時候幾歲?”他問她。

“那年我五歲,我也不知道小哥哥多大,我只記得他比我高,長著一張比女孩子還漂亮的臉……”

微微張開的嘴巴很快的合上了,裴元奚無語的用手揉了揉額頭。

居然會把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幼童當成自己的心上人,她是有多麽天真啊?

“你要是永遠找不到他呢?”

方才和緩了的情緒再度的激動了起來,姜曉曉隔著籠子使勁地推了裴元奚一把:“那也與你無關!”

“……”怎麽又生氣了,難道說句實話都有錯嗎?

不敢茍同的搖了搖頭,也沒興趣再在這個話題上糾纏,裴元奚轉身找了個幹凈地方坐了下去,心裏卻莫名的姜曉曉所說的那個小哥哥充滿了好奇,能讓一個五歲的小女孩芳心暗許,那家夥到底是何許人啊?

白虎幫的那群人離開之後便沒有再來,沒人說話,大牢內陷入了一片安靜。

害怕裴元奚吃下去的□□會發作,姜曉曉一直緊緊抱著鐵籠子的門不敢撒手,可裴元奚卻似乎並沒有多大反應,只是倚著墻壁閉目養神。

久久不見他發作,姜曉曉的戒備心也漸漸的松懈下來,無精打采的靠著籠子欄桿上,靠著靠著,她開始打起了盹。

就這樣,過了近一刻。

方才不覺得,這一安靜下來,只覺得肚子餓得難受,即便不動不想也不動,也還是不能消除那痛苦的感覺。摸著空空如也的肚皮,裴元奚睜開了眼睛,一擡頭卻見著姜曉曉靠著鐵籠子門,一動不動的。

心還真夠大的,前一刻還死死抱著鐵籠子的門,這會兒居然說睡就睡著了。

鄙夷的輕哼了一聲,他側過了頭,可微地一頓,目光又轉了回去。就只見姜曉曉像小兔子一樣蜷著,歪著腦袋,臉蛋紅撲撲地,眼睫毛微微噏動,那小模樣居然還有幾分可愛。

想到剛剛那關於她心上人的對話,裴元奚忍不住的一聲輕笑。然而笑容剛剛展開,他嘴角一抽,猛然打住。

要命了,他是被牛屎糊了眼睛,還是餓暈了?居然會覺得姜曉曉可愛……

莫名的有些嫌棄自己,裴元奚忙轉了個方向,背朝著姜曉曉。但是也就那麽一會兒會兒,忍不住的他又轉回來了。

不吵不鬧,安安靜靜的姜曉曉還真的蠻可愛的。包子臉鼓鼓的,也不知道做了什麽美夢,時不時的還在偷笑,嘴巴裏一直在念叨著什麽。

一陣奇心起,他悄悄的往她身邊靠了過去,將耳朵湊近,想聽聽她在念什麽。

誰知,姜曉曉忽然兩眼一睜,毫無預兆地發出一聲尖叫,嚇得他一怔,忙捂住了差點穿孔的耳朵。

他這是想幹什麽,不是□□發作了吧?

越想越覺得可怕,姜曉曉雙手護著胸,忙不疊的往後縮去,一邊縮一邊喊:“裴元奚,你這個大色狼,你想幹什麽?”

看著姜曉曉那不正常的反應,裴元奚無語的送了她一個大白眼,可微地一頓,腦中浮現出了一個邪惡的念頭,他瞇著眼睛故意向她靠了過去。

驚惶無措,姜曉曉拼命的往後挪著,一邊抱著死死抱著自己的衣服:“你要幹什麽……你想幹什麽……你別過來……你再過來我可要喊人啦……”

可是爬上前來的裴元奚沒有扯她的衣服,卻用手抱住了她的臉。

不明所以的一怔,姜曉曉有些發懵。

可是她怎麽也沒想到,裴元奚接下來一個動作居然是揉捏她的臉,一會兒捏出鴨子嘴,一會兒捏出金魚嘴,就好似她是一個極其好玩的玩具一般。

開始還想反抗來著,一意識到裴原型真正的意圖,姜曉曉直接不動了,就那麽無語的瞅著他。

好玩嗎?

是不是很好玩?

是不是真的那麽好玩?

揉捏了一陣,似乎是發洩夠了,裴元奚心滿意足的松開了手。

擡手摸著被捏得快要沒知覺的腮幫子,姜曉曉氣急敗壞地喊出了聲:“裴元奚……”

裴元奚卻若無其事的轉過了頭:“的確好玩,手感還不錯!”

“……”

忽然間,姜曉曉有些悲傷。她發現自己就是一個不能做壞事的人,這才一轉眼的功夫,別人全報覆回來了。她無精打采的嘆了口氣,雙手抱住了膝蓋,沈默了一陣問裴元奚:“餵,現在我們要怎麽出去啊,你就一點都不擔心嗎?”

裴元奚卻嘲諷道:“這不是你所希望的嗎,為什麽要擔心?”

得,就知道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你裴元奚的嘴巴裏也說不出什麽好話。姜曉曉轉過了目光,卻聽得裴元奚又道:“想出去也不是沒辦法,不過不到非常時期,不需要用極端的方法。”

有些聽不明白,姜曉曉擡起了頭:“什麽意思?”

“我衙門的令牌被他們撿去了,就剛剛白虎幫那老大的反應,應該是認出來了,給他一點思考的時間,如果明天他還不放行,那再收拾他也不遲。”

怎麽聽著這麽玄乎呢?“要是他們要殺人滅口呢?”

裴元奚沈聲一喝:“他們敢?”

本來,她還覺得這事還有點指望來著,可就裴元奚那副成竹在胸的模樣,姜曉曉突然覺得,這次只怕真的要玩完了。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見姜曉曉還是愁眉不展,裴元奚又道:“你不用擔心,那□□對我起不了作用,我能壓制得住。”

姜曉曉一楞,遲疑的看著他:“你壓制住了?”

裴元奚神情傲慢的轉開了目光:“就算壓制不住又如何?難道對著要身材沒身材,要美貌沒美貌的你,我還能下得了手?”

“哦。”是這樣嗎?撓了撓頭,姜曉曉還是感到難以置信。她撿起地上的包子看了看,忽然有種上當受騙了的感覺。

當時拿藥的時候,那賣藥的可說這藥聞一聞都能讓人情難自禁,怎麽人家吃下去又吐出來,半點反應都沒有?

見姜曉曉一反常態地沒有吭聲,裴元奚有些吃驚:“姜曉曉……”

“啊?”猛然間抽回神思,姜曉曉忙擡起了頭。

看她似乎真的沒反駁的意思,裴元奚擺了擺手,也沒再說什麽。可是目光卻一直在她手裏的包子上徘徊,真擔心她會不會突發奇想,一口咬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有沒有小天使想知道熏倒元奚的菜長啥樣啊?來來來,快舉手,我這兒有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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