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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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珩低喘著氣被嚴潼攬在心口趴著休息。

嚴潼一臉饜足地抱著片衣未著的季珩, 心滿意足地把手放在他腰上細細摩挲。

顧及季珩是第一次, 所以過程中嚴潼多有克制,結果把自己憋的夠嗆。

但令嚴潼驚喜的是,季珩的反應超乎他的預料。

他似乎更喜歡激烈而又有些粗暴的做法,雖然嘴上不說,低喘聲也盡數壓在喉嚨裏,但因為興奮而泛著淡粉的身體騙不了人。

還有一點也是嚴潼沒有想到的,他在榻上更喜歡直呼季珩的名字,或者叫他衡君。只有情到濃時,他無法自抑才脫口而出一句“師尊”,季珩的身體瞬間僵硬了一下, 渾身肌肉都緊繃著, 弄的嚴潼差點就那麽交代了。

發覺出這一點, 嚴潼更是驚喜, 之後便一直有一下沒一下地喚季珩“師尊”,而季珩總能給他想象不到的驚喜。

季珩趴在他胸口, 呼吸緩慢而有節奏。

嚴潼低頭看著他。

他臉上還有未幹的淚痕, 平時總冷冷清清的一雙鳳眸也輕輕閉著,隨著嚴潼的動作輕輕顫動了一下,而後又安穩地一動不動了。

嚴潼忍不住牽起嘴角,想著季珩該是累著了,就順著手下的力道想將季珩放到枕頭上安心睡一覺。

可沒想到季珩一沾枕頭就立馬睜開了眼睛。

兩人的目光毫無防備地撞上,嚴潼見他醒了,幹脆俯身含著他的嘴唇又廝磨了一陣。

季珩無意識地攬著他的脖子。

嚴潼邊吻他邊把他一只手拉下來, 放進自己手心十指相扣著。

片刻,季珩卻“唔唔”輕哼著推了他一把。

嚴潼滿臉怨念地看著他:“都現在了才知道推我?遲了。”

季珩本來就泛著粉的臉瞬間紅了個徹底,他低垂著的眼睛長睫如黑色雨林一般輕輕顫動著,抿了抿嘴角,聲音很小:“不是……”

嚴潼氣惱地在他臉頰上啃了一口:“那師尊推我做什麽?不喜歡嗎?”

季珩想伸手碰一下無辜遭殃的臉頰,但嚴潼就那麽直勾勾地看著他,好像他不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嚴潼就真的會生氣一樣,他盯著嚴潼熾熱而溫柔的目光,手指有些細微的顫抖著碰了碰嚴潼的嘴角,聲音低的快聽不見:“……那你,喜歡嗎?”

嚴潼頓了一下:“什麽?”

季珩卻垂著眼抿著唇不肯說話了。

嚴潼兀自領會了一會兒,頓時就懂了。只覺得身體跟過電了一樣,腦子還沒熱,身體就先熱起來了。

如果不是季珩頂著一張冷清禁欲的臉,說話的時候表情又那麽嚴肅誠懇,嚴潼真的會以為季珩大清早的在勾引他了。

他忍著不斷上升的邪欲咬牙看著季珩:“怎麽這麽問?”

季珩不肯再說了,低著頭裝聾作啞。

嚴潼心裏又酸又軟,五臟六腑都被季珩灌滿了蜜糖,一個翻身把季珩抱起來坐在自己腿上 ,微微動了動腰身,啞著嗓子看著季珩:“喜不喜歡,師尊難道不清楚嗎?”

季珩自然感覺到了嚴潼身體的變化,臉紅的能滴出血,慌亂掙紮著推開他:“我……我知道了……”

嚴潼又一把把他拉回來,一雙狐貍眼微微瞇著,無賴道:“師尊躲什麽?你還沒告訴徒兒,你喜歡不喜歡?”

季珩怎麽也不肯說,死倔著要推開嚴潼。

嚴潼看快把人惹急了,慢慢松了手中的力道,季珩趁機翻身坐到他旁邊。

就在嚴潼以為季珩怎麽也不會回答了的時候,季珩輕聲道:“喜歡的……”

嚴潼頓時氣血下湧,委屈又怨念地瞪著季珩。

季珩茫然道:“怎麽了?”

嚴潼扁著嘴委委屈屈道:“師尊撩火還不給滅,是要大清早就折騰死你季家長媳嗎?”

季家長媳……

季珩腦子裏嗡的一聲,頓時又不說話了。

嚴潼不知什麽時候無師自通了這一絕妙的招數。

季珩雖然表面平淡冷清,實則也是個占有欲極強的人,他不說,但嚴潼能感覺到,他很喜歡把自己歸為他的所屬。

嚴潼向來是不在乎這些的,季珩既樂意來“逼婚”,那他也不介意“求娶”。兩個男人,既然心意相通,在乎這些虛名作甚?只要他能得到實際的好處不就行了?

自從他知道這樣最能撩動季珩,便時不時地提上一句。每每這時,季珩總是眼眸含笑的。

特別好看。

讓人很想……

嚴潼虛咳一聲摒除那些邪念,以防大清早的再把持不住自己。

季珩茫然地看著他,又有些猶豫:“可是昨晚才……”

嚴潼呼吸有些粗重,再經不住他繼續這樣撩下去,俯在他耳邊低聲道:“師尊,你記得我剛來無聞殿的時候嗎?我背不下心法,你就讓我邊抄邊記。我騙你說我不認字,你就手把手教我認字。那現在,我也手把手教師尊一件事,行嗎?”

季珩還沒從“我騙你說我不認字”這件事中回過神來,左手就被嚴潼握住向自己那邊拉了去……

……

大清早又這樣胡鬧一番,嚴潼才拖拖拉拉挨挨蹭蹭地跟著季珩起了床,洗漱過後前去無有殿。

昨日的事到底是喜憂參半,喜的事他和季珩終得圓滿,憂的是最後出現的神秘人。

還有元德仙尊和玄真的傷,還有,百尋長老。

兩人到的時候元德仙尊和玄真已經等候在殿中,見兩人一派和睦的來了,元德目光在兩人之間打了個轉,片刻微微一笑。

季珩見師兄笑起來,莫名有些臉熱。

玄真倒是規規矩矩的行了禮,嚴潼眉角眼梢都是笑,也對元德仙尊規規矩矩的行了禮。

元德仙尊忽然道:“童童,我與衡君雖為師兄弟,但衡君實際由我教養,怎麽說,也有半師之誼。

今日我一早就在這裏等你的茶了,怎麽你倒好,晾著老人家自己睡到日上三竿?”

玄真一臉懵懂的看著自家師尊:“師尊,你要喝茶為什麽要等嚴潼,我來不就好了?”

元德嗆了一下瞪他一眼:“你?”然後冷冷地嗤笑一聲。

玄真:“……”怎麽現在一杯茶也要被師尊嫌棄了?

季珩只是微微一楞,隨即臉就紅了起來,眼睛四處亂瞟。

嚴潼也楞了一下,隨即心頭又有些甜蜜,跟元德仙尊歉意道:“師叔說的是,是我無禮了。”說著就去一旁倒了杯熱茶,恭恭敬敬地端到元德仙尊面前,而後忽然雙膝跪地,雙手奉上熱茶,笑了笑道:“師叔,請喝茶。”

元德仙尊倒是沒想到他會做到如此地步,楞了一下接過了茶把他扶了起來,頷首笑道:“好。”

季珩楞怔地看著嚴潼的動作,驚的眼睛都忘了眨。

玄真更是一臉一眼難盡,看了元德仙尊半晌,終於忍不住憋出一句:“師尊!你什麽時候這麽難伺候了?!童童好歹是衡君師叔唯一的徒弟,您怎麽能讓他跪著奉茶呢?!”

話進,嚴潼和元德仙尊都一臉“這恐怕是個傻子”的表情看著他。

玄真:“???”

嚴潼幹咳一聲,覺得玄真這個人好是好,就是腦子忒不開竅了些:“玄真啊,沒事,這是我應該做的。”

玄真一僵。

自從上次玄真“勇闖魔域”之後,兩人幾次見面都沒再好好說過話。

季珩是玄真在青穹頂最為尊敬的人,嚴潼知道因為之前的事選擇你很對他多少有些怨念。可如今恩怨已經揭過,當初也是他的不對,不能等玄真主動拉下臉來跟他說話,那就只能他再次後者臉皮去跟玄真搭話了。

玄真玄妤是他同輩裏唯二的兩個朋友。

嚴潼是打心底裏想要珍惜這份感情的。

元德仙尊也好整以暇地看著一臉別扭的玄真,玄真被幾個人盯的不自在,氣憤道:“你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吧!”

他語氣說不上好。

嚴潼卻知道,玄真的心結這才算是解了。

他正松了一口氣,又聽玄真義憤填膺地對元德仙尊道:“可是師尊也不能這麽欺負他啊?!”

幾個人同時幽幽嘆了一口氣。

唉。

這是誰家的傻孩子啊?

嚴潼站了一陣,忽而道:“掌門師叔,百尋師叔……還好嗎?”

元德聞言嘴角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眼中黯然,看向嚴潼和季珩嘆了口氣:“你們磋磨了一百多年,如今才把一切說開。

原本是想明天再告訴你們的,你說你偏這會兒問幹什麽?”

季珩並不知道百尋的事情,聞言心下一驚:“師兄,百尋師弟怎麽了?”

元德仙尊沒說話,片刻起了身,往密室走去:“他在裏面,跟我來吧。”

幾人都各自沈默著跟著陸續進了內殿。

隔著一道翠竹屏風,隱隱約約能看見一道清瘦人影,一身白衫,頭發散在身後松松的綁在一起,背影時不時動一下,背對著幾人,不知道在做些什麽。

聽到有人進來那背影僵了一瞬,隨即很快地竄到了榻上去,元德向前幾步,輕喚了聲:“百尋,是衡君和嚴潼。沒事的,你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一百多年了,終於改善一回夥食了,親媽欣慰。

大婚沒有草草了事,大概會在法外或者結尾寫。正文的劇情不剩多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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