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65 黑衣男再次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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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海猜想,江山沒有開車,應該不會走遠。所以一路追過去,在一家茶館內找到了江山。

江海找了個隱蔽的位置坐下,註意著那邊江山的舉動。

只見江山對面坐著一個身著黑色夾克、帶著鴨舌帽的男人,背對著門口,不時擡起頭對江山說著什麽。

江海離得有些遠,聲音斷斷續續,並不能聽得十分清楚。而江山的臉上也始終看不到一絲的情緒。

大約只過了10分鐘不到,黑衣男人便捂著鴨舌帽匆匆離開。江山一個人坐在那兒看著離去的背影,目光幽暗,放在桌上的拳頭慢慢緊握。

過了一會兒,江山站起身來,也匆匆離開了茶室。

江海猜測,這個黑衣男人到底是誰?山弟能在百忙之中抽空來見他,可見他的身份不一般。

離開茶室之後,江海讓助理調取了公司近半年來的財務報表送到辦公室。他要從頭至尾認認真真地看一看。看了之後,真的是發現了不少問題。

正要拿著那些問題報表去找江山,手機突然響了,是荷葉打來的電話。

“餵,海,一會兒我們能一起吃飯嗎?”

“可以。在哪兒?我一會兒來接你。”

於是,兩人約好了時間地點,處理完工作便出門了。

古樸優雅的中式餐廳內,荷葉杯江海看得有些局促,不好意思地問:“我臉上有東西嗎?你為什麽老是這樣看著我?”

“你不打算給我一個解釋嗎?”江海突然問。

“解釋?什麽解釋?”荷葉聽得莫名其妙。

江海深吸一口氣,提示到:“昨晚!江宅!”

荷葉這才恍然大悟,一拍腦袋,樂呵呵地說到:“原來你說的是這個啊。哈哈,怎麽,這樣子就吃醋了?”

江海白了荷葉一眼,還是那樣面無表情地盯著荷葉。荷葉明白,要是再不解釋,眼前這傲嬌的冷面男神就要發飆了。

於是,幹脆走過去挨著江海坐下,用她那雙楚楚動人的眼睛看著江海說到:“海,其實你應該相信我!昨晚是這麽回事……”

荷葉把事情的大概講了一下,江海的臉色才慢慢轉暖。

荷葉繼續說到:“其實你和尚師兄以前也是認識的。念大學的時候,你們一個是法學系的冷面男神,一個是經濟系的陽光才子。不知道有多少男同學因你們而嫉妒、多少女生因你們而懷春呢?哈哈哈……”

“真的?”江海看著荷葉開懷大笑、心底無邪的樣子,心情跟著好了起來。“那你改天帶我去見見我的老朋友如何?”

“那沒問題!只要你們都有空。”荷葉頓了頓,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又說:“不過近期是不太可能了。我要去美國一段時間。”

“去美國?多久?”江海十分意外。

“嗯。臺裏派我去學習,要去3個月。”荷葉說到。

“要去這麽久?我想你了怎麽辦?”江海把荷葉攬入懷中,溫柔地說到。

荷葉的臉頰一紅,羞赧地往江海懷中蹭了蹭,滿臉幸福的說到:“就去三個月而已啊。你要是想我了,就給我打電話,或者發微信給我呀!”

“那你也得天天想著我!要是每天給我打的電話少於10個以上,那等你回來我就讓好看!”江海說著,輕輕捏了捏荷葉的臉頰。

荷葉“喔”了一聲,笑到:“越洋長途好貴的!”

“回來我給你報銷!”江海眼睛裏的笑意濃濃,濃得像是要將荷葉化掉一樣。

“明天就走嗎?”江海又問。

“嗯。”荷葉答到。

“東西都收拾好了?”

“沒有。這次走得有點急,我下午才接到的通知。所以,我們趕緊吃飯吧,吃完我還得回去收拾呢。”荷葉說著,自己坐到一邊吃了起來。

江海看著眼前的荷葉,烏黑亮麗的頭發、彎彎的柳葉眉、高挺的鼻梁,還有那張精致白皙的小臉,真是越看越好看!

只是,為什麽他們才剛剛才開始,卻又要分離了呢?

蒙城醫院急診室,醫生和護士小姐正推著一個病人火速趕往搶救室。

江山跟著跑了一段距離,最後落魄地站在原地,看著重重關上的手術室門發呆。

原來黑衣男從茶室離開後,就去了賭場。輸光了身上所有的錢後,又去喝霸王酒買醉。還聲稱江氏集團總裁就是他兒子。結果被店裏的夥計打得只剩下半條命。

醫院的護士撥通了黑衣男最近撥打的一個電話,最後才聯系到江山。而江山自始至終也只是謊稱自己是黑衣男的外甥。

當手術室的門被關上的那一刻,江山的心裏說不出的覆雜。

“如果黑衣男手術失敗,那麽那個秘密就永遠不會再有第三個人知道,在這個世上也就不會再有人能夠威脅到我。”江山想到這兒,又猛地搖了搖頭,好讓自己能夠清醒一些。

江山自責地告誡自己,如果那個躺在手術室裏的人真的就這樣走了,自己就失去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

……

江山一直守在手術室門外胡思亂想,內心十分的矛盾和糾結。

“哐當”一聲,手術室的門開了。

江山一個箭步沖上去:“醫生,他怎麽樣了?”

“已經搶救過來了。不過還得看能不能度過今晚。”醫生拿下口罩,疲憊的離開了。護士們推著病人從手術室裏走了出來。

江山長長地舒了口氣,跟在黑衣男身旁快速朝著重癥監護病房走去。

當晚,江山守在醫院沒有離開。黑衣男也順利的度過了危險期,轉入了VIP普通病房。江山臨時請了一個護工照看黑衣男。

第三天,江山來看黑衣男時,黑衣男已經醒了,只是還得戴著氧氣面罩來輔助呼吸。

黑衣男看見門口走進來的江山時,情緒很激動。擡起手招呼江山趕快過去。

江山的步伐有些沈重,慢悠悠地走到黑衣男的病床邊,俯下身去,努力地聽著黑衣男在說什麽。

突然,江山的俊臉一沈,猛地直起身,罵了一句:“你不要得寸進尺!”

黑衣男掩在氧氣面罩下的瘦臉突然得意地笑了起來,似乎覺得眼前的局面盡在他的控制之中一樣。

江山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額頭的青筋暴突,拳頭慢慢緊握,大步離開了病房。

江山步伐沈重地走在醫院走廊裏,心中翻來覆去的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句話,以及黑衣男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他的底線,威脅他、敲詐他的事實。

夜已深,醫院裏慢慢安靜下來。

江山在醫院的大樹底下坐著,直到現在才又走回病房。

病床上的黑衣男已經熟睡。請來的護工也不知道哪裏去了。

江山緩緩地走過去,仔細地看著躺在病床上的黑衣男,從五官一直看到發梢,再到那張令人厭惡的臉上深深淺淺的皺紋,似乎要把眼前這張陌生而又令人又恨又痛的臉牢牢刻進腦子裏。

接著,江山的手慢慢擡起,伸向氧氣瓶的開關,一點一點地擰緊。

突然,黑衣男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聲音越來越粗重,面部也越來越扭曲。短短幾分鐘後,黑衣男腦袋一歪、雙腳一蹬,徹底地停止了呼吸。

江山這才又擰開氧氣瓶開關,把一切恢覆如常,這才大步離開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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