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關燈
阿維拉和尤恩忙完從辦公室出來,已經快要七點了。

期間路過中將辦公室的時候,發現裏面沒點燈,還想著是不是中將回去休息了。

結果等他們前腳剛進了使館內部設置的餐廳,端著姍姍來遲的晚飯坐下的時候,就發現他們上司和楚沈並肩走進來。

楚沈偏頭對因修斯時不時說著什麽,這和扶景象落在其他人眼裏,也就是對楚沈出現有些驚訝。

畢竟因修斯看起來和平時沒什麽不同,神情仍舊是淡淡的,對於楚沈說的話偶爾會輕點頭回上兩句。

但是阿維拉和尤恩是誰黑,他們不說現在,就以前跟著因修斯的時間也不短。

中將這副模樣,明顯是在縱容楚沈的靠近。

只是都這個時間了,楚沈少將怎麽還待在這裏,該不會是一直陪了少將兩個小時吧。

因修斯和楚沈說著話,發現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看過去就發現是阿維拉和尤恩。

要不是場合不對,阿維拉和尤恩大概已經站起身敬禮了。

“是他們啊,看來是剛剛結束工作來吃飯的。”楚沈的身量比因修斯要高一些,順著他視線落下的方向看過去。

楚沈前面雖然來過幾次使館,但這餐廳還是頭一次來。會來這裏吃飯的都是工作人員,還有的,就是目前暫住使館的蟲族和天迦族了。

餐口點菜取餐,可以在開放式的大廳用餐,默認互相不去打擾。

他和因修斯去窗口點餐,又讓因修斯先找個位置坐下來,他等會兒拿過去。

這個點的餐廳很冷清,沒人排隊,楚沈只是在等食物。

錯過了飯點,這個時候也就只能等食物現做了。只是他沒想到的是,就在他站在餐口等的那麽一會兒時間裏,因修斯就和人聊上天。

那還算是個熟人。

不,熟蟲才是。

褐發藍眼,白色軍裝制服,不是天迦族的諾伊上將又是誰。

吃飯也能碰到,楚沈有點懷疑他們是不是冤家路窄。

“在這裏遇到諾伊上將,還真是令人意外。”拿了點好的食物,端著餐盤回去,他不緊不慢的開口。

難得聯邦居然沒連夜開個歡迎會,是怎麽了,嫌今天時間太遲了?楚沈心裏思付著,天迦族的到來讓聯邦有些措手不及。

在他走過去前,諾伊顯然在和因修斯說話,兩人看起來不像是沒見過面……或許應該用“認識”來形容。

蟲族和天迦族之間必然是有所交流的,因修斯和諾伊認識,似乎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

“楚沈少將,沒想到那麽快就見面了。”諾伊笑著和他打了個招呼。

“看起來楚沈少將和因修斯閣下的關系不錯,還以為少將討厭蟲族呢。”諾伊的話意有所指,他對於塞彌爾的話還是有點疑慮。

“我和因修斯是朋友,至於討厭蟲族這事不知道諾伊上將是從哪裏聽來的?”

楚沈說著,又像是隨口說道,“想來這肯定是個誤會。”

“大概是個誤會吧。”諾伊也沒繼續追問,歉然的對著他和因修斯笑了笑,“不打擾兩位用餐了,有機會再聊吧。”

諾伊說完,略過他們往前走去。

楚沈坐下來,臉上的笑容幾乎消失的無影無蹤,有些厭煩的說道,“這個諾伊,話裏句句帶刺。”

坐在他對面的因修斯,聽到他的話嘴角勾了勾,像是提醒一樣的說了句,“他很難纏。”

“你認識他?我剛才看你們好像聊的挺愉快的。”楚沈把一碗湯推到因修斯面前,他又想到諾伊對因修斯的稱呼。

“因修斯閣下”這樣的稱呼,完全是遵照蟲族內部的稱呼來的,對應的不是因修斯的軍銜,而是因修斯家族的地位。

蟲族內部按照地位,各大家族都有分封爵位,他們還處於帝制的統治,和聯邦的政權形勢完全不同。

“天迦族和一直都有來往,開戰的次數多了,也不是沒有過和談。對外,天迦族依舊算是蟲族的下屬分支。”

“所以他們現在是叛亂,還沒成功?”楚沈一點就通。

“嗯,因為這個原因,我和諾伊打過幾次交道。”因修斯輕嗯了一聲,低頭喝了一口湯。

楚沈沒有繼續打聽下去,這些事都是蟲族內部的事務。他不想打聽,也沒必要打聽。以自己現在的身份職務,只要做個導游就好了。

“多吃點。”

“我覺得我吃的已經很多了。”因修斯看著他還在那不斷的挑刺,把魚肉放到自己碗裏,就覺得哭笑不得。

“阿維拉說,多吃一點對你的身體好。”楚沈聳聳肩,笑瞇瞇的沒停手。

一個人吃兩人份,不多吃一點怎麽行。阿維拉算是半個醫生,他說這些對因修斯有好處,那當然是要因修斯多吃一些。

聽阿維拉說因修斯的胃口一直都不太好,他這要不是實在不好一日三頓飯都陪著,早就天天過來報道了。

楚沈估計這情況應該和因修斯睡不好也有關系,本來懷孕的孕夫就容易胃口不好,缺少陪伴肯定會更加的糟糕。

兩人的互動落在旁人眼裏,無比的甜蜜。

他們吃完晚餐就離開了餐廳。

這個時候,身後那一直沒離開過的目光才消失。

“看來塞彌爾說的對,他們的關系真的很不錯。”諾伊笑著站起身,沒有胃口繼續吃下去。

諾伊扔下一句話,徑自離開了,“你們吃完以後,就回去休息吧。”

陪著因修斯一路散步回去的楚沈,語氣隨意的開口,“被人看著吃頓飯,還真是不舒服。”

“他肯定會誤會。”因修斯道。

“誤會什麽?我和你的關系麽?那就讓他誤會去好了,說不定他就誤會到真相了。”楚沈嗤笑著,他完全不在意。

“你看起來一點都不擔心。”因修斯嘆氣。

“你也不需要擔心。”楚沈攬過他的肩膀,姿態瀟灑的好像他們哥倆好似的。

只是這個舉動怎麽看,怎麽有些親密過了頭。

“你還不回去麽?”因修斯擡手想要拿下他的手。

楚沈從善如流的放下手,改攬肩為摟腰,泛著這使館裏頭人不多,也沒人能看見。

“我晚上沒事,明天早上九點前回去就行。”他道。

因修斯明白了他的意思,“你要留下來?”

“是啊,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地方讓我睡。”楚沈嬉皮笑臉的說著,完全把剛才自己從誰床上爬起來這事,給忘記了。

“睡床。”因修斯的語氣很單純。

單純的讓他連稍微發散點思緒的心,都沒了。楚沈知道因修斯不會說出讓他睡沙發的話,就是覺得有點太沒情調了。

他心中長嘆一口氣,看這情況,他以後要真的想和因修斯做點什麽,直說更合適一些。

安排給因修斯的是獨立的院子,除了他們兩個以外沒有別人,可以說是絕對的安靜。

和辦公室一樣,這裏的密碼對他也是不設防的,楚沈隨時都可以來。

楚沈就來過一次,還是送因修斯回來,後來就不得不匆促離開。

因修斯洗澡的空檔,他坐在床上有點頭疼,早知道就不答應一起回來了。

作為一個正常男人,和喜歡的人蓋被子睡一張床純聊天這事,他覺得有點折磨。

楚沈沒和因修斯一塊睡過覺,睡著了精神力就會自主收斂起來,他沒忘記幫因修斯梳理精神力才是他的正事。

“在想什麽?”因修斯帶著些水汽走出來,看他在發呆,有些疑惑的問。

正在想事情的楚沈,下意識擡頭看過去。

他眼前的因修斯穿著絲質的睡袍,因為剛洗個澡的緣故有些貼身,一頭長發半濕的披散在肩後,金色的雙瞳含著些水霧,臉頰帶著熱氣蒸騰後獨有的紅暈。

楚沈能清楚的看見,他眼中倒映著自己的身影。

忽的有些入神。

等楚沈反應過來,自己盯著因修斯看了好一會兒以後,輕咳了一聲,帶著點落荒而逃的意味說句話就跑了。

“沒什麽,我去洗澡。”楚沈進了浴室,直接砰地一聲關上浴室的門,腦海裏卻還是剛才自己看見的因修斯的模樣。

他走到噴頭前,打算沖個涼水澡冷靜冷靜。

楚沈沒發現他走了以後,因修斯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露出一個笑容,那笑容持續了好一會兒才消失。

沒帶換洗衣物,楚沈洗完澡順便把衣服洗了扔烘幹機上,明天早上起來就能穿了。

至於晚上怎麽辦?他直接穿了件浴袍就出了浴室。

這要不是因修斯還在外面,他都打算不穿了咳咳,現在是不行了,楚沈不希望自己在因修斯眼裏是個奔放的流氓。

楚沈出來的時候,因修斯正在擦拭頭發。

“怎麽不用吹風機,那樣幹的快。”他走過去,直接抽出因修斯手裏的毛巾。

“太吵了。”因修斯擡頭看著他,又道,“你怎麽不用。”

“我頭發短,等會兒自己就幹了。”他扶了一下因修斯的肩膀,看著那垂落在眼前的銀色長發。

楚沈發覺背對著自己的因修斯,似乎有些不適應他的舉動,輕輕的拍著他的肩膀,“放輕松。”

不是不適應自己站在他的背後,而是自己幫忙擦頭發的動作,因修斯對自己完全就沒有防備。

“蟲族的雄蟲,是不是不會那麽做?”楚沈挑眉,手下很細心挑一絡發絲輕擦,直到頭發不再滴水為止。

因修斯眼睛因為驚訝微微睜大了些,他下意識的說道,“你怎麽知道的?”

“看你的反應猜的,看來你們那的雄蟲都不怎麽心疼媳婦,或許應該引進一下我們聯邦alpha必上課程。”楚沈嘴角揚起,他故意打開了話題。

“聯邦的課程?那是什麽?”因修斯有些想看著他的臉,又因為這個姿勢沒辦法轉頭,只好背對著問道。

“要好好愛護omega,天大地大在家裏媳婦最大。”楚沈滿是笑意的說著,半開玩笑的又說。

“在聯邦,不夠體貼的alpha可是會娶不到媳婦的。”

他的話讓因修斯有些好奇,心裏想話脫口而出,“也包括你嗎?”

“我看起來不夠體貼嗎?”楚沈摸了摸差不多已經半幹的頭發,放下毛巾,伸手環繞過因修斯的肩頭,將人抱在懷裏。

“像你男朋友這樣的alpha,在聯邦那可是能引得omega倒追的,想做楚夫人的omega多的很。”最後那句話,他是在因修斯耳邊說的。

“怎麽不看我?覺得我在開玩笑嘛?”

楚沈探過頭,目光落在因修斯的臉上,像是發現了什麽有趣的事一樣,“因修斯,你是臉紅了麽?”

“沒有。”因修斯幹巴巴的說道。

剛才那問出口的話,讓因修斯有點不好意思,這個時候被楚沈戳穿了,臉上的溫度不降反升。

“沒有。”因修斯不松口,哪怕那溫度都蔓延到耳尖上,讓耳尖都有些泛紅也不承認。

楚沈笑著在因修斯臉上落下一個吻,“我媳婦死不承認的樣子,真可愛。”

自從表白成功以後,他就相當滿意自己作為因修斯男朋友的身份,先前礙於身份有很多事不能做,現在就完全沒那個顧慮了。

因修斯沒推開楚沈,他只是有些招架不住這樣的楚沈。

“我想睡覺了。”因修斯抿唇道。

他不是沒和雄蟲相處過,但楚沈和其他的雄蟲不同。他的性格、他的脾氣,都和那些只會對雌蟲頤氣指使,不把雌蟲放在眼裏的雄蟲不一樣。

“再過一會兒,頭發還沒幹透,我媽說這樣會頭疼的。”楚沈知道因修斯臉皮薄,沒再繼續逗他。

因修斯嗯了一聲沒說話,心裏不知道在想什麽。

出身聯邦的楚沈對於蟲族不清楚,只覺得因修斯在蟲族裏地位尊崇的樣子,卻不知道那只是對於雌蟲而言。

說到底在蟲族最尊貴的還是雄蟲,和那些同階層出身的雄蟲相比,因修斯其實也不算什麽。

等因修斯頭發幹透了,楚沈才摟著人躺下去。精神疏導傍晚的時候就結束了,現在他倒不用一心二用了。

因修斯沒拒絕過他那些親密的動作,但是很少有主動的時候,睡著了不算。

雖然現在夜色正好美人在抱,但楚沈也沒打算做什麽,飯要一口一口吃,戀愛也要一步步循序漸進。

好在楚沈的自制力不錯,這種小情況他完全hold住,他相當安心的摟著人睡覺去了。

半夜。

楚沈只覺得有人在自己身上亂動,從睡夢中醒過來花了幾秒鐘,才想起自己今天不是一個人睡的。

他擡手按住在自己懷裏動來動去的人,本來穿的就是薄薄的浴袍,那麽一蹭一蹭的,帶子都蹭開了。

“別亂動。”肌膚相貼的觸感讓楚沈嘴角抽了抽,有些高熱的溫度讓他有種不太好的聯想。

要是因修斯是omega,他現在大約會離的遠一點,但問題是雌蟲也有這種問題嗎?

楚沈還有閑心在腦子裏回顧一下蟲族的資料,確定沒有以後擡手開了床頭燈。

“因修斯,醒醒?”看貼著自己完全是下意識動作的因修斯,楚沈頭皮發麻,他可不是什麽坐懷不亂的人。

“嗯?”因修斯有些迷蒙的應了一聲,還帶著點沒睡醒的鼻音。

等因修斯發現兩人間的狀況,楞了兩秒往後退了退,神情一陣變換。

楚沈倒是沒發現這一點,他只是在心裏松了口氣,然後又覺得有點可惜咳咳。

“你剛才的狀況……雌蟲也有發情期麽?”楚沈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口了。

別怪他那麽說,實在因修斯剛才的情況有點不對。

“抱歉,我沒想到藥效會提早消失。”因修斯攏了攏自己的衣襟,聲音有些低沈的道。

楚沈聽出了因修斯話中的一絲懊惱,然後就見因修斯打開床頭櫃,從裏面拿出了一個藥瓶。

“等等,你不跟我解釋一下。”他看因修斯打開藥瓶瓶蓋,擡手直接奪了下來。

“這藥是做什麽用的。”楚沈將拿藥瓶的手背到身後,一副他不說明白就別想拿回去的態度。

因修斯沒想到他會那麽做,沈默了一會兒後開口道,“只是普通的藥。”

“普通的藥?你不說我就去問阿維拉,或者拿去給瑪格麗阿姨檢驗一下。”楚沈才不會相信這話。

好歹他也是個半吊子醫生,就是普通人都知道孕期不能亂吃藥,再聯想到因修斯說的話……這藥不會和那些抑制劑是一類產物吧?

“先告訴我,這藥對你的身體有沒有傷害?”楚沈更關心這一點。

“沒有。”因修斯回答的飛快。

“既然沒有,那有什麽不能說的。乖,說給我聽聽。”他語氣有些擔心的哄著因修斯。

因修斯抿著唇盯著自己,和他大眼瞪小眼的好一會兒,就是不見開口解釋這藥是做什麽用的。

“我不吃了。”半晌,他聽到因修斯那麽說。

楚沈皺著眉頭,比起這話他更想聽因修斯回答自己的問題。但是算了,這看起來不是什麽好東西的藥,因修斯不吃了,也算是達到目的了。

不過免不了要去問問阿維拉這是做什麽用的。

沒等他說話,因修斯直接背對著他躺下去睡覺了,這樣子好像是生氣了。

這讓楚沈有些愕然,算起來這應該是因修斯第一次和他發脾氣,看著手中的藥瓶,他皺了皺眉頭,為了這東西和自己生氣。

楚沈又氣又想笑。

氣因修斯連解釋都不肯解釋,好笑則是明明是生自己的氣,因修斯倒是好,不把氣撒在自己身上,反倒背過身的生他自己的悶氣。

楚沈想去哄哄人,但又覺得自己關心因修斯沒做錯,再看因修斯睡著的模樣,也不想去吵他。

只是第二天,醒得早的他看摟著自己和八爪魚一樣,臉還貼著自己胸口的因修斯,嘴角忍不住的上揚。

頭一次見因修斯那麽纏人的樣子,他正想輕手輕腳的起來,就看見因修斯在他動第一下的時候,睜開了眼睛。

不是吧,只是因為他一個動作就醒了?那豈不是睡眠淺的一晚上都沒睡好。

楚沈皺了皺眉頭。

這模樣落在因修斯眼裏,被因修斯誤以為是自己的行為讓他不高興了,幾乎是立刻的,因修斯就離了他半米遠。

因修斯低著頭想著藥效消失以後,根本沒辦法抗拒貼近楚沈,他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麽。

“作為情侶,你要是想抱,我又不會拒絕你。不用吃藥來抑制,藥對身體多少都有影響。”

楚沈揉亂了因修斯的頭發,把昨天和今早的事情串聯起來,大致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畢竟因修斯上次對他那麽熱情,還是那天晚上的事……嗯、那天晚上……他覺得自己發現了被忽略的盲點。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想……”楚沈低下頭,湊近因修斯耳邊輕聲呢喃了一句,最後的幾個字只有因修斯能聽見。

楚沈說完,就見因修斯的臉比昨天晚上還紅,那一下子燒上來的樣子讓他大笑出聲。

因修斯眼裏帶著些羞憤,那種事情被他那麽說出來就罷了,還笑的那麽開心。

楚沈看到著害羞的反應,知道自己恐怕是猜對了,抱著人親了一口,“這藥不要吃了,晚上我來找你。”

“順便我會去找阿維拉咨詢一點關於你們的事,什麽都不知道讓我覺得自己太不負責任了,你可別讓阿維拉瞞著我。”

“昨天晚上是不是很難受……你應該早些告訴我的,我這只雄蟲屬於假冒偽劣,對你們的事一知半解。”抱著因修斯的感覺太好,讓楚沈有點舍不得撒手,他貼著因修斯的耳朵,眉眼溫柔的說。

“下次不要瞞著我了,就算做不到最好,也不想委屈你。”這是他的心裏話。

“……我知道了。”他說話時候的熱氣呼出噴在自己耳廓上,讓因修斯覺得有些癢。

“乖。”楚沈笑起來。

耳語廝磨一陣後,他看了一眼時間覺得有點可惜,今天還要先去軍區那邊,不然真不想那麽早走。

楚沈走的時候把那藥帶走了,美其名曰這東西不需要了。

另一邊,看著少將滿面春風出現在訓練場的席雅,只覺得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少將,你今天怎麽走路帶風?發生什麽好事了,說出來讓我們也高興高興啊。”

“怎麽,我談個對象還要告訴你。”楚沈冷哼一聲,看似很不愉快。

可席雅分明看清楚了,他眼中帶著的全是炫耀兩個字,想到少將昨天跑哪去了,她抖了抖。

“少將你腳踩兩條船?不對,應該是吃著碗裏瞧著鍋裏的……”席雅正說著,就被楚沈一拳頭敲在了腦袋上。

“閉嘴,你也給我跟著一起早訓去。”楚沈黑著臉,擡腳踹在席雅屁股上,讓她跟上前面的士兵。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