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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寒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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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想到自己好心救人反而還被人給掐住了脖子,淩青氣的一口咬在了這個人的手上,本來也是剛醒來,沒有多少力氣,被淩青咬了一口,再一次的暈倒了。

“我的牙口這麽厲害,居然會把這個人給咬暈了?”

淩青看著躺在地上的人,摸著自己的嘴巴,打量了一眼四周,確認是沒有什麽人會來這裏,淩青找了個地方將這個人藏了起來,折騰了半天,淩青才下了山回了鋪子裏面 。

淩青是從後院進去的,牡丹剛一出屋就看到了一個渾身是泥的人進了院子,馬上就大叫起來,淩青讓她不要叫喚,“我是淩青,你看清楚了。”

聽著話,牡丹仔細看著淩青,“你不是上山了嗎?怎麽會變成這樣下來了。”

“來不及多說,你去叫兩個夥計在院子裏面等著,我去換身衣服就出來。”

就看淩青竄進了屋子裏面換了一身衣服出來帶著夥計就出去了,到了山林裏面,找到自己藏人的地方,淩青把黑衣人帶回了家裏面。

看著昏迷不醒的黑衣人,牡丹很疑惑,“淩青,你為什麽不找大夫?”

在一邊研究火藥的淩青才想起來自己一直忘記了這一茬了,趕忙去掌櫃去請大夫來,大夫來看了看,開了一副藥,說都是皮外傷不要緊的,就是失血過多需要補補。

沒有想到是這樣,淩青讓掌櫃送走了大夫,順便讓夥計去抓藥,牡丹看著這個人,再看向淩青,“淩青,你說實話,這個人你是不是早就認識了?”

看了一眼牡丹,淩青也不想要解釋那麽多,讓牡丹出去幹活去,牡丹抱著手裏面的東西出去了,留下淩青和黑衣人是屋裏面,她看了一眼黑衣人,長得倒是挺好看,就是不知道人怎麽樣。

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淩青撇了撇嘴,估計是不怎麽樣,不然的話,也不會上來就掐自己的救命恩人了,低下頭繼續研究自己面前的東西。

過了幾天,黑衣人的身體也慢慢的好了起來,但奈何就是醒了以後這個人也不說話,就是警惕地看著淩青,一開始淩青還有耐心的跟他說話,但時間一長,淩青也放棄了。

“你到底說不說你是誰?”

“我是寒夜。”

沒有想到這個人居然回答了自己的問題,淩青試著繼續問,“你的父母在哪裏?”

聞言,寒夜低下了頭,淩青以為他是不想要回答,半晌才聽到寒夜開口,“都死了。”

都死了?淩青看著寒夜也就是十幾歲的樣子,居然父母雙亡,淩青疼惜的看著寒夜,那不用說,他是沒有地方可以去了,但是一想到那天看見他被人追殺的事情,淩青就不安。

再三猶豫之下,淩青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疑惑,為什麽那天那些人要追殺他?寒夜抿著嘴不說話,淩青馬上就意識到他是不想要提這個話題,讓他不要介意,自己只是隨口問問。

就看寒夜皺著眉頭看向淩青,“我忘記了。”

這個答案讓淩青楞住了,忘記了的意思是什麽事情都忘記了,還是只有這件事情忘記了?她又問了好幾個問題,最後得出的結論就是這個人的記憶很混亂,很多事情就連他自己都不清楚。

原以為自己是好心救人,哪成想會是這樣,淩青估摸著這個人也是無處可去,“你想要留下來嗎?”

“嗯。”

既然是這樣的話,淩青也不跟他客氣,既然是要留下的話,那就要幹活,看這孩子的年紀,也就只能當夥計了,過了幾天,寒夜休息好了以後,淩青帶著他去了鋪子裏面。

“掌櫃,以後這個孩子就是夥計了,你多看著點。”

掌櫃點頭應和,帶著他去拿衣服,牡丹在一邊坐著,看著寒夜走了,才開口,“你真的要把他留下?你知道這孩子是誰嗎?而且他留下的話,我們也不夠睡的呀。”

這話倒是說到淩青的心坎裏面去了,之前是為了方便也就住在鋪子後院裏面了,但是貨越來越多,倉庫根本就不夠放的,加上牡丹、淩青,現在還有一個寒夜,肯定是不能住這裏了。

想了想, 淩青打算要買個院子住,既然是有了打算的話,淩青麻利的就去找了姚元生,在淩青認識的人裏面,就數他的人脈最廣,所以要是想要買院子的話,最好就去找他。

看著淩青風風火火地離開,牡丹完全搞不明白她在想什麽,安心地看著賬本,想著自己什麽時候才能夠遇上自己的如意郎君。

淩青見了姚元生以後,就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姚元生看著淩青,“院子倒是好找,就是這個價錢不好說,你估摸著是想要個什麽樣的?”

“也不需要太大,書房是必須的,五個人能住的就行。”

聽著淩青的要求,姚元生點了點頭,說是自己明白了,等到 有合適的就跟淩青聯系,淩青才是放心了,正好是到了午膳的時間,索性就在酒館裏面吃了。

剛坐下,淩青就看著雅間的門被踢開了,看著沖進來的安平,淩青完全不敢相信自己面前這個衣服看起來破爛無比,頭發像是雞窩一樣,用手拿著雞腿就吃的人是之前那位溫婉端莊的安平。

“你是安平?”

“淩青,你終於是回來了,你再不來我就要被餓死了。”

看著安平狼吞虎咽的樣子,淩青給她倒了杯水,“你慢點吃,別噎著了,你這是怎麽了?不才是幾日,你怎麽就變成這樣了?”

安平根本就沒有時間回答問題,一直在吃,好不容易等到安平吃飽了,淩青也不餓了,“嗝”的一聲,安平順了順肚子,淩青舉著杯子的手僵在空中,“安平,你是被人換了嗎?”

苦笑了幾聲,安平才開始說話,其實早在安平之前來找淩青的時候,她就定親了,只是安平一直不想要嫁,可現在不一樣,那位跟她定親的人死了。

“死了?意思是?”

“死了的意思就是在國公府的請求下,我必須要嫁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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