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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64 瑪格麗特(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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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64 瑪格麗特(玖)

謝卿的自拍一放上微博,立馬粉絲就開始在下面評論,當然,評論也都是一片倒:

卿哥今天翻我牌了嗎:我覺得卿哥只能跟生姜哥哥鎖了,其他人我們都不約哦![再見]另外,跪求哥哥翻我牌嗚嗚嗚!

QQQQqqqq:謝老大就是牛皮,一來就讓yxh啞口無言,希望大家不造謠不傳謠不信謠,專心哥哥的作品就好啦![心][心]

小哥哥的顏值殺我:謝卿哥哥是不是對自己的顏值有什麽誤解,為什麽每次自拍都...明明別人拍的生圖很能打啊!

他草草看過助理遞過來的手機,微博裏的評論倒是挺有意思的,他決定打完這把游戲去翻幾個牌子,就當沒事發生吧,反正熱搜也被扯下來了,粉絲也被安撫下來了,他該怎麽做還是繼續那樣做就好了。

謝卿把手機還給了助理,自己拿著自己的手機開始認真地投入游戲當中,他突然註意到好像有好友在觀戰自己,點開一看,名稱把他逗樂了——不虛不茍。他正在想這是誰大晚上還在看他打游戲呢,突然這個觀戰的人就退出觀戰了,雖然退出去速度快,謝卿仍然記住了這個人的名字,他想著退出游戲的時候看看是哪個好友叫這個名字。

激烈的拼殺中...

最後謝卿一隊四人被草叢“伏地魔”給埋伏了,四人壯烈“犧牲”,排名第二。

坐在沙發上打游戲的四人,不約而同發出一聲長嘆:“唉!”

“哥,你翻幾個牌吧。”另外的助理看他打完了一把游戲,趕緊讓他回覆幾個粉絲,因為就在剛剛,助理看到“謝卿澄清”四個字又開始在熱搜最後的位置蠢蠢欲動,似乎又想一飛沖天。

謝卿打開微博,回覆了熱評第一條,名叫“卿哥今天翻我牌了嗎”:卿哥今天翻你牌了,別跪了[笑臉]

然後又往後翻了幾條,他專門找回覆比較有趣的回覆。

比如:

阿卿親親:哥哥跟生姜哥哥在一起嗎?在幹嘛?吃宵夜嗎?

謝卿V:剛剛在打游戲,生姜哥哥菜得很。

謝卿的小甜餅:哥哥哥哥哥哥!!

謝卿V:誒誒誒誒誒誒??

回覆了幾條,他見粉絲更加熱情地開始回覆,他手機的提示也開始瘋狂地彈出,然後又被新的提示擠走,爭先恐後地往他手機裏蹦。

他揉了揉眼睛,把手機往姜宿那一扔:“睡了,都睡吧睡吧。”他晚上睡覺前如果拿著手機,他簡直可以一晚上都不睡覺,所以他後來決定,如果是工作日,他一律在睡前把手機交給助理,自己要擺脫手機的束縛。

不過扔給姜宿的時候,他還在想,自己是不是忘了點什麽...怎麽感覺自己好像忘了做點什麽呢?可困意一陣陣襲來,他很快忘了這件事了。

虛靜在房間裏打開游戲,本來想打一把游戲放松放松的,結果竟然看見謝卿上了線,她記得謝卿的ID:蟹堡王的謝老板(謝卿)後面那個括號是虛靜給他的微信備註名,游戲上面的顯示會將備註名用括號括起來。

她鬼使神差地點了...觀戰,謝卿打游戲跟他本人極度不符,他本人看著是謙謙公子,溫潤如玉那種類型,可是打游戲的時候又狠又猛,鏡頭晃動極為劇烈,虛靜看的頭暈眼花。最後看了一會兒,她覺得自己這種類似於“偷窺”的行為格外不妥,於是迅速關閉了觀戰,甚至出於慌張,她直接把游戲關了。

因為今天的熱搜,她一整天都沒什麽精神,她克制住了自己第89次想看熱搜的行為,直接把手機關了睡覺,明天還有工作,再這麽爆肝下去,她怕不是不要命了。睡前,她的腦海裏,依舊一直環繞著那段文字“謝卿戀情 爆”。

得了,今晚又是輾轉反側的一晚。

————————————————

第二天,PLANET順利恢覆營業。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天熱搜的原因,今天的PLANET還沒開門,就已經排起了長隊,盈婉看到這個情景,不禁想到了在KM工作時的景象,剛剛開始走“網紅”路線的KM,原來也是這樣的狀況,當然,KM外面排隊的那群人,不乏老板花錢請的演員,造聲勢嘛,就是這樣造起來的。

她稍稍吃驚了一下,覺得PLANET這樣做是不是不妥,可是自己又不能直白地說什麽,於是她壓下了心底的想法,安安靜靜回到了後廚。回去的時候,還在想,這麽冷的天,這些人還真的起得早。

這麽多天沒有來上班,盈婉回到後廚感慨萬千,器具器皿是冰冷的,而烘培過後,食物的溫度卻能焐熱它們。世間萬物都會帶苦,可這裏的甜點,能用糖分和甜度,去除生活的苦。

這是盈婉現在努力的動力,用甜品,來中和別人生活的苦。

想到這裏,她突然有了PLANET class下一期視頻的想法,她趕緊在手機備忘錄裏記錄著自己的想法,

吳時尋早上跟她說會晚點來,因為要帶澤田夫婦去吳時緒的診所,所以時間可能會晚一點,同時他也把今天的主推甜點發給了盈婉。

盈婉早就已經學會了吳時尋平時的工作流程,於是她也照著吳時尋的流程工作。

工作的時候,盈婉心無旁騖。她總是能非常認真地做自己手頭的事情,一點都不會因為別的事情分心,所以她做事既高效又快。連蕭餘都誇她:“真的是學到師父的精髓了,現在都相當於半個吳時尋了。”

盈婉在認真工作的時候,吳時尋在酒店大堂等著澤田夫婦,吳時緒那邊他也已經約好了時間,吳時緒早早地就等著他們了。

為了能讓杏以一種放松的心情來和他聊天,他今天和澤田杏的交流並不在“函”裏。而是定了一個酒樓包房,讓澤田夫婦可以在喝早茶的過程中和他進行初步的交流。

吳時尋開車帶夫婦二人到了酒樓,這家酒樓開了多年,聽K市本地人說,酒樓是民國年間開的,保持著原來的氣息,連墻上的青磚都像是帶著當年的顏色,這家酒樓環境優雅,包間也特別註重私密性,吳時緒選的地方,的確是個妙地。

就連剛剛進來的澤田杏,也在看到這家店之後,露出了一個小小的笑容,看得出來,她也很喜歡這種地方。

澤田明稍稍松了一口氣,他剛開始還擔心,澤田杏會不喜歡在外面,現在一看,到外面來反而能讓她輕松一點。

如果真的去了“函”,她可能會覺得自己確確實實是個病人,讓她多了幾分病氣。

前面引領他們的服務員走到包房門口,包房的名字是以詞牌名起的,倒也符合這家店的氛圍。他們來到了外面寫著“定風波”的房間,服務員敲門,對裏面說到:“打擾了。”

然後推門而入,在門外,看到的顯示一道屏風,上面的圖,粗略看來,是古人在郊外游玩,深林,細雨,有一人在林中穿梭,穿著古樸,似是做出仰天長嘯的模樣。畫的,約莫是蘇軾的《定風波》的情節:莫聽穿林打葉聲,何妨吟嘯且徐行。竹杖芒鞋輕勝馬,誰怕?一蓑煙雨任平生。

一蓑煙雨,任平生。

快意輕狂。

屏風後面,是一個相貌和吳時尋有七八分相似的男子,只不過不像吳時尋自帶那種清冷的氣質,反而,他看起來更像是吳時尋的反面——熱情。

他站著迎接他們:“早上好。”

一句蹩腳的日語脫口而出,連吳時緒自己的頗感好笑,他咧嘴對著門口的三人笑。

吳時尋讓澤田夫婦坐在了上座,這才發現,房間裏多了一個他不認識的人,一個長相普通的女孩子,他以前沒見過。女孩子對他禮貌一笑,點頭問好。

吳時緒這才介紹道:“這位是我的翻譯小助理——邊淩。”他不會日語,所以找了他的助理邊淩一起來,方便溝通。

邊淩善意而認真地向澤田夫婦翻譯,她的日語十分標準,而且翻譯的速度也特別快,兩邊的人都能準確無誤地知道對方講了什麽。也讓談話氛圍輕松了許多,吳時尋點菜的時候輕聲問道:“邊淩她...”

他想問的是邊淩這個人靠不靠譜,能不能信得了,畢竟心理咨詢治療,越少人知情,越好。

“是我的助理,會多國語言。所以今天就帶她來了。”吳時緒側身飛快地對他說,讓他放下心來。

吳時尋也沒有多加停留,看澤田杏好像挺喜歡喝早茶的,便放下心來,起身對他們說道:“我先離開了。”

他回到PLANET,從後門進去,手裏還帶著一包小餅幹——名為瑪格麗特的小餅幹。

瑪格麗特餅幹,全稱:住在意大利史特蕾莎的瑪格麗特小姐。以前的一位糕點師在做餅幹的時候,心裏念著情人的名字,把自己的手指印在了上面。烘烤而成的小餅幹,以情人的名字命名,瑪格麗特。

最後的一個“特”字,舌尖輕彈,宛若吻過之後的舌尖。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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